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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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星纱/辉紫】审判【十八】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忘了更新!!!

虽然海王篇不是很重要但是也是重要的过渡……

如果有人在等,抱歉!【土下座

天马VS海马!【……其实并没有打起来,七将军大多数都活着



[十八]

    头顶一片湛蓝的海洋顶替了天空的位置,游动的鱼类像天空里的飞鸟,他这才明白了海边那个金发的女孩子说的话并不因为她脑子不正常,而是因为……她就住在海底。

    脖子上吊坠还在,星矢松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青铜的吊坠往地上一扔,存放在另一个次元的天马座圣衣瞬间武装了全身,就算是雅典娜的圣斗士,穿着泳衣到处跑总也不是个事。

    话说……纱织小姐人呢?

    坐以待毙不是圣斗士们的风格,更不是星矢的风格,整装待发的少年看着眼前长长一条石板走廊,一边是看不见的长路,一边是隐约看得见影子的高塔,往哪边走根本用不着多考虑——于是天马座圣斗士颇为气势磅礴地朝着能看到目的地的那边走去,直到靠近了那一座巨大的、被他误认为是塔的建筑之后,星矢才张大嘴抬起头:“哇————”

    那哪里是一座塔啊,明明是一根高度几乎和当初十二宫宫殿门口差不多的石柱,典型的希腊式圆柱顶天立地,花纹精美浮雕细腻,给人一种仿佛要捅破这片大海的感觉。

    星矢忘乎所以地“哇”了十秒钟,然后围着这根柱子东看西看,有些失望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除了把这根柱子的花纹和材质看了个清楚之外,可惜他不是紫龙和一辉两个学霸,要是这两个人在,大概能把这东西的材料和雕刻工艺甚至属于什么时代都了解得干干净净,这算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是个什么意思……不开心!纱织小姐人呢?!

    可可发色的少年有些僵硬站在石柱前,然后炸了毛一样胡乱蹦跶着,最后有些烦躁地扒拉扒拉头发,耳根子悄悄红了一片:怎么回事我……怎么老是想到……那个娇气的大小姐!

    如果让纱织听到了小姑娘估计要委屈——自己哪里娇气了?

    正当星矢抓耳挠腮想把那个绿眼睛的小女神赶出自己的脑子的时候,头顶上忽然传来了唉声叹气的声音:“什么鬼啊……是个青铜?不带这么玩的啊波塞冬陛下,好歹找个黄金啊……”

    什么时候有个人的?!星矢现实一愣,随即抬头向上看去——有个穿着一身奇怪盔甲的人蹲在那根柱子上往下看,看不清楚脸,不过听他的声音大概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那姿势带着一股流氓气,实在不怎么雅观。他大概是看到星矢仰头看自己了,于是从那巨大的柱子上跳了下来,绕着星矢走了两圈,撇撇嘴:“喂……你是雅典娜的圣斗士啊?”

    从那根巨大的柱子上跳下来的到也是个少年,几乎要把整张脸覆盖的头盔下面,发丝呈现出一种类似于脱色般的淡金,眉眼懒懒散散,看上去有些没精打采的样子。

    就算神经粗但星矢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年头的孩子都不喜欢有人自己太弱或者类似的发言,身为圣斗士心智的锻炼固然重要,但不管哪个老师都不会压抑自己学生的本性,因为他们的性格很可能就会决定他们接下来的成长甚至是战斗模式——星矢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个敢爱敢恨的脾气,能闯过十二宫的人能弱到哪里去,被这么一说立刻炸了。

    “你谁啊你?!”天马座的少年吊着一双法鲁红的眼睛斜睨着他,双手抱在胸前,“青铜圣斗士怎么了,看不起青铜圣斗士?就算叫个黄金过来——”顿了顿,也不知道是想到了安达里士姐弟中的哪一个还是两个都想到了,“就算叫个黄金来,你打得赢吗?!”

    那个少年啧了一声:“哦对,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海界的七将军之一,负责守护北太平洋的镇海柱,你叫我巴尔安就行了……等等,难道狄蒂丝什么都没告诉你们?”确实没告诉啊,星矢不明所以地点点头,然后那少年盯着一脸茫然的星矢忽然跳了脚,“她没告诉你们?!她没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

    这货在跳什么?星矢不明白,倒也老实:“你说的狄蒂丝就是那个金发的女孩子?我记得当初她本来想说什么来着,结果被安非先生吼一嗓子吼跑了……你多动症吗?!”怎么还在跳!

    巴尔安看星矢的眼光简直史无前例的嫌弃:“雅典娜的圣斗士都这么缺少常识吗?狄蒂丝居然什么都不告诉你们!别那么盯着我,你家女神确实在这里,不过放心,她没危险,有危险的是你们!”他看上去有些骄傲,不过并不是不知好歹的骄傲,而是真正为什么感到自豪,“我是属于波塞冬陛下的七将军之一海马巴尔安——当然我是不觉你听说过我们——就像你们的雅典娜女神有你们圣斗士一样,波塞冬陛下当然也有我们海斗士作为手下战力的,我们每个人守护着一根镇海柱,这根镇海柱支撑着相对应的一片海域,我这边是北太平洋的镇海柱——你刚才不是从那边过来的吗?我告诉你好了,你朝这个方向走目的地就是我守护的镇海柱,要是换个方向走,你会直接走到波塞冬神殿,神殿后面就是支撑整个大海的生命之柱了。”

    哦……和黄金圣斗士们守着黄道十二宫感觉差不多,就是地理位置不一样,星矢稍微走了一下神,然后点点头表示明白。

    北太平洋的少年将军瞅着一脸认真的星矢觉得好挫败,妈的这货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翻了翻白眼继续说下去:“你和你那些一样是圣斗士的朋友尽管放心,我虽然是这代的海将军,但是还是个人类,不会想找死的,而且我见过我们那位转世过来的波塞冬陛下,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凶暴的人,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想要征服地面世界才对……别看我,我感觉很准的。”

    天马座的年轻战士点点头:“可是如果他不想征服世界,我们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到这个地方来了吧,其他人呢?”

    “还在想用你知道的科学来解释神灵的事情吗?古代文化课你们没有这门吧?”巴尔安怪笑一声,大概有点失望圣域过来的居然是个青铜而不是个黄金,也就席地而坐摆出了拉家常的架势——就算身为一位海将军,他毕竟也只是个少年而已——抓抓头,然后忽然问了一个和之前的话看上去毫无关系的问题,“天马座,知道波塞冬的妻子是谁吗?”

    “安菲特里忒,海中仙女吧,我记得好像连神都不是?”这个他知道,之前才被安非特里斯补过课——等一下,星矢眨眨眼:安非特里斯,安菲特里忒……这两个人的名字好像啊?

    巴尔安当然不认识安非特里斯,自然也不知道星矢现在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是觉得无聊还是别的,嘴巴打开之后就没闭上:“说真的天马座,虽然我只是个人类所以并不太了解他们海界的具体状况,但是我也知道,现在在亚特兰蒂斯和姆这两座城市——国家也行——在这两个地方,海后的名头可比海皇好用得多。”

    排开别的不说,星矢觉得这个海将军其实挺有趣,他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顺便不带什么而已地猜测一下波塞冬是要有多惧内才会让自己的子民信奉自己的妻子更甚于自己?然后他又想起刚才这家伙说的话,“转世过来的波塞冬陛下”,意思就是说……那位“波塞冬”和纱织其实是一样的情况?

    某人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是和圣域对立的海将军,双手撑在脑后:“我是没见过那位安菲特里忒,不过听人说起她的时候都是神往又敬佩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坏人,说不定和你们家那位保护地上世界不惜与整个奥林匹斯为敌的女神大人一样,是个脾气好心肠好的人——”说到这里顿了顿,忽然把脸垮了下去,“等等,雅典娜是个好人吧,为什么波塞冬陛下要和她打?”

    “神话里波塞冬和雅典娜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差吗……不是说他们其实是叔叔和侄女的关系?”星矢嘀咕着,“一家人的话……就算是关系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另一个少年满脸不耐烦地挥挥手,显然对自己上司僵硬的家庭关系表示不满:“谁知道啊,希腊神话不都是贵圈乱吗,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再说了,安菲特里忒大人可是波塞冬陛下法律上的妻子,就算我们这些不是波塞冬子民的人也知道她在海界子民中的赫赫威名,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我们那位陛下还要去找另外的人当情人……”

    “大概……大概你们那位皇后并不爱他的丈夫,于是波塞冬想吸引她的注意力?”星矢不冷不热地猜了一句。

    “……”巴尔安看着星矢,最后点点头,“可能性蛮大的。”

    虽然常被朋友们开玩笑说粗神经,但星矢其实并不笨,相反,他对很多事情都有一种野兽般敏锐的敏感,只是朋友们不喜欢说到这些,他也就干脆闭着眼睛装傻地不说出来。而在听完了巴尔安的抱怨之后,星矢眨了眨那双法鲁红的眼睛,用一种颇为奇异的眼神看着他,直到把和他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看得又一次跳脚,才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位北太平洋的海将军:“你刚才说你叫巴尔安……是吧?奇怪啊,我觉得你不像是想真心和我打的那种人啊,你要是想和我打,为什么跟我废话这么久,还好心跟我解释这么些东西?”

    淡金发色的海将军看了圣斗士一眼,问他:“天马座,你们圣斗士……是从小就接受训练、并随时做好了为雅典娜献出生命的准备,对吗?”

    星矢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不管是黄金、白银还是青铜,甚至是安非特里斯那样根本就在编制外的,几乎每一个圣斗士都做好了为雅典娜、为了地上世界献出生命的准备,这是他们被星座祝福的原因,他们为之战斗,并且以之为荣,即使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们的存在,作为雅典娜的圣斗士他们依然会为了人类的和平而战斗。

    然后他看着巴尔安扭头走到北太平洋镇海柱的底部,伸手拍拍那根巨大的支柱,低声道:“我们不是……至少我不是,在穿上鳞衣之前,我……只是普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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