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13咩/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扶嬴/双贞/etc…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X御馔津/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桑/石青
舟游:一半的人都是原创相方就不提了。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人设狂魔,脑洞巨大,热衷缝合世界线,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九五】

上班快上吐了,口区。


这次更新是很久以前就想写的一个剧情了。

拉二有话要说:余家的兔叽可没这么简单哦。

赞美我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的画功!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九五】

    这种问题,就算带着再怎样令人为之胆寒的怒意,也是不可能有人回答她的。

    遥遥听见这样愤怒的疑问,帕拉塞尔苏斯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将已经开始反应迟钝的喀戎从花园拉走,如果对方能恢复人类的外表就好了,虽然也并不见得变成人类模样之后他们的力量差距就会缩小,但人类的形态的话,应该多少会比半人马形态要容易交流才对……

    大概是成为在英灵之后某些不能言明的机制,很多的术阶从者思考事情时候很容易会无视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现在帕拉塞尔苏斯就是如此,他松开了那只抓在弓弦上的手,因为习惯所致而轻轻用两根手指摩挲过下颌,也许是因为思考得实在实在太过认真,以至于手中原本握着的礼装剑的剑尖慢慢垂落下去,然后触到了地面上那些已经干涸的穆修玛胡的血迹。

    听觉捕捉到有极其轻微的碎裂声传来,齐格飞疑惑地望向作为声源的帕拉塞尔苏斯,对方依然没什么反应,然而触及血液块的剑尖似乎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纹路亮起,然后从剑尖开始一路往上向着剑柄的位置渐渐攀升而去,随着那些纹路上进一步蔓延上去,有微微的红色光芒从剑身的内部向外辐射开。银发Saber本能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太过突兀,然而并非Caster职阶的他又实在分辩不出来,只能出声提醒一句:“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您那把剑看上去……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帕拉塞尔苏斯先生?”

    被叫到名字的人从思考中回过神来略一低头,接着他蜂蜜色的眼睛猛地睁大,却只来得及伸手去卸下了剑身与护手处相交处的卡槽里的东西,连脱手扔掉的机会都没有,随后伴着一声如玻璃爆裂一般的脆响,这柄完全由魔术制成的非战斗型短剑居然在帕拉塞尔苏斯的手里四分五裂地炸开了。炼金术师只来得及侧过脸去后闭上眼睛,四散飞溅的碎片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而原本握剑的手更是因此而惨不忍睹,然而他却神色不变地将那些带血的残骸随手扔开,掌心的伤口在没有了视线遮挡之后看上去变得更加为惊悚,但在原本就是个医生的帕拉塞尔苏斯眼中,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吟唱了治疗魔术后随意拂过掌心的伤口:“抱歉,太入神了——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的报复。”

    他自己看上去好像完全不在意,然而看在齐格飞和阿喀琉斯、乃至于贞德的眼中,那种几乎要皮开肉绽的伤痕就着实有些吓人了,也不知道那位女士究竟受到什么样的“冒犯”,至少先前的那一声受伤的呵斥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而接下来的流血事件也无疑是展露了那位高贵女士的雷霆震怒——

    阿喀琉斯在当了老半天的背景板之后终于站了起来,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从廊柱上跳了下来,脚还没落地齐格飞已经巴鲁蒙克上了手,冷色的眼睛戒备地看着面前的青年。Rider沉默片刻,将枪背在身后,带着些被冒犯的怒意:“我想我并没有展现出攻击你的意思吧,黑方的Saber先生?但你如果继续用你的剑对着我,我就不知道会不会还这样坚持了,”无论外形看上去是不是像个课余时间在街角乱晃悠着的大学生,阿喀琉斯作为希腊神话中最为著名的英雄之一,他都毫无疑问有属于自己的傲慢,“无论是看在那个自称是我‘师弟’的御主小哥的份上,还是看在我的老师那个Caster的份上,我现在都不会对你们进行任何攻击——你们要走我不会阻拦,不,应该说我希望你们现在马上离开。”

    齐格飞眯眼:“因为顾念着以前和喀戎先生的师生之谊么?那么Rider先生您意下如何?”

    “我?我有点事情想去问问我们家那位漂亮大姐……”青年拇指往后指了指某个方向,接着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我是想和老师一较高下,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谦逊一个耿直,两个在自己神话里皆是鼎鼎大名的英雄人物产生了些许英雄惜英雄的念头,然而就在两人几乎要充满友好气氛地告辞时,“走?是当真没把哀家放在眼里了,”危险且妖艳宛如附骨之蛇般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除了贞德与让娜,帕拉塞尔苏斯、齐格飞和阿喀琉斯同时抬头,接着被眼前所见震在原地——倒不全是因为那位不速之客堪比任何以美貌出名的英灵,而是因为她脚下的生物。

    出现在许多古老建筑之上的狰狞头颅、取代了前肢且如刀锋一般锋利的宽大双翼、带着强健脚爪的两条后腿,坚硬得仿佛钢铁的浅绿色鳞甲,每扇动一下翅膀就能引起惊人的风压——那是,龙种?

    齐格飞的神色变得从未有过的严肃,望着不远处载着黑裙黑发的女士与神职装束的少年缓缓逼来的龙种,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巴鲁蒙克:“就麻烦你们两位带着贞德让娜离开,龙种……我来对付!”

    “哀家自然知道您是屠龙英雄,所以准备的龙种自然不只有脚下这一只而已……”如果说之前她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好歹还是带着笑的,那么现在的她脸上就根本没有表情了,那位高贵且教养极好的女士站在飞龙的背上冲着齐格飞轻轻牵了一起下裙子,“吾等脚下土地是罗马尼亚,是传说中曾经栖息着许多龙种的地方,只召唤一只龙种出来,未免也太过看轻您了——”她面无表情地如此说着,接着用某种也许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话喃喃念了一两句,大片扑腾翅膀的声音瞬间响起,仿佛就在眨眼之间,十只、二十只、三十只,从后方的天空里般出现了大群模样相仿的龙种,目光冰冷地扇动着翅膀。

    “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么多?这是幻觉?”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幻象种,即使帕拉塞尔苏斯已经成为英灵也不免退后了一步,不免担心地看了一眼身边连眼神都有些涣散的半人马,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红方已经有了针对喀戎的战斗方式,无论是幻想种的有毒魔兽还是普通的毒蛇,都可谓是定点攻击了,而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多龙种……蛇和龙事实上都分属于爬行类,谁也不知道这些龙会不会有毒!

    “不是幻觉,是真的,那种属于龙的味道……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没有人注意到齐格飞眼中的瞳孔变得已经完全脱离人类——脱离哺乳动物——的形状,正常的圆形瞳孔形状已经消失不见,“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喀戎先生,麻烦你们现在至少脱离战区,”从齐格飞死亡之后成为英灵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乃至于灵魂都在发生着某些变化,然而他一直都不直到这些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究竟是什么,然而现在他却隐隐约约知道了,自己生前的一切都是因为屠龙而起,然而当他真的看见这些与自己为敌的幻想种时,却没有应有的那种感觉了,相反,却觉得自己和这些生物无限接近——

    当你凝视深渊,深渊回以凝视;与恶龙战斗过久,自身已成恶龙。

    阿喀琉斯终于忍不住了,他原本就是所有人中最靠近那条载人的龙的,此时又往前走了两步:“等一下等一下,我说Assassin大姐你这样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吧?虽然为了战斗不择手段我不是不能理解,但要我视而不见也实在很难——不说我,Lancer那边估计也快回来了,那种性格的人应该是比我更难对付吧?”他的视线转向龙背上的另一个人,“还有,神父先生,你也打算就这个样子看着而已吗?”

    “我?只要她战斗方法不会对到红方造成什么伤害,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哦?”天草四郎依然保持着无辜又平静的微笑,视线转向花园之外悬浮着的巨大狮身兽,确切的说是祂背上标枪一般站立着的金发少女,“而且,是贞德姐姐叫我不要动手也不要插手从者之间的战斗的哦?我很乖的嘛。”

    绿发的Rider看着他们,手握成拳头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齐格飞却看也不看他们,只厉声对帕拉塞尔苏斯与喀戎喊道,带着从未有过的狂暴:“我说了这里交给我——两个病号快给我滚!”

    炼金术师的狂暴状态还没有过去,但怒从心起的原因倒不是因为齐格飞口出狂言,而是因为认为自己受的伤完全没有到会影响到战斗的程度,但当他刚要忿忿地想要反驳的时候,背上忽然靠上了某个人的身体,肩上搭上来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非……菲利普斯……”帕拉塞尔苏侧过头去,发现喀戎面色苍白的脸近在咫尺,半张脸上都爬上了几何纹路的深色印记,大概是因为蛇毒的侵蚀之下真的已经不剩下多少意识和力气,以至于说话都只剩下了气声,“他很强……别撑了……你也,是,我们……走……”原本已经是站在花园的边缘地带着,这最后的动作已经花掉了喀戎剩下的所有力气,以致于一句话说完,这位被无数传说与神话环绕的大贤者一脚踩空,带着帕拉塞尔苏斯一起摔了下去。

    “接住他们!”齐格飞看也不看地如此命令那头巨大的王兽,面对着大群铺天盖地而来的龙种和东周围的植物灌木之中爬出来的群蛇,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啸叫来,那一声长啸无疑是从人类的声带之中发出的,却又绝对不是人类的声音,某种高亢却不尖利、类似于咆哮却更加柔和的喉音,他环视层层靠拢的龙群,而那些耀武扬威的幻想种齐齐停止了动作,它们面面相觑着,怀疑却不敢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交流……?”那位美艳如罂粟般黑衣女士微微瞪大了眼睛,这大概是这位总是显得游刃有余的女性英灵难得的表情了,她略微惊愕地看着那些被自己用魔术召唤出来的幻象种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虽然被冠以“龙种”之名,但她并不认为这些鳞甲类有多么高贵或者智慧,至少绝对高贵不过刚才被喀戎一箭射死的穆修玛胡——可现在的情况,却实在超乎她的预料了。

    双足飞龙、恐惧飞龙、恶魔飞龙、原始飞龙,目之所及处,所有被她召唤出来的龙种——或者确切地说,应该称之为“飞龙种”【Wyvern】——仿佛对她的命令产生了质疑,它们虽然只是低等龙种,却绝不是没有基础认知的野兽,看了看那个将自己召唤出来的黑发女魔术师,又打量着被它们面对的那个将长剑入鞘、发出某种熟悉啸叫的银发男人,用龙语的吼叫和咆哮进行了人类听不明白的交流之后,数十只飞龙整齐地落在了地上,别说显出任何攻击的动作,这些龙种几乎连战斗的欲望都没有了;唯有驮着红方两人的那头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下了什么暗示魔术而没有反应,因此也没有表现出臣服来。

    没人看见齐格飞的苦笑转瞬即逝。

    “屠龙者……”黑衣的Assassin并不愚笨,光凭着那些飞龙的动作她也能知道原因一定是出在齐格飞身上,皱起形状姣好的眉头,她隔着数米远看着他,“哀家了解过你生前的传说,你刚才做了什么?Saber职阶者几乎都没有术阶适应力,驯服类的魔法你应当不知晓——为何,这些龙种居然会……”

    齐格飞摇摇头:“老实说,我什么也没做,至于这些龙种……”他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回答那位来自遥远历史中的蛇蝎美人,“大概,只是顺应了服从我这个拥有‘先祖’气息的人的本能吧。”

    与因为目睹这一切而发呆的阿喀琉斯不一样,天草四郎依旧保持着微笑,随后温和地问道:“作为一个为自己深爱的国家而献身的英雄,尼德兰的王子齐格飞——您要成为您曾经所讨伐的存在吗?”

    “‘尼德兰的王子’啊……真是令人还念的称呼,毕竟在我们家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齐格飞将视线移到了天草身上,银发闪耀出金属般灿烂的光芒,“天草四郎大人……我记得您是叫这个名字吧?如果可以的话,暂时请您暂时称呼我为‘黑方Saber’吧,或者说直接称我为‘邪龙’也不错,”如果仔细去看,会发现齐格飞眼中细缝一般的瞳孔确实接近那些停在地上的龙种的眼睛,“毕竟……”

    说话的时候,一步步来到了红方诸人面前,而他身前,颜色各异的数十条飞龙齐刷刷挪动身体,为齐格飞的脚步让出一条路来,甚至跟随着他行进的方向直直看向了红方的位置,被一群龙种这样死死盯着的威慑力绝对不容小觑,就连天草四郎也禁不住微微变色,然后齐格飞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对于你们来说,陛下是你们必须要打败的敌人吧?那么作为他的近侍,我自然也是需要打到的‘邪龙’了。”

    站住脚步,他甚至没有再抽出背后的巴鲁蒙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站在的Ruler、Assassin和Rider面前,坦然望着他们,带着身后的龙群一起,舌尖在削薄的唇上慢慢舔过,露出平日里那种温和且诚恳的微笑来:“所以红方的诸位,真的已经决定好要与龙为敌了么?”

    ——自然没有,无论是天草四郎还是那位依旧不知晓姓名的Assassin女士无疑都是心思灵敏之人,眼下的情况实在不太乐观,无论齐格飞刚才一席话是真是假,那些原本杀气腾腾要撕碎猎物的龙种确实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控制是毫无疑问的,脚下这一头虽然可能因为被直接施加了控制魔术而依旧显得温驯听话,但谁也不知道以龙种的对魔能力,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忽然反水似乎也必须纳入考量。

    他们聪明,齐格飞却也不是真的脑子不好使,他只是懒得思考而已,有些事情在他来到花园的路上帕拉塞尔苏斯已经通过他们的联络回路告诉了所有人,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那位Ruler职阶的天草四郎尚未出手过,而那位女士,炼金术师敢以自己作为Caster的职阶素质担保,她绝对还有压箱底的东西没有拿出来,然而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捣乱到这种地步还依然没有拿出来的压箱底,恐怕不是什么温柔的手段,齐格飞相信那“手段”要自己解决不是难事,但红方估计也会付出甚至有可能是得不偿失的代价。

    两方僵持了数分钟没有对话,说到底是他们其实都在赌对方的行动,天草四郎在赌齐格飞现在还不能真正意义上控制这些己方召唤出来的龙种;齐格飞在赌红方没有山穷水尽到杀敌五百自损一千的绝望地步——毋容置疑,这种毫不公平的心理战最终是齐格飞赢得彻底,天草四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露出个略微勉强的微笑来:“您可真是……胆大包天啊,”他说着,伸手挡住了忿忿想要发表意见的黑衣女士,难说究竟是生了气还是在维持表面的平静,“虽然不想这么说,被您猜对我的想法了。”

    “有恃无恐罢了,要当我做事不过脑子也成,鉴于您似乎还没有亮相‘杀手锏’,我觉得您应该不会为了要结果我一个人而让红方所有人陪葬,”齐格飞笑了笑,“还是能猜对我的猜测的您更可怕。”

    黑方现在只有齐格飞一个人在花园了,然而红方还有Ruler、Rider、Caster、Assassin与Archer总共五人还留在花园上,更不提这花园几乎是红方的全部身家——果然是有恃无恐,天草四郎表面上依旧挂着乖孩子的微笑,只是那笑容稍稍也变得冷了些,他朝齐格飞弯腰行了一礼:“那么,请恕我礼数不周不能远送——齐格飞先生,请回吧。”

    银发Saber没有说话,而是同样回以贵族派头十足的一礼,接着他毫不犹豫转身跑了几步,从花园的边缘处一跃而起,打了个呼哨:“阿布胡,我们走!”


【“对于你们来说,陛下是你们必须要打败的敌人吧?那么作为他的近侍,我自然也是需要打到的‘邪龙’了。”】



【OOC小剧场:老师你千里眼不是这么用的我跟你讲

武内小朋友: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的很顺口DAZE☆!

龙:嘎哦?

【被遗忘的布偶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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