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改名扔笔比较好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13咩/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扶嬴/双贞/etc…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X御馔津/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桑/石青
舟游:一半的人都是原创相方就不提了。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人设狂魔,脑洞巨大,热衷缝合世界线,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八】

其实天草的本意真的只是想威胁一下某人和某人而已,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地玩脱了,喜闻乐见喜闻乐见。

……虽然他大概没觉得这个玩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救赎一直都伴随着牺牲,对于基督徒来说这可一点都不陌生对不对。

刚刚发现上一章的大标题字数似乎打错了……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八】

    有人做过这么一个实验,说人从太大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很多时候其实是并不存在多少思考能力的,从这个层面来说,基本上可以算作得到第二次生命的英灵其实也差不多——至少在从莎士比亚那有些怪异的宝具宝具影响中脱身的时候,有那么片刻贞德的思考能力简单粗暴到直逼狂阶。

    以至于在可以说是“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的情况下,贞德展开了自己的宝具。

    作为英灵而言,其持有的宝具数量虽然不是绝对的,但也确实算得上分辩本身优劣的条件之一;而贞德作为一个足够优秀的从者,她所最常用的宝具名为“吾主在此”,这是将其生前在战场上的传说,“圣女贞德在战场上总是举着战旗冲在最前面”这一说法具现为宝具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形态,当初在英法战争的战场上,贞德无疑是一面活着的旗帜,而将这样的传说化为宝具之后,能够短暂且真实地运用作为“圣女”的力量,对于复数人数的己方战友进行加护——虽然在听说她的宝具之后让娜颇为精辟地回答吐槽,“你这女人战斗风格这么狂暴,开大居然是个辅助真的没问题吗?”贞德本人一笑了之。

    孩童唱诗的声音依旧在这片空间之中回旋,仿佛要将那些被召唤出的龙牙兵悉数净化似的,而天草四郎依旧站在那里,近乎冷眼旁观地看着那些圣洁到甚至显得霸道的金色光芒洒落在贞德的长发上,略微显得黝黑的一张娃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捻了捻手中的十字架,那小巧的的金色饰品被他捏在手中,头也不回地向身边的女人轻声询问道:“如何了,充能结束了吗?”

    黑发女人将耳边垂下的长发一撩,对天草四郎的询问报以一声嗤笑:“呵,御主当真信不过哀家,不过也罢,毕竟你是哪种人,哀家倒也清楚,”难说她的口气究竟是自嘲还是在嘲讽别人,“毕竟那个麻烦的Caster……嗯?”她话说到一半时忽然怪异地顿了顿,随后脸色猛地一沉,皓白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嘴唇,“……有意思,原本以为公元之后的魔术师都是徒有其表的空架子,没想到居然多少页有点看头,”她说着望向帕拉塞尔苏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这个无论从表现还是事实上来看,除了精神力之外几乎无一可取的魔术师,似乎带着点混迹于霜雪迷雾中的捉摸不透,她压低了声音、不甚文雅地“啧”了声,“庆幸吧,只是哀家现在没什么多余的功夫来对付你而已。”

    她并不愚蠢,甚至还极为聪慧——应该说能够用魔术师资质的人极少有什么真正的蠢人——但作为以暗杀者职阶被召唤出来的英灵,无论生前对于魔术的了解究竟有多少,因为职阶的限制存在,其魔术素养都肯定会打些折扣,以至于无法耗费太多的精力去一心多用,操控充能的同时再去攻击帕拉塞尔苏斯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找死,何况对于现在的重点,也确实并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Assassin很快连眼神都没有再放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纤细的手臂略微抬起,仿佛托举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那么御主,哀家便不客气地先进行攻击了吧,反正也已经到达预计中的目的地了——!”

    黑方的重任一时间还有些不明所以对方口中的“目的地”究竟是意有何指,他们先前看到的那些黑色的东西,齐齐转向某个方向,这都不算,尖端慢慢有光球慢慢聚集起来,摆出了攻击的态势。

    然而发现那所谓的“目的地”及究竟在哪里的人居然是喀戎,他在侧身躲过阿喀琉斯迎面打过来的一拳头的时候,偶然从花园的间隙出看到了下方,差点没能躲过对方顺势变招而来的一记肘击——

    是图利法斯……不,不对,这里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附近的那座小镇!

    在同样注意到这一点之后,帕拉塞尔苏斯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因为先前贞德出手相助,这显然不会是因为魔力消耗过度或者类似的原因,而是他曾经猜测过的情况很快就要变为现实……红方,真的打算用那种手段?可……可是那位在历史上也算是鼎鼎大名、被称作“圣人”的天草四郎……

    “天草四郎——你真的敢?!”想来关系极好的两个人明显是想到了一处,然而喀戎可不想帕拉塞尔苏斯那样考虑太多,他是直接喊了出来,甚至手里一直都颇为游刃有余的动作都忽然失了分寸没控制住力气,反手挥开了龙牙兵迎面劈来的刀后接上的一脚端端正正踢在了阿喀琉斯的腹部,于是吨位不及他某位师兄的青年重重撞在了矗立在一边的装饰柱上,砸出个人形的坑洞来。

    所幸这位皮力温的英雄刀枪不入的属性显然应该被划为抗揍的类型,还没等别人觉得看着都嫌疼,他已经用右脚直接踹断了那根金属的装饰柱,红着眼睛——显然是气得不轻——再度杀了上去,但喀戎似乎已经失去了和学生切磋的兴趣,浑身隐约散发出淡红色的雾气来,而那双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地看着冲过来的Rider,等到对方近在咫尺后忽然侧开的角度随后伸手往下按去,他半跪下去的时候有着“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金属变形的嘎吱声——那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可称之为红方最大战力之一的骑阶英灵,几乎是毫无反手之力地被人摁着后脑,半个脑袋都被按进了金属地面里。

    “我可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了我亲爱的小阿喀琉斯,”喀戎的声音似乎是一如既往,然而任谁都能听出他口气里的怒意,“既然这位大人和这位女士做了过于糊涂的决定,我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

    黑发的女人并没有被这样的宣言激怒,而是轻轻笑起来,细心涂抹着颜色口红的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真是义正词严的训话,我方那位Rider的授业恩师……对吧?”显然,Assassin非常清楚自己在面对着的是怎样的人物,但就算如此,她看上去也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如您这般人物,何必斤斤计较于人类?虽然由哀家来说这等话,似乎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随后她将手一挥,“可又如何?大贤者,圣杯大战——毫无疑问也是‘战争’,既然是战争,便定会有‘牺牲’!”

    “黑方的Archer和Caster——两位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天草四郎这时开了口,“虽然,确实,这也是在圣杯战争之中,但我实在不希望用什么太过强硬的手段来招待难得到来一次的贵客,所以,”他作为裁定者的其中一项能力发动,此之力名为“神明裁决”——并非裁定者职阶英灵的固有能力,若要理解为是因为神赐予信徒的力量也没什么不好——这力量发动的瞬间,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都感到某种异常的能力在压制着他们的动作以至于就连移动身体都觉得困难,“所以两位,可以请你们安静点看着吗?当然了Rider、Archer,我可以理解你们的不满,”他头也不回地对跃跃欲试着想要借机公报私仇的两位己方从者,“我不认为现在是个用来报仇的好机会——就算是我,控制两个人也很吃力。”

    阿喀琉斯和阿塔兰忒的反应不值得注意,只是听到这些话的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不由得两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微妙,为什么这个人对于己方从者的称呼也是职阶名?如拉美西斯二世会这样称呼帕拉塞尔苏斯是因为两人多少有些旧怨,可这个裁定者呢?

    那个蛇蝎般美丽的Assassin专注地看向所谓的目的地,并没有注意那边被裁定者的能力止住了行动的黑方从者,她看向那座并不没有多大的小镇,自言自语地笑起来:“呵呵,防御工事?一开始就修筑了防御工事么?不得不称赞一句‘明智’,但是在哀家这拥有规格外破坏力的‘十与一的黑棺’面前,就算是人类对待核武器的防御工事,什么呢?”天草四郎在后面叫了一声“Assassin”,她转回头来嫣然一笑,“放心好了御主,哀家自然是记得你先前说的那些话的——那么,黑棺射击!”

    伴随着骤然响起近似空气忽然被割开时候的诡异高音,那十一块点缀着黄金雕纹的、已经做好了攻击态势的漆黑悬浮板发出了不容错认的机械位移声,随后,那些尖端的光球在不到一息的时间里仿佛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拉长成线形,线形的尖端紧接着然后触及地面,就像加热过后的刀尖轻易切开黄油一般割裂了地面,这一过程是如此的安静,甚至没有在地面上溅起半点尘土,就这样在夜色之中毫无障碍且不曾打搅到任何人地,将坚硬的地面切开了一道足有一米多宽的沟壑来。

    随着这要塞的行进,那些能量光束也益发逼近了小镇,黑暗中有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就在距离小镇大约数十米的位置,隐藏在夜色里的黑色荆棘猛然生长起来,就像小说里被添加了大量魔药的植物,从一根树枝上伸出更多的枝桠,层层叠叠又密密麻麻地生长直至极限,以这样的方式,将那些能量光束即将前行的行进路线遮挡得密不透风,而且这些东西——是那些光芒切不开的!

    只不过就算如此,即使有宝具的保护,然而在最初的一阵抵抗之后,那些包含着巨大杀伤性的光芒终究还是在几乎成为“森林”的金属尖刺之中找到了可以穿透过去的缝隙——而更远处,已经跑远了的两位Lancer正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处在回程中,虽然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但无论是弗拉德三世还是迦尔纳看上去似乎都并不是在进行你追我赶的攻击行为——更像是在为了救火而往回冲的样子。

    “大公的宝具……但是被加强了,”看不见两位枪兵,喀戎用只有帕拉塞尔苏斯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虽然大公的宝具本质上来说是攻击类型的宝具,但是这里是他的国度……呵,差不多就等于有人在皮力温周边地带对我挑战的后果,个人不介意做这种蠢事——天草四郎是裁定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某些来自英灵座的规律还在束缚着他,虽然看上去好像他们会直接攻击小镇,但是另一方面……所以菲利普斯,”虽然身体僵硬,但可以说话而脑子也足够清醒,“你刚才说你想做什么?我想听听看。”

    帕拉塞尔苏斯深深吸了口气,这种时候他自然不可能对喀戎隐瞒什么,于是将自己在那个奇妙的空间之中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他,甚至包括那些刻绘在墙壁上的召唤文字,末了,他盯着眼前的眼睛已经逐渐被金色的神性吞噬的人:“我有个想法,但很犹豫我究竟是不是应该说因为那毫无疑问会冒犯到您,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没多余的机会思考了老师,就算他们不是故意的,但下面恐怕已经出人命了!”

    炼金术师有着被并非人类可以认知的邪恶之物污染灵基的经历,因此而提升的精神力数值绝对不是单纯的数字可以说明的,他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藉由大圣杯召唤出来的从者,灵因此在基上也有着大圣杯留下的印记,因此在某种意义上,他甚至可以对大圣杯所“存在”的土地进行一定的监控,就算只是模模糊糊的一点,但在那一刻,他确实感受到某种与人类相同规模的生命波动消失不见了。

    ——也许裁定者本人并不想真正攻击到无辜者才会选择在这样的深夜之中进行攻击,同样也是基于这个原因,花园那些光柱的攻击方式也是顺着道路而行进的、完全的直线,但谁能保证任何一座城市里每个人都有着自己可以栖身的地方,那些没有家的人呢?那些需要在公园里勉强渡过一夜的人呢?

    “冒犯我?我没有这么脆弱,你知道的——有什么计划说就是了,只要我可以办得到的,我都会尽力去完成的——”喀戎不是那种待在象牙塔中什么都不知道的神灵,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已经见过了人类,或者说大多数生物最为丑恶的一面,帕拉塞尔苏斯的面部表情就是这些事情最好的证明,一想到这些,他身后属于马匹的尾巴因为难以控制的情绪而甩了甩,“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必须回去!”

    回到那座城堡去!虽然拉美西斯二世没有说出口,然而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很多,比如黑方的英灵可以将那些孩子当做自己的家人,比如他们会守护那些数百米外的那座小镇,无论是富人还是普通人。

    “我想……激怒那个Assassin!”帕拉塞尔苏斯压低声音这样说道,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黑发女人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少年牧师,“那位女士在魔术方面……有着符合神代的造诣,如果她真的可以召唤出提亚马特的孩子——”他深深吸了口气,“除了我可以确定这些被召唤出来的魔兽肯定会存在什么‘限制’之外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我能知道更多东西……您知道的,任何我们在这里可以得到的消息,都有可能在之后的战斗里救下我们自己……甚至是那些小镇居民的性命,我们无法规避他们所谓的‘普通人’,您知道的!”

    “冷静点菲利普斯,我当然知道,那么你想怎么做?”喀戎眯着眼睛看着帕拉塞尔苏斯,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能够安抚他人——至少是安抚Caster——的奇异魔力,炼金术师似乎有些失控了。

    帕拉塞尔苏斯看着喀戎的眼睛:“……我做了些事情,虽然那位女士已经把我埋下的棋子剔除一大半了,但是在这种本身就积累了足够多的魔力只是为了满足某些大型魔术情况下……”就像在充满一氧化碳的密封空间里点燃打火机,那种后果甚至不需要思考太多,“但是我猜您也想得到,一旦我真的这么做了,后果恐怕就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毕竟红方的那几位是绝对不可能放我们活着离开的……”

    两个人在校生讨论着什么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再次自由行动了,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天草四郎良心发现,因为挥动什么而产生的气流让他们抬头看向前方,只见贞德面无表情地将依旧昏迷不醒的让娜抱了起来,她的长剑佩在腰间、而战旗卷起后如同佩带着战矛般固定在身后,她的眼睛所能够流露出来的感情向来很少,然而双手抱着自己的凭依者时,态度却郑重得仿佛握着整个世界。

    裁定者相互之间,有些时候是可以解除对方某些职介技能产生的效果的,如这两位信仰同一位神灵的裁定者更是如此,贞德刚才的便是如此解除了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那尴尬的受控状态——或者理解为简化版的她的宝具更合适——金发少女说话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的压低或者收敛:“我,Ruler让娜·达尔克,现在决定正式加入黑方,”天草四郎闻言转头,却并没有太多惊讶的神色,“你违反了英灵之间的约定向普通人类和他们的居住地发出了攻击,而且你本身也是裁定者——理由足够了吗。”

    天草四郎闻言笑了笑:“嗯,足够了。”

    而帕拉塞尔苏斯也仿佛听到了什么关键词一般勾了勾嘴角:“那么,我们可以准备撤退了。”


【我,Ruler让娜·达尔克,现在决定正式加入黑方】



【OOC小剧场:

天草·萨摩耶·四郎:神明裁决^ ^

贞德:吾主在上,走了

萨摩耶:……【保持僵硬的围笑

↑基督徒の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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