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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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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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路擎】饼干引发的“血案”【当心牙】

请问这位刺客先生,眼睛闪坏了你还要怎么当刺客? @铅白 

依伽伽:可以出本卖钱呀~(~ ̄▽ ̄)~

莫提斯世界卖同人本第一人,开创了一个流派……被吓跑也要拿零食

心情不好写文治愈。

温馨提示:没买保险的戴好牙套和护目镜,买了保险的你随意。


PS:都说色气,哪里色气了为什么我自己get不到点……




【路擎】饼干引发的“血案”


    不管是法律承认的合法夫妻还是合租时仅仅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大家都会做早餐的好处在于,当会做早餐的那个想舒舒服服睡个懒觉的时候,不会一屋子的人一起饿肚子。

    很明显Calos家就是这样的情况,但有句地球的俗话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在魔法法则通用的位面,你也没法凭空变出食物——作为一个来自未来位面或者说末法位面的机械生命,Optimus当然不可能明白什么叫“甘普基本变形法则”【出自《哈利·波特》系列】,但他知道如果冰箱里面没有食材……那他就算下载了无数食物做法也只能干瞪眼。

    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红蓝涂装的赛博坦人很认真地思考自己昨天干了什么才会忘记去一趟超市,看样子是必须要出门一趟了,不过到底是买食材还是直接买一份早餐回来算了?

    作为其实不需要睡觉的神灵,就算来到失落镇之后硬被拉成了人类的作息时间后Lusifurice也不怎么睡懒觉,除非头天晚上真的是熬得太晚了——而这几天的工作难度并不高,手动附魔比很多人想象的都要简单,只要手足够稳,外加能背下天文数字一般的附魔图纸,除此之外真的不太难……至少对于Lusifurice来说就是如此。

    总之Calos家的主人并没有睡到中午才起床,他穿着睡袍,蜿蜒着一道旧伤的半个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充满力量的线条随着动作而紧绷,然后Lusifurice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顶着一头到处乱飘的长发揉着眼睛走下楼,看到Optimus仿佛在思考什么世纪难题一样歪着头雕,站在新买不久的双开门冰箱前,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来,然后放开声音:“想什么呢Opty?”

    “在想早餐吃什么,”Optimus没回头,随意回答了一句,实打实的生理反应,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谁会跟自己说话,有些惊讶,“这么早?”

    “我最近可没熬夜啊亲爱的,”说话间已经走到了Optimus身后,伸手搂住对方的腰,高挺的鼻尖蹭蹭对方的音频接收器,“早餐吃什么这个问题,你对着什么都没有的冰箱想得清楚?”

    Optimus豁然扭头,对上带着点坏笑的金色眼睛,咬牙切齿:“你知道家里没吃的?!”

    Lusifurice笑得一脸无辜:“哎?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表情告诉我的嘛,”他说着放开手,整理了一下睡袍宽大的衣领,“反正我也醒了,好像有一段时间没去过超市了吧。”


    开超级市场的是一群卡邦克鲁,这些额上长着大块红色宝石的龙形小怪物们对金钱和经济有着可怕的敏感性,也因为他们的存在,失落镇的的超级市场几乎可以买到任何你需要的东西。

    Lusifurice在冰柜里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那款重奶油,看到旁边是Optimus曾经表现出兴趣的车轮奶酪,帅气地一打响指飘起来一个,然后在离开奶制品区的时候差点撞到了一只蓝翅膀。

    “啊陛下,来买东西吗?真巧哎!”虽然镇子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居民,甚至还有几个在自己的世界令人闻之色变的罪者,但大概是因为这里有太多想象之外的力量,互相之间简直彬彬有礼到难以想象的地步,Ekarus行了个礼,那张娃娃脸上带着大大的微笑,兴奋得原因不明,“在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好了,我还打算回头去找您呢!Prime也和您一起来了吗?”

    “谁找我?”当初升级的时候动力系统自然也升级过,Optimus能轻轻松松拎着一袋全麦面粉和一袋精白面粉到处走也得益于此,他从另一个柜子后面转过来,手里还拉着一辆购物车,井井有条地装着些其他需要买的东西,诸如食材和调料等等等等,看到漂着东西的Lusifurice和他身边小个子的吸血鬼,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来,“你好,Bluewing先生。”

    Ekarus笑出两颗小虎牙,看上去无害又可爱——假象,事实上蓝纹血蝠的牙能刺穿一厘米厚的钢板都能咬穿——身后那对看上去只有巴掌大的小翅膀呼扇呼扇:“那啥,有些事情……想请两位帮忙,那个,”娃娃脸的血族颇有点不自在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样子有点好笑,“能拜托你们挡一下模特儿吗?”

    黑暗神忽然挑起了眉毛,一副算计人的样子笑得不怀好意:“哦……这就是目标为Mortis第一画家的吸血鬼先生?居然还需要模特儿,谁之前还在说自己还要出本来着?”

    毫不意外地Ekarus开始跳脚:“我学的是油画!高大上的油画!!”

    “哦,像蒙克的《呐喊》那样的油画吗,真是高大上。”Lusifurice淡定地从一边的货架上捞下一瓶橄榄油,颜色是会让人想到地中海的树林的金绿色,带着生命和与丰收的气息。

    Optimus扭过头雕,随后“唰啦”一声扣上了战斗面罩,以免让现在忙着对神灵跳脚的年轻血族发现自己因为忍不住而已经笑出声来了。


    Calos家的两位主任虽然性格不同,但一个是曾经的执政官,一个是为了那些智慧生物而几乎与大半个世界的神灵为敌的主神,都是宽厚待人的性格,即使有时候实在看不出来。

    “我记得你的那些画,好像那些挑剔的评论家给你的评价很高嘛,‘有黄金时代精灵族鼎盛时期的遗风’……还是别的什么,”Lusifurice看着不知道在尴尬个什么劲的血族,转头和大半个身体都趴在沙发靠背上的Optimus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眯起了蓝色的光学镜,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伴侣想要说些什么,于是点点头雕,转身去了厨房。

    Ekarus看着Optimus离开客厅,好像是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下之后总算是把想求帮忙的事情说了出来——如Lusifurice猜想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对方一贯表现出来的那样,Ekarus对于画画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之前是画油画的,忽然改风格也难不住他,只是需要模特——或者说是需要人体模型,不过毕竟打算出本,所以打算对着本人画——说了半天还是要出本。

    虽然嘴里一直在吐槽,但说实话Lusifurice其实完全不在意出本这事,倒不是说他脸皮到底有厚,而是在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之后有了可以陪他一起走完接下来漫长生命的伴侣,如果不是考虑到Optimus面部装甲太薄,Lusifurice不介意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要不也就不会暗戳戳跟其他神灵们计划着要把自家这辆漂亮的大卡带回黑暗王座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Optimus回来了,带着一壶花茶,带着令人精神为之振奋的香气,青花瓷茶壶在他手里扭来扭去,被挠了两下壶柄与身体连接的部分,安分下来,然后从赛博坦人的手上蹦到茶几上。Optimus有些无奈地看着摇晃着先写没站稳的茶壶,大概是思考着到底要不要上去扶它一把,冷不丁被Lusifurice半路截出来握住了手,和人类几乎一样血肉构成的手指和冰凉的金属皮肤交缠,大概因为沙发比较低矮,黑色的长发甚至垂在了地上,他懒洋洋地露出一个让执政官招架不住的微笑来:“怎么样Opty,要不要尝试一下为艺术献身是个什么感觉?”

    在一个永远都学不乖又实在没有抵抗力的人面前,即使是相同的招数也屡试不爽,Optimus的头雕上腾起一团相当卡通的红色云雾,于是那个开口捉弄人的家伙毫不收敛地大笑起来。

    娃娃脸的血族要求的实在不是很什么困难的事情,喝喝茶摆摆姿势,和平时的下午茶活动相差不大,对镇子里的邻居们向来是有忙就帮的赛博坦人点头答应,而坐在沙发上的Lusifurice甚至连动都没动,魔法好用的地方就在这里,只是随手清理了一下沙发上的东西,而那些茶具也自行从柜子里飞了出来,甚至连下午茶都自动摆好,看上去简直不能够有生活气息。

    “你们先喝茶?随意一点就好啦,”Ekarus满脸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是早有准备,施了空间咒的小口袋里拿出厚厚的素描本和铅笔,“我想先画画日常的样子!”

    Lusifurice和Optimus的日常向来轻松——事实上整个镇子的人都是这样——没必要为了衣食住行奔波,现在正值下午茶时间,这时候自然比更加悠闲。因为两个人都对甜食不算热衷的关系,方糖罐子算是Calos家最少用到的下午茶用具,至于咖啡,那是巧克力的标配。不过意外的是这两位都相当喜欢奶制品,牛奶和饼干在制作的时候自然要多放一些,再配上诸如花生酱或者类似的发酵类蘸酱,吃起来没个完,晚饭几乎都可以省了。

    “……你要不要也来点?”好心肠的Optimus大概有点看不下去自己和Lusifurice悠悠闲闲地喝茶吃零食而Ekarus埋头在纸上疯狂吐着什么,于是温和询问,却得到一阵猛烈的摇头。

    “就算馋得流口水也不会接受你的建议的,这群画家,在工作完成之前很少肯放下他们的画笔和纸……你可以回头给他装一些?”Lusifurice虽然在艺术方面不太擅长,但各种画家和雕塑家见过了无数个,顺手把烤得焦黄的面包涂上厚厚的芝士塞进嘴里,叼着面包从茶几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双层的纸质口袋,人们喜欢用这个来装一些小点心,“曲奇和面包都可以。”

    这种点心袋子很多地方都有卖,有大有小,除了外面花花绿绿的漂亮包装纸之外里面一层特殊的纸来隔离油脂,Optimus很迅速地装了一口袋自己家做的小零食,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

    打包好的零食即使是也包装过后也无法阻挡本身的香气,但也仅仅把Ekarus的注意力吸引走了不到十秒钟,血族只是匆匆道个谢后又埋头于自己的素描本,Lusifurice颇带着点见惯不怪地耸耸肩然后继续自己的下午茶活动之中,而Optimus则注意着这位客人,并且发现对方在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里,那厚厚一本素描本已经翻过了五六页了。

    不愧是专业的,这速度简直可怕。

    这样想着,Optimus顺手拿了块曲奇——没能吃成,到嘴的鸭子也能飞,某个不要脸的抓着他的手腕,半路扭转方向把赛博坦人手里的曲奇塞进了自己嘴里。

    “Lucy!”吃我的干嘛?!Optimus怒,而被叫到名字的黑暗神叼着饼干露出个无辜的表情看向他,格外无辜地歪歪头,前者磨磨牙努力想做出凶狠的样子来,“我拿的饼干更好吃吗?”不问还好,一问,Lusifurice居然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出于某种俗称“脑子一抽”的生理反应,Optimus直接翻身坐在了死神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老实说Lusifurice也被吓了一跳,眼神一飘看到单人沙发上表情兴奋的血族,思考了一下是不是什么点心里放了酒自己没注意,思考无果之后Lusifurice索性摆出一副放弃治疗的样子,抬头看着Optimus,神色格外放松——他又不会掐死他,要掐也掐不死,有什么可担心的——笑嘻嘻地开口问:“Opty,你喝多了?”

    Optimus觉得自己简直要翻白眼:“喝多了的是你吧?这儿有任何和酒精相关的东西吗?”

    “谁叫你这么主动,”Lusifurice笑起来,邪气的流氓样子摆了个十足十,哪怕现在处于弱势的那个好像是他自己,“早上吃饭的那家店送的小点心好像是酒心巧克力吧。”

    主动……?Optimus闻言僵了一下,转过头雕看看,然后发现这姿势看上去实在是主动得很,一只手撑着Lusifurice的肩膀,而对方一只手则松松垮垮地揽在自己的腰上,两条长腿闲散地交叠在一起,长发垂落在沙发或者地上,乳白色的瓷砖地板和黑色的长发,看上去实在是对比鲜明——这儿还有外人啊!!Optimus有点慌张地想从Lusifurice身上下来,但黑暗神却伸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用力朝自己拉了近一些,声音懒散得似乎下一刻就会睡着:“怕什么,反正这小子想画的肯定不是什么健康的东西,他愿意看就让他看得了。”

    大多数生物的要害处都是脖子,赛博坦人也差不多,虽然并非折断脖子就会死,但脖颈脖子上有不少精密的管线,也算是需要保护的地方之一。这样的要害处被另一个人碰到的感觉并不那么美妙,但像他们这样的关系也顶多只能算是一种情趣,黑暗神枯骨一般苍白的手指顺着那些颈部管线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敲得Optimus浑身发抖。而更远点的位置,血族手中的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魔性得简直自带BGM。目前的情况实在是有点诡异,以至于让Lusifurice觉得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忍住不笑出声来实在是太困难,冷不丁被抓住了衬衫的衣领,然后软金属的唇凑了上来,那对蓝色宝石般尽量的的电子眼瞳带着点余怒未消和羞愤的神色看着黑发的神灵——真是……太可爱了,明明已经要炸了居然还能这么“勇敢”,Lusifurice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给Optimus鼓掌了。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Ekarus,娃娃脸的血族几乎要手舞足蹈起来,Lusifurice反省了两秒为什么自己的朋友都那么不靠谱,然后被尝试性伸进嘴里的舌尖惊了一下,暗金色的虹膜之上瞳孔渐渐缩成了两条细线——Opty,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真的撩起火来了我可不在乎这里到底有没有外人。

    大概主动吻上来就已经把所剩无几的勇气花得差不多了,而伸舌头这件事情不仅是用完还透支了一部分,总之Optimus现在是僵着机体不敢动,然后微微向后退去。只不过他想走Lusifurice是绝对不会放人的,搭在腰上那只手微微用力,轻松把人带了回来,舌尖勾过另外一个人的,软体动物般厮磨在一起,就算是赛博坦人不需要呼吸Optimus也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他听到自己的发声器传出小猫似的呜咽声,带着点乞求的味道,撑在Lusifurice肩上的手不像在拒绝,倒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欲拒还迎。

    再这么下去真的要糟,他的光学镜闪了闪,总算是推开了还想更进一步的黑暗神,带着点荧光的口腔液在他们的唇舌之间牵出细细的一条线,被Lusifurice不以为意地舔掉。

    庆幸自己逃过一劫,Optimus暗暗喘了口气想起来,然而大概因为刚才某些少儿不宜的活动他有点脚软,一个没站稳重新又跌回沙发,正扑在Lusifurice胸前;而后者在柔软的沙发上向来没个坐相,怎么舒服怎么来,看着扑过来的卡车变形者下意识伸手去接,却也忘了自己的姿势太过散漫,冲击力加惯性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出于习惯,Lusifurice自然是伸手把Optimus保护性地抱住了。

    真是可喜可贺。

    Calos家的沙发是在木精灵的家具店里定制的,宽敞柔软又舒适,不拖出来也直接可以当床用,这样的沙发能摔伤人才算是有了鬼——这点他们其实都知道,但是Lusifurice完全是出于不想让Optimus受伤的本能才伸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大概黑暗神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他伸手摸摸Optimus的头雕,柔声笑道:“没事吧?”

    被问到的那个忙不迭从Lusifurice身上坐起来,盔甲缝隙里冒出些蒸汽,大概是害羞过头,然而一句“没事”卡在发声器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整个就僵住了。

    Lusifurice躺在沙发上望着他,微微眯起的暗金色眼睛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白色衬衣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而散开了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深陷的锁骨和结实的肌肉,甚至还有一条古早的疤痕。他背后靠着的是Lusifurice的腿,一条放平一条屈起,而他自己好死不死坐在对方的腰腹处,黑暗神的身体比看上去的修长高挑要健壮得多,要不然也没法胜任锻造师这个职业——Optimus觉得自己CPU负荷超标,机体内部腾起一股热气来,冲得四肢都有些发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有点不自在地扭了扭,然后忽然听到一声压低的沙哑威胁——

    “你再扭下去,信不信今天一天都下不来床。”

    实在用不着怀疑Lusifurice有没有这个本事,事实上Optimus已经亲身验证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唯一仍然还值得惊讶的大概只剩下为什么他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来——红蓝的机体几乎整个都陷入了魔法界所谓的“燃烧状态”,即使觉得尴尬也只能僵直着背脊不敢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微妙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现在还坐在对方身上……呜啊——

    Lusifurice看了看僵着不敢动的Optimus,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心里翻腾着的某股邪火压下去了一些,然后扭头,发现某只蓝毛依然在奋笔疾书,如果不看他整个变得通红的耳根,Lusifurice可能真的会相信他一直没抬头就忙于画画而已。也巧,Ekarus忽然抬起头来,对上黑暗神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脸红得更厉害,再偷偷瞄了一眼挺胸抬头不敢动的Prime,“噌”的一下站起来,眼睛望着天花板像在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好像有点不对劲,呃,那个——”卧槽卧槽卧槽你们 这样我还呆得下去吗///////“那什么!时间过得真快我得回去了今天还没吃早饭呢真是太感谢那么我走了不打扰拜拜——”刺客本来就以速度见长,血族的刺客们更是如此,Ekarus抄起自己的小包,把手里的笔和素描本橡皮擦塞进包里然后往门口跑去,门把手,折回来,拿起刚才Optimus给他包好的那一小袋零食甜品,然后冲着沙发上缠成一团的两人鞠了个躬,转头跑了,开门出门拉门,一气呵成。

    Ekarus · 被吓跑了还不忘拿甜点 · Bluewing。

    “年轻人啊,”Lusifurice看着被跟烤肉就差一撮孜然的血族用翅膀甩上的大门摇摇头笑道,声音嘶哑得可怕,几乎要给Optimus一种磨坏了他音频接收器的错觉,随后他重新将视线落在自家伴侣身上,手指顺着他腰部的盔甲一点点滑上去,说话的口吻格外随意,“今天倒是胆子很大嘛Opty,我算不算是被你强吻了?这么主动,还当着外人呢……简直是盛情难却啊——”

    不得不说Optimus对Lusifurice的确缺少抵抗力,他看上去好像有点想一头撞死,但却还是低头看着微笑的神灵,奇妙地带着点引颈受戮的架势,然而不管他表现得如何硬气,声音却也已经诚实地带上了些微的沙哑,然后他弯下腰,有些自暴自弃地再次吻上了对方,Lusifurice对于送上门来的便宜自然是来之不拒,然后他听到Optimus有些不服气地小声道:“说得好像只有我在引诱你一样……客人都被你吓跑了,你也该……有些自知之明了吧?”

    “哦,这么说你觉得我引诱你了?那么我应该负责帮你解决还不是?至于Ekarus……你觉得是我吓跑的吗?我倒是觉得你吓跑的可能性比较大吧,”Lusifurice完全不在意地笑,Optimus的姿势已经从坐在他腰间变成了趴在他身上,黑暗神抬腿卡进机械生命修长的腿间,他微微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用大腿蹭了蹭那块已经发烫的金属装甲,然后感到搭在自己肩上的两只手猛然收紧,耳边也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你看,明明是你比我更迫不及待。”

    反正胡搅蛮缠的话Optimus永远不是Lusifurice的对手——当然了,其他方面也是一样——他死死握住那人的肩膀,如果他的手也像是Decepticons那样带着指爪,估计能当场抓下一块肉来,有点忍无可忍地咬牙:“是……我承认我迫不及待……我承认我忍不住了……怎么样……可以了吗?Lucy,别……别再废话了……”

    “是吗,我也快忍不住了,那就在这里好了。”所幸Lusifurice终于没有再折腾他,而是轻轻吻了一下音频接收器的尖端,这仿佛是某种信号,遮光极好的窗帘“唰”地拉上,而门也传来落锁的巨大响动。光线变得极暗,客厅里也再没有了别的声音,只剩轻微的说话声和浅浅的水声,偶尔一声压在喉咙里的惊喘则让一片黑暗都变得格外艳丽。


    “别着急亲爱的,我们慢慢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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