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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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一】

国庆快乐啊各位虽然我一点也不快乐因为我去拔智齿了好痛句号

不过算算看,假期还剩下两天半啦,各位小可爱大可爱,作业做完了吗

拔牙好痛,牙龈上一个窟窿,还有血,哭唧唧。

想吃蛋糕嘤,想吃提拉米苏嘤。


FA名场景【?】之一,天草四郎当面策反黑方术阶。

致敬原作,如有雷同,算我抄的。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一】

    帕拉塞尔苏斯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剑尖指向依旧指向莎士比亚,他转过头去,看见贞德呆滞地以半灵体的状态站在那里,而让娜则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可伤害普通人——但让娜早就不是普通人了,帕拉塞尔苏斯并不确定这条圣杯大战中的隐秘规则对于现在的让娜·奥尔特是否有用,但他依旧看向刚才展开宝具的莎士比亚。而令炼金术师觉得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剧作家的脸上居然带着些难以理解的表情,好像刚才开了宝具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以完全状况外的姿态看了看手里的书本,又看了看帕拉塞尔苏斯:“为何吾辈的宝具对阁下没有产生作用?还反弹到了那个……”他大概是不想直呼贞德的名字,斟酌一下用词,“那个拿着旗子的女孩身上?”

    反弹?炼金术师稍有些发愣,说起来,莎士比亚的宝具毫无疑问应该是属于攻击类型的,虽然除了攻击之外应该是还有其他效果……但这位先生想攻击的应该是自己吧?可为什么会攻击到贞德身上去?

    虽然他因为这预料之外的情况产生了些许困惑,然而不远处,因为贞德的威胁而作壁上观的少年神父目睹了这一切,脑子稍稍转了几圈,便很轻易地知道了一些关节——他相信炼金术师很快也会知道。

    威廉·莎士比亚是个剧作家,而作为一个声名鼎盛的剧作家,需要做的自然是要把自己的话剧也好别的什么作品也好,通通展示给观众看,能够得到观众的共鸣自然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但虽说如此,这世界上也毫无疑问存在着无论如何都对戏剧提不起兴趣的人。通俗一些来比喻,如果将莎士比亚的宝具视作一出足够出色的“戏剧”,那么帕拉塞尔苏斯毫无疑问就是那种对戏剧完全不感兴趣的人,既然完全不感兴趣,自然也就无法理解其中的美妙之处了——在这种情况下,即使莎士比亚的宝具真的命中了帕拉塞尔苏斯,也不会对其产生作用,甚至会像刚才那样,直接反弹到附近的第三个人身上。

    这看上去似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实际上可操作范围极大,在双方都是只要术阶的情况下,只要被攻击者的精神力高于攻击者,攻击就有相当的可能性落空,至于落空的几率则以双方精神力和魔力相差的具体数值而定。大概因为有很术阶英灵生前本身就是魔术师,以至于“Caster”这个职阶在形成之初就是个判定极为模糊不清的职阶,这个职阶的英灵们之间的差距并不表现在完全的力量之上,甚至很多时候是依靠本身的魔力与精神力进行区分阶位的,每个英灵生前的知名度确实是个不错的参考标准,但几乎一半一半的时间里,这个“参考标准”的存在意义也真的就仅仅是个“参考标准”而已。

     难说天草四郎礼节性的微笑下面究竟隐藏了什么。

     而不出小个子的裁定者所料,帕拉塞尔苏斯在短时间的思考之后便的得到了正确的结论,然而捏着这个“正确结论”的炼金术师只能扯出一抹苦笑:唯有这一点,他是不得不感谢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的——上一次被召唤的时候,她笑眯眯地用圣杯的沉淤污染了他的灵基,这万能的许愿机力量太过可怕,以至于帕拉塞尔苏斯在无法法抗的情况下便成了受命于人的傀儡;直到Saber一剑开了少女的身体之后他才终于得以回到英灵座;然而来自圣杯的污染却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绕着他的灵核,一不注意就会完全变成另一个自己,生前的暴脾气在这个事实面前瞬间冒头,调动起全身的精神力与魔力压制住灵核上蠢蠢欲动的黑色,他不知道其他几个和自己有着一样遭遇的英灵——包括拉美西斯二世——是如何压制这股狂暴的力量的,对他来说,可供选择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用全部的力量去进行压制。

    于是帕拉塞尔苏斯带着这自己锁上的镣铐在英灵座忍耐了一年又一年,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英灵,生理和心理的痛苦自然不必多说,但也因此因祸得福,作为术阶最重要两种能力却在一刻不停地增长,直到现在,他在集中精神的全力防御之下,甚至能够完全抵抗同为术阶英灵的宝具而不受影响——

    ——唯独“精神力”这一点,我不得不真正要发自内心地感谢你才行啊,沙条爱歌小姐。

    稍稍晃了晃头,打量了一下似乎是因为自己的宝具落空——至少是没打到想打的目标——而显得有些忿忿不平的莎士比亚,帕拉塞尔苏斯忽然露出个有些狡黠的微笑来:“莎士比亚先生的宝具指向毫无疑问是我不错吧,但是……”他的目光却不在那边依然站着的贞德身上了,“但是您攻击了Ruler……不论贵方那位本来就是裁定者的天草大人,作为有阵营的从者随意攻击裁定者的话,会很麻烦吧?”

    炼金术师并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剧作家原本是不是想要说点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现在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看到这位先生变脸之后帕拉塞尔苏斯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毕竟和自己切实地涉足了神秘学不同,这位文学大家生前可没又半点触及里世界的传闻。而在对自己能够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之后,他便不再去刺激那位红方的Caster了,转过身去走向依然是灵体状态呆在那里的贞德,装作没有看到首战失利的莎士比亚松了口气一般拍拍胸口,然后奋笔疾书着消失到了什么他看不见的地方。

    那边希腊神话中的师徒混战看上去已经进入白热化了,在这种纯粹的近距离对战中阿塔兰忒这个纯粹的弓箭手似乎益发被边缘化了,然而月神的养女看上去却并没有多少被轻视的愤怒,诚然她的近身格斗技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明显与喀戎和阿喀琉斯不在一个重量级,抓着机会便拉弓放箭,尽自己所能地给敌人造成困扰——也幸亏被这样干扰的是喀戎,哪怕是阿喀琉斯本人,在和一个本身就足够强大的人面对面近距离格斗的时候被一个优秀的猎人暗算,恐怕也会不由自主就开始疲于奔命消耗力量了。

    而对于红方来说,略微有些遗憾的事情恐怕就是阿塔兰忒的每一箭都没有命中目标了,不知道应该说位半人马的大贤者身后长了另一双眼睛还是他对周遭气息的察知能力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一支箭明明已经抄他的后背心直接飞过去,却被看似漫不经心地抬手一挡,“叮”的一声撞上护腕或者身上别的什么用金属护住的地方,甚至有些时候还因为喀戎有意无意的误导险些伤及阿喀琉斯。

    刚才在打策应的似乎还是Rider呢,一转眼的功夫后方策应就变成Archer了?天草四郎分了个神瞥过去一眼,战况有些胶着,但阿喀琉斯也足够强大,有意无意配合阿塔兰忒见缝插针的箭矢,角色转换的时候一度将喀戎逼到硬吃下了数次关节技,至少现在看上去还用不着自己插手。莎士比亚跑掉也算是合了天草四郎的意,毕竟要逼迫一个完全的文学系英灵和别人面对面对战也实在是强人所难,随后他看向刚才还对自己保持着最高警戒的贞德,忽然窒了一下——帕拉塞尔苏斯正看着他,就站在贞德身边。

    刚才我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像是术阶能发出的威压感?那股奇怪的魔力和精神波动到底是哪里来的,虽然强大到足够弹开莎士比亚的宝具,但那位大文豪毕竟生前就不是什么魔术师,而眼前这位黑方的Caster先生不像是会发出那种威压性波动的英灵——天草四郎有些不确定地摸摸后腰处,那里有几乎与夜色和脚下花园的金属颜色融为一体的东西,还是彬彬有礼地冲炼金术师露出好孩子的微笑——

    “虽然在物理层面上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和您见面,但是从另一些方面而言,我想我应该已经算是对您有过一定的了解了,天草四郎大人,”然而还没等他说话,帕拉塞尔苏斯便毫不犹豫地将那些未出口的话打断了,“不久前我们黑方遇到了些麻烦,我因为各种原因缺席,”他以一种不由分说且完全不听解释的气势一气说道,“听说我缺席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得到了部分来自红方的帮助,鉴于最开始我已经和那位制造麻烦的先生聊过……不排除他在说话,但对于将死之人确实没有说谎的必要不是么?”

    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带着不常出现在帕拉塞尔苏斯眼中的凌厉:“——我想您肯定听过‘阿维斯布隆’这个名字……不,令他这样一个甚至没有实体的灵魂以‘英灵’形式现界的人,应该就是您吧。”

    而面对这种毫不遮掩、近乎“质问”的状况,天草四郎的沉默持续了数秒,随后并不出乎帕拉塞尔苏斯预料地,坦然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的是货真价实的愧疚,甚至用不着以能够读取心灵的某些能力去进一步观察,也能知道这样的表情是出于诚实的内心的,“……您说得没错,黑方的Caster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我甚至听莫德雷德说之后牵扯的一些系列事情给您和您的御主都添了很大的麻烦,这件事情的错误确实在我,但是请您相信一点……这并非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是想要推卸责任,”不知道是为了增加自己话中的可信度还是习惯所致,他握住了自己脖子上的十字架,“我也是……被您说的那个人诱下了陷阱,我甚至不知道他想要做那种事……‘拯救’这种事,不应该是会给人带来痛苦的。” 

    “真意外在这种问题上我们居然能够达成一致,”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神说兼爱世人——我愿意相信您,毕竟那位大师……就算真的能够再现伊甸园,也不太可能会是救赎人类的弥赛亚。”

    “兼爱世人——没错,愿主保佑您,善良的炼金术师,我也曾在英灵座听说过您,”天草四郎一边说着一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您不会想到后世的人们将多少溢美之词加在您的身上,而您对于人类的爱也不比您在神秘学和医学的成就逊色多少,”少年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期待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炼金术师,和刚才与莎士比亚对峙时的状态不同,帕拉塞尔苏斯并没有用手中长剑指向他,“我不认同阿维斯布隆所谓的拯救……但我认为他的想法有一点不错,人类并不完美,千万年的近乎是人类为了将自己变得完美而进行的努力,拥有对人类之爱的您,应该会理解这种想法——虽然也是因为这个,一开始我才会答应帮助他……我确实是想给黑方添些麻烦,但我并不希望进行到这个程度……”少年的语调隐隐带着哽咽,“如果不加以阻止,那个时候的‘伊甸园’想必会吞噬一切……这不是我想看到的!”他用极低的嗓音吼了一声,随后闭了闭眼睛,“……抛开别的不说,虽然不比您的仁慈,但我认为自己至少也是爱着人类的,我和那位先生不同,至少我是想要将人类从痛苦中‘救济’出来——请不要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确实是对实现目标的方式有所调查并找到了方法,只是……单凭我一人之力是无法办到的,如果……”少年有些含糊其辞地斟酌了一下语句,“我是说如果——您愿不愿意帮助我实现?”

    完全不知道他居然会这么说的帕拉塞尔苏斯本能性地懵了一下,这算不算是当场策反?然而对方的诚意确实已经传达到了,不是希望以此来激怒自己,更不是有别的打算……只是单纯的希望而已。

    “承蒙您看得起我这个无名小卒……”帕拉塞尔苏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人类……确实,应该说是极不完美才对,就以您这份相当觉悟……对,同样爱着人类的我必定要答应您才对——”

    “真的吗——”“菲利普斯?!”

    阿喀琉斯近乎是惊恐地听见自己数米远的地方传来了沉闷的撞击声,抬眼看见始作俑者保持着一拳打出的姿势,用同样近乎惊恐的表情望着不远处的炼金术师,背后慢慢爬上了一层冷汗,不太敢想象刚才那一拳头要是打在了自己身上会是什么后果——鉴于在被“现代化”之后的潘克拉辛是严禁进攻对手的头部及面孔之类的地方,毫无疑问在被“现代化”之前,这种攻击行为是被允许甚至被称赞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出了意外,刚才那仅仅是拳风便足以将金属打出声响的一拳,会落在自己头上?

    哪怕仅仅是在脑中模拟一下有可能发生的场景,也让素来胆大包天的阿喀琉斯觉得实在太可怕,同时也将原本就燃烧着的好奇心上更泼了一锅油——虽然为了能和喀戎保持不相上下的状态而没有注意到另一边的情况,阿喀琉斯并没有看到天草变脸,大概可以猜得到那并不是什么太严重的对话,但是这种对话居然会让本来在Archer和Rider的围攻下都显得足够游刃有余的半人马露出那种控制之外的神色、甚至差点连拳头都没控制住——那个白衣服的Caster……到底是何方神圣?虽然不知道对方做了什么,但能让自己的老师失态至此,被拳风擦过的耳朵依然在隐隐作痛,阿喀琉斯却不免逮着机会走了走神。

    偶然瞥见趁着这个间隙将自己的呼吸重新调整好的阿塔兰忒,女猎手很快便再次振作起来,一双猫眼睛并没有被技不如人的箭术而黯淡半份,虽然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展现出身为“Archer”的技术,但那些诡异的闪避和位移方式,想必也同样让这位森林的女儿受益良多,阿喀琉斯是发自内心地为她感到骄傲的——等一下,自己会因为大姐而感到骄傲的原因他当然清楚,那老师刚才的反应好像……绿发英雄的思维忽然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方向狂奔而去——那个Caster难道是……老师的,女人?

    出于本能,阿喀琉斯抓住机会,脚尖在地下一点之后随即发力,瞬间退开了数米原的距离,虽然这样的长度对于喀戎这般恐怖的对手来说依然不是个能够放心的安全距离,但对于拥有着“最快的人类”这样的称号的阿喀琉斯来说,只要不是抬手就会被人命中到要害部位就还有寰转之地。而退开之后他有些不确定地皱了皱眉头,他从未看过喀戎有任何接近于“人类”情绪的表现,就这一点而言,他甚至不如下一代甚至下下一代的那些半人半神,那种对人类与动物毫无差别一视同仁般的关心,某种意义上也许才是真正的“无情”,阿喀琉斯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个人那应该是老师真心喜欢的对象了——

    毕竟能让那个战斗时比席卷一切的暴【提】风【丰】雨更可怕的老师失态,当然只有他真心喜欢的女人了,那些东方的英灵说得对,英雄难过美人关!——阿喀琉斯在心里理直气壮,完全不敢说出来。

    “不过,我的回答是‘必定要’而不是‘必定会’,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天草大人应该是可以明白的吧?”并不知道地方Rider想了些什么的Caster笑着说道,随心所欲玩弄语言游戏,微妙的将来时态用法带上些莫名的戏谑,“以‘帕拉塞尔苏斯’的角度来看,他自然是没有理由拒绝您的邀请,甚至还会欣然加入吧……但是,如果作为黑方的Caster,恐怕这就要让我为难了,何况——”黑发的炼金术师止住了笑容,“我愿意相信您的解释,也愿意相信您确实是为了人类……然而,罗歇因此受到的伤害、我的‘孩子们’因此而付出的一切,我都无法不亲手从您那里讨回来,所以非常抱歉,您的邀请——”

    他说着向前踏出一步,金属的靴子在同为金属的花园地面上踩出脆响,而某种属于魔术的冷色光芒正从里面如血般慢慢浸透出来:“——请,恕我拒绝!”


【——请,恕我拒绝!】



【OOC小剧场:

师娘:【炸毛哈萨摩耶ING】

老师:啊菲利普斯真可爱

阿jio:啊那个美人果然是老师的女人被打了也正常【光速失忆】

喵塔:哎?哎哎???【唯一一个状况外的】【啊喵塔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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