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五】

写了一大堆咖啡,又写了爷爷带孙女,接下来该写写狮子和兔子了。

好久不见的兔球鸭!

还有不少自己的私设,不过私以为解释得还算详细,应该不会干扰阅读


提前预警:

我不想刻意回避拉二生前的一些事情,包括他那个死得不明不白的长子和以及他最爱的那个女人。

姑且不论那个为埃及带来十灾的基督教圣人,我个人宁可相信,能被拉美西斯二世这样一个君王一直记挂在心里的人,都绝对不会是什么坏人。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娃他妈说得对,这就是一场神话大战。


为了避免误解我再重复一下,这篇文涉及到的一些有可能会牵扯到实历向的东西,樱井女士的《苍银的碎片》和《圣经》都有所参考,并不意味着我个人笃定面对十灾的那位法老肯定是拉二,只是由于《苍银》设定里的这三个人一起长大而拉二长子的死因确实不明不白,十灾里确实有“全埃及的长子全部死亡”这一条,所以我个人把这些设定在文里糅合在了一起而已。


PS:妮菲塔莉对拉二的称呼是从苍银广播剧里来的,我也不知道为啥她会用一个王名来称呼拉二…………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五】

    齐格飞忽然打了个寒战,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尾椎一路爬了上来,然后在脖子上吹了口气。

    不知道别的圣杯大战究竟是不是如此,但至少在这场有些特殊的圣杯大战中,如黑方这些由大圣杯羽丝缇萨一同召唤出来的英灵们,彼此之间多少都是有着些微感应的,齐格飞那个莫名其妙的寒战正是源于此,他因为拉美西斯二世的关系正身在放置大圣杯的地底空间之中,不要说魔力的波动,那里根本就连声音和光都无法到达——虽然知道能让向来万事不放在眼中的法老如此担心,这必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但如果想到其他人都在战斗,唯独自己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齐格飞有点想揍人。

    拉美西斯二世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盘腿坐着,面无表情,然而隐隐可以肉眼见到有金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体周围缓缓燃烧,却并不像他曾经见过一次的时候、面对着自己那位前御主一般暴烈,而是像,而是像——齐格飞敲了敲头,把那句“是很适合拿来晒被子的天气”的话咽下去,不敬,大不敬。

    他依然将巴鲁蒙克背在身后,走到这钢铁“独木桥”的旁边,然后将双手撑着在扶手上,以从未有过的近距离打量着散发着羽翼光芒的大圣杯,出于某种他一直都很好奇这些光芒究竟为什么会形成这种诡异的样子来,不自觉想要趁这个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而冷不丁的,羽丝缇萨在雪色的光芒中出现了。

    她依旧是齐格飞第一次见到她那个时候的样子,穿着白衣、装饰以红色绶带的美丽女人,衣袖在身后连成长长的一片,雪白的长发上白与金相间的三重冠没有更多的装饰,面无表情地略微俯视着他。当然了,他并不会因为因为她的冷淡而有什么不满,已经成为大圣杯核心的冬之圣女已经缺少了属于人类的一部分,无论是情感还是别的什么——只不过考虑到最开始拉美西斯二世和贞德那样,结晶体一般的眼中完全没有半点光芒的情况,这位美丽的魔术师丢失的东西已经可以说是少得令人欣慰了。

    “White Lady……”齐格飞对羽丝缇萨并不陌生,但对于这位身份特殊的女士的称呼问题他纠结过一段时间,如果直呼“大圣杯”或诸如此类的称呼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可也想不到什么适合的称呼,索性放弃思考跟着拉美西斯二世叫一起称呼了事,出于礼仪而习惯保持距离的屠龙者略微退后几步,然后他以手抚胸,弯下腰去行了一礼,“十分抱歉,是因为我的贸然靠近所以打搅您了?”

    羽丝缇萨悬浮在空中,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看着齐格飞,然而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情绪让这个近似霜雪的女人看上去并不像外表那样冰冷,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和他一样有着极长极长的睫毛,略微垂下眸子的时候带着些叫人移不开目光的慵懒与妩媚。而羽丝缇萨正是这样垂着眼睛看着这位在人际交往中表情总是有些不安的剑士:“你的……存在,很重要,”她说着略微转向拉美西斯二世,平稳地闭着双眼的法老的神色上依旧看不出任何东西,而羽丝缇萨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想‘消失’……任何意义上,都不想,”然后她忽然用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齐格飞,像盯着什么猎物一般,“你……帮助他……留下来——因为,他可能,会……输。”

    那种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顺着尾椎爬上来的感觉又回来了,以至于齐格飞觉得自己再次打了个寒战。他猛地摇了摇头,把这种怪异的感觉从脑子里晃到脑子的另一头去,随后不解地看着神色淡漠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的羽丝缇萨:“对不起……虽然好像您刚才说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不很明白您的意思……?我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您为什么说我能帮助陛下……”

    ——毕竟那位王的实力,毫无疑问已经已经到了……某种,令这些英灵们都感到可怕的地步,需要自己帮忙吗?或者说,自己这个算不上特别出彩的英灵,真的可以帮得上那位法老什么忙吗?

    大圣杯核心的女性注视眼前的男人,那些情绪里存在着在她看来几位不可思议,缓缓闭上了眼睛:“你很强……但是,你自己……不知道——不,你根本……没有,认知!”她的话里罕见地带着情绪,垂着头,以这样的姿势寂静了片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显出在像她一般教养极好的贵族女性脸上极为少见、甚至显得格外刻薄且凌厉的模样来,“Saber,切忌——妄自菲薄!

    即使如齐格飞这样不善于读空气的人,也多少感到了羽丝缇萨的愤怒,他于是闭上了嘴,而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等,”她说,“随时……可能需要你——法老……选择,是正确的……”

    碎碎念着这样的自言自语,白发的女性慢慢消失在了空气里,齐格飞屏息凝神地目送着羽丝缇萨的身体轮廓逐渐变淡,直到最后一点也消失不见,他才终于叹了口气——和那位女士说话实在让人觉得心累,他生前见过的多半是所有人都能在童话故事里看见的、那种需要人将她们从牢笼之中拯救出来的闺阁淑女,而不是像这样羽丝缇萨这样即使纵观整个人类史也能称得上是天纵奇才的人物。

    他伸手擦了擦额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层冷汗,转头看向席地而坐的拉美西斯二世,有些不安地伸出手去却又放下:您到底是在做些什么?以至于让那位女士都这么担心您……


    沙漠,一望无际的大片黄沙从脚下无边无际地延伸开去,而头顶火辣辣的的太阳晃得人眼前发晕,遥远处,最后一点水蒸气在高温的肆虐下,连在空气中平行透过来的光线都被扭曲起来。

    这里是纯粹的炼狱,枯槁成一团的植物被炙热的风远远吹开,就连不见云层的蓝天也被沙子染成了耀眼的黄,除了那些高大的蓄水植物之外便不会再有多少生命存在了,除却那些因为拉神的恩赐而存在于沙漠中的绿洲之外,就连天空中飞过的鸟儿也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太久,过高的温度会灼伤它们的翅膀和羽毛,就连眼角的瞬膜也会因此而干枯——可对拉美西斯二世来说,这却是生前看了一辈子的景色。

    甚至连细小的沙尘磨过皮肤的触觉也令人感到安心,那种灼热的温度却带着久违的温暖——

    有点意思,法老如是想,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连当年母亲尚在是只有几岁的自己都看不上眼,不知道是哪来的智障,竟然妄图靠这些纰漏百出的东西来迷惑余的脚步?还胆敢窥视余的记忆……很好。

    金与蓝双色相间的勾镰已经不见踪影,缀以生命十字的黄金项链也不翼而飞,更妄论同是黄金构筑的腰带与护臂,好像浑身上下所有的金属都化作漫天黄沙的一部分远去了,徒留身上细亚麻的白色短衣和刀鞘里青铜的弯刀,而粗布的斗篷长长地垂在身后,莎草晒干后的根茎编织的便鞋最适合在沙漠中徒步行走——没人瞧得清楚,耀眼的阳光下举步跋涉的青年晃眼是十五岁那年上下埃及尚还年轻的皇子殿下,挑眉微笑时是少年看似柔软却桀骜不驯的张狂,举手投足间都是兽类般野蛮且精悍的身体线条。

    他熟悉地将斗篷顶端多余的布料拉在头上,用以遮挡正午愈发毒辣的阳光,与主人一样的褐色短发好像小兽的绒毛般乖顺,却坚硬到连布料压上时也不愿听话地垂下。法老毫无疑问熟悉眼前这一切,包括温度和景色,他并未在这上面花费太多心思,甚至没有多分出一眼去注意身边白发红眼的美丽女人。

    头戴三重金冠的羽丝缇萨仿佛幽灵般悬浮在他身后一两步远的地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再次尝试着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然而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并不是她不想开口说话,而是这片沙漠——或者说是这片领域、这个“国度”——在阻止着她,不允许这个区区无名的外来者擅自开口。

    大圣杯被迫地心知肚明,虽然眼前的景色看上去似乎仅仅是一片沙漠,然而事实上,这里应该被叫做“神国”,是远比英灵座更加遥远、更加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的地方。她作为一个不应该也不够资格来到这里的外来者,光是要在这里保持作为人类的外形,都已经用尽了羽丝缇萨几乎所有的力量,而拉美西斯二世……她抬头望去一眼,似乎比平时更稚嫩几分的青年背影,分明是回到了栖息地的猛兽般如鱼得水,白发的女人只能咽下即将出口的惊骇,继续沉默着跟上对方的步伐。

    烈日炎炎,高温像群起而攻的野兽,争先恐后地要蒸发掉旅人身上的最后一丝水分,这里的世界与“外部”是完全割裂的,纵然羽丝缇萨不用担心大圣杯的力量会受到影响,但她自己却毫无疑问已经被影响了,哪怕身为灵体的她也已经感到不适了。而大步流星往前走着的拉美西斯二世终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口喘息却依旧怪异地不能发声的大圣杯之灵,略微沉吟后开口道:“余记得,前面不远处有商队的补给点,如果你不介意那些食物和水已经有些日子了,可以过去补充一下,在这个‘世界’之中,你只能像个人类一样通过这些补充失去的魔力——别奇怪余怎么在依靠什么定位My Lady,”迎着白发女人惊愕的眼神,年轻的法老嘴角勾起不甚明显却极为傲慢的弧度,“余是埃及人。”

    ——天生与沙漠为伍之人。

    数百米外是帐篷搭起的营地,原本只是一片不算大的绿洲,但在法老的有意无意的忽视及默许下,往来的商人在这里休息,并且慢慢将这里的设施一点点完善,最终形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沙漠补给点。只是现在,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更没有半匹驼兽和任何本应该在的护卫犬,好像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一般,仅仅剩下那些没有用尽的物品依旧留在那里,如同时间静止。

    拉美西斯二世留下羽丝缇萨精疲力竭地在原地补充体力和魔力,时间静止的“神国”根本不用担心食水过了保质期,自己则把这个营地里外转了几圈,心里多少有了数,自己曾经在差不多就是这个年龄的时候和人偷偷来过这里,回去险些被书记官——他的父母携手去得很早,唯有父亲堂兄成为了辅佐法老的书记官抚养他长大——拿权杖一顿好打,当初是跟谁一起去的来着?妮菲塔莉,还有……

    拉美西斯二世一本正经地站在某顶帐篷前走神,随后看见一只纤细的手忽然从帐篷里伸了出来。

    金色的眼睛骤然睁大,呼吸的瞬间,他感到了被握住心脏的窒息。

    大海之中如血一般鲜红的珊瑚,地下深处的埋藏如雨过天晴般的青金石,金褐底色上横劈雪白一线的猫儿眼,来自异国的珍贵宝石被呈于法老的座前,那是还未被尊做拉美西斯二世的少年懒洋洋地把玩着这些完美的结晶,然后随手递给了身边近在咫尺的某个人,带着些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问道:“如何,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么?要是有喜欢的就告诉余,余让工匠打成首饰之后镶上了给你送过去。”

    “哎?”脆生生的少女音色带着十足的精神,并无贵族家女孩们常有的娇生惯养,仿佛宝石一般晶亮的眸子看着眼前那些美丽的结晶,虽然依旧带着不舍,却轻轻地摇头拒绝,“这样……不好吧?这些是那些人进贡给你的东西啊,如果被他们知道你这么随意地把这些交给我……他们会很啰嗦的哦?”

    “拿给你就收下,”少年的法老打了个呵欠,语调仿佛是提不起兴趣般的悠闲,“好像整个埃及还有人不知道你是余的什么人似的,”不等少女出言反驳一二,他便挥了挥手,“对了,如果你想,大可以把这些拿给那个小子看看……他大概又和他的那群羊在郊外打发时间吧,不是常有人说他的品位很高么?”金色的眼睛转了一转,随后略有些可惜地眨了眨,“倒是余,还要应付那些啰嗦的老头子……”

    他记得那些宝石最后被镶嵌在了一条约莫三指宽度的黄金手环上,手环本身并没有多么精细的花纹和设计,本意也是想要突出那些宝石的耀眼与璀璨——拉美西斯二世并不是个多么喜欢回忆过去的人,而这次之所以会忽然回忆起生前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正是因为那只忽然从帐篷里伸出来的手,明显属于少女的手腕纤细而脆弱,被时常高悬于天空的日轮所照耀,皮肤显出健康的浅褐色来,而那条点缀着珊瑚、青金石与猫儿眼的黄金手环,正堂而皇之地扣在那只手的手腕上。

    帐篷垂落在地的布料被完全掀开,从帐篷中走出的少女穿着一系长及脚踝的亚麻长裙,绣着几何图案的腰带上滚着金边,又在前面垂下长长的两条缀脚来,丝绸般的黑色长发小心翼翼地地用梳子梳得笔直,纤细的四肢如同植物柔软的根茎。她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眉目似乎还没有长开,面孔甚至还带着稚嫩的青涩,就连模样其实也算不上多么出色,然而五官组合之后,却显出一种孩子气的甜美来。

    看着眼前的青年因为看见自己而睁大眼睛、露出无比惊愕的模样,少女眉眼一弯甜甜地笑出声,刹那间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带上了春日里植物盛放的气息:“哎哎、这到底是什么表情啊?究竟是开心还是吃惊呢?难道,你不希望见到我吗?”温柔却不柔弱,那毫不做作的直率做派,无忧无虑的笑容让他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来、拉美斯!”她亲昵地这样呼唤道,甚至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一条胳膊,“还有更让你吃惊的事情呢!别愣在那里发呆啦,快来!我有好多事情想跟你说呢!”

    那是……妮菲塔莉,是他生前青梅竹马长大的好友、他最爱的女人、他的皇后、他孩子的母亲。

    这是幻觉,这是假相,这是毫无疑问最卑鄙不过的引诱,然而那是妮菲塔莉……拉美西斯二世在一瞬间放弃了所有思考的能力,甚至无意理会身后放下了水罐惊慌失措跑过来的羽丝缇萨,她似乎并不能被拉美西斯二世之外的人看见,愈发像个不存在于这里的幽灵了——法老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任由黑发的少女拉着自己的手臂,径直从灵体构成的女人身体中穿了过去,留下羽丝缇萨仿佛被束缚了全身的力量一般站在原地,霜雪一般的脸孔上露出茫然又失措的神色,隐隐透出些许绝望来。

    她早该知道的——那位法老从来都是这么任性的人,也从来都没有人敢说什么,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他因此而沉湎于这个静止了时间的“神国”的话……那一切就都完了!

    在一切开始的英灵座,他是接受了她的求助后才大发慈悲来到现世的,半点没有英灵的自觉也就罢了,甚至没给过她多少好脸色,一度以从自己那里套话为乐;然而他却让考列斯修缮了自己所在的地下室,在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来到那里,甚至让孩子们有空时过来陪她说说话,哪怕对于这位傲慢的法老而言,自己这个“大圣杯”只是个需要保护的道具,却还是没办法不去担心,外面,屠龙者还在——

    不自觉地咬了咬唇,羽丝缇萨还是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您究竟瞒了我什么呢,陛下。】



【OOC小剧场:来自兔球的压力】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自己喂胖的兔子,鬼压床也忍着【


评论 ( 11 )
热度 ( 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