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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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七二】

泳装刷得很爽,这回真的是刷,单单加成就10以上。

抽到了尼托。

满心期待水贞黑,第一次看见这么O的狂战。

……白贞泳装就算了,真的算了,我是说三破。

以及我诸君喜欢许德拉妹子,美丽的爬行生物谁不爱呢。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七二】

    “考列斯说他已经通知了尤格多米雷尼亚家负责这方面的人,到时候用他家的私人飞机把我们直接送过去,”喀戎放下内线电话说道,“晚上把我们送到地方之后就自己回来,我们到时候再去看看。”

    帕拉塞尔苏斯点点头,然后收起桌上散落的笔记,最后小心地将钢笔的盖子盖上:“那孩子已经安排好了?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说到这里,老师,”他转过头来,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道,“能问您一个比较失礼的问题吗?”他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安似的微微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桌面,“有关您的传说实在是太多,所以我能不能失礼问一下,您生前,最后的时候……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这并不是个适合在英灵之间讨论的话题,甚至算得上是禁忌之一,对于英灵们而言,被召唤出来几乎同等于获得了第二次生命,生前的死亡是大部分人避之不及的话题,如果有可能,他们甚至会对这个问题表示出罕见的愤怒。然而喀戎从帕拉塞尔苏斯的脸上并没有诸如“探究”和“好奇”,或者与之挂钩的任何一种表情,他好像正在进行什么无比正常的对话而并非碰触禁忌,Archer自然相信Caster不是那种喜欢踩别人的痛楚来取乐的人,他考虑了一下之后,也在帕拉塞尔苏斯的面前坐了下来,翡翠色的眼睛温和地看向对方:“并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菲利普斯,我相信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个适合用来打发时间的话题,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想问我这个问题的原因吗?”

    炼金术师轻轻摇头:“所以您也知道我并不想跟您就这个话题来打发时间,当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有些在意,”他蜜色的眼睛里流淌着忧色,“您不会乐观到认为红方还不知道您的身份吧?”

    喀戎沉默片刻,随后苦笑起来:“事实上,我管这叫做‘盲目乐观’菲利普斯,红方绝对不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的,阿喀琉斯是个好小伙子,我这个做老师的自然不会说自己的学生不好,但是那小子……”他闭上眼睛斟酌了几秒用词,“应该怎么说呢,有些太过自信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有意想要透露出我的信息,也许是无意为之,或者其实是因为他足够自豪呢?”

    炼金术师无奈地笑了笑:“比如,非常自豪地说出‘对面的Arhcer是我的老师!’——之类的话?这么看来,阿喀琉斯先生倒确实是个性情中人了,还是说古希腊的英雄们都是这样的性格么?”

    喀戎笑着把这个问题略了过去,认真地回答起回答帕拉塞尔苏斯之前的那个问题:“如果严格来说的话,我应该算是……自杀才对?”他看到帕拉塞尔苏斯因为这句话而露出惊愕的神色来,不知道自己的冷笑话是不是吓到了他,于是轻轻咳嗽两声,“我知道有很多版本,总之,我自己记得的版本和海格力斯那小子有关,虽然他本意是为了惩罚那些沦为恶人的肯陶洛斯人……啊,怎么说呢,”被半人马们尊为“王”的男人叹了口气,说道,“我应该负不少责任才对,毕竟我应该算他们的领导者了。”

    虽然真的要说起来,海格力斯也并非有意为之,那时候他是为了追击一群抢劫人类的劫道者,虽然喀戎本人是真的不想承认,但那确实是一群肯陶洛斯人,而海格力斯正是为了那些非人的强盗而来。

    海格力斯是喀戎的得意门生之一,自然也和授业恩师一样擅长弓箭,甚至他本人就有着Archer的适应性——题外话是菲奥蕾说过她用的召唤媒介是沾血的箭矢,原本想要召唤的就是弓阶的海格力斯,然而召唤而来的却是那血的主人,想召唤得意门生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召唤出来班主任也是真的没谁了——因为海格力斯曾经猎杀过九头蛇海德拉【Hydra】,为了增强自己箭矢的杀伤力,他使用的箭矢上浸泡过那条鳞虫的血,这猛烈的毒液无疑杀死了他作为目标的那个半人马强盗,然而因为那是在一场激烈的搏杀之后,双方都有些疲于奔命,为了帮助弟子而来的喀戎被海格力斯足以穿心的一箭擦破了膝盖。

    那身披黑色鳞片的怪物在阿耳哥利斯的勒那沼泽地里长大,她是风暴巨人提丰与厄喀德娜的女儿,没有人形,然而依旧危险且妖娆而艳丽,外表美得像一件自远古而来的神像,只要看一眼浑身仿佛黑金铸造的鳞片,便仿佛被被吸引一般再也移不开视线;至于比那种外表更可怕的是,海德拉拥有着极恐怖的毒性,哪怕是一口呼吸也拥有着致命的剧毒。这毒是无解的,即使喀戎是克罗诺斯的儿子,那些毒液也照样侵入了神灵的血管,那种剧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从想象,相比起忍耐因此而起的疼痛,死亡是最直接的解脱,然而喀戎是纯血的神,如果不被杀死那么便与这个世界同在——连死亡都不被允许。

    “那种疼痛不好形容,我只能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由衷地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体会到,”喀戎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瞪大了眼睛的炼金术师,哪怕只用语言形容,这也实在是太过于痛苦了,索性将这一部分含糊略过,“总之,我实在是没法忍耐那种痛苦了,于是和普罗米修斯——我想你肯定知道那是谁——交换,他因为盗取天火且冒犯了神灵而被夺走了不死性,即使被神鹰啄食的内脏每天都能够再生,但也终有一天会死,所以我将我的不死性交换给他,于是终于从那种长久的折磨之中解脱出来。”

    提起这些话题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在告一段落后,喀戎松了口气,随即他的手背感到一阵凉意,他低下头,正看见帕拉塞尔苏斯的手覆在自己的手上:“您……生前到底受过多少苦难啊……”

    喀戎发现自己真的是看不懂这个人了,黑发的炼金术师无疑拥有着“魔术师”的所有特质,冷漠且不近人情,然而这两个特征却似乎只针对他自己,对于其他人,帕拉塞尔苏斯有着近乎盲目的博爱和关切,他看着握着自己手背的炼金术师,笑道,“都过去了,菲利普斯,”炼金术师垂着眼睛抿唇不吭声,于是喀戎得以继续询问下去,“说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帕拉塞尔苏斯从刚才收起来的那些笔记里抽出一本来,翻到某页之后递给喀戎:“您看看这个。”

    暂且不论那上面究竟是什么文字总之喀戎能读懂,那上面写着某种合成药物的公式,但大概需要足够的医学素养才能确切地读懂,大抵是将某些药物混合起来之后高温液化,然后在温度冷却凝固前注射进人的身体,一旦进入血管就会与血红蛋白结合,使得被注射者在短时间内对几乎所有的溶血性、神经性、细胞毒素乃至更为复杂的混合毒素产生不可逆的抗体,虽然满打满算也就只能支撑两个小时而已。

    “菲利普斯,你这……这是……”喀戎瞪大眼睛看着那薄薄的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猛地拍了一下膝盖,“你真是个天才!”他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毒在人类的生活中一直是要命的存在,尤其是那些由生物自身产生的蛋白毒素,一对一的解药昂贵而脆弱,且只有低温保存才能保持解药的作用,些微的性质变化可能都会引起解药产生巨大的反作用,人类一直苦恼于要如何开发出一种成本足够低廉却又足够有用的东西,而现在,所有的答案可能都在这张纸上,喀戎不免有些激动,“如果你将这个发表出去,那么即使是这个时代,你也比大多数所谓的医生和学者都更家出色!!”

    炼金术师定定地看了保持人形的半人马有一会儿,有些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虽然谢谢您的夸奖但是……老师,您就真的没有回过神来吗?拥有这些所有毒素混合之后综合毒素特质的东西?”

    喀戎眨眨眼,在脑子里努力将这些单词混合起来——毒素——他忽然眉角一跳:“……蛇毒?”

    “虽然我确实是炼金术方面的成就才会成为英灵,但我更以‘医生’的身份自豪,”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像齐格飞先生或者陛下那样的原因去世,我恐怕没办法做出什么有效的预防手段,”一个据说是因为龋齿,一个是因为被刺穿了唯一的弱点,“但像您这样,无论是死于蛇毒还是破伤风,诸如此类的原因我还多少可以想想办法……顺带一说,量产这种药剂是不可能的,炼金学药剂对人类来说实在太昂贵,想要保持液态还需要保持足够的高温,普通的人类身体恐怕是没办法忍受这样的温度的——而且,”他忽然有些孩子气地眨了眨眼睛,“我省钱就说过,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喀戎看上去有些遗憾,但这显然不是在意这种问题的时候,帕拉塞尔苏斯打开抽屉,从里面摸出个盒子,保温的盒子里装着巴掌大的便捷式注射器,因为没有留下任何的空气泡,因此里面完全透明的淡蓝色看上去就像固体,他将这个盒子递给了喀戎:“我没有陛下那么好的的脑子,但如果红方已经知道您的身份,他们必定已经想出了对付您的方法,您死于九头蛇的毒素,他们说不定会……毕竟生前的死因会影响到成为英灵之后的‘特性’,”他说着顿了顿,“总之,如果是蛇毒,就算是神话种和幻象种的毒素,我也有自信能够延缓发作,不过也只有两个小时……如果这个药能够不被用到,那当然最好,我更希望能找到什么办法能够消除您‘被毒特攻’的这个特性,要是能拿到海德拉的毒就——不,就算是与海德拉相似的幻象种或者神话种的毒,如果红方的Assassin也是用毒的就好了……”

    眼看着陷入沉思的Caster,喀戎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头了,虽然这态度实在太像是在对待小孩子,可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表示自己心情很好——他的母亲菲吕拉诚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女神,但同时也是货真价实的魔术师,被母亲抛弃,说丝毫没有怨言那绝对是假的,甚至一度认为魔术师大概都是这个秉性;然而面前的这个人,明明认识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却无时无刻不让人感到他由衷的善意,就算是对他颇有微词的拉美西斯二世,也十分爽快地承认他作为后方支援者的的能力,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他还在这里,尤格多米雷尼亚的的城堡就足够坚不可摧。

    如果不看别的,真的很难有什么人对帕拉塞尔苏斯这样的人抱有恶意——喀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进一步好奇于己方Rider与Caster数年前的过往,毫无疑问他们曾经敌对,但一个傲慢到甚至不将神灵放在眼中,一个不知究竟是天性还是别的总之脾气好到不可思议,这样的两个人会因为什么原因敌对?

    “无论如何,老师是黑方很重要的战力,”不管喀戎在那极为短暂的时间中究竟想了些什么,抬起头来的炼金术师眼神坚定,“就算用尽我作为医生和炼金术师的所有手段,我也绝不会让您出事的。”

    宽大的手掌最后落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肩上拍了拍:“谢谢,但你也是很重要的战力,菲利普斯。”

    炼金术师闻言笑起来的时候门被敲响——帕拉塞尔苏斯的新实验室在城堡的一座塔楼上,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地下环境对他的身体不好——门并没有关上,而穿着黑色吊带衫的让娜靠在门框上,一只手还靠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好像是在扇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然后她有些微妙地笑了笑,接着指了指身后:“很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两位聊天……但是有事找你们的不是我,是这位圣女大人。”

    膝盖以下透明的金发少女站在让娜的身后,军人习惯让她将背脊挺得笔直,但出于礼仪,她还是略微弯下腰行了一礼:“喀戎先生、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贞德倒是知道这两个人里做决定的是谁,打了个招呼后她转向挑高半边眉毛的半人马,“我听法老说了,你们两位要再去一趟弗拉德三世生前那个城市的那个教堂?么”她问道,得到Archer肯定的答复后贞德并未犹豫超过十秒钟的时间,她那双毫无波澜的蓝色眼睛望着那两个人,“如果你们确实这么打算,那么希望我能和你们两位一起过去。”

    显然这个提议让弓兵和炼金术师都感到惊讶,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帕拉塞尔苏斯温和地开口:“我可以请教一下,为什么你决定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吗?再说陛下那边——”

    “我来这里之前就告诉过他,他也已经同意了,”贞德说,她稍微挺起胸膛,“我是这场圣杯大战的裁定者,我必须要防范所有战斗中可能会有普通人受伤的可能性,这边法老自己和弗拉德三世都会下意识保护普通人,我当然不是说你们两位不会,但毕竟这里是尤格多米雷尼亚的领地,人口相较之下并不那么密集,但是相比之下那座教堂是在一个比较繁华的城市里,需要防范的更多条件也更复杂——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你们真的因此打起来了,我绝对不会插手任何一方。”

    相处几天,他们知道贞德不同于让娜,是个直脾气又刚正到有些迂腐的人,典型的军人做派,但不管怎么说这已经是贞德可以许下的最大承诺,晚饭后打算动身的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对视一眼,Archer免不了多说两句:“那个教堂是什么样的地方我和菲利普斯都没谱,贞德小姐和让娜当初是跟陛下一起去过的,我当然不会要求太过分的事情,只是到时候总不能让飞机直接停到的教堂的范围内,毕竟是所谓的‘龙眠之处’,所以还要麻烦贞德小姐,到了目的地之后给我们指点一下到底应该怎么走。”

    贞德先听到他要让自己帮忙还犹豫了一下,但在喀戎将要求说完之后她松了口气,点点头:“这是当然的,毕竟如果被他们发现得太早,恐怕会直接在城里打起来,伤及无辜就糟了。”

    帕拉塞尔苏斯笑起来:“这一点圣女大人可以放心,老师从来都是在不伤到普通人的情况下教训其他人的,”他指的是前几次小规模内的面对面白刃,下意识将手放进口袋,指尖在触及以太花瓣模样的外骨架时轻轻叹了口气,又很快打起精神,“只不过相比起老师,我恐怕就没那么大的用处了……”话锋一转,“倒是贞德小姐,不去做些什么准备吗?我听说上次从伦敦回来的时候,红方的Lancer曾经攻击过您?虽然不知道这个究竟是哪一方给的主意,但还是细心一些为好,毕竟让娜——”

    专心装背景的金发少女显然不满自己被看轻,双手叉腰茶壶状:“我再不济好歹也是这位圣女大人的凭依体,她也担心过我的安全问题,不过老实说,英灵凭依的时候就和凭依者是一根绳子上的蚱蜢,本来也多少会强化本来的身体吧?别的不说,撒腿就跑的本事我还有点自信,担心过度了啊,妈——”

    眼看外表和杰克完全不同的女孩故意用那种黏糊糊的语调恶心人,贞德没忍住弯了弯眼睛,炼金术师本人倒是不以为意地絮絮叨叨:“不管怎么说,那里晚上气温很低,你还是去多穿一点吧。”

    又耐着性子听了帕拉塞尔苏斯一番唠唠叨叨,让娜总算是在扑街的前一秒跑掉,听着后面喀戎丝毫没打算掩饰的笑声,她也眯着眼睛摸了摸鼻子,将双手放在脑后。而贞德漂浮在她的身边,打量了短发的女孩好一阵,轻声道:“让娜很开心吗?我记得你应该是不太喜欢听你父母跟你说这些的。”

    “那又不一样,我爸妈也唠叨我没错,但那只是小时候的例行公事,在我明确表示不愿意像他们一样信教之后,他们就专注于要怎么让我这个女儿为家里带来更多好处,最好嫁给镇子里最有钱的——自从我离开了栋雷米,他们没给我打过半个电话,更别说生活费了,”让娜摇摇头,贞德偶尔会共享她的记忆,这并不是裁定者本人可以控制的,她倒也懒得去生气,“但是帕拉塞尔苏斯不一样啊,贞德。”

    如果不是在这短短几天里感到了那种几乎要让她落下泪来的归属感与十几年前才有过的温暖,以让娜那种太过精明的性格,她也只会冷眼旁观而已。


【咖啡有点“结婚多年后忽然发现当年谈恋爱时候的交换日记”的即视感

……然后白贞你像个误入爸妈合影照的电灯泡……头发还兼职相框】



【OOC小剧场:这次的万恶之源是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

黑贞:老娘搞到真的了

白贞:?【你在说什么啊

那边的俩人:【甜甜蜜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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