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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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go/扶嬴】魇

掉落扶嬴一篇【抖了抖自己


妈耶上午还是大太阳下忽然就好大的雨,差点浑身湿透,幸好坐在车里。

今年重庆的天气好奇怪啊……是不是要开门了?

数码世界大门啦。

摸个鱼,睡觉做噩梦的太子和坐在一边安慰他的老父亲。

感谢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的配图!!呜呜呜这父子俩呜呜呜呜【爆哭


前文:山有扶苏





【扶嬴】魇

    “就算是我这样的天才也被吓了一跳呢,”淡蓝色的全息投影屏幕上,达·芬奇嘟着一张萝莉脸作气呼呼状,“虽然是人造人、也确实拥有让人吃惊的身体强度是没错啦……但是,以血肉之躯强行突破虚数之海什么的,也太乱来了吧?!始皇陛下您好歹也说说他嘛!”

    眼见得剩下的两个女孩子也摆出一模一样的赞同表情,嬴政不由得苦笑:“朕?朕如何劝得住他这般倔脾气的人?这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性子,脾气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即便是从前,朕也没能劝得住他乖乖听话过……”始皇帝微涩地顿了顿,又转头向将听诊器挂在脖子上的南丁格尔,“护士长,朕的扶苏……眼下如何了?可有什么伤及性命的危险?若是有,少不得要再去做些什么准备了……”

    克里米亚战场上的“提灯女神”、暂代医生职责的战争天使一脸神奇地看着兀自开始碎碎念要准备些什么东西来修复人造人躯体的始皇帝,将沾染些许血迹的一次性手套扔进废料口袋:“看这样子,我还真想告诉你他有生命危险了,”甚至敢在自己的君主面前都据理力争的护士长实在缺乏对于君主权威的敬畏,几个女孩切实地看到了Ruler的瞳孔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缩,但南丁格尔却依旧淡定,“不过不必担心,除了精神和生理的疲劳过度之外他没有任何不妥,我的建议是,好好睡觉就足够了。”

    藤丸立香和玛修·基列莱特外加最近的爱好是装智能AI的达·芬奇瞪着狂化之后不太会说人话的护士长,不确定是不是要提醒对方不要在这个时候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但所幸嬴政见多了怪脾气的人,倒也没有把南丁格尔的玩笑放在心上,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无事……无事便好……从那虚无之处一路来此,哪怕朕为他重铸身体时用的都是极好的材料,居然也成了这般伤痕累累的模样……”仙人伸出手,纤细的指尖一寸寸描摹过青年与性格极不符的眉目,大秦太子模样并不太肖如父母,倒是颇似曾经的秦庄襄王,张狂而霸道,带着风沙磨砺过的锐利,“朕的扶苏啊……怕是数百年没受过这般苦楚了……”

    他说得有些含糊,但玛修·基列莱特却迅速回过神来,她在与世隔绝的迦勒底出生并长大,能打发时间的只有阅读,各种书本中自然包括了中国古代史,拟似从者的小丫头记忆力也不比所谓的天才差,略一回忆便立刻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低呼一声:“始皇陛下的意思是,当年那件事情……”

    “汝这小妮子,记性倒是好,”嬴政凤眸一挑,笑道,转眼又叹了口气,“他虽然天性自律,自小却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也不晓得刚去那地界时吃了多少苦头……唉,如此说来,大约从那时候起,这与汝等而言的‘异闻带’便已经埋下种子了罢……”女孩子们面面相觑,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时开口,却又觉得嬴政以这种年轻人的面目说出垂垂老矣的话来实在有些诡异,半晌,裁定者复又看向投影出来的达·芬奇,“丫头,朕的扶苏乃是将将到此,暂还无处可居,这……这房间,”这个完全没有人住过的房间其实就是给达·芬奇安排的,只不过小姑娘工作狂人一个,把自己的工坊改造成了房间,又经常在电子设备里到处乱窜,以至于这个房间反而空置了下来,饶是如此却到底是个小姑娘的住处,以至于嬴政依然有些犹豫,“可否……权且暂借与朕,当做吾儿的休憩养伤之所?”

    听到这话的藤丸立香惊得不轻,她在异闻带里的时候算是听惯了嬴政那种万人之上的语气,好似这天下无人敢不听从天子之命,现在她觉得他真的是个“人类”而不是那样机器一般不为自己活着的君主了,于是脑子一热拍胸道:“这有什么!反正达·芬奇亲也从来不回她房间睡觉的,您儿子真要住在这里也完全没问题的!”天才小姐闻言扔过来的一记眼刀攻击偏移,完全被最后的人类御主当做空气,伸手搂过身边亚从者纤细的肩膀,“实在不行让她去睡玛修的房间好了,玛修跟我睡!”

    个子不高的盾兵小姐闻言当场红了脸,“前辈”“前辈”地嚅嗫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达·芬奇在电子空间里滚来滚去地表示需要人权,南丁格尔终于收拾好了自己的医疗箱,送过去一个白眼。

    嬴政坐在嬴扶苏沉睡的床边,笑着看向活泼的女孩子们。


    嬴扶苏在做梦。

    他梦见生前种种,梦见阿房宫里尚还年幼的自己被一身华服的青年抱在膝盖上,那人抱娃娃似的抱着自己唱那首山有扶苏,又梦见自己懵懂地被那人牵着手来到几个上了年纪的人面前,说这是颇有名气的大儒,当得他嬴政长子的师傅;又梦见自己魂魄离体后浑浑噩噩数百年,全靠那些方士们出手相助他才没有如孤魂野鬼般魂飞魄散,徐福远渡蓬莱之后杳无音信,嬴政却也没将他的族人如何,不论这二者是否有关,之后那些死活从阎罗手里留了嬴扶苏在这人世的方士里,倒颇有些徐氏的族人。

    然后嬴扶苏梦见了异闻带消失时雕塑一般面无表情执剑而立的自己,他自然没有从其他角度看过那时的自己,有长发垂下看不见脸,却能听见泰阿震颤不已的龙吟之声,帝王之剑自然无法将民众的死视若无睹,然而长鸣不休的神剑却生生被嬴扶苏的一身威势所压,浑身上下,肉眼不得见的各式煞气或锐气胡乱混杂,最后凝练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无边孤寂,无声、无色、无感,好似要将周身一切拖进深渊。

    骨髓中有钻心的疼痛沿全身血管疯长,最后统统汇聚在胸腔里那颗恶蛟的心脏里,几乎就要因此炸裂开去,然而他能看到的只有故土一点点消失殆尽。嬴扶苏觉得自己已经在竭尽所能地控制自己,却依然听见自己身体里有淋漓的鲜血汩汩涌出,自虚空跌落入一片深暗的彼处,向前去时有血色的足印从脚下蔓延入深空,一寸一寸看着大秦的土地消散于无。

    知子莫若父,反之也是亦然,以至于嬴扶苏甚至只稍稍一动念头,便能猜到嬴政是如何平静地俯瞰这大地,俯瞰着自己两千年兢兢业业的盛世化为尘埃,与他一起,与他的子民一起。

    隐约中他听见有人的苦笑伴以拔剑出鞘的金石之声,熟悉的令人浑身发抖,竟然是连最后一面都不愿意见么?父皇啊,何以只对儿臣残酷至此。

    他死过一次,他也死了一次,而这两次……何其相似。

    大秦的太子张开了嘴。


    疼。

    嬴政咬着嘴唇,他的一只手被嬴扶苏死死握住,复活后常年执剑而生出的茧子磨过仙人体手背细嫩的肌肤,然而比起这些微的不适,更难以忍受的却是那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捏成骨折的力道。

    潜艇上的空调开得不小,不是因为个个都是怕热的北极熊,而是因为温度一旦超过了某个看似平常的上限,那些精密的仪器就会开始发出警报,在俄罗斯拿到了永恒冰结之后,这一帮心大玩意儿索性把这永不融化的寒冰拿来当空调的能源用,效果出人意料的不错——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嬴政有些担心地过来要给嬴扶苏盖上被子,然后被睡得并不安稳的长子在睡梦中一把攥住了手。

    “扶苏……扶苏……”始皇帝抿着唇叫他孩子的名字,疼得额角见汗,他不是掰不开嬴扶苏的手,只是手上指甲留得长了,如果伸手去掰,势必要将对方划伤或者惊醒,历史上那些鼎鼎有名的武者感官向来强到多少有些超越人类了,嬴政也不信嬴扶苏在真的受了伤之后还能继续睡下去,他素少有手足无措的时候,也只能慢慢叫着那个孩子的名字,甚至就算如此,他也没寄望于他会松手。

    然而嬴扶苏真的松手了。

    嬴政有些怔忪,仙人体的自愈能力极强,手上那通红的手印迅速消散下去,然而还不等他觉得自己与嬴扶苏心有灵犀的时候,他听见了那个沉睡——或者应当被称作“昏迷”——的青年说话的声音。

    他说,孤现在只有父皇了,父皇不要孤,孤又该在哪里落脚啊。

    他说,父皇开恩让孤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现在却又不要孤了吗。

    千古一帝于是怔在原地,他甚至忘了要把手收回来,脑子里来来去去回荡着方才的两句话,良久嬴政忽然一声苦笑,不愧是朕的扶苏,当真是朕的扶苏,论起了解朕的人来汝果真是数一数二——他当然知道自己有多残酷,不论是任何时代都被视作前车之鉴的焚书坑儒,还是以绝对的统治权威定夺了所有人的命运,他是皇帝,他难道不是理应残酷至此?他也知道自己支开嬴扶苏又将他关在世界之外的举动正如两千多年前的那时候一模一样,可他就是不想看到他死啊,那个孩子已经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死过一次了,说他自私也好残酷也好,嬴政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他跟着自己再死一次。

    嬴政就这么呆呆地坐着,连自己原本想要做什么都忘了,他看着长子沉睡中的那张面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看到他的睡颜是什么时候了,但在这之外,他忽然回忆起了更多的东西。

    当这至高无上的父子二人还在那个被称作“异闻带”的世界的时候,嬴扶苏似乎乐于让人认为自己是始皇帝的“护卫”而更甚于“太子”,就算手中的是始皇帝曾经从不离身的爱剑,他乐于像个沉入黑夜的幽灵一般站在暗处,狼一般冷漠的眼睛审视着那些觐见王的人,作为人造人,他的魔术天赋并不出色,却能极快地识别出人的情绪,身后的泰阿剑永远都在半出鞘的状态,随时可以化作噬命的凶兽。

    虽然从没有开口说过,但那么多年下来,那孩子……是想要保护自己啊,明明应该自己保护他的。

    嬴政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却没办法不在乎嬴扶苏,因为嬴子楚,因为赵姬,甚至因为那个被车裂的嫪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也许就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害怕至亲之人带来的背叛与离去,以至于与后妃子嗣的感情都并不太深,唯独称得上感情深厚的也只有他的第一个孩子——握着自己的手指牙牙学语的孩子,被自己抱在膝盖上人偶一般晃悠着的孩子——偏爱么?他自然是偏爱嬴扶苏的,不然如何会决定要将大秦的未来交予他的手中。

    “父……皇……父皇……”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世界中的嬴政并非全不在乎外界,他隐约听见了嬴扶苏的声音,循声转过头去,他发现青年人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南丁格尔先前解释过这样的情况,嬴扶苏的“睡眠”只是因为身体的疲惫,他的精神还处在不正常的兴奋状态中,无论是梦游还是说梦话,都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情,只要有人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以免在梦中伤到自己。

    陪在身边就够了,陪在身边就够了吗?陪在身边……怎么够啊。

    那些小丫头说,她们所知的历史里那个同样远离了咸阳的嬴扶苏至死也没有回到秦的国都,而那个还未完成一统天下的霸业便葬身于沙丘的嬴政更是——由不得他不觉得心脏刀绞一般的疼。

    差一点,只差一点,朕父子二人也要与他们一样了……

    纵然是千古一帝,嬴政却也不会读心,他不知道嬴扶苏的梦境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只是反手握住了嬴扶苏的手,浑不在意自己的手与那孩子的相比竟能被他完全握在掌心,只慢慢俯下了身去,靠拢在长子的耳边:“扶苏,”他道,“朕在此处,汝睁眼便瞧得见——安心可好?且好生休息……”一顿,半真半假地嗔道,“这死心眼的性子,也不晓得朝了谁,朕辛辛苦苦救你回来,莫非还能扔了你不成?”

    可笑这两千多年到底也没能将自己磨成个天地同寿无血无泪的“仙人”。

    唔姆,似乎有些困了。


【小剧场】

以为在做梦还不清醒的太子:父皇?!父皇!!【掀被子

在旁边缩成一团睡的政哥哥:唔姆?!【被太子的动静吓醒】

茫然脸面面相觑的嬴氏父子:………………

不知道脑子想到啥了的太子:……!!!!【脸红炸毛

不知道儿子在想啥的政哥哥:早哟,朕的扶苏。【抱抱


↑差点直接灵基返还【等一下人家都不是英灵好吗】的太子。



【小声:哇这个体格对比,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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