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路擎】战【……你们为何打个架都能秀恩爱】

老夫老妻闪光弹注意戴墨镜……写写这俩并肩作战?

好吧一个控制天上一个指挥地下,住在通用法则管不到的地方最大的麻烦就是那些管不到你的通用法则会生成一些奇怪的东西来干扰你……【远目

西幻世界不怎么喜欢机械是常态啦,像地精矮人这种使用机械的都经常被那些能使用魔法的种族鄙视……所以说并不是所有世界都像莫提斯那样能对于主神老婆是个机械这种事情这么淡定的,这次大概可以让那群货见识一下柱子的本事……

你们不是要烧烧烧吗?那就烧烧路总好了。以及……老婆你打架的时候为什么这!么!帅!我都要给你跪下了!


……快要八千字了,快要六点了,我去睡了【喂

 @光嘤最近火气有点大 Watcher打酱油



【路擎】战


    Optimus是被一阵哄闹声吵醒的,他花了点时间清醒,光学镜上线看到原本躺在身边的神灵正背对着自己,衣架上那件银灰色法袍散成冰冷的雾气,然后在死神身上重新聚合成的长袍。

    “Lucy?”Optimus坐起来,注视着他身边的虚影慢慢形成可怕的巨镰,“出了什么事?”

    “吵醒你了?”黄金眸色的神灵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伴侣,眼睛里正有颜色暗沉的东西氤氲着,苍白的手握住心爱武器的手柄,暗金的头冠自动将长发束好,而随着Lusifurice的动作,有黑色的粒子聚集过来在他身上固化成精巧的防具,那身法袍被这些不明材质的护甲武装一番后竟然硬生生显出了十足十的血腥气来,“你是要接着睡,还是要出去看看热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Optimus也不可能接着睡,于是他索性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顺手拎起武器架上已经被某位锻造大师闲着无聊强化到了近乎神器级别的长剑:“去看看吧。”


    天空的半透明穹顶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着,还有细碎的仿佛是牙齿咀嚼着骨头的声音,不得不说应该是另一个层面上的精神污染,Optimus拎着剑有些愣神地看着视域里的一切。

    他看到镇子上乱了——当然只是相对于镇子里平时过于井井有条的样子——他看到平日里和蔼可亲的邻居们从懒洋洋的小镇民样子变成了即使在最疯狂的幻想中也看不到的模样,曾经在地球网路上下载的神话中才能窥见一斑的武器和生物在这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东西。

    开着酒馆那个一双漂亮翅膀薄得像纸的高龄萝莉在一声咆哮中化为了某种似乎完全由钻石构成的怪物,眼部红色的晶石如激光武器般射出高温的光线;三条街外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变成吐息能引起暴风雪的冰霜巨龙,他家里那四个看上去平常的年轻人则显现出曾经肆虐大地的天启骑士原型;隔壁那个看上去只是个普通人类的年轻人皮肤寸寸变成金属,混杂着各种紫色的金属盔甲包裹了他,一把黑色的长剑被已经完全变成机械生命的邻居握在手里;总是拿着一把竖琴弹弹唱唱的吟游诗人先生身体在虚影和实体间转变,最后定格成一只怪异而狰狞的巨大鸟类,扇动四片巨翼刮出锋刃;总是懒懒散散一身红衣的图书馆馆主小姐浑身燃烧起金红烈焰,象牙一般的皮肤覆盖上耀眼的羽毛,身后延伸出带着火光的华丽尾羽,恢复了火凤凰真正的模样——

    短短的一刻钟之内,这个小镇上几乎所有居民,都进入了备战状态。

    “这……出什么事了?”Optimus第一次见到这种阵仗,那张到底是金属构成的脸要做出目瞪口呆这种高难度的表情实在有点困难,Lusifurice看着他难得孩子气的神情到底没忍住笑,伸手在他身上某些铭刻着魔纹的地方轻轻点了点,回答他的问题:“没什么,基本上每年都要这么来一次——给你开个列阵魔纹,等会儿开打的时候记得挑那些没影子的家伙打。”

    他说着展开了双翼,那只完全由金属打造出来的机械翅膀极为抢眼,Optimus其实从没告诉过Lusifurice自己看到机械翅膀时会芯疼,即使他无法想象血肉被斩落是到底是怎样的疼痛。

    Optimus并不能确定自己究竟在这种战斗之中到底能做些什么,然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而且……他知道这个镇子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像Lusifurice的那几个邻居一样对机械生命足够友善——这也是那个明明是金属生命的剑客为什么总保持着人类模样的原因——某些来自魔法或者仙侠世界位面的居民总是他们有些莫名的敌意,虽然并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但如果在街上遇到了,对方那种逃跑一样的厌恶举动实在是让领袖芯里有些丧气。

    Lusifurice曾经告诉过Optimus让他不要介意,毕竟这和各个世界世界主流文化有关系,并不是个人的喜好能够决定的,但对于Optimus本身而言,他还是乐于多交一些朋友的。

    到了晚上就会自动熄灭的太阳被重新点燃,比平时更加耀眼,在光芒的映照之下那些撞击着穹顶的东西显出了原本的模样——不知道应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些东西,似乎只是一些元素揉捏起来的集合体,甚至没有固定的模样和脸孔,有些正用身体的棱角部分撞击着防护屏障,另一些则像是腐蚀史莱姆一样滩在防护罩上面,而从那些滋滋声听上去似乎还有点用处。

    失落镇建立在通用法则无效的世界缝隙内,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法则,什么都干扰不到它,但遗憾的是这世界上并没有“完美无缺”的存在,比如失落镇面临的是五年一次的元素兽入侵。

    而所谓“元素兽”,被称为“兽”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是一群怪物。

    世界与世界交错的缝隙之间,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构成世界基础的本源碎片,而这些碎片混杂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而形成的生命体就是这些元素兽的本质。从失落镇大体落成开始,这些东西就像吃定了一样五年五年地来,根本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突破失落镇的防线,而这里的居民们也从一开始的手足无措变成了现在的游刃有余,毕竟能来到这里的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单打独斗打不过?那就集火;单一元素会被吸收?那就聚集所有元素撑死你;物理攻击无效的用魔法轰,魔法攻击免疫的刀枪棍棒伺候,遇到魔法物理都不吃的,那谁,准备导弹和激光!

    “该死!居然有从下面来的!”

    忽然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正在走神的Optimus被拉回注意力,然后惊愕地发现脚下的地面正在一块块塌陷下去,有仿佛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活尸一般的奇怪人形物体晃晃悠悠从塌陷的缺口起来——就算是对于魔法并不了解的Optimus也知道,承载着失落镇这一片地方的土地是由构架世界、完整的本源元素构成的,绝不可能发生真的塌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只有——这些家伙身上的元素和那些元素兽一样,也是由本源碎片构成、所以能穿过土地的屏障从下面爬上来!

    好嘛,好玩了,以前只要火力支援一下上面的主力部队就没问题,这回自己也要上手打了。

    来到这里后就一直过着悠闲的生活,然而铭刻在火种里、那些属于赛博坦人这个钢铁文明体系那些绝不温柔的交流方式依然影响着性格温和的领袖。他甚至没有像从前Lusifurice教他的那样激活剑上那些附魔点——说到底他还是个战士,即使武器上带着魔法也不一定会去用——已经有个看似歪歪扭扭却速度惊人的扭曲水银人形冲着他过来了。

    他习惯了冲在前面,哪怕现在没有人需要在他后面寻求保护。

    关闭面罩,光学镜瞬间锁定了目标,脚部推进器刹那以最大功率开启又关闭,蕴含着元素粒子和正常气体的空气被点燃后强行降温的爆炸不足以对金属机体造成伤害,却足以将给他更加诡谲的行动力。借助这股行动力,红蓝涂装的机械生命体以几乎是瞬移的速度朝着目标迎面而去,长剑笔直侧立在身前,交错的时间比一秒更短,只能听到音爆声和钢铁与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铺天盖地的银光如炸裂的花朵一样向周遭盛开,谁也看不清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法系职业者已经知道,那个仿佛水银构成、不断变换形状的家伙身上是“钢铁”的元素。

    Optimus似乎消失了一瞬间而又重新出现,艳丽的机体正因为高温摩擦而散发着水蒸气,他垂下手去,而那个钢铁构成的家伙依然保持着冲过去的势头,但却从头部开始,一点点碎裂成粉末,最后消散在空气中。至于出手的机械生命,他身边的魔法元素却依然保持着被点燃的状态,还没有从被推进器引爆的影响中恢复过来;那把附魔的长剑,甚至没有半点被激活的波动。

    粉尘一般散落的金属尘埃中,Optimus长剑剑尖朝地,另一只空着的手反复在虚空中抓握,似乎是在找感觉,他没有任何别的举动,就这样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只是一尊美丽的塑像。

    对于知道内情的人而言这是个令人感到胆寒的成绩——对法则都不甚了解的Optimus,没有任何加持,没有任何支援,就凭一把长剑,生生把本源碎片构成的元素斩成无可修复的碎片!

    虽然说只有懂的人才知道Optimus刚才的举动到底有多可怕,然而能在这个镇子里立足的有多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魔法世界的法则有明确规定,没有加持魔法元素的武器是不可能对于纯粹由元素构成的生命体造成毁灭性的伤害的,何况是金属对金属,然而这也仅是魔法世界的法则——难道说这个平时好像只在乎那些书那些植物的机械生命,已经足以打破法则?

    即使再怎么狭隘的法则,那也是构成世界的法则!

    这不得不让另一些人吃惊了,另一个层面的吃惊——对于Optimus抱有负面看法的多半是魔法及仙侠世界【当然绝不是全部】的居民,他们依托的或者是魔法或者是法术,总之是以固定咒语或者元素排列借用世界的力量引发连锁反应,这些世界和Mortis类似,物理职业不是没有,但绝对没有哪一个能凭着一把不开任何辅助力量的剑就能硬拼元素生命甚至将其杀死的!

    某个带着些阴谋论的猜测令这些人有些惊恐了:难道说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


    事实上他们想多了,Optimus的目的可不是什么下马威,正直的领袖单纯就是试试手。

    “Opty?听得清楚吗?”神格与火种相互连接后的其中一个好处是跨越时间和空间的在线交流,这玩意儿可比电子邮件好用多了,还没延迟不会掉线,Lusifurice的声音太过清楚,清楚得Optimus甚至能听到对方浅浅的呼吸声,忍不住动了动音频接收器,死神明显是在笑,“连附魔效果都没开真是白瞎我累了那么久,好伤心啊——手感如何,那玩意儿没伤到你吧。”

    要说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询问,而是实打实的笃定,而Optimus肯定的回答也完全不出他的预料,Lusifurice这边跟Optimus说话,那边还没忘记部署一下空中作战,一心二用得匪夷所思。

    仰起头雕看着天空中盘旋的数道黑影,半边翅膀是金属造物的死神简直不要太好认,即使知道对方正在数百米的高空对抗那些妄图腐蚀防御屏障的家伙而看不到自己的表情,领袖依然露出一个微笑来:“行了,当好你的指挥去,地下的就交给我,你在上面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完蛋了,我老婆学坏了。”Lusifurice没有回答Optimus,因为后者很不客气地主动断了连接,他忧伤地看着那些把防御屏障当磨牙板啃的“巨型史莱姆”,手里的巨镰转了半个圈,刀尖以极微小的动作动了动,下一秒被名为“污染”的无差别范围法术以他的身体为中心朝四周扩散开去,正在吐冰息吐得嗨的冰霜巨龙被某只神话位面出来的狮鹫拽了一把,才险险躲过这招不分敌我的技能——Lusifurice做起来像在开玩笑,但是事实上这是个测试——以前元素兽并没有能够腐蚀的种类,然而这次却莫名出现,是不是证明这些能量聚合体也在一点点变强?

    “污染”所释放出的是类似结晶体的黑暗元素聚合物,飞镖一般朝四周扩散开去,然后迅速地溶解进了水幕一样的防护屏障里,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唔,死神似乎特别喜欢听到敌人被自己折磨到生无可恋时的惨叫声。

    黑暗法术号称能吞没一切,然而吞没确实能吞没,东西还在那儿没动,看不见了并不一定证明没有了;可本源的黑暗不一样,这些东西就像是饿了多少年的饕餮,会真正的吞没掉一切,就像Optimus曾经待过的那个世界,那是个完全的末法世界,但那些名为“黑洞”的天体在死神看来确实是可以理解为是本源黑暗聚集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失落镇的对外防护如何,只有Lusifurice、黄金巨龙Andrew、和另外两个已经不知道死到什么地方的一位魔纹大师一位魔法阵大师清楚,这一道保护着整个失落镇以及其所在浮陆的屏障有那么一丁点智慧,居住在内的居民们可以随意出入,外面的人只能被居民带进来,而想要自由进出必须要得到死神和那只开珠宝铺子的龙的首肯,因为这两个人是当初建立失落镇的十位守护者里仅剩还住在这个镇子里的了——Optimus这种被亲自带回来的不算,Mekafurice那种也不算。

    就因为这一道屏障的特殊性,这些飞在天空中的神兽幻兽神灵机械各种生物的各种攻击可以毫不犹豫地往外狂轰滥炸,而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却只能接着啃屏障。

    这一切Lusifurice统统不管,也没再去放大招,Optimus那边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就算是真的被元素生物攻击了,他帮他刻在盔甲上的魔纹列阵是可以自行运作的,元素免疫这种不算太难的铭文当然没落下——Lusifurice正在考虑其他事情,比如反腐蚀的可能性。

    元素兽那种低智商的生物,仅仅凭着一点本源碎片就敢过来啃防护屏障,Lusifurice可不觉得自己的“腐蚀”能力会比它们差,反正都是啃,那就看谁能啃得过谁了。


    Optimus仿佛找回了曾经在战场上的畅快感。

    他手里那把长剑依然散发着金属独特却黯淡的光芒,剑上铭文附魔一个都没亮,然而在他剑下倒下的元素体却不断增多。虽然魔法免疫,可到底不是所有元素体都是魔法攻击,Optimus的装甲上也会多出剐蹭的的痕迹来,这些东西形态不同大小不一造成的伤害也在不同位置,上上下下看上去颇为狼狈,但谁都看得出他根本没有受到什么本质性的伤害,只是外面的一层涂装被刮花了而已。

    以至于他甚至还有闲暇去帮助其他人,比如之前一个水元素凝结起一把人高的枪,依照既定路线应该是要穿透一个骑着扫把的小姑娘的肩膀,然而枪尖在碰到她之前便一寸寸粉碎了。

    而Optimus并不等还惊恐着的小姑娘说出什么就转身朝着另一个目标开启了脚部推进器,这是个魔法世界的女巫,之前他和她在街上见过一面,对方眼中的负面情绪丝毫不掩饰——救她是出于本能或者天性,并不是为了得到感激或者别的什么目的,Optimus在这方面做得异常坦然。

    长剑在虚空中划出银白的痕迹,洞穿了一个雷元素胸口的那小小的一点——Calos教授的常识补充课上说,所有的生命体都有提供其生命动力的“核心”,连亡灵也是如此——要是仔细观察的话能发现,那些被这位机械美人杀死的元素体其实都没有死得太难看,除了没掌握到要领时头几个变成粉末后几个碎了一地之外,其他的无一不是一剑毙命,只要碰触到那个细小核心,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费力气,他还在那位大变活人的邻居建议下搜罗了不少落在地上的核心扔进子空间,准备回头带给自家那位当材料用——大概都是机械生命,这俩倒是交流得不错。

    脚下这一片已经没有什么元素体从地上爬出来了,但守在这里的几个人也好机械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也好谁也不敢走开,毕竟谁也不敢肯定那些东西是不是只是想要喘个气或者补充人手。

    有人站在了Optimus的身后,那是个穿着白色长袍和淡色长靴、长发高高束起的年轻男人,一把暗红色的长剑正绕着他漂浮——领袖转身过去迟疑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男人的职业应该是叫“剑修者”,奇怪的单词,但是很好听,应该是他曾经到过的那个亚洲国家的的语言。

    那个剑修看上去很犹豫,脸上带着几分挣扎,显然和那个被Optimus救下的女巫有着一样的态度,不过这时候那个抱着扫把的小女巫却走了过来,一脸破罐子破摔的决然:“我叫Vivian,Prime……可以这样称呼您吗?”她明智地没有选择那个带着严重性别错乱感的称呼,被叫到的那个疑惑地点点头,“之前对于您的态度……我们很抱歉,不仅仅是我和洛风【她指了指身边的剑修】——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们不能每个人都这样被那些元素体困在这里,这已经是我经历的第六次了,但这是第一次有地面入侵,您……听说您曾经是战争的指挥官?”

    Optimus宝石色的光学镜看着名叫Vivian的女巫,那双紫色的眼睛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开始消失,站在一边的洛风也握紧了拳头看了过来,于是他点点头:“没错,我曾经是个指挥官。”

    “那么能不能冒昧地请求您,”Vivian抱紧了自己的扫把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肩膀还多的机械生命体,“请您作为我们的指挥,来清除这些入侵到镇子里的东西?我和洛风还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我们保证您的一切指令都会被遵循,就像他们遵循Calos先生的指挥一样!”

    那一瞬间Optimus想到的居然是当初Lusifurice是不是也是在展露了足够的力量之后才被人信服的,不过他很快调整了一下状态,点了头:“我答应——不过请先给我一张全息地图。”


    空中忽然炸开了火花。

    那不是战斗结束的标志,火焰边缘的异样光芒显示这蓬火花也不是火凤凰公主的杰作;而同一时刻,正在地面指挥清扫行动的Optimus只觉得火种舱一阵扭曲的疼痛,差点没生生跪下去。

    Lucy?!

    重操旧业的指挥官差不多是在瞬间就找到了干扰自己的原因,然而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半分放芯,抬头看去时他的火种几乎停跳,Lusifurice教过他法术类火焰燃烧的条件,被非物理条件引燃的火焰,燃烧物本身是什么元素那么火焰周围就会自然而然地带上那些元素的虚影,而光学镜那要命的视域在加过了非物理滤镜后看到那一蓬火焰周围居然隐隐跳动着黑色的粒子流。

    就他所知,整个失落镇的主元素为黑暗的只有一个,他知道的那个——Lusifurice Calos!

    那个瞬间Optimus的CPU一阵空白,连Vivian叫他都没有听见,他抬起头雕去看那些空中飞舞的影子,然后好死不死,偏偏没能看见那片闪着金属光泽的标志性机械翅膀。

    很难说那一瞬间Optimus想了些什么,但从长剑上忽然完全亮起来的所有魔纹看来他已经不仅仅是芯神动荡这么简单了——“Lusifurice!”——正如死神鲜少直呼他的名字,领袖也鲜少直呼对方的名字,然而他看到他被一团看上去就可疑至极的火焰烧灼时,Optimus却忽然发现一个毫不相干的事情——死神曾经教他杀死自己的方法,而这实在是多此一举。

    他不想离开他,不论从何种意义上。

    “Optimus冷静点!”谁忽然吼了一声,堪堪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扭过头去,巨大的头角如同树枝的银色动物落在赛博坦人的身边,不等好友的伴侣说些什么,Watcher修长的四蹄在地上踩出清脆的鼓点。周围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这些声音,月光色的雄鹿身体周围流动着蓝色的光点,连天空上的人造太阳也逐渐变得暗淡,最后只维持在微弱的光芒之下——白鹿小范围地静止时间和空间,点对点的时空静止,这已经是在失落镇的法则压制下能够做到的极限。

    谁也不知道那被截流的时间和空间空隙内发生了什么,直到它们重新开始流动,白鹿才晃了晃自己的鹿角,一小块尖端的部分脱落下来,而天空上死神疯狂的笑声听上去像是发了神经。

    “Watcher,”Optimus紧张地看着半空,甚至忘了分一眼给那只漂亮的动物,“Lucy他?”

    白鹿决定不去计较芯情大起大落的领袖说话不看人的行为,他用鹿角搔了搔自己的背:“没什么,大概就是想凑近点去看这些东西,没留神引燃了本源之火被烧了烧,然后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我把他身边的时空静止了,没有这两个东西的加持即使是魔法火焰也燃烧不起来,所以说到处逛逛还是有好处的看我来得多是时候……瞧,他下来了,我就说他没事吧。”

    扇动翅膀与其他人一起降落在地的死亡与黑暗之主似乎从没有这么狼狈过,及地的长发被烧得一截长一截短,俊朗的面孔上有着灰黑的痕迹,武器、护甲、长袍什么的就更不用说,这样子哪像个高高在上的世界神灵,倒像个任务失败的佣兵。不过他看上去丝毫不介意,那双金色的眼睛亮得令人浑身发寒,带着某种狂喜的光芒,他大声宣布:“朋友们,我知道应该怎么干掉这些该死的元素兽了——我向你们保证,顶多还有一个五年,我们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些该死的东西了!”

    预想之中的喜悦,Lusifurice气定神闲地享受着欢呼,手上的镰刀早就变回了虚影消失,只有Optimus跑过来上下左右地看他,碍于身高问题还得垫脚,他甚至用手撩起了对方额前的碎发看了看,发现只是看起来狼狈其实确实没什么大碍后才轻轻舒了口气,打开战斗面罩,然后一拳捶在死神的肩膀,材质不明的护甲发出“咣当”一声响:“炉渣的你到底……!”

    Lusifurice没让Optimus说完就伸手抱勾住了他的脖子拉过来,偏头贴上了有些发烫的软金属,撬开来不及反抗的唇瓣直接把舌头伸了进去,死神的低温冷静了头脑,而发热的金属却又将之前的担忧烧了起来。略微的沉静之后起哄声和口哨声大起,不得不说这一次元素体入侵的“作战”之后Optimus算是真正站稳了脚跟,而Lusifurice本来就是个朋友多的,和这两位关系好的比如某头鹿甚至明目张胆地开嘲讽说秀恩爱虐单身动物,然后被死神先生的翅膀糊了一脸。

    一吻终了后他们总算是分开了,舌尖牵扯出莹蓝的丝线,Optimus虽然没明白对方怎么忽然就吻了过来,但依然老老实实地红了面部装甲,Lusifurice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担心我?看我被本源火做烧烤的感觉不好受吧?”Optimus讷讷地点头,然后死神愉快地笑起来,“你遇到的危险的时候我也不好受,我是说在地球上的时候。”

    Lusifurice搂着Optimus,扭头看着一大群围观群众依然满脸的期待,挥挥手:“得了别看了,大半夜的打了一架你们还睡不睡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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