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食之契约养肝中。
F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食契:鸡尾酒X男御【猫形态】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游戏王DM】埃及篇摸鱼【亚图姆x黑魔导】

依然私设:玛哈德与亚图姆是亲兄弟

放在巴库拉来皇宫挑衅到玛哈德前往皇陵之前,亚图姆依然还是暗的状态,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对于玛哈德的记忆时刻在灵魂之上的。

Word妈啊这对怎么这么好吃………………

CP就叫暗黑,愉快地决定了





    “啊……那就拜托你们了。”

    暗依然不适应“法老”的身份,他在伙伴的记忆里曾经看过那些古老的神权君主究竟是什么样子,然而带入自己,还是太奇怪了。

    朝会散了,六位神官依次告退,连西蒙也行了个礼后退下了,暗独自坐在大殿的王座之上,周围是那些要仰着脖子才能看到顶端的廊柱,在王座上打量了周围半晌后不顾形象地瘫坐下去,暗望天长长舒了口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陛下。”

    带着些冷冽的嗓音忽然响起,却不复刚才在众人面前的机械和冷漠,温和得仿佛邻家大哥哥一般,他慌忙坐起来,发现再次走进大殿的人并非西蒙,而是六位神官之中,那个一身白色长袍还戴着黄金头冠的、千年轮的主人——长得和黑魔导一模一样的那一位。

    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听到那个人轻轻笑出声来,然后看到对方取下头冠,金棕色的头发长长披散在脑后,然后朝自己行了一礼:“陛下。”

    “咳咳……那个,有什么事吗,黑魔——呃,”暗总算调整好了自己的坐姿,但估计什么形象都没了,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玛哈德?”

    这个名字格外顺口,似乎没有多想就从舌尖上自动滑了出来——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如果说熟悉赛特好歹因为名字和海马一模一样,可眼前这个人呢?

    “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玛哈德轻轻摇摇头,因为这个动作,他的长发从肩上滑落下去,然后抬头看上王座上的少年微微蹙起眉来,“只是……陛下,您似乎有什么心事的样子?之前在其他人面前,”他顿了顿,“巴库拉的无礼之举,确实是我守护帝王谷失职,为何陛下没有照常一样降下惩罚,而是选择了原谅我?”

    ……这个人怎么这么敏感?暗慌乱了一瞬,干咳一声:“毕竟我不认为那是你的责任,巴库拉这个人……”沉默了几秒,“也……算是吧,毕竟父王……”

    怎么能惩罚眼前的这位神官呢?他是黑魔导啊,宁可献出灵魂也要救他的黑魔导啊。

    不自觉地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暗惊讶地看着神官垂下头去,双手在身侧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啊……没错,毕竟父王……他自己也说过,他可以自称一位优秀的君主,然而作为一个父亲……”玛哈德没有注意到暗脸上的神色,他垂着眼睛,神色渐渐变得有些空洞,仿佛忍耐了很久一般,“不过,父王应该也很高兴吧,毕竟……终于可以见到母后了……”

    “玛哈德?!”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真的就这么做了,顾不上去深究对方话里的意思,他几乎是从王座上扑下去扶住了那个看上去摇摇欲坠的神官,“你振作一点!”

    神官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胡乱地擦去眼角的水珠,轻轻抽出被人搀扶的手臂,低声道:“抱歉……我失态了,是我忘了之前和您的约定……”他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然而望着暗的眼神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关切,甚至伸出手去轻轻整理了一下法老王那条做工精细的斗篷上小小的皱褶痕迹,“无论如何,陛下,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认真听您说的——如果您需要的话。”

    “这……”暗看着对方与之前在众人面前截然不同的温和神色,有些不知道要怎么答话。

    “您是法老,是荷鲁斯之子,是埃及的希望,您一定要振作起来啊……”玛哈德将手搭在暗的肩上,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令暗难以置信的熟悉,“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如果愿意,都请告诉我吧,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吗?”

    暗睁大了眼睛——他认识他,他肯定认识他,他们的关系肯定还很好,不仅仅只是因为黑魔导是效忠自己的卡怪,也因为一些存在于自己那些想要寻找的记忆之中,可自己除了他叫玛哈德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仿佛一瞬间被什么控制了一般,暗伸手握住了玛哈德的手,紧紧地抓着,不松开分毫,甚至要在皮肉上留下手指的痕迹来,连声音都有些颤抖:“谢谢……谢谢你……”

    玛哈德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仿佛浑身的气场都陡然柔和了一般:“说什么傻话……跟我还要这么客气么?”薄薄的唇微微勾起,用另一只手将少年揽进怀里,“我的弟弟啊。”

    隔着一层神官的白色长袍,暗能听见对方皮肤下面血脉奔腾的声音,丝绸一般的上等亚麻布料浸透了乳香、没药和龙涎的香气,还有某种清冷的味道,浓重的黑暗却并不令人厌恶,他的脑子有些微的空白,随后他松开对方的手,进而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环住了对方的腰,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埋在那个人怀里:“……嗯,我会的。”

    谢谢你。


评论 ( 4 )
热度 (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