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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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六】

写在最前面的预警:

文中“埃及十灾”的部分描写、摩西带人离开埃及均来自于《圣经》,“摩西喜欢妮菲塔莉”这件事来自于《苍银的碎片》,拉美西斯二世长子死因不明一事来自历史记载——根据两本书的描写,本文姑且推断十灾时期的法老就是拉美西斯二世。

请不要跟我撕,来一个拉黑一个。


文中出现的妮菲塔莉并非妮菲塔莉本人,她的灵魂未被束缚,只会作为一个普通人幸福地活下去——这就是拉二对“她”感到愤怒的原因。

至于他对于摩西的愤怒,很大一部分来自于降临在自己国土之中的苦难,当然,结局有魔改,埃及诸神又不是死的。


附:埃及十灾,来看看那位全知全能伟大慈爱的耶和华做了啥 ↓【来源于此,只是简略注明,有兴趣的可以自行百度看看

十灾(希伯来语:עשר המכות‎‎)是记载于《圣经》〈出埃及记〉的第7到12章中,耶和华降临在古埃及的十个灾祸。用以催促并警告埃及法老让以色列人离开。

1、血灾(דָם):尼罗河的清水全变成血水——出埃及记7章14-25节

2、蛙灾(צְּפַרְדֵּעַ):大量青蛙遍布埃及——出埃及记8章1节-8章15节

3、虱灾(כִנִּים):埃及人身上布满虱子——出埃及记8章16-19节

4、蝇灾(עָרוֹב):苍蝇肆虐——出埃及记8章20-32节

5、疫灾(דֶּבֶר): 家畜感染瘟疫死亡——出埃及记9章1-7节

6、疹灾(שְׁחִין):成人长出起泡的疹子死亡——出埃及记9章8-12节

7、雹灾(בָּרָד ):天降冰雹——出埃及记9章13-35节

8、蝗灾(אַרְבֶּה):蝗虫布满埃及——出埃及记10章1-20节

9、夜灾( חוֹשֶׁךְ ):三天三夜不见太阳——出埃及记10章21-29节

10、长子之死( מַכַּת בְּכוֹרוֹת ):所有埃及家庭的长子死亡——出埃及记11章1节-12章36节【注意此处说的是“所有”哦】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六】

    那个和记忆中一般模样的少女拉着她往前走去,絮絮叨叨地说着些琐碎又孩子气的事,语气温柔又跳脱,好像从前那个像只喜欢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似的女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

    妮菲塔莉啊……那心脏被人紧握的窒息感又回来了,他说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他宁可无视了那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而随着她一路往前,无视甚至连眼圈都和眼睛一样变得绯红的羽丝缇萨,跟着她一路往不知道究竟是落在何处的那个“目的地”而去——他知道这里是完全与外部世界阻断的“神国”,也知道自己早晚要跨出这一步的,从在上一次在东京的圣杯大战、从被那个清丽如百合花一般的女人控制的时候开始,不属于人类的这“一步”,拉美西斯二世知道自己终究是要迈出去的。

    “神”。

    所谓的神代结束之后,这世界其实早已不存在真正的“神”了,属于这个世界的阿赖耶识——或者称其为“抑制力”——所指定的规则,让所有的神灵都只能在比遥远更遥远的世界之外,看着这个如同瓶中造景一般脆弱的世界,然而如拉美西斯二世这般的英灵,就像他曾经疑惑过为什么大圣杯为什么不求助的美索不达米亚王,以及中国古代的的那位帝王一样,他们已经开始逐绕过了这些“规则”而成为了另一种类型的存在,比“英灵”更加接近、也更朝向那片遥不可及的天空——

    纵然“神”已经离开了世界,然而事实是,他们确实在这个被封闭的世界中成为了新的“神”。

    “好啦好啦拉美斯,你看我老毛病又犯了——喜欢说话,对不对?”说了好些话之后,妮菲塔莉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手,他们——还要再加上一个并不那么受欢迎的跟班——继续踩着脚下柔软的沙地,好像依旧是她还活着、不,他们都还小的样子,纤细的少女活泼的笑容充满了生命力,鞋跟抵着地面转过身体的时候长长的裙摆旋成一朵白色的莲花层层盛放开去,她将双手背在身后,眉眼弯弯地笑着看着眼前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却更加高大的青年,“所以呢?你这段时间里都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呢?”

    拉美西斯二世看着少女充满活力的浅褐色面孔,浅浅地勾起嘴角:“和余活着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你知道余是怎样的个人,保护一些人、又指导一些人要做某些事情而已——非常、非常无聊,”他看着一如记忆中的黑发少女,只是露出温柔的微笑来,然而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能指导那双金色的眼中究竟带着何种感情,“再之前,就是就是在英灵座的生活了,余不认为你会对那些事情有兴趣。”

    黑发的少女轻轻撅起嘴,有些失望地用足尖点了点柔软的地面:“就这样吗?好失望哦……”她抱怨一般说着,然后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和我一起、我们一起走吧!踏出那一步就好了,没有那些无聊的事情来强行改变自己的生活、当然也就不会被那些无聊的事情所拘束了!”

    那是理所当然地深爱着对方且真正为对方考虑的时候才会提出的建议,她当然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和我一起走吧,踏出那一步,我的丈夫,不要再去管那些无关的事情了

    半长的额发阴影之下,那双猛兽般的金色眼睛蓦地一沉。

    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依旧是生前的模样,略微单薄的身材,粉色莲花与半透明的白色亚麻一同点缀在鬓角,黑色长发如同最优质的丝绸垂在身后,不同于这个时代审美的麦色肌肤,双眼永远明亮得如同熠熠生辉的宝石——不可能是别人,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妮菲塔丽,货真价实是他“生前”深爱的少女。

    无需转头就能看到看见站在另一边的羽丝缇萨,有些手足无措地想要阻止自己的大圣杯之灵红着眼圈的样子像只兔子——不过就毛茸茸的程度来说还是齐格飞更像——拉美西斯二世忽然很想笑,他闭了闭眼睛,而再次睁开时,金色的虹膜上泛着的是不容错认的火光,他咧嘴笑开一抹更加温柔的弧度,嗓音更是轻柔得仿佛真正面对自己深爱妻子的丈夫,然而出口的话却充满了暴怒前不祥的征兆。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冒充余的妮菲塔丽?”

    他曾经深爱过的那个少女是如此善良,哪怕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真的与她无关,她也绝对不会说出“无关的事”的,她有着天空般的广大胸怀与媲美着神的博爱,她发自内心地关爱着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命,会为那些不管是否能被眼睛看见的人祈祷,祈祷他们在长久的阴霾后可以看到阳光,哪怕那些人曾经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会擦干眼泪为他们的未来祈福——

    妮菲塔莉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就如当年摩西带着那些以色列人逃离埃及的时候,远不如后来那样冷静到冷酷的拉美西斯二世抓着他的勾镰,赤红了双眼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孩子小小的尸体,那是他和她的第一个孩子,然而,当他站起身来要往外面离去的时候,妮菲塔丽却抓住了丈夫的手腕。模样温软的皇后显然是刚刚哭过,那双淡色的眼睛在还红肿充血,却仰着头抿着薄唇看着自己,摇摇头,声音沙哑地阻止暴怒的法老:“别这样拉美斯,别这样好吗?”她几乎又要哭了,“我不是要你放过摩西,但是我不想……不想让那些无辜的孩子,让那些和我们一样的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

    那个女人,明明善良单纯到可笑,却甘愿陪着他走一条看不见的尽头血路,又在数年只后那么早早地离开人世,在一起生活过十几年,她对他的称呼都一直是“拉美斯”——也只是“拉美斯”。

    他当然知道和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另一个少年、那个被基督教誉为“圣人”的白发少年,曾经青涩地仰慕过自己的妻子,但最终妮菲塔莉还是嫁给了自己。失去她之后的很多年里拉美西斯二世总会看着皇宫水池中盛开的莲花陷入沉思,如果不是“法老的妻子”、不是“上下埃及的女主人”,妮菲塔莉那样的性格,会不会活得更快乐一些?如果只是个普通贵族的女儿而不是“拉美西斯二世的皇后”,她是不是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与世长辞之后还要被什么东西偷盗来外表,以此引诱自己走上歧途?

    拉美西斯二世生前屈膝的次数几乎没有,却也曾向那位庇佑死者的胡狼之神跪下,祈求他放开手,让这个女人不要再走上这样的路,财富与权力是令许多人眼红的东西,却……只会让她过得不快乐。

    已经足够了,不用做你不擅长的事了,如果还有来世,就自由自在地过你想要的生活去吧,找你真正爱着也同样爱你的人吧,去经历你向往的甜蜜爱情吧——剩下再多的路和责罚,余一个人走就够了。

    所以,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余的面前冒充她?!

    “拉美斯……?”那个显然是幻化为妮菲塔莉模样的某种“存在”疑惑地望着他,那双柔软的、充满了光芒的眼睛看着他,双手十指交叉着合拢在胸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听不明白啊……呵……”拉美西斯二世慢吞吞地笑了,“余对你的实体是什么并没有兴趣,但是余从来都讨厌被人窥伺内心——”金色的火焰从脚底燃烧起来,他的手上出现了那把蓝色与金色相交的勾镰,那双眼睛在没有任何光芒倒映的情况下,更是冷漠得仿佛被封冻在冰块中的黄金,“所以——你最好在余真正生气之前考虑换个样子,以免余失去理智后会做些非常——非常过分的事。”

    仿佛是被拉美西斯二世的模样惊得不轻,那个顶着妮菲塔莉的模样的“存在”一瞬间像是电力不足的全息投影般猛然晃动了一下,随后身体的边缘模糊起来,接着幻化成了一个少年的温和样貌——白色的半长发与朴素的长袍,手里握着一根只粗糙磨光过的木棍,淡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些茫然的神色来。

    原本还在看戏的拉美西斯二世猛地挑高了眉毛。

    “是——是你吗?真是的你吗……?”那个白发的少年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还带着些稚气模样的青年,然后露出了喜悦的模样,“我的兄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再次见到你!”

    拉美西斯二世眯着眼睛打量了眼前的少年半晌,不知道究竟是在“回忆”还只是单纯的“打量”,然后他勾起嘴角古怪地笑了起来:“确实,算起来也有三千年了吧?确实好久不见了啊……摩西。”

    如果这里还有别的人,很容易就会因为拉美西斯二世的这个称呼而分辨出这个人究竟是谁——基督世界大名鼎鼎的“圣人”摩西,在被教徒们奉为“行为准则”的《圣经》中对他有所记载,在他们的传说中,就是这个普通的牧羊人少年有着与过于谦和的外表完全不同的坚毅和勇气,曾经带着他的族人逃离了寄人篱下的生活,逃离了不属于他们的君王与暴政,在主的神迹下跨过了无边无际的红海,而在旷野中漂泊了四十年之后,终于到达了主曾经答应他们的祖先那片丰饶的“流淌着奶与蜂蜜的大地”。

    何等可歌可泣、令人无法不为之泪下的故事啊——法老面无表情地这么想着,他看着眼前的想要靠近过来,却因为自己的勾镰尾端点在肩头而无法行动、因此面露疑惑之色的白发少年,淡淡地看着他:“别忙着凑过来摩西,在表达多年不见的友好之前,余有些话想问你——”法老的眼睛褪去了那种“灿烂”的感觉,腥黄的虹膜冷得像冬夜雪原上饥肠辘辘的狼,“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究竟是不满这个曾经抚养你长大的家,还是不满并非被你们统治的埃及——或者是,你是在不满余抢走了妮菲塔莉?”

    摩西的脸色猛地一白,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他双手握着那根粗木杖,嚅嗫着小声道:“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真的!我一直都将你当作亲兄弟!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受到了神的启示——”

    “神的启示?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老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单手捂着脸的下半部分,从肩膀开始颤抖到最后无法抑制地大笑出声来,拉美西斯二世笑够了之后,才慢条斯理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一条白色的丝绸手绢,然后优雅地擦了擦指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余倒是忘记了,你这家伙对于自己所相信的东西——或者说自己的的信仰,向来都是很虔诚的。”

    摩西小心地看着他许久未见的兄弟,似乎是在确定对方究竟有没有在生气,见拉美西斯二世笑了,也松了口气似的笑了笑:“那、那么——”

    “不过余生前有句话忘了告诉你,现在总算是可以补上了——摩西,”法老自言自语般地说着,然后看着眼前白发的少年,“余的皇长子,因为他母亲只要一闲下来就喜欢给他讲故事的关系,所以从会说话开始就一直非常仰慕那位没见过面的‘摩西叔叔’,也非常希望长大以后能成为那位叔叔那样善良且乐意为别人着想的人……说起来,真是遗憾啊,摩西,”拉美西斯二世面上带着微笑地看着他,金色的眼中仿佛刀锋一样冰冷而锐利、彷如拥有实质的光芒扎向了那位好久不见的“兄弟”,“没能告诉那个傻小子,他就是被他最崇拜的摩西叔叔所信仰的那个神害死的。”

    看着模样清秀的少年瞬间变得和发色毫无二致的苍白脸色,拉美西斯二世快意地在心里笑了出来。

    那个在历史上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甚至连名字都已经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的长子,是拉美西斯二世生前所拥有的第一个孩子,那孩子的生母正是法老的第一位皇后妮菲塔莉。那是他第一次成为父亲,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到自己的血脉在下一代的身体中延续,刚从母胎内挣扎出来的婴儿即使已经擦干净来浑身的血,也实在不能被称之为“可爱”,但拉美西斯二世那时候却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粉色的小东西更珍贵的存在了——那个时候年轻的法老还是会做梦的,虽然已经失去了父母,但他还是快乐地想象了许多,美丽温柔的妻子、倾心教导的继承人、善良虔诚的挚友,拉神啊,自己还能奢望什么呢?拉美西斯二世向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誓,他和他们,一定会一同将埃及带入盛世——

    那也永远只会是个梦了

    蝗虫在田地里肆虐,人民在蔓延的瘟疫中哀嚎,拉美西斯二世站在漫天的血雨之中握紧了权杖,他美丽温柔的妻子哭泣到双目通红喉咙嘶哑,他倾心教导的继承人穿着那件淡色的长袍了无生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而他的挚友?已经离开了啊——带着那些“遭受苦难”的族民!!!

    “阿维斯布隆不愧是尔等的后裔——”法老意味不明地如此说道,转头看着因为说不出话而手忙脚乱比划着什么、冰雪一半的面孔上写满了急切的羽丝缇萨,完全看不出头一次见面的冷淡,他笑了笑,“余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My Lady,但是……”法老慢慢咧开了嘴,“有些时候明明知道有什么是绝对不可以做的,却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去做些不理智的事情——啊啊,余知道回应这里的任何‘情感’会付出什么代价——不,不对!”他忽然狂吼出声来,发尾诡异地染上了黄金的颜色,那套属于王子的衣服也在一阵金色的火焰中变成了最开始召唤时属于“英灵”的装束,勾镰在黄金的光辉中隐隐显出了类似于剑或者刀的形状,“应该说、就算知道会付出代价——余也要将他……!!”

    这份愤怒并非是毫无理由地忽然爆发,只是因为在生前,他实在压抑得太久了。

    “……亚斯……!”

    拉美西斯二世是个极度隐忍且克制到病态的人,纵然生前的他对摩西的行为感到震怒,却也绝不是在毫无理由地乱发脾气——你信仰的那个“神灵”残害了余埃及的人民,你的毫不留恋伤害了余心爱的女人;仅仅是这两条,已经足够让让余这法老亲自手刃你了,而压抑在心里、被放在所有原因之后的最后那个理由总算是出自私心——余一直把你当做亲兄弟,你却背叛了这个“家”。

    他在身负国家与人民的生前并未遵从本心地回应这愤怒,然而在成为了英灵的死后,他终于不用顾忌、也不想再顾忌什么了,哪怕会被吞噬感情、哪怕要放弃一切后成为无血无泪的“神”——

    “……奥……曼迪……斯!”

    你就和你所憧憬的,那个傲慢且愚蠢到用“恐惧”来维持信仰的伪君子,一起去往无光无声的黑暗之中吧,如果你认为那些在埃及生活了数百年的族民一直生活在黑暗中,那么余就送你以真正的黑暗!

    能让拉神之子亲手送你去见你全心全意信仰着的神,不可太过感谢余的恩赐啊。

    “——奥兹曼迪亚斯!!!

    有急切且狂暴的长啸声忽然冲破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几乎要将灵魂都震荡得瑟瑟发抖了,但那声音却并不刺耳,甚至带着几分吟唱一般的悠远和缥缈。不管怎么去分辩,那个声音恐怕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甚至也不属于任何一种拉美西斯二世所知道的动物——是奇美拉?是狮身兽?不,都不是;而那种陌生的声音所传达的内容……那声音是在,呼唤余……?

    究竟是谁在呼唤余的名字……不对,那不是余的名字……余的名字是——

    他抬起头来,恍惚看见有什么从头顶呼啸而过,拖曳出长长的云迹,留下巨龙之影。


【暴怒的烈日与吟唱其名的“影子”】

【PS:请注意拉二的眼睛】



【OOC小剧场:

拉二:兔兔是好文明

摩西:是呢

拉二:不准摸他

摩西:……????

隔壁片场的大王:要素察觉

某兔子:←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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