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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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二四】

请在小本本上记一下这个发脾气的老师,记住了啊。

拉二会玩推理,老师也不比他差到哪里去【望天】小BOSS是谁大概都能知道了吧→_→

严格来说我是性恶论的支持者,越单纯没有经过世事的越如此,趋福避祸、排除对自己不利的因素是生物的本能,主动攻击其实是出于生物本能的选择,而在师娘那种博爱到不会还手的性格下老师的反应就更没毛病了。

就好比现实生活里你的朋友在你面前被人弄伤了,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估计就是帮朋友还手,不管做错的究竟是朋友还是对方。

在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今天份的小剧场疯狂玩梗23333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二四】

    对于喀戎而言,“保护什么人”似乎是比呼吸更自然而然的事。

    他深知被母亲抛弃的自己能够活下来,无疑是受到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保护,既然不知道未来能否偿还,喀戎便决定去帮助那些在能力范围之内需要保护的生命——对皮力温山洞附近生活的小动物们如此,对那些从来都让他大伤脑筋的学生们如此,他曾经和弗拉德三世说过“帕拉塞尔苏斯并不是需要保护的弱小从者”,这句话绝对发自内心,然而当情况变成现在这样的时候,一切就都另说了。

    眼下的情况是,这个刚见面的人造人袭击了帕拉塞尔苏斯,于是喀戎毫不犹豫地选择出手保护自己的朋友——没错,非常要好的朋友——至于那个人造人为什么要忽然动手,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被攻击的炼金术师本人却相当冷静,表情也没有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对帕拉塞尔苏斯来说他似乎是惊讶大过了疼痛。然而与平静的表情相反,那条手臂上的伤口实在有些骇人,袖子被应声划开一条巨大的裂痕、布料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都暂且不论,被割开一道伤口的皮肤则比脆弱的布料更加显眼。面对着喀戎有些狰狞的神色,蜂蜜色眼睛的Caster却还能笑着安慰:“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医生,虽然器械可能不够,但是给自己做一场小手术还是没问题的……不对,我都快忘了我现在不是人类是英灵了,”他说着在自己的伤口上按了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还好,没有玻璃的碎渣在伤口里。”

    喀戎没有松手,他握着炼金术师的那条完好的胳膊一言不发,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那个依然在瑟瑟发抖的人造人,眼中有近乎于某种宝石的光芒一闪而过。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喀戎完全不能理解,这个模样中性眼睛赤红的少年,究竟是哪来的底气依然摆着满脸受惊的委屈表情?明明先动手的人是他自己,却比面无表情的炼金术师看上去更像受害者,这样是想显得无辜来博得同情?

    英灵座那几个来自遥远东方的英灵有时候总会叨叨着说什么“人有亲疏”,喀戎觉得有道理,至少在他看来怎么都是本来想跟人说话、却被狠狠来了一下的帕拉塞尔苏斯更无辜——浑然对忘了对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态度,自己刚才的一记手刀恐怕占了大部分原因。

    出生于神代的大贤者事实上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他所教授的学生绝大多数不是神灵就是半神,因此勉强可以承受他毫不留情的地狱式教育;而刚才喀戎条件反射下的一记手刀,即使他自认为已经收敛了大部分力道,也依然引来一声压制不住的哀鸣,施加的力道甚至不亚于钝器打击,人的骨骼尚且可能因此而碎裂,何况人造人?当然也因为他收敛了力道,那个人造人才仅仅是疼得丢开了手里的玻璃片而已,透明的玻璃片上残留的液体像炼金术师衣袖上的血色一样狰狞。

    “冷静一点老师……老师?拜托了,稍微冷静点好吗?我觉得他应该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就算没有受伤,帕拉塞尔苏斯的力量也不足以让他挣开喀戎的手,只能尽量安抚一下,那个人造人少年眼中的惊恐不像是在装模作样,也许是将他们认成了别的什么人也说不定,炼金术师对于“孩子”——或者说任何外表是娇小稚嫩的生物——从来都有足够的耐心和宽容,他稍稍靠近了一点,在觉察到对方透出的敌意之后立刻停了下来,“你好,”炼金术师温和地说道,“你是人造人吗,还是人类?”

    对方依然一脸惊恐的模样,只有眼光落在帕拉塞尔苏斯手臂上的时候勉强打起了些精神——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的打起精神——似乎也因此找回了一些勇气,虽然看上去依然在发抖,但好歹也不像之前那样连放开来说话都有些勉强:“我……我是……我是和你们不一样的人!”

    炼金术师好像完全没听出他话中那些并不友好的意思,而站在他身边的半人马眯了眯眼睛,不耐烦地用鞋底蹭了蹭地面,没注意到这一切的帕拉塞尔苏温和地继续说道:“这么说你确实和我想象的一样,是个人造人了——不用这么紧张我的孩子,”向来都无差别地喜欢着幼小模样的生物,但他并不认为喀戎做错了什么,因为确实是这个少年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先袭击了自己,Archer也只不过是出于同僚和朋友的意义上出手相助罢了,“我不知道你曾经遇到过什么,但如果你不首先表现出恶意,我们也并不会毫无道理地伤害你——如果你能冷静一点,我想,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难说究竟是帕拉塞尔苏斯的态度足够温和,还是喀戎脸上的表情实在太过不耐烦,那个人造人在短暂的迟疑之后终于点了点头,他撑着身边潮湿岩壁慢慢站起来的动作有些别扭,连站起来的姿势都有些脚步不稳不稳似的,不知道究竟是因为在地上坐得太久,还是因为身体就有些这方面的问题。

    在人造人少年慢慢站起来的过程中,褐发的Archer没什么表情地伸手抓住炼金术师受伤的那只手:“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喀戎平时给人的感觉总是极为温和的,而现在他却以一种让人缺少拒绝勇气的平静口吻说道,“虽然肯定比不上你这样专业的医生,但我对于医术方面的研究多少还有些自信——也只是一些拿不到台面上的理论研究而已,”他重复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炼金术师知道自己刚才的安抚大概是起了反效果,于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按着他的要求乖乖抬起手来:“我知道您很想生气,不过……也用不着跟小孩子过不去嘛。”

    “跟小孩子过不去——嗯,确实是你说得出来的话,不过,”喀戎垂着眼睛点点头,看不出他究竟是什么什么表情,手上泛起治疗式术淡绿色的光芒,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堵了帕拉塞尔苏斯接下来的就要出口的说辞,“那些孩子不也是孩子么?相比之下倒是很听话呢。”

    治疗式术特有的淡绿光笼罩在被玻璃割裂的伤口上,那些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起来,和人类不一样,英灵的伤口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治疗,无论是人类的药物和还是单纯的医疗魔术都是较为常见的普通方法。同时,也因为作为英灵本身的体质问题,无论是人类的药物还是魔术的效果受益都比正常人类的效果更好,当然其他的方法也有用,不过所谓的“其他方法”几乎都是一对一主从关系,而像他们这样拥有同一个御主的复数从者,更多的是会找会使用治疗式术的同伴帮忙。

    自知理亏的Caster索性放弃了想要劝说的想法,十分干脆地闭嘴不说话了,而由于Archer之前展现出来毫不留手的攻击意图,那个人造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呆在一边当背景。不安地左右打量的举动被炼金术师看到,摇摇头:无论眼前出现的这个人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果然还是个孩子,连隐藏自己的表情和喜恶都不会——他想了想,开口问道:“孩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在此之前……还一直忘了说,我是Caster帕拉塞尔苏斯,这位是我的同伴Archer,那么我们应该如何称呼你呢?”

    “帕拉塞尔苏斯!”喀戎不赞同地看着黑发的炼金术师,他注意到对方并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知这个人造人少年,但也因此更不赞同对方的行为,“你就这样告诉他你的名字了?”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急着发火嘛老师,毕竟我和你们不一样……”帕拉塞尔苏斯轻轻笑起来,是那种熟悉的人看一眼就知道他应该是在隐藏着什么东西的笑容,炼金术师甚至连说话声音的语调都没有变过,只是微微压低了声音,“我并不是什么‘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所以也没有什么‘最好不要被人知道’的弱点——隔墙有耳,老师。”他说着,抬手指了指上方。

    喀戎的表情为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湮灭了手中泛出绿色光芒的治疗式术,虽然从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然而他确实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炼金术师说的,是那只刚才出现的“老鼠”。

    气氛有些诡异,以至于那个站在一边装背景的人造人少年都微微瑟缩了一下,然而那种怪异的气氛也只是出现了一瞬间,于是他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我没有名字,按照编号来说,我是1305。”

    ……虽然自己并不是,但对于“教徒”这一特殊人群来说还真是个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的编号啊,不知道大公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虚虚握拳凑在嘴边,帕拉塞尔苏斯轻咳一声,然后继续问道:“那么……既然你是人造人的话,那么应该有所谓的‘父亲’,也就是所谓‘创造者’的存在吧?这是一条铁律,既然这样这样的话,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有关那位‘创造者’的事情……嗯,任何事情都可以,哪怕是他的习惯或者嗜好——之类的,任何小的事情都可以。”

    作为神话中的大贤者,喀戎擅长的东西有很多,而在这之中的医术绝对不是他最擅长的东西,但所谓的“理论知识”已经比很多人夸夸其谈的东西都更加深入,即使作为对魔力运用并不多么擅长的Archer。治疗过程已经足够顺利,而治疗结束之后,除了破损的袖子之外便什么都没有留下了。帕拉塞尔苏斯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编号为“1305”的人造人少年,他极有耐心地看着道:“所以呢?1305……对吧,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你们所说的‘创造者’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这里了,你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些已经死亡的我的同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嗯,不过,我记得有些东西在里面……”1305并没有对死在外面的那些同类表达出任何类似于“悲伤”的情绪,他在稍显犹豫地思考了一下之后点点头,“嗯,你们不是人类也不是人造人,那个人在这里设置了一些防御手段,我去里面找找看……”

    1305转头朝着这个空间的更深处走去了,赤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看到他怀里抱着什么东西小跑着回来了。那是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磨砂的外壳贴着小孩子们喜欢的便签纸,而里面放着一些写写画画的文件资料,只拿过来潦草地扫了一眼涂抹在上面的文字,喀戎便能笃定,这些文件资料的书写者,就是外面那张桌子上手稿的主人无疑了。

    “该说,不愧是‘人造人’……吗。”褐发的英灵意味不明地低声笑道。

    而相比起喀戎,站在一边的Caster已经完全沉浸到常人无法理解的世界中去了,他一张一张仔细阅读着那些手稿,甚至无意识往一边的壁灯方向挪了挪身体,怎么看都是短时间内无法从那个世界爬出来的样子,于是Archer索性也不去叫他,而是打量起了这个空间里周边的环境,也没忘记分一些注意力给站在一边的1305,这个人造人就在十分钟前有过出手伤人的前科,喀戎实在是没法对他卸下警戒。

    被帕拉塞尔苏斯拿在手上的那些手稿,是一种即使在他的时代也是数百年前的古体拉丁文,他出生在15世纪末,16世纪的文艺复兴时代已经有了能够量生产书籍的方法,然而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东西永远都比这些量产物更加珍贵。那个时候帕拉斯塞尔苏斯偶然看见过一本手抄本的《圣经》,虽然对于这些宗教意味太强的东西他并没有兴趣,而那上面的文字就是现在他在这些手稿之上看到的文字——这些是真正的“死文字”,常人要解读这些文字恐怕要花费很大一番功夫,毕竟手边没有什么可以被当做参考物的资料——所幸现在拿到这份资料的是帕拉塞尔苏斯,那个时代的炼金术师和医生在某种意义上同等于博物学家,而作为在那个年代能够得到最高教育水平的贵族,帕拉塞尔苏斯自然会知道很多其他的东西,而这些死文字的学习,也正是那个时代的贵族们需要知道的事情之一。

    半晌,Caster从那些文稿之中抬起头来,可以看到有汗珠从他的额角慢慢滑落:“真是,相当的有趣啊……无论究竟是什么人写出了这些东西,他都是个真正的疯子,”帕拉塞尔苏斯微笑着收紧手指,将那些文稿捏出深深的皱褶来,“涉及了现实可查询的部分都被有意无意地忽视掉了,相当谨慎但是有着疯狂的想法和念头——不然这些东西……至于这个人,这个人究竟对人类有多么失望,才会计划出这种东西?”他深呼吸了一下,“还有,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罗歇了——或者正好相反,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罗歇在‘魔偶’的方面会有成年人都比不上的优秀了——”

    “因为这个‘老鼠’……本身就是个魔偶大家,对吧?”喀戎挑眉。


【如果是ABO的世界,老师估计是能把一般的Alpha都震到信息素紊乱的那种A吧,认真的。

师娘:……[灰机耳]】



这次的小剧场,没错万恶之源又是我233333

拉二:这触感……兽阶!!!

咕哒子:【点头

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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