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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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星纱/辉紫】审判【二三】

存活3/5确认。

蜜汁尴尬的师兄弟……果然是二喵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冰原组都是看着高冷本质逗比的货=-=|||||

私设米罗姐姐有两段时间是长发的,我们看到的电影里是第二次剪短



[二三]

    “卧槽鸭子你特么的还活着啊?!”

    “我擦绿毛你特么的也没死啊?!”

    这是冰河和北冰洋的海将军见面的时候互相吼出来的第一句话——没错了,这俩二货其实根本就是早年故交的熟人不说,曾经还都是在水瓶座卡妙手下进行圣斗士修行的同窗好友。

    冰河在南冰洋的镇海柱那边遭了暗算,醒来的时候看到一辉冷着张脸,腰上没有盔甲的地方一片血红,脚下踩着尸体凉飕飕看过来,冰河觉得脖子一凉,刚才被卡萨变化的卡妙弄伤的脖子好像又开始疼了起来,凤凰座扔过来一卷绷带,冰河接过来老老实实把脖子上伤口缠好,乖乖滚了。

    南冰洋和北冰洋两座镇海柱相隔不远,一边吐槽着地理上哪来的南冰洋一边往目的地跑的冰河,在竖立着北冰洋镇海柱的那片平台上看到了一个身穿鳞衣的海将军,鳞衣上带着尖锐的棱角,一头绿色的卷发,冰河觉得有点眼熟却没有认出来这是谁,直到那个海将军吼出一句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他条件反射性地吼回去,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海将军取下了面罩,阴影之下的面孔正气凌然,左眼一道伤疤贯穿了脸颊,原本俊美的长相被这道疤痕刀割一般破坏,反而上了一点奇妙的邪气——北冰洋海将军,魔鬼鱼艾尔扎克。

    “要死啊怎么会是你啊!”冰河此时此刻简直一脸懵逼,艾尔扎克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一脸的=口=,“先不说你怎么还活着,要是米罗姐知道你跑到波塞冬那边……她会揍死你的!”

    艾尔扎克的表情简直苦大仇深,对他和冰河来说,他们对于这个会来东西伯利亚冰原串门的大姐姐爱恨交织,爱的是卡妙实在对做饭没什么天赋而米罗过来的时候好歹能吃顿好的,恨的是这女人下手实在是没轻没重每次都能把他们两个师兄弟切磋趴下,更可恶的是卡妙这个当老师的从来不阻止,瘫着一张脸表示米罗前辈是为了你们好,快跪下来说谢谢。

    不得不说“米罗”这个名字够有威慑力,艾尔扎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用仅剩的那只眼睛瞪着冰河:“我凑啊,洋流改道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小说里,当时特么的谁能想到啊?!要不是波塞冬的子民救了我,我现在差不多就成了一堆鱼粮了——不对,洋流那么强哪来的鱼粮可以找,到时候连我的连骨头都找不到好不好!”

    “波塞冬的子民?”冰河眨眼,总算没接着刚才歇斯底里的状态,“海底还真有活人居住的城镇?”

    看样子打架是打不起来了,艾尔扎克撇嘴:“什么活人居住的城镇,波塞冬的子民根本不是人类,我们在神话里听到的那些东西,什么人鱼海妖贝女鱼人包括克拉肯一类的怪物都是波塞冬的子民,别说远了,就说这次你们这些圣斗士到海界来,招呼你们的海将军,我就知道里面有三个都是波塞冬的子民,其他的加上我在内,有三个是人类,还有一个身份不明,不过他们好像多少都和海界有什么关联,我这里好说话,其他的……我就不确定了。”

    “那三个海界的子民,大概已经被杀了一个了,”冰河嘀咕道,“一辉发起火来可不是开玩笑的,”艾尔扎克飘来一个疑惑的眼神,他摇摇头表示没事,“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真的去问这几位青铜圣斗士,说他们小时候的性格和现在差得最多的到底是谁,四个人估计都会指着冰河——也不关他们这么说,小时候的白鸟座相当老实,有些时候会跟在紫龙身后给星矢收拾烂摊子跑跑跑,一点都不像现在这种冷冰冰又爱耍酷的性格。

    而这种性格直到他到了西伯利亚跟着卡妙进行圣斗士的修行也没有改变,在这之前,水瓶座黄金圣斗士身边就已经带着一个艾尔扎克,两个在极北苦寒的地方修行的孩子对彼此一见如故,再加上卡妙本身就是个冰雕性格又是贵族出身自然是不太会带孩子的那种人,精神方面都是不错,两个孩子不缺书看,有些时候师徒三人也在一起打打游戏——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师徒三人都越来越冷酷帅气然而内在越来越二的原因——卡妙跟两个孩子聊天的时候聊到将来的打算,那时艾尔扎克的表现比冰河好太多,甚至连卡妙都觉得他才是白鸟座的青铜圣斗士。

    冰河那个时候还不知道成为圣斗士的意义,大概唯一的意义只是想要再次见到深海之中的母亲,卡妙并没有对此发表什么看法,只难得地笑着摸摸他的一头金发说那你可还要更加努力;而艾尔扎克同样是小不点豆丁一个,却已经学会昂首挺胸地说自己要为了正义而战,想要向那只传说中会袭击罪者所在的船只并将其吞噬殆尽的海中魔兽,对邪恶之事做到真正冷酷无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不止有卡妙和冰河,来串门的米罗也在,那时候还没剪短发的女人一头长发仿佛燃烧的火焰,而听了艾尔扎克的话之后,正在跟卡妙喝酒的女人一口伏特加差点呛进喉咙,卡妙吓了一跳,随手扔了手里的杯子过去帮忙拍着背,咳嗽半晌之后米罗终于喘上气,然后半开玩笑地看着两个担心看过来的小子,伸手去捏艾尔扎克的鼻子,而那个时候冰河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米罗说的话他记得清楚,她说,“你们身为雅典娜的圣斗士,怎么能向波塞冬的战士学习?”。

    数年后冰河和艾尔扎克已经拥有了继承白鸟座圣衣的资质,而这个时候所有黄金圣斗士被教皇召回圣域,卡妙也不例外,他走得急,只让那两个小子自己想办法得到白鸟座圣衣的承认。

    他们在这片冰原长大,最后想了个笨办法,下水打一架——这附近有一条洋流,规律得像是闹钟,两个少年实在太了解这里,他们知道这个时间洋流不会出现,所以他们才敢下水决胜负——然而偏偏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两人之间相隔数十米,来来回回过招数十次,而就当艾尔扎克再一次在手上凝结了冻气的时候,一股冲力极大的水流忽然将他笼罩其中,想来救援的冰河同样被另一股水流笼罩,两股水流一股往上一股往下,正是他们熟悉的那一股洋流,然而既然是他们熟悉的,为什么会改变时间又忽然改道?

    冰河往上,艾尔扎克往下,两个人看到的都是师兄弟最后模糊的面孔,都以为对方死去,冰河最后被抛上了他们下水时的冰洞,虽然受了极大的伤害但毕竟活着;艾尔扎克同样活着,但他被海流带到了比深渊更深的海底,左眼在海中尖石上被撞瞎,穿过层层叠嶂之后他来到了亚特兰蒂斯城。

    他被那些稀奇古怪的海底居民们救下,还动了手术取下那颗破损的眼球,艾尔扎克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在那里养好了伤,然后忽然有一天收留他的那个鱼人告诉他,波塞冬陛下的海龙将军来到了亚特兰蒂斯,说这里出现了海将军鳞衣的适格者——再之后,艾尔扎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守护北冰洋的魔鬼鱼。

    而“镇海柱需要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勇士之血”的说法艾尔扎克也有所耳闻,他本来是想要是有人过来直接杀了算了,只是没想到过来的会是自己多年前的老朋友而已。


    “海龙将军啊……这个名字很陌生啊,”冰河这会儿已经和艾尔扎克在镇海柱边的阶梯上坐下了,就像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坐在卡妙那幢小木屋的台阶上一样,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刚才说的七个海将军,有三个是波塞冬的子民还有三个是人类,那个‘身份不明’的……是不是就是这位海龙将军?”

    “好聪明,”艾尔扎克点点头啪叽啪叽拍手,“那个海龙将军……我觉得他很奇怪来着,我在亚特兰蒂斯住过一段时间,也见识过海斗士的小宇宙,这个海龙将军确实力量强大没错,但小宇宙不像是海斗士也不像圣斗士……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有这种感觉,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就是让人骨头发冷还感觉阴森森的,真不想靠近他。”

    冰河板着一张脸:“所以这么打一场到底是想要干嘛?波塞冬是想拿我们练兵?”

    艾尔扎克也板着脸:“不知道,我猜大概是想覆灭地上世界然后再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吧……还有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情,关于波塞冬的,很奇怪啊,如果他真的像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么残暴无情的神灵的话,我当初可是在没有丝毫保护的情况下穿过了那么深的海底到达亚特兰蒂斯,他想要弄死我的话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是为什么他不仅没有杀了我还放任那些居民救了我——海龙将军说‘净化这个污秽的大地的人物只有波塞冬陛下能够做到’,这句话听上去怎么听怎么可疑好吗?!”

    “……妈的智障,说‘只有波塞冬能做到’的是不是忘了还有宙斯和哈迪斯啊?”冰河默默吐槽,下一秒忽然迷之兴奋起来,“对了绿毛!”艾尔扎克用没瞎的那只眼睛看了冰河一眼,实在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老朋友会忽然兴奋起来,冰河才不管他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不是说需要血吗?嘿嘿,我们师兄弟两个有两三年没切磋过了吧?”

    魔鬼鱼一愣,眼睛也亮了起来:“对啊!反正是要血——鸭子,听说过献给神的仪式之战吗?我以前老师的书里看到过,献给神灵和世界的祭祀之战,如果需要血,仪式之战也能满足需要!”他说着跳了起来,带上和圣斗士制式不同的头盔,眼睛因为小宇宙的燃烧而变了颜色,“来吧!让我看看你成为圣斗士之后和我们分开的时候到底有多少差别!”

    冰河活动了一下手脚,头盔变形后将脸完全覆盖,只剩下一双孔雀蓝的眼睛露在外面,某种:“看在卡妙老师的份上,绿毛,拜托你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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