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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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八十】

因为要加班所以提前发文——来,FA名场景,贞德被莎翁宝具动摇影响精神,是黑白贞专场

有历史方面的改动,难得打一次贞德的TAG。

关于让娜的设定和文里的最后一句话我是从黑白贞TAG下面的某篇文翻了之后加了改动,也激发了我要在这片文里面加黑白贞CP的念头,当时也问过作者妹子对方很开心地同意了——

但是现在我死活找不到这篇文了!!!

球球看到这篇文的作者妹子或者眼熟的妹子知我一条明路,我这边好把链接放上去OTZ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八十】

    贞德难得带着些迷茫地看着四周。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有些吃力地回忆起数秒钟之前发生的事情——她用长剑和战旗对准了没有出手的天草四郎,这孩子看上去很乖,但谁知道他究竟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出手;在自己身后数米远的地方,那位温文尔雅的魔术师和红方的魔术师对峙,她也抽空看了一眼那个被炼金术师以无可奈何的语气叫出名字来的Caster……真是出乎她的预料,居然是那位鼎鼎大名的威廉·莎士比亚。

    对于这个人曾经在自己的作品中将她视作军女支的事情她一笑了之,毕竟一个是忠心于法兰西一个出生在英格兰,积年的世仇让她也理解对方丑化自己的原因——话是这么说,如果有机会能够面对面的话,以贞德那面对敌军穷追猛打仿佛Berserker的作战信条,她觉得自己有极大的可能会一剑捅上去。

    两位Caster在说些什么她没有注意,只隐约感到帕拉塞尔苏斯的魔力猛地激荡开来,相较之下莎士比亚的魔力波动就实在有些不够看了,剧作家似乎感到了面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有着怎样的威胁力,以致于他一边略显浮夸地“Stop”“Stop”喊着,一边抢先展开了自己的宝具——考虑到这位生前并没有升格到任何神秘层面的先生本身并不是战斗系……会先下手为强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后呢?然后她听见了莎士比亚的声音,用宣告一般的口气,喊出了一声“First Folio”。

    贞德觉得有些头疼,她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揉了揉,于是视线里的东西慢慢清晰起来。

    在那双蓝色眼眸的视域之中突然展现开来的,是一望无际的小麦田,阳光下随风起伏的金色浪花,大概不久前下了一场雨,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泥土腥味,有些崎岖的乡间小道上汇集了小小的水坑,它们还没来得及蒸发殆尽。往远处看去,有高高低低的屋子贴合着地平线缓慢地起伏着,就连烟囱里冒出来的烟都在没有多少起伏,都是她熟悉的那些景色——对,从生下来到离开,这是贞德看了16年的景色。

    她穿着白色的粗布连衣裙站在路口,头发还没有留得太长,身边驶过一辆稍有年头的牛车,叮叮当当的铃声听上去有些懒散,而嘎吱作响的声音也是贞德早就习惯的,那是村长家去城里时专用的小车。

    这里是个很小的乡下小镇,小到贞德闭着眼睛都能指出周围究竟有些什么建筑——镇子的中心有一座已经开始剥落墙灰的教堂,内里却打扫得十分整洁,那位金发的老神父头发已经花白,却依然习惯在睡觉前读半个小的圣经,每个周日的上午,他都会在教堂里等待将自己装扮一新前来祈祷的人们,也会给那些结结巴巴背出圣经中某些段落后眼睛闪亮的孩子们一些他的养子从巴黎寄来的糖果。

    这里是……她的故乡,不是“圣女贞德”的故乡,只是一个叫“让娜·达尔克”的少女的故乡。

    其实她是有些惊讶的,故乡的一切居然还如此都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记忆中里,毕竟“三年”已经足够很多人忘记很多事,尤其是她这样挤不出多少时间来回忆过去的人。

    她看着远方的云彩慢慢染上红霞,一时间分不清楚这究竟是黄昏还是黎明,她慢慢抬起手来,包覆着双臂的铠甲,握在手中的长剑和战旗都消失不见,大概是因为穿着“圣女贞德”的护具实在太久,久到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些陌生了——那是一双明显属于农家孩子的手,腕骨部位的骨节有些突出,而手背上的筋络让这双手看上去似乎更应该属于男性,掌心里是做农活时留下的老茧,而指甲缝里有混杂着花粉的泥土,面上不显她却已经心下了然——这是自己小时候拖着犁穿过田野时留下的。

    看着自己的手贞德忽然有想笑的冲动,春天是播种的好季节,但50亩的农场让耕牛不够用,父亲那点微薄的薪水攒不出钱来买一头新的,于是生来就比同龄人力气更大的贞德短时间内担任了这个工作。

    大人们的决定不是没有道理,谁叫自己继承了那没见过面的爷爷一身的力气?贞德恍惚想起了很小的事情,这双手曾在拖着犁穿过田野时被细小的木刺扎进皮肉,也在寒冷的冬天浆洗衣服时被冻得通红有失去知觉,她在很小的时候曾经因为这双并不白皙细腻的手而感到些微的羞愧,可后来也是这双手稳稳握住长剑,执着旗帜为祖国而战——当她离开栋雷米的时候,已经什么怨言也没有了。

    不过让娜的手可不像自己这样,贞德的脑海里勾画出了另一双手的模样,那双手属于她现世的的凭依者,是修长而温暖且没有厚茧、可绝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手——那双手能拿着小刀充满威胁地把玩,也能随意握着被自己这个乡下女孩敬畏着不敢靠近的书写工具,抬手就是一连串流畅的字迹。贞德不认得让娜写出来的那些东西,她连法文都认不太全,更妄论其他的,然而就算如此,她也笨拙地学着如何握稳那些看上去颇为贵重的钢笔,然后在菲奥蕾慷慨提供的笔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过头去,是她已经不记得名字的某个友人,两条长长的亚麻色发辫和长着可爱雀斑的脸,小姑娘抱着高大少女的手臂,笑嘻嘻地问她要不要礼拜天一起去教堂祷告。

    ——而她应该在自己14岁那年就和家人离开了栋雷米的!

    这是个梦,不,贞德眼中闪过寒光,这是那个男人的宝具效果!

    作为裁定者她自然知道,无论生前还是死后,但凡被打上了“作家”标签的英灵们,他们的宝具大都能够将故事化作现实,那是个小小的世界,而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神,在这个世界之中他们的认知就是运行的基本规则,就算是英灵也无法避免——以世界为舞台、敌人为演员、强行上演故事的宝具……

    他想让自己看什么?贞德以几乎冷漠的态度审视着自己生前的事情,作为一个乡下少女劳作也好,作为看到神迹的狂信者也好,一而再再而三挫败那些英国佬的英雄也好,法兰西与查理七世的救命恩人也好,被审判的魔女也好——这些东西在贞德的眼中不比一只蚂蚁贵重多少,分毫动摇不了圣女的心,所以对自己使用宝具的意义何在?她冷眼看着自己被捆上了木桩,脚下倒上了油,在大火燃起时自己双手握着神父递过来的十字架,没有悲鸣,也没有惨叫,甚至连那张脸上的神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贞德看着生前的自己被火焰吞没了金色的长发,身体也在火中慢慢化作焦黑的残骸,看着火焰熄灭后的满地焦炭,忽然觉得自己被当做女巫指控也不奇怪,有谁在被火烧的时候居然不惨叫出声呢?

    然后她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见有一只鸽子从自己的骨灰下钻了出来,轻轻抖落了身上黑色的那些灰烬,在行刑者惊恐的“不!我真的杀死了一位圣女!”的尖叫声中,那只鸽子迎着太阳振翅而起,光芒洒落在鸟儿的羽毛上,镀上了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柔和色彩,甚至有些像……让娜的发色……?

    那只浅色羽毛的鸟儿在阳光下一圈又一圈地盘旋着,淡色的眸子俯视着下面的人类种种恐慌或惊骇的态度,也同样俯视着贞德的骨灰,它发出的声音宛如风铃,长长短短的鸣叫声看似毫无规律可循——对于不知内情的人自然如此,然而贞德的瞳孔在极短的时间猛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听懂了,不,应该说任何与她同一时代出生在栋雷米的人都能秒懂——

    那些听上去毫无意义的鸣叫声组成了一首略有些缺失的蹩足小调,然而如贞德一般的人很轻易就能将它在心里补完——那是一首童谣,一首每个栋雷米的孩子都曾经在它陪伴下入睡的童谣!

    贞德看见那只鸽子在极低的高度一圈又一圈地盘旋,愈发确定了它的羽毛是与发色相同的、与白色有些难以分辨的苍金色,然后她悚然发现鸟儿原本是浅色的眼睛慢慢变成了血一样的红色,曾经听说过一些事情的贞德瞬间警觉起来,红色的眼睛,是恶魔吗?还是别的什么更加亵渎的存在——但还没等她找出什么合适的象征,那细微的红色忽然像是水滴一般滴落下来。

    奥尔良圣女近乎呆滞地看着它,看着它的眼中一滴一滴滴落下来的红色,喉咙里依然回荡着那首栋雷米的童谣。贞德不清楚那滴落下的红色究竟是不是眼泪,却隐约有些微妙的感知,那只鸽子……那只苍金色羽毛的鸟儿,正在为她感到悲伤——可是,它为什么会感到悲伤?连她自己都并不为自己感到悲伤与愤懑,为什么它会呢?它是天使,还是别的什么存在,是主给与我的救赎?唔……并不好笑。

    不解于这一切的圣女听见了结尾那个婉转的音节,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这孩子并不打算没有止境地唱下去,不自觉地抚了抚一下胸口,但随后她便因为一句问话而窒住了呼吸——“你不后悔吗,圣女贞德?”贞德瞪着那只垂着眼睛的那鸟儿,“你只是个普通人,‘让娜’,你从来都不是神。”

    那是……那是让娜的声音……

    不等贞德想明白一只鸟为什么会口吐人言,那只鸽子已经拍拍翅膀,往天空与白云的彼方飞去了。

    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贞德又一次看见了栋雷米,然而有所不同的是,她不像先前那样以“实体”的方式存在,来来往往的人们似乎并没有发现她。一切似乎都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除了田野上并非丰收季甚至还存在着薄薄的一层积雪之外,但贞德却发现,人们的衣服好像变得熟悉又陌生,那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而是属于现在、她被召唤的时代。年纪轻轻便失去生命的圣女觉得有些孤独,她决定在这里转转,然而当贞德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理由,或者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有人指引一般,她走进了一座带着小花园和二层小屋的农家小院。

    天空传来了扑腾翅膀的声音,贞德抬起头,看见一只有些半透明的鸽子顶着还未散去的狂风跌跌撞撞的飞来,许多人都看见了这奇怪的一幕,看着鸽子停在了二层小屋的窗边——贞德觉得自己认识这只幽灵般的鸽子,她仿佛又听见了那悦耳又有些妖异声带发出的声音,正唱着熟悉的童谣,而当她穿过那座小花园来到窗框下的时候,那模仿歌唱的声音戛然而止,鸽子拍拍翅膀,飞进了这户农家人的窗户。

    随后,她听见了属于新生婴儿哭声,软糯且尖细,却有着十分的精神,贞德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地勾起嘴角,为了这经过好一番挣扎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而露出微笑。与此同时,屋子里的男主人则炫耀一般大声说道:“就叫她‘让娜’吧!”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微笑瞬间僵在了唇边,“我要叫她让娜·奥尔特!她会像她的父母一样成为虔诚的主的信徒!——我亲爱的妻子,你认为呢?”

    生产过后的女人声音极其虚弱,但贞德作为从者的优秀素质让她能够听见女主人的声音,女主人的声音透着欣慰:“你说得对,今天是1月6日……是圣女贞德的生日……”曾经出生在这个村庄的金发少女打了个寒战,几乎可以想象女人是怎样抚摸着婴儿柔软的金发,满脸都写着虔诚,“你看到了吗?刚才那只美丽的鸟儿……这个孩子,她一定是主给予我们的礼物……”

    不可辜负主,必要让她成为父母般虔诚的信徒——

    住手,不要替她决定,让娜不信神,让娜不喜欢这样!!贞德几乎要忍不住喊出来了,但最终还是忍耐下来,她发现自己紧紧握着手,蓝色的眼睛里蒙上名叫“无能为力”的阴霾。

    圣女忽然有些呆滞,继而回忆起了她先前从未想过的事,为什么自己的灵体会和让娜的身体有这么高的契合度?确实,她们出生在同一天、模样也有几分巧合的相似,然而贞德能够从魔术角度上确定自己和让娜是完全不同的人,最直白的就是她们的宗教观,自己是主的虔诚信徒,那孩子虽然是个有神论者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信仰者,她不信神,不,应该是反感、甚至憎恶着自己信仰的那个神……

    真的只是因为不满父母扼杀自己选择的叛逆心么?不尽然,虽然让娜看上去是个性格古怪且任性刁蛮的女孩,然而她却知道那样的面具下是怎样一个极为聪慧、善良勇敢且极有决断的灵魂。或者由于大圣杯的影响,或者犹豫黑方英灵们毫不在乎的言传身教,贞德在逐渐接受着那些和自己的时代完全不同的认知,但这并没有让这位比刀锋更加锐利的圣女出现任何本质性的差别,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让娜·奥尔特不是坏人,不然是根本无法被自己这样一个绝对是守序阵营善良站位的英灵凭依的——

    还在“座”上时,她曾经拜访过一位睿智的女王,那位女王温和地告诉她,你的“人性”正在被后人附加给你的符号所吞噬,一旦完全消失,“圣女贞德”就将变成一个纯粹的符号。她并不畏惧消失,只是出于礼节地询问道,如果我还想保留自身的“存在”,应该怎么做呢?

    “找回你的‘憎恨’与‘愤怒’,”那位深色皮肤的女王有着一双大海般澄净透亮的眸子,她抚摸着怀中毛茸茸的精灵看着她,“不要说你没有过,正是因为你没有过,才需要你找回来。”

    贞德的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她想起那只苍金色羽毛的鸽子用人类的、用让娜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地说,“你不后悔吗,圣女贞德?你只是个普通人,‘让娜’,你从来都不是神。”——那声音虽然轻微又温柔,然,确实是带着“憎恨”的,眼中一滴一滴落下的红色坠落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木炭上,被怒火烧灼之后的恨意却平静到不可思议,仿佛是在自问自答,又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要得到答案。

    婴儿的哭声依然在耳边回荡,然而某种不可思议的想法以不可阻挡之势在贞德脑海中炸裂开来。

    ——从自己的残骸之中飞出的那只鸽子,那只压抑着自己作为“人”全部的负面情绪的鸟儿,它带走了“圣女贞德”不应该有的那些情绪死在了不知道哪里,在数个世纪之后,属于英灵座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力量,冥冥之中引导着那只鸽子的灵魂回到了栋雷米,回到了她曾经出生并成长的故乡。

    当初在伦敦,让娜被杰克无意中误伤的时候,贞德原本应该不会出手相助的,她应该去寻找另一个可以让她凭依的身体,她甚至可以在脑中勾勒出那个人的模样——那大约是个长相柔美的女孩,脑后蓄着和自己一样的金色长辫,虔诚信仰着主的信徒、善良温柔且依然保持着少女天真烂漫幻想的女孩……贞德“理应”去寻找这个女孩,并与她共鸣、请求她帮助自己在这场圣杯大战中作为裁定者的。

    那个女孩应该是个很好的凭依者,可……那不是让娜,不是……那只为了自己而落泪的鸟儿啊。

    贞德猛地弯腰蹲了下去,一双骨节分明、不似女性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和整张脸。


    让娜·达尔克在1431年被活活烧死,骨灰沿塞纳河顺流而下;让娜·奥尔特振翼飞出火场,沉默地背负起了本该属于她的憎恨,与那一身苍金色的羽毛一起,诞生在数百年后的她的故乡。


【火刑之中的圣女啊,至死都在向她的主证明她的忠诚——

   然而她的主,从来没有回应过她。】



【OOC小剧场:一只愤怒的咕咕球】

【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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