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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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十七】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我娃他妈画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呜呜呜呜

今天因为私人原因发文晚了不过应该没人在意吧【横目

继续打戏!

……算是大人欺负小孩子?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十七】

    披着蓝色十字斗篷、以旗杆为战的金发高挑少女,以及披着黑色的长布质袍、个子娇小的暗杀者。

    这是听到拉美西斯二世的话之后转过头来的两个人,而剩下的那个手里一把红色的长剑,穿着一身根本看不出性别的厚重银色盔甲,一丝一毫的皮肤或者头发都没有露出来,看上去活像个铁皮罐头。

    黑方的御主和Saber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有志一同的——想去找个开罐器。

    甚至用不着拉美西斯二世向剑士下令,齐格飞已经拔出巴鲁蒙克冲了过去——这不算默契,只是作为“战士”的本能——击退那个突如其来的袭击者后,他便一直保持着英灵外表那设计风格很是诡异的“盔甲”,胸前大片袒露的龙纹在黑夜中异常耀眼;装作没多少意识的机器人,齐格飞的装束虽然相比起另一个同样使剑的人显得“寒酸”,却不怕暴露拉美西斯二世有意无意想要刻意隐藏的“身份”。

    随着忽然出现在战场上的两个不速之客,三人混战的情形为之一变,那个握着旗杆且战且退的金发少女自然注意到到了法老与剑士的到来,两双都少了些什么的眼睛隔空对视不到五秒,她用手中的旗杆挡下那个身披黑袍的暗杀者从匪夷所思的地方刺出的一刀,然后金边的旗帜豁然展开,大开大合的挥刺假动作骗得对方向旗帜攻击后身形猛然向后退开。而敏捷度极高的暗杀者收势也相当及时,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之后便再度转向金发少女,飞身后退的动作让少女的胸前出现大片毫无遮挡的空隙,暗杀者开心地发出一声娇笑,手中的匕首随即猛地向前刺去,黑色的长袍下面露出一小截布满伤痕的白色胳膊。

    少女神色微凝却没有犹豫,重新抡起了手中的旗杆,她的动作快不过雾中隐匿的英灵,暗杀者的匕首已经挟风带势而来,“ta”能感到手中的利刃扎进了什么布匹之中,于是兜帽下眼睛微微睁大——

    中了?中了!

    然而金发少女依旧面无表情,薄唇中吐出某种并不属于这片土地的语言,话音终了,手中的旗杆随着她的手臂动作重重顿在地上,接着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地下升起,将暗杀者的身体狠狠推开。

    难道刚才暗杀者的攻击落空了吗?正相反,确实是命中了什么——

    穿着厚重盔甲的另一个人将这一切看得清楚——在少女的胸口与闪着寒光的匕首迅速接近、以至于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剑猛然横在少女面前,这接近于“挟持”的举动却无疑救了她。半路杀出的银发男人将包裹着剑鞘的布料甩出去,那反射着银光的布料仿佛一股固态的水流,而暗杀者的匕首也正是扎进了这奇妙的布料之中,能够撕裂生物血肉的匕首没能撕开这匹光滑如水的昂贵物,也正是趁着这样的一个空隙,金发少女完成了她的吟唱,然后自地下升起的光幕击飞了迎面扑过来的暗杀者——她也好,银发的剑士也好,在空中漂亮翻了几个跟斗的暗杀者也好,双方瞬间拉开了数十米距离。

    外力介入让交战双方迅速换了对象,金发少女从战圈中迅速退开,屠龙者则顶上她的位置,双面开刃的大剑显然比只有头部还算尖锐的旗杆更具杀伤力,于是暗杀者干脆地转头,向另一个人扑了过去。

    原本乐得坐山观虎斗、再时不时给双方都添点麻烦的“铁皮罐头”顿时压力大增,一边满嘴“卧槽”地喊着一边提剑迎击,手中的长剑比巴鲁蒙克相比娇小了不止两圈,不过因为体型本来就比齐格飞矮小,且两个人走的本来也不是同一个武技路数,那把剑被握在手里的时候看上去倒是意外的相得益彰。

    金发少女退到了拉美西斯二世的身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显出了些轻松的样子,她喘了几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之后转过头看向打量着自己的青年,微微一点头:“多谢你出手相救。”

    “谢错人了小姑娘,你应该向余的骑士道谢才对,”拉美西斯二世随口道,听不太出来究竟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只有他那样的人才会主动关心面临危险的女士们——余可没受过那样的教育。”

    “喂那个金眼睛!说谁是女人啊?!”那个一身盔甲的人不知道被戳到了什么点,反手一挥一挑,肩膀用力划出了大半个圆,带着火光的长剑在这样的发力方法之下,剑尖覆盖的范围瞬间变得极广,而不知是武技还是剑本身的能力,两道隐隐泛着红色的雪亮剑光交叉成X的形状,底部在地上犁出两道平行的沟壑,将攻击者的整个身体笼罩在后面。这剑招可谓粗暴,但同样也极为有效,逼得原本想要利用雾气遮掩再靠近的暗杀者只能解除了隐匿状态,黑色影子一闪即逝,隐隐约约中只能看见两把匕首交叉的锋刃,接着被主人一前一后挥出两道血红的“气”来,硬碰硬地对上了白色的剑光。

    相撞的两道能量在数秒的对峙之后,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终于消散于无物,那能量甚至连周围的雾气都被撕开一个窟窿,好像发了会儿呆之后,才开始重新填补那个空荡荡的清晰地带。

    这样一个招数杀伤力不小,声势更是浩大,那个人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未尝没有要威吓一下拉美西斯二世的意思,然而后者大概是天生喜欢不按牌理出牌,挑了挑眉只是打了个呵欠:“余又没有特指是你,你究竟在不打自招个什么劲啊——用剑的小姑娘?”

    这句话显然让对方气不打一处来,但这样的怒火并相当神奇地没有影响到判断力,拉美西斯二世有些遗憾地看着穿着盔甲的剑士顿了几秒之后,果断无视自己一转身又投入战斗中去,他耸耸肩,看向站在身边的金发少女:“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余和余的剑士都是男性倒是无所谓,你们作为女性——唔,即使是生理女性也好——面对那位‘开膛手杰克’的话,多多少少都会有麻烦吧。”

    一直不动声色的金发少女面上首次露出“惊愕”的神情来,她微微低下头,借着将碎发拢回耳后的姿势掩盖了这个表情:“……请不要怪我多嘴……您怎么会知道那是……”——开膛手杰克?

    “无论余知不知道或是怎么知道——很显然,你知道的,”拉美西斯二世笑了笑,他把玩着手杖,无聊似的随手挽了个棍花,“显而易见不是么,伦敦,雾都,新闻上那些死得匪夷所思的家伙——犯事的显然是个从者,与之战斗的是你们两位,对方还游刃有余……除了那个让苏格兰场颜面大失的开膛手杰克,你认为余还能想到谁?”他说着将手杖抵在地上,双手成灾镶嵌着巨大黑色宝石的杖头,“那么你呢?余不认为一个以‘附身’状态出现在这次圣杯大战之中的特殊职阶,仅仅是为了打一架而已。”

    一边轻描淡写说着这些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边的三个人,拉美西斯二世清楚地听到了身边的少女竭力压下却依然倒抽一口气的声音,法老依然专注于那边战斗的神色不变,似乎然全没有在意对方的感觉,只是微微翘起的嘴角并没有被少女看见——不要天真到以为“不说话”就能保守秘密,特殊职阶的小姑娘,即使死人的嘴也不见得有多严实,何况是这些历史上早就作古的英灵。

    古代能称得上鼎鼎大名的刺客数不胜数,然而若说近代最有名的刺客范围便缩水了许多,而其中说到最“著名”的人物,那位似乎直到现在也还像个鬼魂游荡在伦敦东区白教堂“Jack The Ripper”AKA“开膛手杰克”就算不是“最”著名,也绝对是最著名的其中之一,有关“ta”的身份众说纷纭,每个人都言之凿凿地表示自己说的才是真的——那个时代的苏格兰场到底Low到什么地步,由此可见一斑。

    残忍、果断、冷血、专业,以及对某个特殊行业的女人们那毫无逻辑的恶意,“ta”将她们肢解、分割,把那些血淋淋的肉块寄往苏格兰场,甚至吞食她们内脏的一部分——拉美西斯二世甚至懒得花费多少脑子去思考,姑且无视掉那些无聊的“恶魔”言论之流,这样的人如果成为了英灵,对人形女性的物理杀伤力绝对不容小觑,至于宝具?呵呵。

    那位重甲的剑阶英灵站位不明,然而确实是遇到了些许的麻烦——不错,Saber,再也没有比这更好辨认的职阶了——就死后的职阶而言,用剑的不一定是剑士,但剑士肯定都是将剑作为兵器的,在英灵职阶划分之中,Saber与Assassin之间并不存在什么明显的克制关系,然而一旦加上了传说中那个游荡在白教堂地区的连环杀人魔的能力,这位不肯承认自己现在是个“女性”的剑士也有些恼火起来。

    “Saber,”拉美西斯二世开口,齐格飞转头看向他,年轻人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睛在黑夜之中的雾里诡异地泛起光,“别下手太重,别把人弄伤弄哭,也别放跑了——至于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他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金发少女,“你作为英灵自然没什么可担心的,可你附身的小姑娘,只是个连魔术回路都没有的普通人——既然你看上去并非强行附身,那就考虑一下她吧。”

    拉美西斯二世说完果断走人,留下金发的少女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半晌她低下头,手中旗杆散开成了虚影,脑后长长的发辫也变成了萤火虫一样的光斑,盔甲、斗篷与战靴都重组成了风格颇为中性的短裤长靴和夹克,苍金发色的少女抬起眼睛,嫌弃地“嘁”了一声:“做得一副事事为我着想的样子,所以我才讨厌你们这些家伙——别忙着跟我道歉无趣的圣女大人,你以为道歉就有用吗!”

    让娜说了什么,齐格飞与那个Saber还有Assassin没空去听,暗杀者对这样的发展极为不满,即使被叫破了真名,但“开膛手杰克”本来就是个虚假的名字,对其而言是不是被认出真名其实关系不大,更何况“雾都之夜”的场地加成对其有利——可就算如此,被两个Saber围攻也绝不是美好回忆,何况其中一个还是男性,披着黑色斗篷的Assassin掀开头上的兜帽,猫似的绿眼睛和白色短发,脸上的伤痕极为刺眼,她把匕首插进鞘里,一边狠狠摇头一边用力跺脚,可爱的长相让这动作看上去像是犯了错误后跟主人撒娇的猫咪:“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耽搁这么久,妈妈……会着急的……!”

    “小女孩?!”抱怨的声音更像是在撒娇,又甜又软的童声让两个Saber都吃惊不小,穿着重甲的剑士更是夸张地叫了出来,作为一名战士保护弱小是天职,可是当要面对的敌人就是“弱小”呢?

    “等等——危险!”大概是角度问题,那个重甲的剑士只能看见小女孩低着头的样子,却看不见她的脸上的表情,小家伙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异样,齐格飞根本来不及说话提醒,女孩嘻嘻一笑,随即像某种动物一般猛然发力随后高高跃起,重甲剑士甚至根本不知道她究竟什么时候拔将腰间的一把匕首重新拔出,只得有些狼狈地将自己的长剑横在胸前,只听“锵”的一声脆响,Saber的剑与Assassin的匕首重重撞在一起,而因为开膛手杰克是跃上半空后再刀刃向下进行刺击,重力施加的速度冲击之下,这样一个多半还不满十岁的小女孩,一时间竟然与那个Saber僵持着角力起来。

    齐格飞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袖手旁观,而他要做的事情就更加简单粗暴,不过是冲过去后巴鲁蒙克一剑劈下——但奇怪的是他用的竟然不是剑刃的部分,而是厚重的剑身,白发的小女孩发出一声近似“呜喵”的声音,与重甲的剑士比力气的同时竟然还有力气分神出来,另一只手拔出了另一把匕首,又是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她的手腕颤抖了一下,猫眼里带上狠戾,自己刚才用过的方法,竟然这么快就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只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却不太一样,齐格飞并没有步入这样的僵持怪圈之中,他也改成了单手持剑,腾出的一只手却是抓住了“开膛手杰克”的手腕,这个银发的男人在骤然被两位女士——虽然其中一位根本看不见脸——注视着的时候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后在小姑娘和另一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握住小姑娘细瘦手腕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真的像抓什么小动物似的将白发的小姑娘腾空拎起,“对不起了,”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对方甩了出去,“喝——!”

    “哎呀!”小姑娘娇娇糯糯的声音响起,却并不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样子,重甲的Saber循声望去,发现被甩开的Assassin正从厚厚的人工草坪里爬起来,此时正委屈巴巴地眨着眼睛看着毫不留情的齐格飞,撇着小嘴巴控诉,“呜……坏人!”


【……你们有没有觉得杰克的眼睛巨好看!!

拉二顶着个呆毛也亏得你能那么霸总】



上次的小剧场【深沉】……我觉得,杰克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阿——【捂脸

飞哥:我这衣服还需要开罐器吗直接扒开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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