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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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二二】

姑娘们七夕快乐!来吃咖啡糖吧!!!【住嘴

发文前说个题外话……或者,说点我觉得很有趣的小BUG。

小说里东出写老师的医术和弓术是跟着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学的?我是不知道他是哪里看来的这个说法——维基百科上的原文说的也只是他的医术和弓术能够和那两兄妹媲美——那么我帮各位捋一捋啊,虽然不一定正确,但是大体来说是不会错的。

卡面:“他是宙斯之父克罗诺斯与某岛的女神菲莱雅的孩子”。

就我们现在知道的,如果不算最初的混沌“卡洛斯”【Chaos,或称“卡俄斯”】的话,希腊神族一共换了三代,“天空”乌拉诺斯→“时空”克罗诺斯→我们现在众所周知的“神王”宙斯。

乌拉诺斯的下一代是众多泰坦巨神,而克罗诺斯是泰坦神中最小的一个;贯彻了希腊神话中弑父的传统,克罗诺斯的后代中最小的宙斯【至少是出生年龄来说】,和他爹一样手刃了自己的爹成为了神王。

然后,谁都知道阿波罗和阿尔忒弥斯是宙斯的孩子——准确的说是他第三任妻子的孩子——再然后,宙斯杀他爸的时候,还没有结婚。

所以,小说里面东出的意思是,“喀戎穿越时空和阿波罗学了医术,和阿尔忒弥斯学了箭术”吗?

说真的相比起这个,我觉得老师的一身本事是克诺罗斯的那些同为泰坦神的兄弟姐妹教的比较合适哦。

AND,老师的羁绊故事三:

○永生的奉献EX:从交出了不死性而升华为射手座的传说技能化的产物,化为星星的他,成为了从天蝎手中保护人类的存在。

↑文案是不是把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搞混了?

熊孩子法厄同驾驶他爹赫利俄斯【阿波罗还没上任】的太阳车失控要殃及大地,赫拉派出一只毒蝎蜇伤了法厄同的脚踝然后再被宙斯用雷电击毙,为了纪念那只同样被闪电击毙的蝎子,赫拉将他的尸体放在天上成为了天蝎座。

——这个是流传最广的天蝎座的版本,其他版本天蝎座也完全没有危害人类的举动,这个版本里面更是如此,本来就是为了人类去死的,老师还从天蝎手中保护人类?我觉得老师还没有二到这个地步哦?

……不过师娘是天蝎座的,你理解为射手拉弓瞄准天蝎的心脏是为了追人也不是不可以【喂!!



Fate/Apocrypha Change

【二二】

    缓慢下旋的楼梯行走于上的人有些不安,嶙峋的石质墙面和复古设计的照明灯具,诚然灯具里点着的并不是蜡烛而是真正的荧光灯泡,然而这些非但没起到多少照明效果,竟然还显得有些狰狞了。

    “虽然有陛下的命令在……但是老实说,您真的用不着跟来,”帕拉塞尔苏斯看着硬是要跟来的弓手叹了口气,“不过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在陛下接管之前存放人造人的‘仓库’而已,现在连用在那里的动力源都已经被消耗干净了,这种情况下我真不明白您到底在担心些什……!”脚下一滑重心不稳,炼金术师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往后仰倒下去——这栋城堡的年代并不久远,还没来得及出现各种因为“年久失修”而破败的状态,但因为地下室原本阴冷潮湿的环境,于是往下的阶梯上不可避免地长了一片青苔,帕拉塞尔苏斯只不过稍微走了走神而已,就直接失去了平衡。

    这样的高度下一路滚下去,就算是英灵也会伤得不轻,万幸还有喀戎,在炼金术师滚下去前他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看着垂着头眼神飘忽就是不看自己的Caster,似笑非笑地甩了甩尾巴:“不如帕拉塞尔苏斯猜猜我在担心什么?”嘴里开着玩笑,他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手掌碰触到的皮肤相比起平时甚至算得上是“冰冷”了,略微斟酌一下词句,喀戎谨慎地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需要保密的……实验,但是我认为,无论如何都应该以自己的安危作为第一要务才对?不是说要你抛下工作去休息,但是如果陛下回来的时候你反而倒下了怎么办?他要是心血来潮了问起罗歇的事情,我不是第一发现人也不知道你发现的那些事情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可没办法跟陛下解释清楚。”

    帕拉塞尔苏斯的背脊略微僵硬了一下,借助对方的力气站稳了身体:“……谢谢您的提醒,”他不着痕迹地将手缩回来,半人马掌心的温度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灼人,“我会小心——任何方面上。”

    喀戎眯着眼睛看着炼金术师小心辩解:“……希望你是真的会小心,”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话,很快又露出无害而无辜的笑容来,“不如回去之后喝一杯热可可吧?”

    因为有了一次前车之鉴,哪怕要强如炼金术师也不好说出什么“我一个人就好”之类逞强的话,两人都穿着外出的鞋子,一前一后往下走着,当他们看清楚地面状态的时候,不得不庆幸一番帕拉塞尔苏斯在出发前心细如发的考虑——虽然身为比人类更加强悍的英灵,但无论是帕拉塞尔苏斯还是喀戎都没有任何飞行能力,以至于他们不得不用自己的双脚顺着梯子一路往下,小心翼翼扶着黄铜的栏杆稳住脚步,脚下的地面明明还是石头,却爬上了一种墨绿色植物斑块,完全感觉不到石质原有的粗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心的黏腻和湿滑,甚至还带着一些中等程度的粘性,正常情况下的青苔,即使再如何疯长也不可能违背自身规则地拥有粘性,天知道这些诡异的苔藓植物到底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绝非正常的状态,哪怕隔着鞋底都能让人感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浑身上下都被禁锢般的极度不适。

    炼金术师俊秀的眉毛慢慢拧了起来,他左右环顾了一番后抬起手来,捻了捻食指与拇指——空气中多到不正常却在缓慢溃散的魔力,啊,果然没有找错地方,确实是在这里啊——

    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地下室算不上太大,被潦草地分割成了上下两部分,其中的“上”部分是存放着大圣杯、即为羽斯提萨的房间;而“下”部分再被分割成两部分,一部分曾经被当做魔术工房使用后来弃置、现在又被罗歇和帕拉塞尔苏斯利用起来的房间,那里被Lancer用来“安置客人”;而另一部分在最为幽暗的地方,只有通过唯一的一条同样阴森的走廊才能到达此处,这是最深的地方,也就是拉美西斯二世曾经跟喀戎说过的,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魔术师们存放人造人的地方。

    黑发的炼金术师觉得有些不安,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而无法理解的是,人造人在这个时代的魔术体系里实在算不上禁忌——所以那些人将这个“仓库”建立在如此深暗的地底,究竟是想隐瞒什么?

    终于,被灯光勾勒出大概模样的厚重大门出现在了梯子的尽头处,帕拉塞尔苏斯和喀戎都不自觉地轻轻松了口气,这里的环境实在太过压抑,好像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地下室二世某种动物的身体内部,他们甚至觉得呼吸间都戴上了一种诡异的腥臭味道。半人马灵敏的嗅觉在这里遭了罪,有些厌恶地挥了挥手想要扇开那股混杂着鱼腥和腐烂植物的味道,帕拉斯尔苏斯小心地从口袋里摸出了考列斯交给他的那把足有巴掌大的黑铁钥匙,想了想,一个小小的白色东西从他的口袋里钻出来,随着“嗡嗡”声漂浮起来的小东西引来一阵不比人吹气大多少的微风,虽然并不在足以驱散这味道,但毕竟聊胜于无。

    小小的人工灵闪耀着代表“风”的白色微光,最后飘飘悠悠落在了喀戎的肩上,后者笑了笑,谢过炼金术师的好意。而当同样巨大的锁被打开时,喀戎走上前去,他将双手撑在门上,似乎只是微微一用力便推开了那扇门,可“嘎吱吱”的声音明白无误地告知两位来访者,这扇门的重量至少能将活生生的人类压成肉酱,这不仅让他们更加疑惑起来——这个“仓库”真的就是只是“仓库”?

    随着大门被推开,有轻微的腐朽气味从门缝钻出来,展现在眼中的场景让Caster和Archer都皱起眉头——长长短短的钟乳石和那些附着其上的荧光细菌,零零散散的壁灯,不像那个一度被废弃的魔术工房一般是个成型的房间,倒像直接在地底的岩石中凿出了这样一个空洞来。地上弥漫着某种腥臭的半透明液体,两边靠近“墙壁”的地方则是两米来高的培养槽,大部分已经破碎,而里面那些液体散发着微微的荧光,应该和地上的液体同出一源。帕拉塞尔苏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大堆一次性塑料手套来,戴着手套抹过那些还残留在培养槽中的液体,凑近鼻端闻了闻,脸色不善地扔了手套:“……羊水的味道,不知道究竟是模拟而成的还是……不,应该不可能。”他说得模棱两可,喀戎的脸上已经显出了厌恶的表情来,然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注意到了一个不起眼角落里,有着黑乎乎的一大块几何状阴影。

    “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张桌子而已,”喀戎挡在正要上前的炼金术师前面,眼睛在一闪一灭的瞬间变成了结晶宝石的样子,然后他松了口气,“还有很多草稿之类的东西……要去看看么?”

    这位传说中神王同父异母的兄弟体格健壮而高大,足够将帕拉塞尔苏斯完全当在身后,以至于炼金术师不得不伸着脖子歪头看向那张桌子。那张桌子所在的地方个相当刁钻的死角,周围的光无法透过那些层叠的障碍物照射过来,帕拉塞尔苏斯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后听到“锵”一声,循声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位皮力温山洞的主人顺手将固定在墙上的一盏灯笼扯了下来,一脸好奇:“这个可以照明用吧?”

    ……这位Archer真是意外的单纯又好懂,他原本以为传说中的人物会更加古怪难缠些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湿气的侵蚀,桌子的一脚已经长出了蘑菇,但桌上的东西却保存得还好,也许是因为经常被主人使用的关系,钢笔和炭笔散乱地放在桌上。而那些写满各种文字的稿纸倒是分门别类地放在一个个文件夹中,而书脊上用烫金字母标注出书名的书也整整齐齐地一本本摞好,而旁边白色小袋子里洒落一些出黑色的粉末来——那是磨成粉状的木炭,尚还干燥的粉质表明这些用作书本干燥剂的东西,应该是才被放在这里不久。

    有一张稿纸落在了地上,其中一角已经被地上那些可疑的液体污染,帕拉塞尔苏斯见状便捡了起来,喀戎举着提灯凑过去看,然后两个人一起皱起眉来,沉吟片刻后炼金术师率先摇了摇头:“……不是罗歇的字,但是这上面写的东西确实是……”他有些干涩地吐出这个单词来,“‘魔偶’……各种方面而言,都是很深远的技术了。”

    那自然是相当深远的技术,某种意义上来说,有关“魔偶”的制造可以说是“人造人”这一门学科的前身,从人类的蒙昧时代开始到他们所处的时代,所谓的“巫医”们率先以没有生命的东西为媒介制造出有着类似于人类形态的人偶,然后才是魔术师们手中那些和人类并无二致的精妙造物——这大概称得上是人类最初、也是最勇敢的,对神灵的领域伸出手去的举动了。

    喀戎敏感地察觉到炼金术师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他轻轻咳嗽一声,就事论事道:“我对人类想触摸神域的举动表示钦佩,至于方法……我在这方面的造诣还没有深刻到足够对‘这种魔术’品头论足,请允许我保留意见,”他说,“不过话说回来,罗歇似乎是很擅长有关于‘魔偶’这方面的东西,那么在你看来,这些东西有没有可能是罗歇自己摸索出来的?”

    “不可能,”帕拉塞尔苏斯苦笑着摇摇头,“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存在于我的时代之后,这些病态的……‘虔诚’的念头,更不可能是罗歇这种小孩会有的,除非他从生下来就开始接受最为纯粹的、对上帝的信仰教育……可但凡是受到这种教育的人,都很难拥有这种疯狂的念头……”

    他小声念出那张稿纸上面的东西,然后将其中一行字指给喀戎看,那上面是用拉丁文书写的句子:Pater meus ut renati,Eden gloriae salute peccatorum【父令我重生,伊甸将救赎罪】。

    作为古希腊神话最赫赫有名的英雄导师,某种意义上喀戎的名气比那位卡梅洛特的半梦魔都更大,加上大圣杯给予的近现代知识,这些完全不会有重复词语的严谨文字所代表的意义根本难不倒绿色眼睛的Archer——但也许正是因为看得懂,喀戎板着脸的表情像是在这里晦暗不明的光芒之下甚至变得有些狰狞,大概所有人对于他的印象都是非常温和的,而这样的人发火,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以至于帕拉塞尔苏斯在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甚至被吓了一跳,好在喀戎很快就把这表情收了回去,他晃了晃手里的提灯:“抱歉,吓到你了?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他若有所思,“不管写下这些东西的到底是谁,我并不觉得他对那所谓的‘父’抱着真正的敬重,或者说,他也许是想要取而代之?”

    他们自然知道那所谓的“父”究竟是在代指什么,就算不知道,那“伊甸”已经足够说明问题,而帕拉塞尔苏斯活在文艺复兴的时代,他知道这些词语后面究竟编织着什么样的故事,然而现在手上的线索还并不足够让他猜到这个诡异房间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唯一能够猜到的就是这房间的主人是那个被降灵术附在罗歇身上的那个家伙——可罗歇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身上附上了……?!

    他忽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臂,紧接着便重重地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身体,然后被强行拉着一起躲到光芒照不到的地方,帕拉塞尔苏斯瞬间出于本能地全身僵硬,然这举动没有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弓兵的背脊靠在嶙峋的岩壁上,他的手臂紧紧圈着炼金术师瘦弱的肩膀,目光落处却是头上的穹顶:“我不太清楚了……不过‘下层’的房间是分成了两部分对不对?上面有声音,是有什么人过来了。”

    他甚至还来不及对这样的姿势有什么反应,帕拉塞尔苏斯便被喀戎的话惊出了一层冷汗,原本想要说点什么现在也不敢说了。喀戎能听到上面的声音自然是因为他原本就五感比一般的英灵更加敏锐,同样的距离,他能听到的声音并不代表别人可以听到,可是帕拉塞尔苏斯不敢在这里赌,宁可让自己闭嘴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被人发现——他们现在应该算是在擅闯私人房间?

    “啊……红方的Berserker,”也许因为他和喀戎都沉默着没有出声,那原本并不明显的声音居然也能被帕拉塞尔苏斯听见了,那是个陌生而低沉的男性声音,并不属于他们认识的任何黑方之人,“非常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看样子那位先生果然遵守了承诺。”

    两个人面面相觑:楼上那个房间是帕拉塞尔苏斯和罗歇一起在用的工作室,而现在小孩子们已经被弗拉德三世赶去睡觉了,因此现在……好像只有被Lancer“请”回来作客的那位客人?

【来吃糖吧www】

【OOC小剧场是,就算没有出场也要秀恩爱[?]的拉齐!

喵真的,超级小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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