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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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星纱/辉紫】审判【十二】

对不起我把12忘了,虽然没人发现我还是把12、13、14重新发好了。





[十二]

    作为索罗家唯一的继承人,朱利安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自由挥霍,毕竟家里还有不少顶着“亲戚”名头的人在对他父母留下的东西虎视眈眈,今晚在城户家过一夜,第二天就要离开,为了不让这位善良的小小姐感到为难,离开的计划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对于这场计划外的旅行他不得不说实在超出预期,在来到日本之前,朱利安没料到安非特里斯在这里,甚至也不知道对方居然和城户家的小姐关系好到可以住在对方家里的程度。

    安非特里斯·安达里士是朱利安·索罗的“老师”,也是他唯一承认的老师,他陪在他身边十年,鲜少有中断的时候,是朱利安·索罗为数不多肯放下一切去信任的人。

    十一年前从波涛之中将他带回人世的银发男人在年幼的朱利安眼中仿佛神灵,他甚至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小时候和安非特里斯的第一次见面——被水呛得剧烈咳嗽的孩子眼睛被海水刺激得看不清东西,他只知道自己被人抱着离开大海,眼睛与大海一样纯蓝的孩子只能隐约感到救下自己的人大约也就是个男性;等他终于把肺部的海水咳干净之后他才终于看清楚了救命恩人。

    湿淋淋的银色长发垂在胸前,被太阳照射出耀眼的光芒,同样银色的长长睫毛上沾着水珠,眼珠的颜色格外吓人,但朱利安却不觉得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地方,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出自本能地想要亲近这个眼睛颜色怪异的青年。那时候的朱利安只有五岁,忽然从天而将的巨额财产代价是父母的死亡和那些令他畏惧的贪婪目光,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心里仿佛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去靠近这个人,应该去接近这个人,他能保护自己,他能让自己强大起来。

    就在十一年前,属于索罗家的私人沙滩上,被许多人期盼着死亡的索罗家继承人和离开圣域的裁决者交换了姓名——也交换了神话时代传承下来的某种东西。

    安非特里斯从来不是温柔的人,尤其是在身为师长这方面,但值得庆幸的是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师长,裁决者的教育几乎把他教成了一个人形图书馆,更可怕的是他能把这些东西融会贯通——他和米罗出身的安达里士家族从来不缺疯子,谁都认为他们是疯子中的翘楚,除了圣域的工作之外他还要顾及家里的很多东西,包括生意,安非特里斯来教朱利安,算是歪打正着。

    朱利安是个乖孩子,勤奋好学又知道上进,很快就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变成了很多上流社会人家教训自家熊娃的“别人家的孩子”。

    恐怕天下没有哪个老师会讨厌这样的乖学生,包括安非特里斯,然而朱利安却能感到老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复杂的眼神,反感?绝对不是,可也绝对称不上喜爱,那双看不出焦距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偶尔会表现出类似于“厌恶”的情绪,但他也能感觉得到老师的情绪并不是针对自己……那么老师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别的什么人吗?

    随着年龄慢慢长大,朱利安对家里的很多事情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能难住他的事也越来越少,但令这位船王贵公子感到有些不安的是,他有时似乎会莫名失去意识,然后醒来时却好像和之前有没什么差别,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

    他有些疑惑,去问安非特里斯时,银发男人沉默了片刻,却只是伸手揉揉他的头说,他会想办法的。


    朱利安在陌生的房间里忽然睁开了眼睛,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月亮的光有些苟延残喘,星星也完全看不见,天上大片大片的云层遮蔽了夜空,让人心里闷得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醒了过来,于是走到窗边的桌子那里去倒了一杯水喝下,偶然瞥见窗户外面的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一起,其中一个是他熟悉的老师,而另一个是那个红发的女人。

    姐弟俩居高临下朝着海面,距离朱利安的房间并有点距离,但至少他能清楚听到他们两个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天,而出于某种连朱利安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原因,他虽然依然觉得困倦,但却没有回到床上继续睡觉,而是坐在了窗边看着那两个人,听着他们的谈话,想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你白天的时候怎么这么大火气,这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女人的声音有些中性但却并不难听,一句一字都缭绕着名为“神秘”的氛围,“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难道我还应该有别的原因吗?”相比起说话时会看着自己的姐姐,安非特里斯显然就没这么礼貌了,事实上他说话时是货真价实带了点火气的,在听到姐姐的提问之后他反问,语调确实淡淡的,确实只是在和姐姐聊天的平静样子,“我倒是觉得这个原因已经足够我对他摆脸色了,还是说……你在心疼这小子?哈罗德会吃醋哦。”

    米罗斜睨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弟弟的额头,然后很是带着些不满的口气“啧”了一声:“我还没说你呢安非,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你今天怎么老是让哈罗德躺枪?吃炸药了?”

    然后安非特里斯笑起来——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这么笑,能看到他这么笑的只有他的姐姐——那双狭长到带出点薄情意味的白色眼睛微微弯了起来,刀锋般锐利的气质慢慢消失不见,他的睫毛很长,逆着月光在脸上投下不小一片阴影,从来平板着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又温暖的弧度,他笑起来的时候倒恍然不像是裁决者了,好像就只是个对着姐姐撒娇的大男孩。他双手托着下巴,摆出一副天真得样子来,可说出来的话实在有点欠打:“姐姐胳膊肘往外拐了,都还没把安达里士改成海恩斯坦,就一个劲帮着别人说话啦。”

    “臭小子,居然跟老娘装起纯情来了?”米罗冷笑,伸手去捏安菲特里斯的脸,“你怎么没说索罗家那小子看你的眼神活脱脱的求之不得,别是人家跟你告白你没答应他才这样吧?!”

    米罗这句话纯属无心的玩笑,但听到这句话的人愣了愣,随后脸色又平板下来,这就算了不说,安非特里斯甚至连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红发的女人看着自家弟弟拧得出水来的阴沉脸色觉得不妙,然后她听到他上下嘴皮子一碰,慢悠悠地扔出句意味不明的话来:“告白……?呵呵,要是他做的真的就是个告白,恐怕我还不会觉得有多麻烦——那毕竟不是学生该做的事。”

    大半夜的,姐弟两人因为有些偷懒而没有用小宇宙提升感知,在他们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的地方,钴蓝发色的少年眨眨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然后忽然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子上。

    安非特里斯这句话让米罗直觉有些不对,不管是出于天蝎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还是出于女性的直觉,这句话下面好像都隐藏着更深的意思,而说话的口吻更是她从来没听过的,仿佛什么情绪都没带,又仿佛在喉咙里硬生生吞下了什么惊涛骇浪。犹豫片刻后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来,而是转而问了另一个话题:“你为什么会选择去照顾一个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的孩子?”

    “没关系吗?”安非特里斯摇摇头,原封不动把皮球踢回去,“我也很好奇,你和哈罗德也没有关系,为什么这么多年这么多人你就答应他?不怕卡妙变成冤魂回来找你倾诉衷肠么?”

    女人翻了个白眼:“这能一样么?再说了,卡妙那家伙就算是来了,我也能把他踹回冥界去!冰河那小子都能弄死他呢,怕什么!”说完这话她顿了顿,然后微微叹了口气,“你说,卡妙那小子,我一直没搞懂过他,你说他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逗我玩的,法兰西人……啧啧,这种有前科的国家的人,姐姐我是拒绝相信的。”

    安非特里斯瞥了自家姐姐一眼,神色淡定:“到底是不是喜欢你啊,你自己问他不就行了?反正谁都难逃一死,到时候去了冥界你亲口问他不就好了,不管怎么说,那小子没等到你应该不会安心转世的……我听费依说他每年情人节做的冰玫瑰都是自己雕的,去年还想偷费依花园里的血玫瑰,然后差点被黑玫瑰扎成花瓶。”

    米罗抓抓胳膊,一脸诡异地看着弟弟:“‘每年情人节做的冰玫瑰都是自己雕的’……嘶,安非,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谁教你的?怎么你说出来这话就感觉这么嘲讽?”

    银发的男人直接无视了这个问题:“我会照顾朱利安,大概就是觉得顺眼,另外就是那些趁着他父母双亡落井下石的人渣,让我想到了当年我们两个去喀戎之域的时候在后面说我们坏话的垃圾——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种别的本事没有就只有一张嘴的人,何况咱们家现在已经步上正轨,我又不想跟着撒加那个混蛋助纣为虐,就照顾照顾那小子,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房间里偷听的朱利安莫名有些失落,原来当初老师救下自己只是因为顺眼,又忽然有些感谢当年那些想害自己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他还遇不到老师呢。至于其他的……朱利安难免觉得有些委屈,毕竟他一直是个乖孩子,很努力地想要得到承认,但安非特里斯对他一直冷冷淡淡的,还好这孩子心思单纯不容易黑,放在一般熊孩子身上估计早就中二病了。

    “他明天估计要走。”安非特里斯冷不丁忽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了解他?”米罗睁大眼睛看着他。

    珍珠白色的眼睛看了一眼明显有些好奇的女人,眼睛的主人微微叹了口气:“……我也不想这么了解他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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