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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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七七】

说好的降温呢?还是热

说好的涨钱呢?还加班

花呗还欠着好多,生无可恋

更新一个嘴欠的jio,加上了一部分希腊神话体系里自己的私设,这些私设以后只会越来越多的……吧。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七七】

    失重感一直存在,只是在实在太过轻微,以至几乎被三个外来者理所应当地忽视了,然而所谓“几乎”到底并不完全,以至于剧烈的失重感来袭时,贞德第一时间展开战旗,圣光的屏障也随之张开,第一时间将Archer和Caster两个人都笼罩其中——难说这算不算是打破了中立的原则,但事实上这算是她也算在了攻击对象之内,若是要以自卫来看,她的做法倒是无可挑剔的合情合理。

    “这东西开始朝什么地方飞过去了……”有贞德的圣光屏障将重力重新调整在脚下,将背脊抵住了一根冲天而起的廊柱后,喀戎得以完全稳住身体,而作为魔术师的帕拉塞尔苏则有更多的方法在这种突发事件中找到合适的方法,他索性借助元素的力量将身体稍微离地,将受到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但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好,喀戎打量外面的景色好一阵后转回头来,以难得出现在他脸上的凝重神色看向脚尖离地仅仅一两英寸的炼金术师,“怎么样,菲利普斯,有办法分辨出这东西在往什么地方出发吗?”

    帕拉塞尔苏斯在虚空里轻轻画了个什么图形,一两秒的沉默之后他转头看向某个方向,贞德在呼呼的风声中听见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栗:“……图利法斯,”这个名字让弓箭手和裁定者在眼下这样状态中齐齐放空了一阵,“这座空中花园的前进路线是,图利法斯——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所在的那个图利法斯!”原本悬浮的身体降落在地上,那柄镶嵌着大块红宝石的剑重新出现在他的手里,蜂蜜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腥红的血芒来,“不管怎么样,先让这东西停止下来吧——贞德、老师,抓稳了!”

    这东西飞行的速度实在太快,周围的空气因为这异常的速度而产生了觉得爆炸声,如果在这里的是个人类,恐怕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所幸在这里的人都是英灵。而脚下金属的地面是完全由黑铁铸造而成的产物,然而不知道究竟出于何种原因,有着刻意模仿自然环境后产生的崎岖不平,这给了帕拉塞尔苏斯足够的机会,他将半只脚卡进地面上某个浅浅的凹陷处,一只手摸出口袋里的某样东西镶嵌在剑身上某个可以活动的卡口处,刻意压低的声音让人根本无法听见他到底在说些什么。随后,帕拉塞尔苏斯将双手都握在了剑柄上,他半跪在地以稳住身体,随后举起短剑,剑尖朝下用力刺了下去。

    脚下这金属构建的建筑原本应该格外稳固,然而却像什么柔软的食物一般,就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地被这柄有些不起眼的长剑狠狠刺入地下,刹那间光芒大盛,有淡紫色的光芒如同水波一般,从被破坏的地方以涟漪的模样一圈圈往外蔓延开去,随后是有些怪异的“咔咔”声,那些刮在脸上像刀刃一样生疼的风瞬间停滞,刹车实在太毫无征兆,就连帕拉塞尔苏斯自己都差点保持不住平衡。

    轻轻出了口气,帕拉塞尔苏斯站起身来时看见贞德的圣光屏障慢慢黯淡下来,转头看见喀戎也朝自己走了过来,他笑了笑,手一转收起长剑,又把什么放进长袍的口袋里:“怎么样,飞行的速度已经减缓了,虽然我不知道现在到底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单说站稳的话,已经没问题了吗?”

    贞德脸上依然带着些惊魂未定,却点头表示无碍,帅气地将手一甩,为了加强屏障的稳定性而抽出剑“锵”一声收回剑鞘之中,而喀戎则看着他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挑起半边眉毛:“那是以太?”

    炼金术师将一根手指靠在唇边:“有些话闷在心里不要说就好了——当初设计这些孩子的时候,每一个都有不同的特质……以太这孩子的特性是‘魔力转换’,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就算只是想要减缓速度也很麻烦,只有依靠那孩子的力量,将原本属于这座建筑的力量反向利用起来……”他忽然止住了话题,苦笑一声,“……就没有让我们好好说说话的打算呢,那位红方的Ruler大人。”

    属于从者的气息,数秒钟的时间里出现在了他们的感知范围之内。

    除了先前已经见过的天草四郎之外,红方已经露过面的从者也有几位,曾经和黑好几个从者都有过数面之缘的Saber、和齐格飞在图利法斯外围就已经打过一场的Lancer、不止一次和开膛手杰克碰过面的女性Archer、那位作为喀戎学生的鼎鼎大名的Rider都在这里出现了,而那个在最开始出现在这里的黑发女人却并不没有在这里,这并不是“畏惧”的表现,而是如果就像帕拉塞尔苏斯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防御核心一般,那个女人正是这座城堡的核心的话,那么她本人不在这里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阵仗,无论如何都已经不像是在打探消息了,更像是自己送上门去被收人头,然而令人无法理解的是,无论是帕拉塞尔苏斯还是喀戎甚至是贞德,似乎都没有显现出什么过于紧张的情绪。

    既然黑方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们本身都这么不将事情放在心上,“红”的那一方就更看不出来什么着急的样子来了,天草四郎保持着得体又温和的微笑,看向身后红色的织物在月光下依然显出火焰模样的Lancer:“抱歉,能请你按照之前的计划到外面过去吗?虽然这里有弓阶的敌人在,但是,”他看了看挑高眉毛一脸似笑非笑表情的Rider,“看上去,我们的大英雄似乎想要亲自向恩师表达谢意?”

    阿喀琉斯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来:“不,只是有些在意的事情而已?”他的视线扫过被喀戎隐隐挡在身后的炼金术师,随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一般有些轻佻地吹了吹口哨,然后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顶着一对毛茸茸猫耳朵的长发姑娘,“大姐,你没见过我的老师吧?”后者皱起眉毛,有些孩子气地说了句“认真点”,于是Rider转过头去朝Lancer——那自然就是曾经出现在拉美西斯二世和齐格飞面前的大英雄迦尔纳——略一点头:“真遗憾啊,跟老师动手的机会我可不会让给别人。”

    而迦尔纳并未感到冒犯,以性格而言,他冷淡到实在有愧于“太阳神之子”这个头衔,对于阿喀琉斯半带着挑衅的话只是微微一点头:“我知道了,”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报仇地,“你自己小心。”

    话说完,迦尔纳便不理会阿喀琉斯脸色一黑的表情,从自己站立的地方腾身而起,朝着花园边缘的那些没有玻璃遮挡的“窗棂”飞去,随后很快便看不见踪影。而对喀戎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的莫德雷德,小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喂,小不点,”她是这么称呼那个白发的神父先生的,“我去帮Lancer,没问题吧?虽然那家伙前确实是很强没错,但是……哈哈,黑方那边,肯定也有什么应急的手段吧?”

    天草四郎眉毛一挑,点头应了她的要求,而帕拉塞尔苏斯嘴角不明显地扯了扯——哦?那位小姐,刚才说的是“黑方那边”?意思就是说,这确实是要进攻黑方大本营的意思了?而且从那位神父大人话里话外的意思,现在距离黑方大本营恐怕还有些距离吧,看来还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周转,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大家伙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做些什么呢,Assassin和Caster都没有看到,恐怕还有什么——

    心里这样想着,肩上忽然搭上了喀戎的一只手,Archer翡翠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那种游走着金色纹路的无机质模样,虽然凑在耳边说话,但眼睛却还是看着红方的那边:“菲利普斯,有办法解析我们脚下这个东西吗?我知道要花一些时间——”他看了一眼对方的Archer和Rider,以及那位笑眯眯的Ruler先生,“星象告诉我红方的术阶可以暂且忽略,那个女人作为核心恐怕也不会轻易常出现在这里,如果对手只有这些人的话,一两个小时的功夫,我还是可以给你争取到的——时间足够吗?”

    “我不确定,”帕拉塞尔苏斯眯起眼睛,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也压低了声音说话,“时间够不够,全取决于——”他用鞋跟轻轻磕了磕脚下的地面,“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空中花园’了。”

    喀戎笑了起来,然而那双无机质到近乎矿石结晶的眼睛里却并没有带着半点笑意:“这么说时间不确定?我可算是肩负重任了呢,炼金术师先生——”话音未落他看似随意地将手一抬,金属的护腕和什么东西相撞的时候发出“锵”的一声响,低头去看,喀戎发现那是一根闪着寒光的剑士,而顺着箭矢的来处看去,那个蓄着一头黄绿色长发的女性弓箭手正缓缓将手中那足有她自己身高长短的弓垂落下去,头顶两侧的兽类耳朵轻轻抖了抖,即使看不见眼睛,也能感到她的视线里带着些许的不耐。

    棕发的半人马眯起眼睛来打量了她数秒,带着某种极富深意的笑容开了口:“真是个暴脾气的小姑娘啊……难道小阿尔没有告诉过你,作为一个合格的猎手,在遇到任何事——哪怕是让你从内心深处感到厌恶的任何事——的时候,都一定要保持足够的耐心么?‘等待’是一个优秀猎手必须遵守的基本,这件事情,究竟是你忘了还是她没有告诉你呢?”他睁开眼睛直视她,“森林的女儿、阿塔兰忒啊。”

    “小阿尔”,这个过于特殊的称为让红方的弓兵——正式那被野兽抚养长大、被视作月神养女的阿塔兰忒——炸开了尾巴上的毛。她来自神代,自然知晓作为自己养母的月神神名,然而无论是否身为英灵,但凡与“魔术”这个概念相挂钩的,人类也好、非人类也好,甚至幻想种也罢,“神名”都是不可被简略、不可悲亵渎的,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以那种无比稔熟的口气称呼着自己所信奉的神灵……

    她不愧是阿尔忒弥斯的养女,转瞬间便定下心神,她将手中那一柄长弓再一次拉开,声音不带多少温度,却足以透露出某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与激动来:“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被召唤至此,伟大的肯陶洛斯之王、神王宙斯的兄弟!但如您所说,我虽然是月与狩猎之女神的养女,却还是个尚不成熟的猎手,即使这次被召唤后以Archer的职阶现世——我自知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也恳请您,传说中的射手座,恳请您能够给予我一些最为微末的指导——”她的箭对准了喀戎,“就像那个飞毛腿小子一样!”

    阿塔兰忒并非皮力温一系的英雄,可以挑战自己的导师而不用征得任何无关者同意,以事实上的亲缘关系来区分,应当称月神为“母亲”的她甚至没有直呼喀戎名字的资格。这样的阿塔兰忒想要攻击甚至挑战神灵,就必须如实告知自己的诉求,而她是否有资格进攻则取决于喀戎自己——这不是半人马之王对于她有意为难,而是产生于本方神话与力量体系的规则,直接源于那最原初的混沌之神卡俄斯,与本人拥有着如何的意愿没有丝毫的关系,只与……“神”,的意愿相连。

    绿色眼睛的男人并没有捉弄晚辈的爱好,他并非他那喜好恶作剧的神王兄长,喀戎展颜一笑:“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小阿尔,一定会跟我哭诉说我欺负了她疼爱的养女吧,”那个像冰块一样冷艳且冷血的月之女神,自然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那么,作为一个好叔叔,我自然不能拒绝了,”他说着,忽然转头看向在一边抱着手臂作壁上观的阿喀琉斯,抬手,挑衅一般勾了勾手指,“当然,要是你有兴趣,我亲爱的小阿喀琉斯,我们可以提前开始检验学习成果——”

    话音刚落,出自希腊神话之中的三个人——喀戎、阿喀琉斯与阿塔兰忒——转眼间化作异色的流光消失于空气中,一瞬间雨点般密集的碰撞声来自于金属的器具和骨血的本身,而贴着地面时不时闪出交错的一鳞半爪昭告了战况激烈,哪怕身为英灵,寻常的肉眼也已经完全捕捉不到他们的身影,只有极清晰又极短促的金属碰撞声音混杂着空气被极度压缩后产生的爆裂声不时响起,将耳膜刺得生疼。

    而与此同时,贞德往前猛地跨出一步,钢铁的战靴踩在地上时发出一声相同的爆响,极为浅薄的金光从她身体中激荡出来,那不是魔力的波动,也许应该称作“斗气”或者别的什么更合适,她在脑后束起的金色发辫和斗篷一起因为反冲力而向上扬起,一只手按在要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另一只手握着卷起的战旗,战旗的尖端指向站在数十米开外黑衣白发的少年Ruler,厉声喝道:“天草四郎!我不管你究竟是作为御主还是作为从者——只要有胆子插手他们的战斗,你就在我让娜·达尔克面前试试看!”

    “哎呀,贞德姐姐好凶,”手中黑色的长剑——或者是长刀?——消失得比出现时更快,快到贞德甚至没有看清楚那东西究竟长什么样子,只看见天草四郎将双手背在背后,然后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以金发的圣女大人那浑身勃发的气势与毫不掩饰的敌意,就算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够感受得到,天草远远跟她说话,带着所有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会在做错时候的的无辜表情,“这次是作为御主身份出现的,我不能参战嘛,所以不管怎么说,自保方式也是有必要准备的吧?我只是神职人员呢。”

    虽然少年确实态度诚恳,但贞德确实并不太想相信他,倒不是对天草四郎本人有所怀疑,只是因为提前认识了一个职阶不同做法却相差无几的危险人物——算上生前死后的经历,贞德并非没有见过王,只不过拉美西斯二世绝对是对难对付的那种类型,以至于原本不愿意怀疑任何人的裁定者……

    说到底,大概算是在迁怒吧。

    迦尔纳与莫德雷德已经消失不见了,希腊神话一方正在三人混战一挑二中,两位额外职阶的裁定者僵持不下地对峙,没有人去分得出注意力去多看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的帕拉塞尔苏斯。而炼金术师也乐得没人注意自己,他就微微垂着头站在那里,手中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短剑剑尖朝着地面的方向,并没有什么攻击的意思,周身持续有细微的力量波动缓缓逸散而出。

    帕拉塞尔苏斯本人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高级英灵,和那些拥有自己神话传说的魔术师们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的精神力强度却实在有些让人吃惊,先前还在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毫无阻碍地将整个黑方的城堡都笼罩在内。在这个地方,虽然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地理优势,但先前看似不自量力胡闹般将高速飞行的花园减缓速度的行为其实并非逞强,强行调控空气中的元素增加阻力的同时,也将属于自己精神中的那一丁点印记强行刻入了花园的魔力网中。

    当然,这并非是想要取得空中花园的控制权,听上去就足够天方夜谭,帕拉塞尔要做的,是控制着那小小一点精神印记向四周蔓延开去,就像种下了墙壁缝隙间攀援的蔓生植物的种植。这些葡萄科的植物看上去柔软无害,就算路过也不会多看一眼的朴素,然而它们的根部却会分泌酸性物以腐蚀石灰岩,沿着墙缝深深钻入其中,而缝隙因为这些小小的入侵者变大,严重时,就连墙体也会因此碎裂或倒塌。

    黑发的炼金术师深吸一口气,将意识缓缓沉入一片温暖而透明的“水”域中。


【CP站位x2,灰了一般的喵塔】



【OOC小剧场:萨斯噶是荤素不忌[?]的阿jio,十分懂】

【世界观裂了的喵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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