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go/拉齐】日服新泳装活动摸鱼


什么都不说了,飞哥的灵衣我!特!!别!!!好!!!!

去年拉二闪闪梅菲那个赌场礼装,我,嘿嘿嘿嘿【吸溜口水

飞哥手上的戒指和英灵装束里的颈环一毛一样……而且手链风格和拉二那个礼装的小项链蛮像的哎……显微镜男孩就是我。

激情摸鱼,又有了活下去的新动力,啊,飞哥的灵衣————




私设梅老板是老板,和飞哥是好朋友,飞哥以前在部队,现在是教官【?】

对于赌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任何了解,就是为了花痴飞哥和两个心机【?】互杠写的【虽然飞哥最后还是被套路了】,没有任何深意,请莫要深究【也不要问我一起来的闪闪到哪里去了


【赌场paro】

    独自坐在角落的长发男人神色有些慵懒的倦怠,他身材高挑,交叠着两条长腿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几乎整个人都要陷进棕色的皮革里去,面前的圆桌上,摆着堆叠成塔的各色筹码和灰格子的扑克牌。

    除却带着奇异粉色的银灰长发,男人只有半张脸露在暖橙的灯光下,被黑光的眼镜隔绝的眼眸呈现出一种晶体般剔透的蓝绿色,深色的薄外套是进来颇受设计师们喜爱的假两件设计,领口有雕刻繁复的金属装饰,而灰色的扣子只扣到了胸脯以下,然而大片妖艳的莹绿色纹路却仿佛羽翼一般在他胸前放肆地伸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染上了些许暧昧的味道。

    男人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他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则握着个厚底的玻璃杯口,杯里还荡漾着残余不多的液体,仿佛欣赏一般将杯子举过头顶,那剩下的大抵是古铜色的KNOB CREEK 9或色泽浓郁红茶般的Blanton’s,被室内的光芒照耀出琥珀般的颜色,半晌,他到底将杯中仅剩的部分仰头一口喝下,喉结因为吞咽酒液而滑动时,就连那些妖异的痕迹也仿佛活物一般扭动起来。

    他其实什么也没做,然而无声无息间却已经吸引了众多目光——女人们倾倒于那俊朗的面孔和那颇为独特的气质,而男人们则艳羡地看着圆桌上的筹码与那昂贵的饮品。

    眯着眼睛回味着喉咙里蔓延上来的余香,抬起手来看了看腕表,随后肩膀一沉,磁性而华丽的男性声线带着些许不满接着响起:“亲爱的,看你这一脸快睡着的表情……该不会是觉得这里很无聊吧?”

    “因为我真的无聊啊,梅林,”只看从身边落下的虹色发丝便能认出声音的主人,转过头去,黑衣黑裤与极为白皙的肤色,紫色眼眸的青年大半个肩膀都被点缀着大朵冷色花纹的丝绸围巾包裹,仿佛童话故事里妖精花朵般的饰品绽放在耳垂上,微微皱眉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然而男人却不为所动似的看着对方,“就不能让我先回去吗?你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应该也已经用不着我捧场了吧?”

    “赢了这么多东西——”越过对方的肩膀,纤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妖精似的青年翻了个白眼,转眼间崩了一身世外高人似的神秘气场,“齐格飞你坐在这里就是个活招牌了,你到底有没有点自觉?”

    “这种计算概率的游戏……”瞥了一眼面前的筹码“塔”,与传说中的屠龙者有用同一个名字的男人明智地吞下“我觉得不算难”的发言,看着好友,“可是也没人找我挑战吧?你的算盘失算了。”

    梅林秀气的眉毛一挑:“小飞,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我包了你今天三餐外加夜宵——”瞥了一眼对方桌上空掉的杯子,他打了个响指,自有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过来满上,“还有什么意见吗?”

    齐格飞叹气:“当然没有了安布罗修斯先生——除了我想回家之外。”

    自己这位好友什么都好,除了活得跟时代脱节又有些孤僻之外,梅林也叹气:“12点吧?还有一个半小时,12点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他问,见齐格飞终于有些开心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还是嘲讽了一两句,“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啊小飞,你就不能稍微把你的规律性生活扔开个一天半天的?”

    男人闻言笑了笑:“部队里养成的习惯没这么好改的,梅林。”

    这里的主人抱着双臂眯着眼睛还想再说一两句,圆桌的另一方有人坐了下来,一摞筹码磕在桌上的声音清脆而引人注意,那毫不客气又正大光明的样子,倒显得这里像是自己的地盘似的。

    论长相,这位不速之客的外表不输给梅林或者齐格飞,年纪看上去比他们都小,仿佛混血而来的金棕色皮肤独特而恰到好处,白色外套里是一件银色纽扣的黑色衬衣,暗金色的围巾昭示着最新的流行,细长的三角形黄金耳坠闪闪发亮,脖子上镶嵌着蓝宝石的黄金项链与齐格飞的腕带颇有些相似,价格不菲的两只手表在设计上似乎更有相似之处。这毫无疑问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然而最特殊的却还是他的眼睛,比黄金首饰更奢侈的金色,猛一眼看去全是目中无人的傲慢,认真打量时却又看见了别的东西。

    “余听人说坐在这里的人相当厉害,就是你了?”面对两个年纪比自己年长的人,金色眼睛的年轻人没有半点拘束,他神色自若地看了梅林一眼,随吼看着齐格飞,半晌后露出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听说他们说,你连胜了好多场,所以特地过来见识见识——好像也没有多长一双眼睛一张嘴嘛。”

    梅林弯唇一笑:“拉美西斯少爷?我记得你是跟着吉尔伽美什少爷一同来的——这位是齐格飞。”

    “安布罗修斯老板好记性,余名奥兹曼迪亚斯,”金色眼睛的年轻人坦率地一点头,“是他说的,既然来了拉斯维加斯,不来赌城逛逛就是在实在算不上来过这里,所以余跟着来看看——玩了一圈觉得还挺有意思,听他们说这里有个人似乎是老板叫来的……”他思考了一下用词,“枪手?”

    “枪手?因为我赢太多次?”齐格飞抬头看着对方,略略皱眉,“不过数字游戏的计算而已。”

    “原来王子殿下是理智主义者吗?”无论是“梅林”还是“齐格飞”,自称名为奥斯曼迪亚斯的年轻人对于这些古怪的名字似乎适应良好,甚至当场玩起了梗,“很有道理,不过余玩这些游戏的时候更愿意将成败归结于运气——无意冒犯,”他做了个手势,然后挑起了嘴角和眉梢,“齐格飞先生看上去很无聊的样子?余正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发时间呢,不知道齐格飞先生愿不愿意陪余打发打发时间?”

    齐格飞看了一眼对方手边的筹码,倒也没有任何受冒犯的怒意,他坐正了身体,将被扔在桌上的扑克牌拿起来,翻花似的在手里洗过一圈:“七张牌还是德州?——当然了,选择玩什么是你的自由。”

    奥兹曼迪亚斯注视着对方的手,虎口上的薄薄一层茧似乎让他走神了,但随后他也坐直了身体,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有些微妙的笑意:“不介意的话,请从Five开始——我还是个初学者。”

    “好。”齐格飞点点头,并没有表达任何不同意见。


    虽然因为游戏的种类实在太没有技术含量以至于没没有人关注他们,但是当最后一块红色的筹码放在了奥兹曼迪亚斯手边的时候,一个半小时把所有筹码输得一干二净的齐格飞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自然也不是因为怒极反笑一类的情绪:“你是不是初学者我不好说,但是埃及人都会打牌果然是真的。”

    “——尤其余还是最会打牌的那个埃及人的儿子,拉美西斯,对不对?”对方的夸奖让奥斯曼迪亚斯也笑起来,金色眼睛的年轻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最后递过来的筹码,说了句有些匪夷所思的话。

    齐格飞知道他在说什么,笑道:“看过那部片子的人已经很少了,亏你还接得住梗?”这下他倒是不觉得无聊了,原本用于打发时间的玩牌过程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趣,他诚然擅长逻辑也擅长计算,然而在这么一个被幸运女神爱着的家伙面前,太过遵循逻辑的行为似乎更像个笑话,只不过——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我要走了——虽然是年轻人,但奥兹曼先生,也别玩得太晚了。”

    奥斯曼迪亚斯坐在那里没有动,一只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似笑非笑地看着站起身来的齐格飞:“十二点就要离开?您难道是仙度瑞拉的后人?可这里也没有神仙教母吧。”

    年长的男人笑了笑:“我只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所以习惯了比较规律的生活而已,本来也是不想来这里的,只是因为这里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顿了顿,“现在已经超过我的正常作息时间了。”

    “看样子……你以前是军人?”奥斯曼迪亚斯的问话并不委婉。

    “你很聪明,我一点也不吃惊你能知道这一点。”齐格飞温和地回答。

    金色眼睛的年轻人以格外缺少礼仪的姿势趴在座椅靠背上,看着长发的男人去服务台退了卡座,行走时长发晃动时露出了后背肌肉的线条,他微微咋舌,这位和传说中的屠龙者同名的大哥真是有趣,自己的名字也很奇怪姑且没资格说别人,而除了身上那诡异的龙纹之外,后背居然也像那传说中的万贯之背一样毫不在意地敞开着,在光照明显的地方,甚至能看见背心正中一块肤色较深的部分。

    梅林早就离开这里去了其他地方,自然也把有关的事情交代清楚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结账时齐格飞倒是省了不少事,只是服务生说什么也不愿收基础消费之外的部分实在让他有些尴尬。

    带来的东西都放在一个不大的单肩包里,手机、钱包和钥匙,在确认自己没有落下什么之后,齐格飞便转而向奥兹曼迪亚斯告别了,年轻人则依然像头懒洋洋的年轻雄狮般趴在那里看着他,然后问道:“真稀罕,余觉得和你还挺一见如故的——既然你认识安布罗修斯老板,之后还来这里玩吗?”

    齐格飞愣了愣,随即眯了眯眼睛,平光镜的镜片将他的眼睛衬得又亮了几分,他故作苦恼的样子笑起来:“真是个让人为难的问题,如果说‘不来了’会不会显得很不礼貌?”对方毫不客气地挑了眉,满脸都写着“你也知道啊”的表情,于是他重新摸出了已经收进口袋里的手机,“那就交换个联系方式吧,谢谢你的好意——老实说,我觉得你也挺有意思的。”

    至于究竟哪里“有意思”又是怎么个“有意思”法,齐格飞却没说,跟着梅林安排的司机离开了。

    当他的背影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后,将手机调整为待机状态的奥斯曼迪亚斯忽然也笑了起来,嘴里哼着什么不知名的调子,他站起身来,然后大步离开了那个已经被重新登记为free的卡座。


【END】



关于飞哥背部衣服的状况来自一条让我十分忿忿不平的微博↓


大胆的背后全开衬衣————特么的倒是把背给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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