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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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路擎】玩玩化妆品?

脑洞来源:我侄女玩我姐的化妆品并给我涂了一手的指甲油。

求问,除了洗甲水之外还有什么能把指甲油洗掉吗,酒精貌似洗不掉,不是道是不是纯度不够。




【路擎】玩玩化妆品?

【又名:不会用就别玩啊化妆品很贵的!】


    Lusifurice正在打扫家里,塞进房子里的残魂出了点小问题,被他扔到镇子那头专门治疗魂魄的医生家里去了,房子没了残魂自然也没了意识,不能自行清理内部。正巧Lusifurice今天没开店,于是八百年没打扫过家里清洁的黑暗神兴致勃勃地卷起了袖子,打扫屋子对他倒是简单,随手把所有东西全部失重飘起来,拿个扫把扫一圈,简直不能更轻松愉快。

    锁齿咬合钥匙的声音响起,Lusifurice扭头看到Optimus抱着书店的纸袋子跨进门,然后一个没忍住对着自己现在的造型噗嗤笑了一声,他也不在意:“找到想要的书了?”

    “找到了,半路上还遇到了Light殿下,被她拖到几个店里去逛了一圈,她在书籍上确实是个专家,”Optimus点点头,然后表情又疑惑起来,“不过她给了我点东西说让我自己玩。”

    “什么东西?”深知某个贵为公主偏偏脑抽筋的红毛丫头秉性,Lusifurice忍不住挑眉毛,然后看Optimus把纸袋里的东西摸出来,除了几本看上去仿佛是从时间尽头淘出来的古老书本之外【这就是Optimus出门的原因】,还有一个非常少女的粉色塑料纸纸袋,Optimus把这个纸袋递给了死神,而死神则从纸袋子里倒出一个精巧的红色瓶子和一根手指长短的管状物。

    Lusifurice看着手里的东西,沉默几秒:“……Opty?我们家在什么时候多了个女人吗?”

    Optimus还在茫然地摇摇头雕:“没啊,之前Mekafurice不是说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子么?至少在他找到女朋友之前家里应该不会有女人……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没女人,那丫头为什么给你口红和指甲油?”Lusifurice难得一脸懵逼。

    “啊?”Optimus保持着把书放回客厅书架的姿势呆呆看着Lusifurice,大眼瞪小眼,最后还黑暗神忍不住扶额,“乖,你把书先放好了再跟我说话,那么厚几本书抬着手你累不累?”

    等Optimus把那些淘来的书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架,两个性别为男性的生物继续大眼瞪小眼,然后是前赛博坦执政官犹豫着开了口:“公主殿下也是一片好心,所以不能浪费……是吧?”

    Lusifurice直觉不妙:“……亲爱的你想干什么?”

    “这些东西很贵的,之前我被公主带到那家店里看了看价格,很小一瓶就要十几个金币,就算是在地球上也是很顶级的化妆品才会有的价格吧?为了不浪费……来试试吧?我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来给你化?放心,我可以从网上下载教程,看了看别人的教程好像也不是很难。”不知为什么Optimus居然带着点期待,一双蓝色光学镜甚至带上了兴奋的电光。

    显然Lusifurice条件反射地就想拒绝,虽然神灵的性别可以在男性和女性的性别之间切换,但心理性别对这些特殊的存在而言显然更重要——而作为一个性别认知没什么问题的男性,大概没有谁会像个姑娘一样在自己脸上涂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事实是,那双金色的眼睛转了几圈之后,甚至出乎Optimus的预料,Lusifurice居然点头答应了。

    不按剧本出牌的后果是,骑虎难下的变成了提议者自己。

    屋里差不多已经打扫完了,而那些飘在天花板上的家具着慢慢将落在了地上,选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呆好,只有一张之前放在玄关处的浅绿色桌子硬挤到两张单人沙发中间趴着,一脸FFF团资深团员火系魔法师的表情,两张单人沙发:妈的智障。

    Lusifurice答应了也没犹豫,一副你开心就好的样子往沙发上一坐,翘了个二郎腿,一只手抵在沙发扶手上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则搭在桌上,苍白修长,手指和绿色的桌子对比鲜明。

    刹那间挖了坑自己往下跳的想法充斥了Optimus的CPU,不过他没有太在意,毕竟Lusifurice不可能真的做什么,于是也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张小桌子,指甲油和口红摆好。

    刚才分开两张沙发的桌子:……日,药丸。

    带着点犹豫地托起了Lusifurice的手,黑暗神的手自然和人类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是手的温度低得不像是那些有血液流过的生灵;而相比起Optimus自己,在神话里能支撑起一个世界的手现在正平静地放在他的手上,苍白得仿佛真正的死者。似乎是他的态度让Lusifurice有些误会了,另一只手轻轻在桌面上一敲,被托在另一个人手里的手背上立刻浮现一个小巧的魔法阵,奇异的光芒闪过之后,骨手居然恢复了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样子,他半眯着眼睛微笑起来:“虽然只能保持一两个小时,不过……怎么样,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显然Optimus也知道了自己刚才的犹豫让Lusifurice误会了,他轻轻咳嗽一声,拧开指甲油的盖子,小小的刷子沾着红色的粘稠液体将坠不坠的样子实在有点像血——然而血这东西,别的不说,和Lusifurice实在是不能更搭,他本来就是掌握死亡的神,血液这种生命之源本来不算是麾下范围内的东西,但就连Mekafurice也开玩笑说自己实在不适合这种凶残颜色。

    只不过事实上是再凶残的东西到了Lusifurice面前凶残劲也先减五分,要说凶,谁能凶得过手上沾了无数神血乃至他自己神血的黑暗神?

    纤长的机械手指捏着连接瓶盖的小小刷子,在另一个人与肤色一样苍白的指甲上留下痕迹,指甲修剪得干净与大多数生物血液颜色一样的红色慢慢浸透了原本的白,十个指甲,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涂过去,还要等着指甲油风干,要不然前面涂好的指甲可能会被蹭花——过程其实说不上繁琐,但是实在考验人的耐性,考验到Optimus这么脾气好的人都有些忍不住,女孩子们到底是怎么热衷于这些事情的?但看看Lusifurice这个被自己折腾的人并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到底还是低头继续手里的的工作了,毕竟一开始也是自己先提出来的不是?

    只不过心急了总是没法把事情办漂亮,甚至越涂到后面动作越慢,倒不是因为越做手越生,而是因为Lusifurice那双金色的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看着Optimus,嘴角挂着的一抹笑意温柔得能让人骨头发麻。Optimus本来就对Lusifurice缺少抵抗力,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而现在某个坏人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以至于老实的赛博坦人盔甲缝里开始冒起了蒸汽。

    别这么看着我——他几乎要在心里哀嚎了,表面上一副冷静镇定,就是手有点抖。

    终于等到十根手指全部搞定,Optimus仿佛是做完了一件多么令人疲惫的事情一般重重出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正色地把指甲油瓶盖拧紧。相比起他,Lusifurice倒是还挺有闲心抬起手看了看,然后口气近乎宠溺地称赞了一句:“不错啊,比我之前看的那些姑娘扭着手给自己涂的可好看多了,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嘛。”

    修长白皙的指尖刚刚涂抹上的红色仿佛沾染的鲜血,而嘴角的微笑则带着洞悉万物的寂静,Optimus没见过Mortis的神话传说之中在缺少文字记载的时代,那个将全世界都算计进去的黑暗神是什么样子,然而在看清楚Lusifurice现在的样子时他的火种忽然狠狠荡了一下,其中的原因连Optimus自己都说不清楚,芯里却犹犹豫豫地冒出几个字——

    Lucy……怎么能这么好看?

    可能是觉得这想法有点丢人,最先提出这个建议的人咳咳两声,宝石般的蓝色光学镜颇有点色厉内荏的味道:“开心什么,还有一个呢!”一管口红放在桌上,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估计也是在心中希望对方能够拒绝,但Lusifurice却一改平时和Optimus默契十足的样子,乖乖点头,任人宰割的样子实在是格外无辜。

    卖什么萌!好想打他!——可是舍不得也打不过……

    看了看桌子另外一头,这会儿Lusifurice连眼睛都闭上了,颤动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乖乖配合”几个字差点没加粗印在他脸上。Optimus默默在芯里怨念一把,不过抱着横竖是一刀的芯态,还是把那一管漂亮的蜡质物从格外少女系的外壳里转出来,顺便腹诽一下为什么都是血红的色系,口红的包装颜色居然搞得这么甜美又可爱,差评!

    不知为什么手有点发抖,斜面的切口缓缓贴合淡色的唇,Optimus自己好像也有点紧张,原因不明,生怕自己一个手抖就画错了地方,纸巾可在客厅的另一头。平时就脸皮很薄的赛博坦人大概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神灵面孔上除了眼睛之外的地方,唇色很淡,没什么血色,却也不是太过苍白的样子,和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皮肤颜色相差不大,而嘴角的地方再不笑的时候则显得格外平坦,这让不管是壁画还是雕塑里的Lusifurice总是有点不近人情的威严——微笑的时候倒是没有半点难以接近的感觉,只不过见过的人实在太少。

    好在口红总比指甲油容易折腾,也不花什么时间,描到最后一抹殷红在唇角结束,Optimus总算是收了手,然而却没能把手收回去,被一把抓住手腕,紧接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覆上了唇——

    “你的口红——!”还没干呢!Optimus根本没想到Lusifurice忽然就凑了过来,被抓着手腕吻了个措手不及,手里还抓着粉色的口红管,瞪大了蓝色的光学镜连话都说不完整。而隔着张桌子玩了个突然袭击的Lusifurice则毫不客气,舌尖勾过一圈微颤的软金属然后直接滑进对方口腔里,暗金眼眸上睫毛仿佛暗色的夜鸦猛然展开的双翼,直直望向蓝色光学镜的深处,唇齿间翻滚过了几个意义不明的字句,最后还是吞进喉咙,直到被禁锢在沙发和身体空间之中的机体开始发热,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Optimus。

    莹蓝色的口腔液看上去格外显眼,而血红色的蜡质膏状物也有些留在了赛博坦人的唇上,后者面部装甲发烫,捂着自己的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哼哼半天好像想找出什么一两句话来。

    ——然而事情还不算完,Optimus还在努力组织词句,而Lusifurice的嘴角则因为这个亲吻而晕开一抹血一样的痕迹,他眼睛微微一转,瞥到被Optimus拿在手里还没有盖起来的口红,于是伸出手去,苍白指尖在顶端蹭了蹭,拇指和食指蹭上了艳丽的血红。然后死神闭上眼睛,抬手顺着眼睑的线条一抹,妖异的血色顿时在眼角燃烧起来,他垂下视线来,带着点近乎撒娇的味道看着因为他的动作而整个呆滞住的Optimus,嘴角勾起一个格外恶劣的弧度,“Opty,”他温柔地叫起了另一个人昵称,故意拖长着语调问,“我好看吗?”

    不要脸成这样也是没sei了。

    吃过虾和蟹之类的甲壳类生物吗?煮熟之后变红色特好看那种?Optimus现在就和这些小家伙被煮熟之后差不多,头雕上整个腾起一朵蘑菇云,嗯,貌似熟了,可以吃了。

    真要说的话,Optimus都不知道应该感叹这些女孩子用的东西果然神奇还是黑暗神本身气质多变好了,Lusifurice确实格外英俊不假,但本身并不是什么会让人产生性别认知障碍的长相,被这么折腾一阵之后,整体气质莫名往妖邪偏了百分之十不止,虽然确实也还能看出来这是个男人,但恐怕就算是Mekafurice来了都没这么容易能认出自家哥哥来,更遑论别人?

    蓝色的光学镜闪了闪,芯里转过的念头却是“幸好Lucy平时都不碰这些”——危机意识一时间默默彰显存在感,都没注意到自己唇上留下了一个颇为微妙的红色印记转眼却看到Lusifurice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没什么表情,伸舌头舔了舔嘴角擦花的地方,模样实在是像极了黑暗神麾下那些优雅又危险的血族们。

    “呃,Lucy?”被居高临下地看着实在是格外有压迫力,以Optimus的身高他就算是站起来都比Lusifurice矮上一截,何况是坐着,“怎么了……”话到一半,卡壳,看着黑发的神灵盯着自己不放,而动作却是伸手拉开了衣服上的领带——这是件假领,不是真正的领带,不过很多人喜欢这种款式,所以还颇有市场——大写的衣冠禽兽嘛。

    黑色的领带搭在脖子上,衬着苍白的皮肤显出一种诡异的色气来,他弯腰凑到Optimus的音频接收器边,带着点调侃的口气,慢条斯理笑道:“既然你玩了这么久,也该换我玩玩了吧?”说话时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腰,然后格外熟练地一把把人抱了起来,然后脖子上忽然一紧,显然是被Optimus为了平衡而一把抱住的。

    近距离看Lusifurice那张脸杀伤力实在不一般,一晃神的功夫又被一本正经地占了便宜,算了,只要自己一害羞这人就会得寸进尺,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冷漠威严全都碎成渣渣,Optimus认识Lusifurice时间不算长却已经足够了解对方,哼哼两声之后倒是乖乖把头埋到对方肩窝。混杂着死亡的气息窜入气息接收器,那并不如多数人想象的那样充满了阴郁和腐朽,死亡是另一方面的重生,是以Calos家这对分别掌握死亡与生命、光明与黑暗的兄弟才会关系这么好,就算曾经兵戎相见不死不休,也不过是迫于法则的存在而走的一步险棋罢了。

    杀伤力这么大的结果就是Optimus到最后也没真的反抗,只是弱弱说了一句:“抱着干嘛,我又不是没长脚不会走路……”

    “我乐意。”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不,本来就不是人——Lusifurice看看了看埋着头雕不肯看自己的Optimus,喉咙紧了紧却没表现出来,淡定地脚下一转,抱着人直接回房间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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