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七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昨晚刀剑千子姐姐出货!!完全没抱希望地出货了!!!

立刻带人去挖地下城了。

啊千子姐姐真好看,不愧是诹少配音的,极化之后发型微妙的像飞哥……愉快地拉了个郎【

至于FGO那边嘛……详情参看我上一条LOF,社保就完事儿了。

……不意外的话,下周和下下周,将是炼狱【←指工作


红方保留节目,萨摩耶卖萌【?

不知道正统设定上来说尺阶之间的感应是怎样的,总之这边的设定是自动感应【哇听着就高级【?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七四】

    从各方面来看让娜都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的的不同之处表现在很多地方,比如对于某个总共只去过一次的地方,在大多数人就算拿着导航都会迷路的时候,她却能带着人在巷道间穿梭自如。

    “好歹我也是学地球物理地理学的,虽然这门学科说起来和认路不认路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当目的地的大门现在面前的时候,让娜将双手放在脑后,露出一边的虎牙笑得有些小得意,这表情让她难得有了些符合年龄的稚气,“但是至少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比不少导航APP都有用哦?”

    这话不假,如果不是因为让娜带着他们,这种刻意以历史之中的面貌保存下来的古城之中道路实在是太过错综复杂,更不提经过数百年的时间之后加上的其他更多现代道路形成的网络,拉美西斯二世只给了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如果只是他们两个并不熟悉当地情况的人过来,恐怕两个晚上都不够用。

    但还不等帕拉塞尔苏斯称赞有些得意的小姑娘一两句,那位长长的金发束成发辫的圣女大人便浮现在自己的凭依者的身边,她的神色有些严肃:“虽然现在气氛不错,我也实在不想打搅这种家人之间轻松闲聊的时间——但是很抱歉,Caster、Archer,我想你们应该感觉到什么了对吧,”她看着转眼间便沉静下来的弓兵与炼金术师,转头有些抱歉地看着挑眉看着自己的女孩,“对不起让娜,但是现在……就算我不会加入到黑方与红方的争斗之中,这也绝对不是个安全的情况的情况,我不是看轻你,”贞德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跟让娜说过话,她是曾经带过兵打过仗的,她见识不比让娜不错,但这方面却绝对不会开玩笑,“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再转换就危险了,我希望这次你能听我的意思——让我到表面来。”

    对于贞德的决定,让娜这次罕见地并没有表露出半点意见——要知道平时她几乎是有点以和贞德对着干为乐的意思,裁定者自认自己只是年龄大些又没什么太多见识,更多时候倒是顺着让娜的意思比较多了——事实上在贞德开口之前让娜就已经打定主意,等到他们三个人到教堂门口之后就让这位年轻的将军代替自己进行接下来的步骤,而现在既然她自己提出来了,让娜自然没有半点不愿意的道理。

    从人类转化成英灵的过程并不会花费多少时间,最慢也不过十秒左右,但贞德有一点说得不错,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情况,十秒已经足够叫让娜这个俗体凡胎的普通人死很多次了。

    喀戎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之前的一切都排开不算,现在是晚上十点,也许在喀戎甚至帕拉塞尔苏斯的哪个时代时代,一旦太阳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就意味着休息的时间也就不远了,然而在这个时代,可以说人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英灵们站在这能够俯视整个锡吉什瓦拉的山坡上遥遥望去,山脚的城市灯火通明,然而他们的身边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这个时代是有狂信徒的,苛刻地遵循着他们认定的教条,可是就算有教徒会因为虔诚而选择这样的生活,一个教堂这么早早熄灯关门却实在有些可疑了。

    让娜不是教徒也不是魔术师自然看不出来,其他两个人也没有见过白天时候这座建筑物是什么样,唯有贞德教堂依旧是那个教堂,她是教徒也是英灵,虽然因为职阶问题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多少感到了这个地方和上次一行人结伴过来的时候有所不同,苦于找不到证据,多少有些陷入纠结之中。

    直到被帕拉塞尔苏斯轻轻拍了肩膀,真的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喀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教堂的侧门处,正出口处双开的大门偌大的铁将军把着,自然是没法从那里进去的,而侧边的小门平时是方便并不住在教堂内的神职人员进出用的,也方便从外面运送食物或者水源进来,不通向正礼拜堂,而是通往后面的生活区和中庭。贞德有幸进过的教堂寥寥可数,却也多少能够说出些规划格局来,此时她看着喀戎站在侧门出,手里拿着一张金属卡片之类的东西,插进门栓的细缝里一划,可容两人进出的小门“嘎吱”一声缓缓打开,惊得贞德以为这位声名鼎盛的半人马大贤者晚上不睡觉兼职做贼。

    “已经好了吗?倒是比我想的要快些呢,”Caster看上去要淡定得多,或者他吃惊的部分根本和贞德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您打算用别的什么方式开门呢……这一手从哪里学来的?”

    “呃,大概是因为所谓的‘神授的智慧’?”喀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略微有些复杂,“虽然‘告诉’我这种技能的那个人实在是……怎么说呢,本人是和这些事情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的正直。”

    贞德狐疑地看了看神色自若地将那张金属卡片收进钱包里的半人马,决定把对于那个人到底是谁的好奇吞回肚子里,有些不确定地自言自语:“我觉得……这应该,算是私闯民宅……吧?”

    喀戎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贞德,而帕拉塞尔苏斯轻则轻笑了起来:“当然算是私闯了,不过到底是闯了谁的宅呢?究竟是是住在这里的神职人员们,还是那位无所不能的父的私人宅邸……”蜂蜜色的眼睛依旧温和,深处却没有多少暖意,他仿佛并未注意到贞德骤然一凛的眼神,而是率先跨进了那扇门,然后回过头来对年轻的圣女抿唇一笑,“——实在是很难说清楚的事情,对不对?”

    “虽然是炼金术师,但是更多的是还是个医学家……或者说,科学家比较合适?虽然我了解像贞德小姐这样虔诚的信徒可能会生气,但是指望他这样的科学家有什么宗教信仰,恐怕有点强人所难哦?”喀戎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这么说道,随后微微弯下腰去做了个“请”的姿势,“虽然对于我来说有没有信仰都无所谓——嗯,虽然眼下的情况可能不太适合,不过……还是女士优先吧?”

    贞德几乎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黑方的Archer了,诚然她的长相绝非是那种流行过不短一段时间的中性帅气,但所有人在看到这位救国圣女的第一眼都绝对不会注意到她姣好的外貌和高挑的身材,而是那种比刀锋和箭矢都更加锐利的眼神,这让她即使以这种会令大多数男人心生好感的外表混在法军之中也居然不显得违和。以至于在贞德记忆最深也是生命中的最后几年里,她几乎没有被当做女性看待过,因此喀戎的态度毫无疑问地让她感到陌生,而军人的思维习惯让她的思考方向也和一般人相去甚远,顺着弓箭手伸手的方向跨进了那扇不大的木门,金属的战靴踩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的时候贞德“嗯”了一声:“有道理,你还是把Caster叫回来吧,”刚才还在有心思开玩笑的喀戎愣了一下,而贞德的神情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毕竟是裁定者,这种时候应该让我走在前面更合适吧。”

    到底是所有的“圣人”都是这样的喜欢帮人顶缸的性格,还是只有贞德一个人是这样,这种事情实在难说,但在听到这句话的帕拉塞尔苏斯脚步一停的瞬间,贞德便握着被她当做Lancer职阶的枪用的战旗大步跨到前面反超了过去,而蓝色的斗篷在身后扬起的时候,确实是个战士的模样。炼金术师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模样修秀丽却脾气极硬的法兰西圣女,转头看着在身后小心翼上门的弓箭手,歪了歪头表示疑问,后者冲着贞德前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就跟上吧,她恐怕是个最正直不过的人了,虽然我见过的人有很多,但是能和她相提并论的恐怕也之后我那位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大哥了……”

    “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大哥……冥王哈迪斯?”生前过于博学的炼金术师成功被带歪了方向。

    “只有死亡才会对所有的一切一视同仁——不是吗?”喀戎似乎是意有所指地这样说道,随后他看见原本正在大步往前走的贞德不知为什么停下了脚步,“裁定者小姐,好像停下了呢。”

    虽然不比英国常年的云山雾罩,但罗马尼亚的天气也相当任性,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位被称作拉神之子的太阳王降临在了这片土地,这段时间倒还算是不错。而这天晚上也是一样,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星辰与月亮都毫不保留地倾洒着银色的辉光,而沐浴在这辉光之下教堂中庭里,身披战甲的法兰西圣女挺直了背脊,Archer和Caster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竟然比腰间未出鞘的长剑更加耀眼。

    “……如果是这样,那位法老和大圣杯一直以来在担心着什么,也就说得通了。”她慢慢说道。

    帕拉塞尔苏斯和喀戎心知贞德绝非在跟自己说话,Aecher眯起一只眼睛:“看样子,被我们私闯民宅的苦主出现了啊菲利普斯,虽然出人意料的……”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是个可爱的小孩子呢。”

    虽然被裁定者的小姑娘挡在前面,但作为成年男性,无论是帕拉塞尔苏斯还是喀戎,身高都比刚成年不久的贞德更加高大,就算是保持平视的视线,在穿过贞德肩膀的位置之后,也依然可以看见她对话的对象——那是个穿着黑色神职人员装束的白发少年,眼睛极亮,虹膜的颜色亚洲人常见的琥珀色,逆着月光能够看五官柔和的面孔上挂着平和又诚恳的微笑,少年的双手握着金属的十字架放在胸前,微笑着看着面前神板平的奥尔良圣女:“很荣幸能够见到您,这一次圣杯大战的Ruler。”

    “荣幸?见到我?恐怕不是吧,”这样完全的理解性开场白居然贞德笑了出来,但那笑声却跟平时与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完全不同,“毕竟先于我数十年就已经出现在世上的Ruler,不就是你吗?”

    贞德的话让帕拉塞尔苏斯睁大了眼睛,喀戎则是拖长声音发出了感叹来,然而少年依旧神色不变,只是稍稍歪了歪头:“话是这么说没错,看上去您倒是一点都不吃惊呢,已经做过功课了吗?”

    少女依然保持着那种极为微妙的微笑,摇摇头:“正相反,完全没有做过任何这方面的功课,只是有人逼着我睁眼看清楚而已——不管怎么说,能见到另一位如我一般的信徒还真是令人觉得不可思议,鉴于裁定者相互之间‘真名识破’也有用,您觉得我究竟应不应该顺便把您的名字说出来呢?毕竟您的名字,在英灵座也算是一个传奇了啊,”她和他目光平视,猛一眼似乎没什么身高差别【注】,严格来说因为战靴的制式,贞德看上去甚至比他还要高一些,而少年脸上全程雕刻般毫无变动的礼节性笑容让她眯了眯眼睛,“那么,就趁这个机会给两位介绍一下吧,这位是——”侧过身体,让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人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个白发的少年,“大约公元17世纪,日本岛原之乱的领袖……天草四郎时贞。”

    “正如贞德小姐所说,在岛原之乱里稍微起了那么一些作用的天草四郎时贞,正是在下,两位如果不介意的话,称呼我‘天草’或者‘四郎’,都没有关系,”白发的少年——不,现在应该将他称作为“天草四郎时贞”恐怕更为合适——弯腰向站在贞德身后两个成年人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极为良好的教养,“前两天见过黑方几位御主和麾下英灵,还和其中……不知道是哪一阶英灵的御主聊了聊,那个人虽然年纪小,却是个非常见多识广的人,不知道贞德小姐带来的两位又是黑方什么人?”

    被发问的两个人对视,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啼笑皆非的无奈,就从刚才这位天草四郎所说的那些话里,他们发现这个孩子似乎已经陷入了那位陛下有意无意编织的陷阱之中,不管是“身份”还是他想要隐瞒的任何事情——然而无论在心里怎么感叹这个人对于人心和人性的猜测,帕拉塞尔苏斯和喀戎都是不可能将这些事的分毫透露给一个无关、甚至今后要与之为敌的人的,于是Archer向前走出一部,随后优雅地略一弯腰:“没错,确实有必要自我介绍一下呢,不过你大概已经从我的逆徒那里知道了?”

    “射手座、黑方的弓兵喀戎大人——没错吧?”对于裁定者这样的特殊职阶而言,如果希望知道某个从者的名字和职阶只需要发动“真名识破”就够了,但天草四郎大概是为了表达礼貌而没有这么做,他诚恳地笑了笑,“虽然已经从我方的Rider那里知道了,但是亲眼看到本人之后,才敢确定您这样的人物确实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来了呢……”他随后看向坠在喀戎身后一步之遥的黑发男人,“所以跟在您后面的这位L……咳,我是说,这位先生是您的御主?就算是您,把御主带来也是很危险的决定啊。”

    某个以L开头的可疑单词直接被黑方的两位从者无视了,不知道“这位先生”究竟是习惯了被错认还是真的就没有听见,黑发的贵族也以手抚胸弯腰行礼:“承蒙您看得起,不过……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这次作为黑方的Caster现世,在英灵座也多少听说过您的事情,天草四郎大人。”

    “这么容易就被叫破了身份,感觉挺陌生的呢,毕竟我怎么说都是Ruler职阶来着,”天草四郎虽然确实是亚洲人没错,却以极为欧美人的方式耸了耸肩膀,“虽然这么些年过去,我多少也知道西方人都喜欢直来直去地说话……但是你们两位,也未免太直白了些吧,”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两位英灵,“虽然先发制人比较没有礼貌,但是容我请教,两位……是来打探情报的?”喀戎倒是没有否定,而是点了点头以示赞同,于是少年像只狡黠的猫一般看向贞德,笑得十二万分的无辜,“这么说的话,两位先生应该是代表黑方而来的,于是所以这位裁定者姐姐……应该是不会出手了吧?”

    裁定者姐姐,贞德觉得自己的眉毛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不过如果当真以生前的年龄而言,恐怕天草四郎确实应该称呼要叫贞德为“姐姐”,但排开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不管,贞德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当然,虽然我跟着黑方一起来,但是我并不是黑方成员,自然不会出手,”她说,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以格外怀疑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天草一番,“……但是,一旦红方做出了任何可能威胁到我本人的精神或者是我所凭依的这具身体的事情——就不要怪我打破我的承诺了。”

    说这些话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信不过天草,毕竟当初拉美西斯二世从伦敦接回杰克和六导玲霞回到图利法斯的时候,让娜被听从御主指示的迦尔纳袭击过,当初她还以为这御主是迦尔纳自己的御主,但从拉美西斯二世话里话外的意思来看,那个“御主”毫无疑问就是天草四郎了。

    虽然贞德几乎可以肯定作为裁定者的都不会是什么大恶人,可是在黑方城堡住下的那段时间,就算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做出恶行的人不一定真的就是坏人,她也愿意相信天草四郎这么决定一定有足以让他这么做的理由,但是对她来说,伤害让娜·奥尔特的人,必定会是她需要防备的人。

    贞德退到了一边某棵树的阴影下,但毫无疑问,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感知范围之内。


【注:FGO游戏里天草身高169cm,白贞身高159cm,这边因为私设问题,白贞有172cm……毕竟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还帮家里做各种农活的妹子,加上后来当兵这么一路蹦跶下来,从她那个身材尤其是胸来看……生前她营养不良的可能性大概只有5%,这么一看白贞身高超过170cm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_→】


【分享一只卖萌的天草和一个凶巴巴的白贞】

【我:好久没看他们穿英灵装有点不习惯噗

娃他妈:别说你,我也是……

在奇怪的地方达成共识.jpg】



【OOC小剧场:一个快要暴露的天草·JK·四郎,收敛一下啦天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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