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星纱/辉紫】审判【十六】

起床太晚导致更新完了OTZ

纱织好可爱,为什么女孩子们都这么可爱。

请给我一个纱织一样可爱的女儿/侄女,我会把她宠成小公主的。

哈罗德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害得我都跟着紧张了【嫌弃.jpg】

最后……呜哇安非啊T^T


[十六]

    没人去问安非特里斯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圣斗士的观察力从来不会对朋友使用,保留秘密是任何人的权利——何况这位虽然并非正编的黄金圣斗士,却也是他们真正的前辈。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城户家收到一份体积不小的包裹,寄件人没有,“轻拿轻放”的英文用粗油性笔写在上面,原本辰巳想把东西拿进去,然而里面传来液体流动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疑,收件人写的是安非特里斯·安达里士,管家先生犹豫了一阵之后到底不敢乱动,只在把写着收件人快递单子交给了安非特里斯,告诉他这个奇怪的包裹就在门口放着。

    正在喝咖啡的男人闻言,脸上忽然露出比包裹本身更可疑的微笑:“啊,是吗,”他说着站起身来,对同一张桌子上有些好奇的几个人笑了笑,“你们接着吃吧,我去拿包裹——别在意别在意,只是一些小东西而已,答应我,吃完早饭之前可别往这边看。”

    看安非特里斯,他显然已经不打算继续吃早饭了,抱着那些东西转到客厅去,因为好奇,餐厅里几乎所有人都随着他的动作转,然后看清楚了被层层减震泡沫包裹的东西——真的只是些小东西,三个长脖子大肚子的烧瓶里,每一个都装着……半瓶子猩红的血,就算是隔着这么一段距离,大半瓶代表着生命的颜色都看得其他人心里一麻。

    “我说了吃完早饭之前别往这边看的,”安非特里斯一脸无辜,“对了,你们几个青铜……算了一起吧,吃完之后到院子里去。”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跑到他们平时做作业的那个小院子里去,然后看到银发男人把三个血瓶子放在地上,仔细看瓶子,上面写着几个黄金圣斗士的名字——沙加、修罗、艾奥里亚,看到有些迟疑的青铜圣斗士们,安非特里斯淡定地招呼:“过来,把你们的吊坠放在对应的瓶子后面,然后把你们的圣衣召唤出来……瞬是处女座吧?放圣衣吊坠放在沙加这里;修罗教紫龙圣剑,紫龙的吊坠放修罗这边;星矢和艾奥里亚动过手,自己对应上去;一辉的凤凰座圣衣……别盯着我,凤凰座的圣衣自己就能强化自己;冰河这边的话——姐。”

    几个年轻人都忙着从圣域所在的神之国度召唤自己的圣衣,一辉一脸看热闹的神色,站在一边的米罗眉一挑,还不等哈罗德出声询问就从对方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然后大步走到冰河面前站住脚步,正好白鸟座圣衣从炼金魔阵中缓缓升上来,躁动不安的青铜圣衣有着和主人一样不知世事的热血和天真,米罗看着觉得有趣,伸手按在圣衣箱子上。

    于是那只神话中的天鹅慢慢平静了下来。

    圣衣箱子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组成不同样子的圣衣来,天马的双翼颤动,仙女的锁链环绕,天龙的獠牙咯咯作响,安非特里斯笑了笑:“果然我让他们把东西寄过来是对的,你们的圣衣受损面积太大,已经不是单纯的修理可以恢复的了,就算是穆也不一定能修好。”他说着,接下来的动作简直让人无法理解,他拿起一个瓶子,然后把血兜头浇在了那些青铜的圣衣上。

    众人的惊愕之中米罗的举动则更让他们目瞪口呆——她右手五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尖利的指甲在左手腕上划过,留下一道伤痕,血液立刻奔涌出来,她浑然不在意地伸手过去将自己的血淋在圣衣上,白色的圣衣很快被染红,等那件白色的圣衣上已经找不到多少原本的颜色时米罗的伤口才停止了继续流血,她随意甩开了血迹,然后被哈罗德一个箭步冲上来握住了手。

    “你怎么回事?!”黑发的年轻人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向银发男人吼道,“她是你姐姐!”

    米罗没反应过来,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小男友:对啊,自己确实是安非的姐姐,但她和安非特里斯姐弟做姐弟已经做了30年,为什么哈罗德要忽然强调这一点……

    哈罗德小心地抓着米罗的手腕,然后继续吼安非特里斯:“她是个女人,还是你姐姐!你怎么能让她放这么多血!需要血的话为什么你自己不放或者找我——你还是不是男人?!”

    红发女人继续一脸呆滞,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强大的血液能升级圣衣的事情告诉哈罗德,而升级圣衣的血液要和圣衣的所有者有些关系,自己的血液会拿去升级冰河的圣衣是因为当年自己和卡妙关系不错有时会去西伯利亚探望好友,冰河的小宇宙能够承认她的小宇宙为“自己人”——仅此而已罢了。

    安非特里斯很快反应过来,然后几乎要笑死——倒不是因为自己被吼了所以脑子不清楚,他是真的觉得开心,他能看得出来哈罗德对自己还有些畏惧,但为了自己的姐姐这个黑发的年轻人真的能和自己吼起来,只因为他哈罗德是真心实意的喜欢米罗,对于一个总是担心着姐姐很多事情的弟弟而言,这难道不是一件能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吗?

    他其实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东西,只是有些担心,然而只要知道哈罗德·海恩斯坦对米罗好,那么选择权他全权交给他的姐姐。

    圣衣在没有修理师进行修理的时候,吸收血液需要一段时间,效果会比有人修理更好,因此几个青铜都没把圣衣放回那个神之国,而是就这么摆在院子里让它们慢慢吸收那些血液。

    纱织在晚上两点钟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眼神清明,一点都不像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样子,她揉揉眼睛披上一件毛衣外套,蹑手蹑脚地跑到了放着圣衣的院子。

    月光下那些金属盔甲外面的血液依然像刚刚泼上去的时候一样泛着光,好像完全没有凝固的迹象,纱织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血液可以强化圣衣,相比起其他黄金圣斗士们……自己可是女神呢,不知道能不能用自己的血做相同的事情……她这么思考着,歪着头,双手捏着自己外套的下摆打量这些圣衣,然后她忽然睁大了眼睛——

    是我看错了?刚才,白鸟座的圣衣忽然变的好华丽了?

    她于是埋头揉起了眼睛,然后再用力眨了眨,发现白鸟座的圣衣依然是原本的白色,纱织疑惑地看着这件白色的青铜圣衣,可刚才自己确实看到冰河的圣衣变得好华丽了嘛……

    小姑娘有些疑惑,将手自己的掌心一个个贴在不同的圣衣上,最后是冰河的白鸟座圣衣,那只天鹅低垂着优雅的头颅,她闭上眼睛,感受这上面因为米罗的血液而残留的那些小宇宙,纤细的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奇怪,为什么?一样是黄金圣斗士的血液强化的圣衣,为什么感觉白鸟座圣衣的强度比其他人的圣衣更大,甚至还有自己莫名熟悉的气息——

    纱织真的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气息,自己又为什么感到熟悉?好像很久之前就感受过那样的气息了,隐约还带着春日里第一束鲜花的味道,又或者是越冬的候鸟归来时第一声鸣叫,再仿佛是河水解冻时越过山涧的歌唱,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暮冬还未散去的阴冷,却又已经能感受到春天的来临。

    并不算温暖,却可以预见到磅礴的生命力,好像万物都从冬天的长眠中苏醒,生机盎然。

    “纱织?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觉?”熟悉的男性声音传来,纱织哎呀一声扭头回去,安非特里斯穿着睡袍站在她后面,温柔的月光下一头银发仿佛要什么珍贵的银器一样泛出光来,纱织小声叫了一声“安非哥哥”,样子像是上课开小差的时候被老师抓住的学生,安非特里斯微微弯下腰来伸手捏捏小姑娘的脸笑道,“太晚睡觉的话,对女孩子皮肤不好哦。”

    被捏脸的小姑娘不服气地哼哼两声:“安非哥哥也没睡觉啊!”她顿了顿,想到刚才的事情,于是抓抓头,“对了安非哥哥,我问你哦,米罗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身份?”安非特里斯一愣,纱织怕他误会,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我觉得有点好奇,我承认我是想用我自己的血强化一下圣衣的……不过,除了一辉君之外的其他四个人的圣衣都是用黄金圣斗士的血液强化,我觉得强化的程度应该也没多少区别,星矢君、紫龙君和瞬君的圣衣确实强度都相差不大的,但是我刚才稍微检查了一下,冰河君的圣衣对比起其他人的圣衣而言好像太强了点,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有点好奇……是米罗姐姐的血有问题还是什么……哎?”

    她话没有说完,因为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在了鸢尾色的发顶上,纱织看到安非特里斯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珍珠白的双眸之中带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柔,沉默半晌,他答非所问地浅笑起来:“纱织啊,要是我能有个像你这么聪明可爱的女儿……那就真是太好了。”

    有些呆愣地看着安非特里斯,纱织不知道这个男人有没有过恋爱的经历,如果没有,那么这似乎是有感而发的感叹又是从何而来,但也许是他的神色太过温柔,温柔得近乎显得悲哀,以至于向来单纯善良的少女觉得自己心口发闷,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伸出手去握住安非特里斯放在自己头顶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干燥而温暖,却布满了细碎的伤口和常年锻炼之后留下的痕迹,年少的女神小声道:“安非哥哥……还有米罗姐姐,都是纱织的家人哦。”

    城户纱织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忘不了安非特里斯那时的眼神,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到痛苦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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