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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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十八】

提前预警,拉齐没怎么出现,但是喀菲……【欲言又止】说真的你们怎么还不结婚.jpg

跟孩子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聊了聊,觉得这次的插图……微妙的……相当黄暴啊……师娘的惊恐脸我拓麻社保。

说正经的,为什么帕拉塞尔苏斯会反应这么大,并不仅仅是因为罗歇的原因,还因为他的记忆在慢慢恢复,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遥遥无期,但是已经会被影响到了,这一次反应这么大除了因为他本来就喜欢小孩子之外,无形之中也是被玲珑馆美纱夜的回忆刺激到了,虽然那个时候的美纱夜应该是比罗歇更小些?

就是想让师娘好好地有人疼怎么着了,都是背叛这年头反省的人反而会被黑了是吗什么毛病。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十八】

    喀戎比弗拉德三世稍晚些回到城堡,相比运了个大型货物回家的Lancer,连武器都不知道收到哪里去的Archer可谓无债一身轻,只是在跨进门槛的一刹那,他抬头看向城堡的上方,然后眯了眯眼睛。

    平时众人聚在一起的大厅里现在只有帕拉塞尔苏斯一个人,不管是理应已经回来的弗拉德三世还是本来应该滚成一团的小孩子们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整个大厅剩下炼金术师,本来身上就没多少色素的人坐在深色的沙发里的时候看上去更没什么血色,腿上驼色的薄毯带着柔软的流苏,垂着头,十指交叉在腹部,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胸口微微起伏着,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喀戎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然而厚厚的地毯和柔软的拖鞋底却也抵不过亡者在成为英灵后的固有能力,感知能力远比生前敏感得多的帕拉塞尔苏斯抬起头来,伸手揉眼睛的时候手背上那个潦草而抽象的痕迹落下一点亮晶晶的粉末来:“老师……?您回来了啊……遇到什么有趣的人了吗?”

    “遇到了过去的学生——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喀戎有些抱歉地看着揉眼睛的炼金术师,大概因为他本人是个教书育人的角色,作为古神克洛诺斯之子的大贤者所存在的时代众神还未曾远离这个世界,以至于他对待所有人都是看邻居家小孩子的心态;而正因为有自己曾经教出来的那些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甚至脑子歪着长——此处特指伊阿宋——的熊孩子作对比,他对现在黑方的无论英灵们还是小孩子们都格外满意,既然大厅里没有别人,那他自然要去关心关心在这种季节沙发上打瞌睡的帕拉塞尔苏斯。

    黑发的炼金术师歪了歪头,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来:“啊……不用担心,我只是休息一下觉得有点累所以闭着眼睛休息而已,本来就没有睡着,自然也说不上是‘打扰’……”然后他想了想,“您如果想找其他人的话,大公带着他带回来的那位‘客人’去地下室了,孩子们看电视看得无聊,于是决定跟过去看看热闹……”喀戎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转头去看电视,被屏幕上忽然放大的一张鬼脸惊得背上冷了一溜儿,干笑两声转回去,听到对方继续说,“……听说那个地下室的隔壁就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制造人造人的地方,我打算抽空过去看看,也不知道没有人去照顾,那些人造人‘死’了没有。”

    喀戎对人造人并不了解,自然也对人造人要怎么样才算“死”不感兴趣,当然如果友好的炼金术师愿意帮忙补课,善于教学也乐于学习的半人马没有意见,只不过目前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他盯着帕拉塞尔苏斯目不转睛好一阵,直到对方窘迫地低头看了看身上、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何不妥时,高大的褐发青年甩甩尾巴,皱眉出声:“……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对劲,为什么这么苍白?难道又没休息好?”

    当然了,也不怪喀戎会这么问,实在是因为帕拉塞尔苏斯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吓人了——作为德国与瑞士两国的混血儿,他本来就是肤色很浅的白种人,生前常年超负荷的研究和工作损害了健康,而没有规律的作息干脆让那仅剩的血色都消失不见了——就在这样的前提下,他成为英灵后还勉强算是“气色尚可”的一张脸,现在白得像张忘了上色的纸,眼圈下甚至隐约泛出点青色,更显得他病态了数分。

    “哦,是不是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精神?请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帕拉塞尔苏斯倒不至于听不懂喀戎的意思,思索了一下解释道,“只是……嗯……老师就当我在做一个药物实验吧,目前已经进入临床阶段可以用于人体尝试了,不过因为各种原因,实验人物是我自己……没什么大碍。”

    生前就懂医术的人在成为英灵后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怪癖,半人马的英雄对这一点并非没有了解,那位有名的南丁格尔就是这一说法最毋庸置疑的力证——因此对于帕拉塞尔苏斯的话,喀戎只信了一半,另一半则是出于和那位南丁格尔小姐交流之后让他认定,医者系的从者多多少少都不太要命。

    于是他随手从旁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下了,半人马的英雄温和地露出一个微笑:“以我之见,有愿意为之努力的事情自然很好,不过我打个岔,”喀戎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是猛一眼看上去仿佛介于实体和虚影之间的球体,闪烁着极为梦幻的宝蓝色光芒,竟是喀戎和弗拉德三世离开城堡后追上来传话的那个人工灵,小东西亲热地重新蹭回了主人身边,而喀戎也继续刚才没有说完的话,“帕拉塞尔苏斯说的那只‘老鼠’我实在有点在意——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具体说说吗?”

    黑方的人类和英灵谁都知道自家弓兵和魔术师关系极好,但如果说到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为什么关系好的原因,大概连那位拿了剧本的法老都不知道,至于“为人师表的默契”这种一看就是敷衍的解释大概拿来骗骗小孩子还行,而那帮英灵虽然面上不显,但从拉美西斯二世到弗兰肯斯坦,根本是一个都没当真的——真正的原因是,喀戎其实有些心疼帕拉塞尔苏斯。

    即使人们总是一再强调“以貌取人”这种事情有多不好,然而拥有视觉的生物,总是会无可避免被“视觉”影响到对外物的第一印象——喀戎自己就深受其扰,半人半马的外表让自己的母亲都拒绝抚养自己的儿子,但他自己却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在贤明的英雄导师看来,只要不会伤害到他人,顺应本能实在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

    ——不,倒不如说喀戎自己都在很愉快地“以貌取人”着,他会关心帕拉塞尔苏斯也有这个原因,但从另一方面而言,他却是在这位炼金术师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地方,明明也没有做错什么却被别人警惕着什么不愿相信,虽然大贤者自己也清楚那位法老绝不是会因为一时之快就无理取闹的人,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帕拉塞尔苏斯一定是做过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喀戎遵照自己的想法向Caster释出善意,毕竟他坚信着每个人都会改变,哪怕成了英灵也是如此。

    而这些东西,喀戎没那么大的嘴巴说出去,对于自由惯了的古希腊英雄们而言,选择要对别人用哪种态度不过是自己一念之间的事情,这种事情不过是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的举动。

    听到弓箭手的问题,帕拉塞尔苏斯的眼神暗了暗,他似乎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在对方不解的神情里慢慢开口道:“……实在是,非常抱歉,我……没能更深入地调查出什么来,”他看上去有些沮丧,“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在魔术的造诣上对方肯定比我高,他在察觉到我放出的‘蛛丝’之后就缩回去不肯探头了,如果没有合适的诱饵,以对方的谨慎,估计也不会再冒头了……可我甚至连他是什么身份和拥有什么能力都不知道,”帕拉塞尔苏斯脸色并不好看,以至于说话的口气都带上了自暴自弃的意思,“真是遗憾……如果我不是这样半吊子的炼金术师兼医生、或者灵基能再高一个阶位……或者,干脆舍弃枷锁去研究灵魂魔术的话,应该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了吧……”

    如果在连自己都已经不记得的“那个”时候,没有将身为“魔术师”的自己彻底舍弃的话,应该可以——不,如果没有舍弃的话,自己应该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愤怒吧……

    “你已经很厉害了帕拉塞尔苏斯,如果对方是个魔术师的话,现在除了你,那么大概也没有人可以真的和对方面对面了——不过,无论是谁,都实在是很过分呢,”放缓了语气安慰神色不佳的炼金术师之后,喀戎交叠起属于人类的两条腿,双手在膝盖上握在一起时拇指相抵,虹膜的颜色慢慢变成一种荧光的浅绿,“对于一个无辜的人……小孩子,不讲情面地说,那些大人会怎么样或者将要怎么样实在和我无关,齐格飞的前御主、大公的前御主、陛下的前御主,容我失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虽然是很喜欢人类不错——”然而对于这样将别人的奉献和效忠当做理所应当甚至可以随意丢弃的人,实在没办法不让喀戎想起那个驾驶着阿尔戈号的,逆徒。

    帕拉塞尔苏斯抿起唇:“他们到地下室去之前,我找了个机会告诉大公,请他留个神帮我注意一下——可我想不通啊!”炼金术师忽然用两只手捂嘴然后弯下腰去,他似乎将身体完全折叠起来,胸口贴着自己的腿,膝盖上那张驼色的薄毯顺着腿落在地上,他竭力压抑自己怒吼的冲动,嘶哑地将冲口而出的字句全部嚼碎在齿间,“为什么偏偏——偏偏会·是·罗·歇!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对我也好,对任何一个英灵都好,为什么要对什么都没做的孩子下手?!”

    为什么要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那个传话的时候被用奇怪称谓含糊着一笔带过的称呼,最终还是被炼金术师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他出身于一个贵族的家庭,不同于用金银就能得到的头衔,而是拥有“Von”作为中间名的、从君王那里的得到自己封地的、真正的贵族,但不同于大多数人印象里那些贵族的是,这位有着“Von”头衔的先生没有结婚也不曾留下半个拥有自己血脉的子嗣,因此他对于孩子们都抱着近乎溺爱的心理。而尤格多米雷尼亚黑方的那些人类御主之中,弓、术、狂三骑曾经的令咒持有者都是孩子,他们不够强大也不够冷静,有天赋其实算不上一切,却还都没有成为他们的长辈那样“正统”的魔术师——人类本性中无可替代的“善良”和“希望”尚还在他们的身上闪着光,这也是拉美西斯二世留下菲奥蕾三人、不介意他们以“己方”的身份留在城堡里,甚至不介意花心思考虑他们安全的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那只被帕拉塞尔苏斯偶然发现的“老鼠”,才会如此让好脾气的炼金术师愤怒到几乎要失控:降灵术……居然是以小孩的身体作为容器的降灵术!

    罗歇从来没说过降灵术的事情,更大的可能是他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施了降灵术,只以为这是另一种变形的召唤术而已。这个小松鼠一样的少年是个认真又乐于学习的孩子,虽然因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至于有些不谙世事,但本质上绝不是个坏孩子,他对魔偶相当擅长,甚至超过了帕拉塞尔苏斯生前认识的一些研究魔偶的成年人,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降灵术所带来的灵魂在指导他,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然而当Archer和Lancer离开城堡的时候,那个灵魂竟然胆大包天地操纵了罗歇的身体,并说要用那个敌方的英灵做一些研究——如果不是因为帕拉塞尔苏斯为了加护城堡而利用了自己“阵地作成”的固有能力,他估计也只会觉得罗歇这句话说得很奇怪,而不会发现那一瞬间的罗歇根本不是罗歇。

    能够在一瞬间完全侵占这样一具魔术回路还算不错的身体,帕拉塞尔苏斯不敢想象那个灵魂已经被招进小家伙的身体有多久,又产生了些什么影响,他下意识想要驱逐那个灵魂,却因为能力不足而只能看到他重新缩回去,炼金术师甚至能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呢喃一般发出洋洋得意的笑来。

    究竟是要何等无能且丑恶如寄生物般的灵魂,才会做出这样躲在一个小孩子的灵魂中,并且因为没有克制的人存在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操控对方、并且因为自己能力不够无法驱逐他而洋洋得意的啊?!

    自己究竟在担忧着什么,帕拉塞尔苏斯并没有说出来,然而喀戎却是明白的——他们都知道那位法老拥有着怎样令人拜服的浩大君威,却也知道他与此相符的滔天凶名,经历过人生最为惨痛的背叛以至于失去了自己看中的皇长子,这样的人最憎恨的事情,毫无疑问正是“背叛”本身,炼金术师甚至不敢去想想,如果罗歇的事情被那位陛下知道了,他究竟会不会将这孩子当做背叛自己的人给——!

    “帕拉塞尔苏斯!你好歹冷静点,听我说一句怎么样?”喀戎伸出手去,按在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瑟瑟发抖的男人肩上,掌心温度极高,“事情还有寰转的余地,如果陛下没有问起你就不要主动提起……如果他问了,记得把所有事情,包括降灵术的事情全部告诉他——”眼见Caster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Archer叹了口气,“虽说陛下戴着有色眼镜看你是不对的,可你不也在戴着有色眼镜看他吗?”

    温和的绿色眼睛直视着炼金术师:“稍微也,信任一下我们现在的王,如何?”




【我不说什么了你们自会体会这次的插图.jpg】



【开千里眼看了看,后期发生了几乎和小剧场一模一样的场景,不过有微妙的不同……】

【分享一只呆毛快要竖起来的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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