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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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二一】

……重庆最近的天气,怎么说呢,嗯……阿波罗你快去吃药?

吹爆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的Q版敲可爱了!!!

小莫飒爽退场!……好好休息,大概再过十几章你会被老师暴打【?

文里的黑贞……大概属于喝酒逃课打架但成绩好、虽然三观不太正但是爱憎分明又坚强的那种妹子吧,当断则断想好就动手,丝毫不优柔寡断的那种。

然后……稍微说了点有关黑贞的事情,不过她的事情还没这么简单,为什么会被贞德凭依等等各种原因还有的说。


最后……白贞你的泳装三破真的我没办法欣赏啊救救社长?!黑贞倒是美哭了,想给她吃杯子(⊙▽⊙)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二一】

    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金发少女此时心情不佳,拉美西斯二世却权当没有看见,他转头去问那个一身银色重甲的Saber:“说起来余还忘了问,你到这里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他这话说得有够不客气,换了个人来估计理都不会理,但红方的Saber无疑是个爽快脾气的人,也不怎么介意法老的提问,眼看着大概没架可打,她干脆也将自己的长剑收了起来:“当然是正事了,有人拜托我和我的Master来处理伦敦的事情——喂,你是这位银发大哥的御主吧?别这么看着我好吗?那个小丫头,”她指了指赖在六导玲霞的怀里好奇地看着齐格飞手腕上那个联络回路的小开膛手,“是你们黑方的Assassin是吧?我是不知道你们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这小家伙确实是给‘正常’的世界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有人会拜托从者来处理也是正常的事情吧?——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法老耸肩:“也没什么表情,只是知道了很有趣的事情……你,应该是属于游击部队的吧?不受控制只是各自为战的那种?”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做出了什么直击中心的惊人发言,仍然是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说,你现在也没必要待在这里了,不如趁着还没有产生无可挽回的伤亡就此离开怎么样,”在对方跳脚之前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你作为一个从者,没办法完全抛开御主自由行动,既然是受人做托,就不要做太过多余的事情……比如,想把这个小家伙带走——之类的。”

    Saber原本还想回两句嘴,但她最终没有说话,而是可疑地沉默了。

    她并未隐瞒,自己确实是受人之托才会与御主一同来到伦敦处理“开膛手杰克”的事,她也确实是不听指挥的“游击部队”,听说最近红方的实际领导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认识了一个奇怪的Caster,似乎是找到了什么方法,能够让敌方的从者为己所用——作为一名骑士,她自然是不屑于在战斗中使用这样的方式,然而架不住自己现在也是属于红方阵营,顶着“从者”的身份,想自由活动根本就是做梦,且对方的说辞严格意义上而言并没有什么差错——为了不让无辜之人惨遭毒手……

    而眼下情况正如拉美西斯二世所说,现在的双方力量对比实在有些悬殊,暂且不论他自己和六导玲霞两个不具备战斗力——姑且这么说吧——的御主,对女性特攻的开膛手杰克,Saber齐格飞,那个站位不明的特殊职阶少女,虽然彼此之间看上去还算是和谐,然而Saber自己却很清楚,但凡自己露出一丁点想要带走那个Assassin的意思来,这些人都有可能瞬间翻脸与自己为敌——三个从者,更要命的是个个都不是弱者,如果真的要干架,那绝对是棘手到会让人头疼的一场架!

    “……你赢了,”在注意到齐格飞即使半跪在地上也保持着随时可以拔剑暴起的姿势后,她说,在全覆面的头盔下龇了龇牙,“我不会打这个小丫头和她的御主的主意的,你进可以放心,我也没有那么无聊出尔反尔打自己的脸,”她说着退开几步,谨慎地保持了一个对于双方都安全的距离,“……你们黑方可真是有够古怪的,无论是作为御主的你还是那边那个金发的小姐姐,总觉得你们身上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相比之下,那个Assassin的小不点倒更像是人类多些了,”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些发自内心的笑意,“虽然一定会和你们为敌,但是我并不讨厌有趣的人——那么,咱们回头见。”

    拉美西斯二世看着她收剑入鞘然后转身离开的动作一气呵成,摩挲了一下手杖上大块的黑曜石,在心里稍微了一下对于这个Saber的评价:倒也不是个有勇无谋只知一味蛮干的人,不过作战和行事的方面都有些微妙的眼熟——不知道,和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位“故人”有什么关系。

    目送着被铁甲包裹的从者慢慢远去,法老朝其他人走去,杰克借用齐格飞的回路在和帕拉塞尔苏斯说话,拉美西斯二世已经听了一耳朵她说他“你的气息好温柔啊好像妈妈一样”这样的话,六导玲霞手足无措地纠正小姑娘那是一位先生不是女士,法老有些恶作剧地想了想这两人见面究竟会是什么情况。小姑娘话里话外那个“我们”的自称实在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只不过拉美西斯二世现在并不打算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他看着事不关己似的站在一边的女孩,挑了挑眉毛,然后行了个贵族间对待女性的弯腰礼:“让娜·奥尔特小姐,对吧?”

    已经从那个金发的少女从者变回人类模样的让娜看着他行礼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两下,眼前的青年高挑而健壮,刀刻一般英俊的外表,看似文质彬彬却带着一身血腥气——她皱着眉毛“嗯”了声。

    “现在是你啊,刚才那个小姑娘——哦对,现在是换屋主了吧,”拉美西斯二世说了个冷笑话,脸上带着点微妙的笑容,“余实在很奇怪,你怎么看都不是……唔,‘里世界’的人,”他挑了个年轻人们在网上常常用以指代的词语,“为什么你这样一个小女孩,会被牵扯进这些事情里?那个蓝眼睛的金发小姑娘又是什么人?哦,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余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他确实没想逼迫出答案,而让娜本人也确实不想说,遇到这些事情,她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又实在想抱怨某个打着“救你”的名号强行凭依的蠢女人,但这个女孩在某些方面有着成年人都比不上的胆识和决断力,她知道自己现在绝对已经无法脱身,除非这所有事情都能够终结。于是只犹豫了数秒之后,她便决定赌上一把,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但“好”与“不好”却并不是她的评价标准。

    深吸一口气,让娜开了口:“告诉你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会被扯进来的原因也好,还是你好奇的事情也好,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和我有些渊源的、无聊的圣女大人……”她看了一眼拉美西斯二世,确定自己对这个发光体一样引人注意的青年毫无印象,“我确定我不认识你,在这之前我也没有见过你,你会知道我的姓名,是因为前两天的新闻吧?”法老点点头,让娜嗤笑一声,“果然呐,不过,那就是一切的开始了;至于那个凭依在我身上、总是一脸为我好的表情的女人,我估计全世界就没有几个人是不认识她的……她叫‘贞德’,”她说着将双手抱在胸前,危险地眯起了苍金色的眸子,口气带着点嘲讽地说道,“就是法兰西的历史上那位最大名鼎鼎的、最后被活生生烧死的——”

    “‘奥尔良圣女’。”


    她出生在春日还遥遥无期的一月,却因为本不该在那个季节飞回栋雷米的白鸽被取名为“让娜”。

    在让娜的的故乡,因为那位大名鼎鼎的“圣女贞德”而被冠以“让娜”之名的女孩何止数十上百,好像没有那个“达尔克”的姓氏也能成为那位拯救法国的英雄少女似的。

    让娜却一点都不想成为那个人,尽管她的父母作为虔诚的主的信徒,以一种她根本不能理解的狂热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就是圣女转世——成为那个贞德做什么?吃力不讨好地为自己的祖国而战,最后被自己看重的国家和君主背叛吗?白痴,荒谬,愚不可及!她在读完了萧伯纳的《圣女贞德》后忿忿地将书扔在箱底止不住的冷笑,她看不见后世加诸于她的种种光环,只能看见那个十九岁的少女被锁链束缚住并不高大的身体,然后在连天的怒焰中神色平静地化为灰烬。

    这女人是蠢货吗?还是根本没长脑子!

    让娜从此拒绝再读有关贞德的一切书籍,她诚然聪慧而天才,同时却变得孤僻又冷漠,她叛逆,她不信主,她和那位圣女贞德完全不一样——让娜恨死了自己的父母希望让自己成为贞德,于是十六岁那年,她拿着全额奖学金跨过英吉利海峡,跳级走进了剑桥。

    而在这片曾经和法兰西敌对的土地上,让娜得到了如她所愿的正常生活,她像所有这个年龄的女孩一样打工、读书、谈个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么有深度的恋爱——她曾经以为她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她某天早上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身后一个似有若无的女性的影子。

    那只是惊鸿一瞥,甚至于在让娜想要认真去看第二眼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这个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影子让她极为恼火,虽然仅仅只有一两天的时间,这个影子却总是忽隐忽现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影子似乎是在极尽所能地释放善意,然而让娜却从来都厌恶这种自作主张的“为你着想”,直到这个叛逆的小姑娘在大本钟附近发现了那具尸体。

    月光下一身黑色斗篷的娇小人影喊着让娜听不懂的话,向某个连滚带爬跑向自己这边的男人攻击过来,漫天的雾掩盖了视线,那个人模样狰狞几近恶鬼,让娜无疑被他手上的美工刀惊了一下,就算她再怎样独立也会在意自己的长相,出于自卫,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了过去,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人根本只是祸水东引而已,想将自己身上的火引到一个不相关的人身上。

    让娜的小腿因为那个男人忽然侧身过去而挨了一匕首,但那个人影的目标并不是让娜,或者说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被卷进了自己的攻击之中,女孩被仓皇逃命的男人狠狠推到一边,背脊在路灯上被撞得生疼。让娜靠在路边一根黑铁的灯柱上,她捂着自己的小腿,白皙的肌肤被匕首割开血淋淋的伤痕,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下去。失血后会麻木,会感到寒冷,伤口剧痛席卷了让娜的大脑,她不知道那些呼吸进体内的雾究竟有什么问题,头晕目眩中伤口的疼痛不能让她清醒,意识随着鲜血而逐渐流失,但在她就要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而滑到在地上的时候,有人抱住她的腰,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我想救你,”那个抱住她的人近乎哀求地说,“请不要拒绝,”让娜看见了一双家乡天空般的蓝色眼眸,仿佛映照世间所有却又仿佛空无一物,“我想救你。”

    那个人重复着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我也叫‘让娜’。”


    “哦,那位贞德和余的骑士应该很有共同语言。”拉美西斯二世如是说,同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在知道自己和齐格飞真的打算将杰克带回去的时候,原本还看不出喜怒的贞德为什么会是那种表情。

    拉美西斯二世摇摇头,觉得这小姑娘脾气真好,要是换成他自己,估计要直接宰人了。

    让娜只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她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那个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长得比很多人都好看,只是看上去很冷。那应该也是个历史人物,但既然没有要告诉她的名字的意思,她自然不会多问,有关“圣杯大战”的事情贞德告诉了她一些,比如交战双方会尽可能地隐瞒从者的名字以免被人发现弱处见缝插针,既然那位圣女大人在她的意识里默不作声,让娜也不会主动去说一些令人不快的话。

    至于那个白发的小姑娘,让娜意外的并没有什么厌恶感,毕竟从一开始,她攻击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男人,是自己逞强没有躲开而不是对方特意为之,何况——

    她垂下眼睛,在这个金色眼睛的年轻人和那个浑身披挂重甲的女孩说话的时候,让娜有意无意听到了其他几个人谈论的内容,以小女孩的外表现世的开膛手杰克声音娇嫩,带着些小猫爪子般还没长大的尖尖,以那种纯良又不知世事的样子说起了自己跟着妈妈——六导玲霞——来到英国之前的事情,让娜没吭声,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包括她的“前任御主”是如何给那个模样温和的东方女性下了暗示,又是如何将这个“爱”着自己的女人用作召唤Assassin的祭品。

    如果不是六导玲霞拥有着和杀阶最高的适应性,她估计早就死了吧?

    以至于听到杰克在将那个男人如何如何肢解得支离破碎的时候,向来不喜欢血腥片的让娜居然难得地产生了一丝快意——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不认为包养男人是什么说得出口的正经爱好,然而她同时也认为,任何人,只要是无罪的人,都有着任何外人都没有资格剥夺的“活着”的理由,即使被自己讨厌的那个圣女大人也是这样。

    而相比之下,那个小姑娘之前的御主——那个叫相良豹马的男人,不说算不算得上是“人”,那大概连个“东西”也算不上。



【拉二:真意外,居然让余感到了熟人的气息。

飞哥:……

黑贞:谁要以那种无聊的女人为目标努力啊?!】



【OOC小剧场:关于拉二的动物滤镜。

   大公:为啥余是个玩偶啊?!(那您考虑下猫头鹰?)

   兔球飞:(  U ▽ Y ▽)=3(还要气很久的样子)

   看了一眼串了品种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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