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13咩/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扶嬴/双贞/etc…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X御馔津/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桑/石青
舟游:一半的人都是原创相方就不提了。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人设狂魔,脑洞巨大,热衷缝合世界线,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二】

抽到了剑迪木的我妹,她果然比我欧。

还是牙疼疼疼疼疼疼疼。

刀剑乱舞第一把五花太刀【送的】


因为球气成球。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二】

    喀戎忽然一闪身不见了,而在阿塔兰忒余阿喀琉斯都下意识地绷紧神经,警惕着四周想要确认这个棘手的敌人会忽然出现在什么地方的时候,黑方的Archer出现在了同一阵营的Caster身边。

    “我刚才真的以为你要答应了,你让我怎么跟孩子们交代我不小心弄丢了他们亲爱的帕拉先生?”开口说话的弓兵根本不压抑自己的音量,也完全不在乎其他人——其他英灵——那神色各异的脸,以及目前怎么说都算不上是“平和”的状态这样说道,恐怕连喀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点孩子的语气,说不出究竟是抱怨还是惊吓过度还没能收得回来,“我不怎么喜欢这种笑话。”

    相比起喀戎略带抱怨的口气,帕拉塞尔苏斯却好像是摆脱了什么背负已久的重担般长长出了口气:“……老实说,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不背叛’……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实在是太过珍贵了……”他沉默了时间极短的数秒钟,接着抬起头,对想要安慰几句的喀戎露出一个有些突兀的微笑来,那个笑容诡异地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嗯?这么说来,难道老师的意思是,您刚才不相信我?”

    那些情绪显然来自于上一次被召唤时候的记忆,弓兵看着炼金术师微微垂下头去,却又如释重负般勾起嘴角的,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才对得起“至交好友”这等头衔。然而还没有等他找出合适的语句来,就被Caster反客为主地呛住了,沉默了数秒之后他才猛地摇了摇头,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也跟着猛烈地甩动了一下,柔软的毛发甩出了呼呼作响的鞭声:“不、不是的!我绝对没那个意思,只是下意识就……”有些粗鲁地抓了抓头,他补充道,“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阿喀琉斯忽然发出一声充满深意的口哨声,听上去轻佻又快活,当然了,这举动换来了阿塔兰忒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拐子,森林的女儿一张姣好的面孔一如既往地板着,好像什么都不能这个模样清秀的女猎手笑出来,她的手臂因为微微发力而绷出充满力量却又不太过夸张的线条,义正辞严地呵斥这位比自己高大得多的晚辈:“至少在这种时候严肃一点阿喀琉斯!这可不是阿尔戈号上闹着玩的时候!”

    帕拉塞尔苏斯瞥了一眼看上去小声逼逼着还是乖乖听话的阿喀琉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对着喀戎笑了笑:“老师这么有自信?那可不一定哦,”然后他转头看向大抵是还想说些什么的天草四郎,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天草四郎,“眼下的状况……如您所见,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打算邀请,也承蒙您看得起我这半吊子的炼金术师——不过我由衷地建议您,可以放弃这个提案了,天草大人。”

    天草四郎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然后他摇了摇头,嘴唇轻微蠕动几下,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说什么。

    下一秒,水流的声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黑方两人顺着声源看去,发现天草四郎身边的影子产生了些微的扭曲,看上去就像一团颜色漆黑的水流开始汩汩往外溢出,然后泉眼一般的地方向外喷涌的黑色“泉水”变得越来越多,最后甚至有了齐人的高度,最后一次“喷发”过后的泉水涌起后落下时变成了蛇一般蜿蜒开去的黑色长发,那个宛如罂粟盛开一般极为美丽又极为危险的女人从黑暗中抬起头来,优雅地将鬓边垂落的细碎短发拢回耳后去:“既然如此,哀家也认为早些放弃更加妥当,御主,”她说话时声音并未带着多少温度,只是用那双看不出半点感情的眼睛盯着帕拉塞尔苏斯,“哀家素不喜欢死缠烂打的男人——不管从何种方面而言,你想要拉拢敌方哀家不反对,但莫要告诉哀家以眼下的状况你还要再做无用功——御主,哀家且问你一句,你要他加入,他敢答应,你敢接纳他?”

    那女人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的波动,眼角闪着星光的鳞片因为她的表情变化而产生出梦幻一般的光芒折射,然而她看着少年的神父,说话却并不如光一般梦幻:“——你扔掉太多东西了,御主。”

    “……Assassin,”天草四郎看着身边和自己身高相差不大、甚至因为踩着高跟的长靴而比自己微妙要更高一些的黑发女人,先闭了闭眼睛,随后摇了摇头,“不用多说,我当然是明白你的意思的,只是有点遗憾……”亚洲人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神色温和、眼中的坚定却不容错认的炼金术师,“如果是这位见过‘根源’的先生的话,明明是可以成为助力的……真遗憾,为什么要拒绝呢?我不喜欢这样。”

    帕拉塞尔苏斯的瞳孔轻微地缩了一缩,虽然他对额外职阶并不了解,但……Ruler职阶能够得到的信息有这么多?那为什么贞德那孩子没有……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依然站在那里、仿佛断电的机械一样的裁定者,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喀戎,然后略微放下心来,Archer似乎没有在意对话中的深意,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红方从者身上,于是帕拉塞尔苏斯深呼吸了一下,以这个动作来调整自己的心跳——红方Assassin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闪即逝,花瓣一眼的唇向两边微微翘起,随后抬起了双手。

    她仿佛在操控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同时口中念出了一串古老的语言,一道浅淡得几乎要看不出来的水色波形应声在她面前展开,而从女人口唇中吐出的语言不属于现在人类还在使用的任何一个语言体系,仿佛在回应她的话一般,整个空中花园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出现了极为细微的偏移,细微到只是天上的某颗星星在视觉之中稍微转过了甚至不到一根手指的角度,“那就勿再多言,”女人丝绸或水流般的长发慢慢从地面漂浮起来,“拯救总会伴着牺牲的——这不用哀家多说了吧,御主。”

    这句话有谁说过,虽然那个“谁”的目标可不是为了拯救人类甚至拯救什么人,只是出于执念的疯狂且一厢情愿的“爱”而已——帕拉塞尔苏斯定了定神,脑海里瞬间模拟了花园的行进路线,奈何他的防线判定并不如让娜开挂一般的分辨能力,只是多少觉得这行进路线有些熟悉,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来分辩的话,说不定他能够知道这究竟是在往什么地方而去——但没有谁会给他这个时间。

    “——我不喜欢这样,为什么的要选择困难的那条路呢……”天草四郎这样重复了一遍,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如此说着,随后矛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做过一样选择的我并没有资格这样说你们。”

    这句话像是火柴一般点燃了一根看不见的引线,所有人几乎都在一瞬间开始行动起来,阿塔兰忒朝着贞德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紧绷着弓弦的手指,空气被金属撕裂的声音凄厉到令人汗毛倒竖地不寒而栗;拜御主所赐已经恢复了八到九成行动力的阿喀琉斯在叹了口气之后,反手握住那杆无黑色的刺枪然后朝喀戎猛冲过去;而站在天草四郎身边的Assassin冷哼一声卷起阴冷的风,舞蹈一般将手臂挥出曼妙的弧线,引导着明显来者不善的气流,夹杂些许并不明显的潮湿气息朝着帕拉塞尔苏斯席卷而去:“无知之人,”她挑高弯刀般的秀眉,“既然羔羊送上门来自荐为祭品,哀家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显然“一触即发”早已不足以形容眼下的情况,这分明已经点燃了火药,不过红方诚然来势汹汹,可黑方也没并不是来主动送人头的,且不论喀戎脸上得微笑堪称“慈祥”,却差点一个照面就亲手掰断了他送给阿喀琉斯之父珀琉斯再转赠于阿喀琉斯的枪——当然也只是“差点”,作为锻造之神的赫淮斯托斯的手艺还不至于差劲到这个地步——至于贞德,圣女殿下显然还没有从莎士比亚的“歌剧”中脱身出来,然而仅凭作为军人的战斗本能,她反手将掌中旗杆旋作一块银白的屏障,在一声金属碰撞尖锐声响后箭矢掉落在地,原本已经渐渐有了神采的眼睛重新冷却下来,看上去像极了无机的矿物,她腰间的长剑一点点出鞘,抬头如困兽般“看”向阿塔兰忒的方向似在喃喃自语:“Obstacle,coupable……”

    阻碍我,即是有罪——有那么一瞬间阿塔兰忒悚然而惊,眼前这个看上去还稚气未脱的人类少女将战旗化作的枪操使得仿佛手臂延伸,而她腰间细长的银剑给人的压力竟不比真正的Saber弱上多少,己方的Saber和Lance已经不见踪影,作为红方唯一在场的上三骑,阿塔兰忒在继续攻击的间隙忍不住微微炸起了尾巴上的绒毛,这少女显然没有半滴神血,然而……她作为英灵的职阶,真的是一位裁定者?

    当嗅到风中淡淡的腥气时,帕拉塞尔苏斯便重新摸出了沉睡的“以太”嵌进了手中魔术剑的卡口,即使已经陷入了不知何时会醒来的沉睡,这孩子本身作为“魔力转换器”的能力却似乎更加强大了。而对于对魔力的感知,虽然眼前这位尊贵的女士被黑方的人称为“Assassin”,然而他却毫不怀疑她是一位优秀魔术师,至少也拥有作为Caster的资格,那些略带腥味的风并非是为了进行实质性的攻击,而是一种基于精神层面的示威——魔术师们总习惯于这样,以一种夸耀式的、且不被人理解的方法来展现自己在精神与魔力,尤其当对面也是一位魔术师的时候更是如此——帕拉塞尔苏斯是个喜欢在力量方面找虐的人,自知无法与神代魔术师相提并论,他便用最直接的方式装上了自己的“增幅器”。

    “多谢您的场地,不管这是不是真正的‘花园’,魔力充盈到让我有能力与您正面对抗——”帕拉塞尔苏斯低声说道,与对方如月下起舞的妖精般优美的姿势迥然不同,他半跪于地又将剑尖抵在金属地面上的姿势绝不称不上华丽,却仿佛被踩在脚下的地面一般坚不可摧,在纯以精神构筑起来的“风”的吹拂下,树木和草地都被连根拔起,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任何东西被减少——物理定律的“能量守恒”在魔术的世界同样适用,就算被完全摧毁,那些看不见的能量却依旧进入了这“世界”的循环。

    水、火、地、风为四大元素,所有的魔术粒子被统称作“玛纳”,然而当这些“玛纳粒子”扭作一团时便成为了曾经只存在于空想中的“第五元素”——这就是“以太”被制造出来时帕拉塞尔苏斯希望他拥有的力量,但凡是字啊任何存在着“玛纳粒子”地方,“以太”就能将所有的力量全部直接转化为可以被魔术师直接使用的“魔力”,只要他还“活着”,这个能力就会一直存在不会消失!

    唯一让帕拉塞尔苏斯感到遗憾的是自己现在不够强,不能将这些力量使用完全,除非……除非——

    “是么?”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像是露出了些笑意来,稍稍退后一步,鞋跟轻轻碰触到地面,“既然如此,便尽管与这力量对抗吧——何等可怕之人,竟要叫哀家动用‘花园’之力来牵制你……好在哀家还有旁的方案,不然,恐怕是真要与你在这里对峙到天荒地老了……如何,御主?”黑发黑衣的美丽女人嗤笑一声,转头看着略比自己稍矮一些的白发少年,“Lancer与Saber,二人可有到达目的地?”

    天草四郎抬起头来似乎是在交流,片刻后他点点头:“他们说,一经发现目标了……不过对方有三个人在外面活动着……恐怕要费些功夫了,Assassin,到时候恐怕还要掩护一番了,毕竟——”

    “无妨,哀家现在精神好得很,倒是御主你,多少该歇了吧?要支撑那两个乱来的家伙,即使魔力充沛如你这般也会捉襟见肘吧,”Assassin微微眯起眼睛来,“若论时间……无错,十分钟足够了,”她说道,“哀家只担心那个藏拙的Caster而已,若这个男人真如吾等……真如御主你所知的那般谨慎之人,难说他在背地里藏着什么后手——”她说着一挥手,花园周围那些的仿佛教堂中彩绘玻璃一般的黑色悬浮物齐齐停止了上下飘浮的动作,而是,钻石形状很难不让人想起诸如发射器一类的东西,那些慢慢旋转着的将较为锐利且修长的一端转换方向,“‘十与一之黑棺’【Tiamtum Umu】,充能准备。”

    做出一副将要战斗的样子来,其实是为了引诱我用魔术礼装接触地面,然后操控花园本身的魔力流动连接我的魔术回路……想把我牵制在这里?帕拉塞尔苏斯面上不显,心里却意外的有些想笑,他不知道天草四郎究竟知道了一些什么,但从这位女士的态度来看……还真是,意外的看得起我啊,不惜将我加入整个城堡的“魔力循环”之中也要把我拖住?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警戒我——随即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事情个发展,但有一件事他们确实是猜对了,自己确实是留了一手。

    “以太”所拥有的“魔力转换”特性就是最大的底牌,有了“以太”的加持,原本是将帕拉塞尔苏斯强行纳入花园“魔力循环”的计划被在无声无息间彻底打乱。毫无疑问,天草四郎与红方Assassin的计划,原本是想要利用花园本身的魔力将他的魔力同化,结果自然是Caster本人被吞噬掉所有的魔力后耗死在这里,如果顺利的话能将Caster背后的御主也一起歼灭——然而因为“魔力转换”特性的存在,这场本来应该是螳臂当车、根本没有悬念的战斗交战双方,诡异地变成了脚下的花园自己与自己,甚至因为这种针对第五元素的运用学说在神代根本没有出现,从根本上规避了被红之Assassin发现的可能。

    但当那种被紧紧绑住的感觉消失之后,帕拉塞尔苏斯却并没有直接站起来,那没有且危险的女士并没有将太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个在她看来必定会死在这里的人身上,而是认真地操控着那些正在积蓄着力量——用她的命令来说,正是“充能”了——的“十与一之黑棺”,而周遭蕴含着魔力波动的空气之中大概有什么东西在被这些“黑棺”慢慢吸引过来,从不可见与不可视之中慢慢浮现出红色的雾气,向着那些东西弥漫过去。因为那些东西的体积实在太过庞大,而积蓄着力量的过程又是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耀眼,以至于帕拉塞尔苏斯根本用不着花费多少工夫就能看见,那些黑色东西表面宛如窗棂一般的部分原本是由各色的彩绘玻璃组成的,然而现在随着充能一步步进行,已经慢慢变成了红色——

    这是打算……玩票大的?会让你得逞才算是有了鬼,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背后捅刀这种事了!

    这甚至都不算是在“背后捅刀”,一开始抱着歼灭的想法将帕拉塞尔苏斯的魔力拉进花园回路当做养分的,本来也就是花园的主人、红方Assassin自己,这顶多也就只是最低限度的自保而已;而作为黑方的一员,有机会潜入红方的大本营,如果不好好大闹一场可真是对不起自己,帕拉塞尔苏斯显然是做不到喀戎那样以一敌二还游刃有余,不过Caster职阶,自然有自己的“大闹”方式——

    所以,他们究竟打算往什么地方去?这片花园又是如何运作的呢?帕拉塞尔苏斯重新将自己的意识沉入了那一片“水”中,既然那位女士已经没有空闲来顾及自己,就不要怪他趁机在这里玩些花样了。


【撩骚的黑方弓术【?

被女帝美到!!!】



【OOC小剧场——暴露得太彻底的天草

白贞:你真的是基督徒?

黑贞:下次场子一起?

天草:让娜姐姐带带我!!!】



评论 ( 9 )
热度 (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