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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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六九】

周末加班两天,微笑微笑微笑

拉二真的是被打得好惨我跟你们说,虽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是这跟他有没有被打很惨没什么必然联系。

所以脑补一下当年9岁就离开了皮力温山洞的阿jio,嗯,不管他那个时候后到底有没有出师,再待下去大概真的会死

然后就是不要小看食草动物,大型食草动物比如水牛斑马长颈鹿一类的已jio踹死捕猎者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至于小型食草动物嘛……别的小动物我是不清楚啦,“兔子蹬鹰”这个成语听说过没?

……听说最近澳大利亚的野兔砸开始吃肉了……

瑟瑟发抖。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六九】

    别的事情都不太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浑身的骨头都在惨叫。

    作为古埃及最伟大的法老,拉美西斯二世曾经在战场上被刀刃撕裂过肌肉,也被远处飞来的流矢咬开过骨血,甚至还赤手空拳和野兽进行搏斗过;至于大神殿中的那一大群狮身兽,虽然那些皮毛漂亮的家伙是纯由魔力凝聚的生物,然而要让它们对自己俯首帖耳,也稍微花了拉美西斯二世些功夫——然而无论是人还是野兽还是后来的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幻想种,都绝比不上现在这个疯了一样的半人马。

    仅仅只是摆出防御的态势而已,就几乎要花掉拉美西斯二世的所有力气,他当初在经历速成训练法的时候诚然见过喀戎全力施为的攻击能有多么可怕,然而可怕归可怕,好歹也只是一两拳的攻击而已,还不算多么棘手,但现在呢?那个以职阶划分而言应该是弯弓射箭扰乱敌人家伙,正在不知疲倦一般地向自己攻击,所谓的“狂风暴雨”,大概勉强能形容拉美西斯二世现在感受的一半,毕竟用作防御的小臂基本上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感觉了——就算不轻易在这个问题上动怒的法老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在心中诅咒一番了,“只要Archer扔掉弓就一无是处”这话究竟是谁说的,他一定要把那个人扔进鳄鱼池!!

    这个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暴怒的态度根本就不是“朋友”应该有的?!

    对于齐格飞生前的那些事情法老有所了解,也同样愤怒于那些肉眼凡胎的俗人有眼无珠,然而他清楚现在身处圣杯大战之中,太过情绪化的事情不利于对眼下局势的判断。拉美西斯二世是如此要求自己的,也默认了其他人都并非统领全局之人,可以一定程度上随心所愿地做事,当然也并不需要多么克制自己的情绪,然而喀戎现在这种甚至有些不正常的爆发,诚然可以理解为因为担心朋友而心存不满,然而这样激烈的程度,恐怕早就超过了那“一定程度上”的“随心所欲”!

    传说中的大贤者啊,你这所谓的“友谊”恐怕早就不单纯了,可是你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吗?!

    有那么一瞬间法老真的很想转头走人,余是御主不是长辈,凭什么还要负责这些琐事?余看弗拉德三世好像很喜欢在这些事情上摆长辈做派嘛,让他来不是更好?!然而虽然在心里这么说,但拉美西斯二世却半点没有就这么放手不管了的意思,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不问了,不仅喀戎的事情没法妥善处理,连他自己恐怕也要遇到危险——从被那个操控着亵渎之“兽”的女人动了手脚有了Alter的形态开始,灵基之上一股狂暴的力量就开始折磨着他的灵魂,时间不仅没有消磨这股力量,反而让法老更为这股力量头疼,他是个赌徒,计算着需要足够强大到能够粉碎自己灵基的攻击来抵消那股力量对自己的影响,因此说那些话惹火喀戎之后,算计中有一半的原因倒也是为了自己。

    不过眼下,拉美西斯二世是真心实意的为这位传说中全能的大贤者感到头疼了起来,明明奥林匹斯神族再往上的泰坦神族都上梁不正,而宙斯等人自己也下梁歪着,喀戎怎么就如此钢筋水泥的正直呢?

    看来,就算是为了“活下去”也好,也必须要开始做生前不擅长的事情了啊,虽然对于一个事实上早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英灵而言“活下去”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个笑话,法老在心里如此对自己说着——他从诞生的时候开始,就背负着埃及这整个国家没有退路,也不会有人教导他何为“后退”,然而现在却必须要退却了,虽然说到底是自己引起的,但是“点到即止”什么的,恐怕已经被喀戎忘了。

    作为曾经亲历战斗的法老、甚至被称为“最伟大的战士”,拉美西斯二世并不是没有受过伤,满身的伤痕是他引以为傲的勋章,他熟悉伤痕,更熟悉随之而来的死亡。他们这场所谓的“切磋”里喀戎并没有使用武器,仅仅是靠着自己的拳头进行攻击,因此拉美西斯二世的身体并没有留下任何伤口,然而呼吸间那种特殊的铁锈味道却代表身体已经开始不堪重负。快速地吐息后又吸进一口气,矮身躲过一记横向回来的拳头,耳边划过的呼啸风声让法老的额角蒙上了薄薄的一层冷汗——他所学习的确实是被喀戎改良之后的格斗技巧,然而这样“现代”的版本依然拥有着超过大多数人接受范围的残暴与野蛮,更加久远的古希腊城邦时代,战士们徒手厮杀至死——那么属于半人马们的“潘克拉辛”呢?

    如此……野蛮的战斗方式,绝对不是拉美西斯二世熟悉的,哪怕是喀戎亲口承认他的天赋甚至好过那些刀枪不入的英雄们,但不管怎么说,被动挨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憋屈,以至于就算已经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那些跃跃欲试的好胜心还是在燃烧着法老的理智,属于战士的血在疯狂沸腾——哪怕是一丁点都可以,如果能够对这个家伙造成伤害,哪怕是那些骄傲的半神所不屑一顾的伤害——

    想什么呢?腹部传来疼痛之前他更先听见的是齐格飞的声音,急促到甚至变得尖利的声音真的像极了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野兔,法老有些伤脑筋地苦中作乐,要被咬了啊,他想,然后耳边传来一声巨响。

    那声巨响听上去像是什么带着火药的东西爆炸的声音,然而这里会引起爆炸的人恐怕只有在科学体系之下出生的弗兰,但小姑娘肯定不可能在这时候做些什么的。而就在伴着巨响而来的、极为短暂的空白之后,有很短一瞬间的功夫剧烈的疼痛,吞没了拉美西斯二世的全部意识。

    从后脑到背脊到手臂到腿,和什么无比坚硬的东西猛然相撞时的疼痛,相较而言居然都变得不那么明显了,耳鸣带来的短暂的失聪构成了一种令人发晕的死寂,一片死寂之中法老能感觉自己吐出一口血来,那些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下去,爬过皮肤的时候仿佛被极为细小的虫子噬咬——理所应当,毕竟被那堪比大炮炮弹的一拳狠狠击中了腹部,受肉的身体没有因此而彻底被粉碎,不知道应不应该谢谢那位白色女士的尽心帮助呢?还是说这家伙很清楚,自只要大圣杯存在,自己就不存在“死亡”?

    如果不是被弗拉德三世拉住,帕拉塞尔苏斯现在恐怕已经头脑发热地闯进战圈了,他知道喀戎因为拉美西斯二世的决定而生气,却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喀戎为了自己这么生气,“大公!大公请您放开我!”以帕拉塞尔苏斯的教养和性格,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究竟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不顾尊卑过,无论如何,弗拉德三世本人都曾经是罗马尼亚的统治者,但现在他也顾不了什么了,虽然距离训练场上的那两个人还有些距离,但帕拉塞尔苏斯无疑清楚地看见喀戎再次握住了拳头走向拉美西斯二世,“会出事的……不管是老师也好、陛下也好!再这么下去真的会出事的——请您放开我!”

    如果将看不见的东西转化为数值的话,弗拉德三世和帕拉塞尔苏斯的力量相差实在太多了,哪怕炼金术师竭尽全力挣扎也分毫没有用处,金发的年长者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他大喝一声,这是Caster被铭刻在人理之上的名字,虽然并非真名,在“魔术”的层面上却也有着和真名相同的作用,被抓住肩膀的男人愣了一下,听见Lancer口气严厉地呵斥道,“你想去吗?加入Archer和Lord的战圈之中?别蠢了!你这样弱不经风的身体能做些什么!!”他能够感觉到帕拉塞尔苏斯的挣扎略微停了下来,虽然肌肉因为别的原因还在痉挛,“再说,”弗拉德三世叹了口气,随后松开手,“不是有能够真正干涉的人已经过去了吗?实在是,轮不到你出场啊。”

    他说的那个人,自然是齐格飞。

    Saber腾空跃起的模样仿佛一颗黯淡而不起眼的银色流星,没有任何华丽的出场,就这么直直坠在了场地上的两个人之间,以战士们一贯格挡姿势架住了喀戎重重落下的的拳头,剑士露在外部的皮肤上有近乎于鳞片的纹路,或者说应该是光芒,握拳交叠的双手上筋络盘亘,而骨骼在重压之下更是咯咯作响,齐格飞的眼睛变成了爬行动物的模样,两头尖细的瞳孔绝非人类应有的状态,他脖子上那根细小的锁链以几乎无法承受的频率剧烈地颤抖,尖锐的的声音撕扯着所有人的耳膜——然而齐格飞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能够与“惊讶”相关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体正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烈颤抖,他的模样和往常没有区别,他用那双已经化作野兽的眼瞳看着喀戎:“Archer,我觉得差不多已经够了。”

    “哦?怎么了Saber,”喀戎看着齐格飞,脸上挂着他一贯温和的微笑,即使如此,他也完全没有要将手上的力量减轻半点的趋势,“你是觉得光看看不过瘾,所以也打算下来练练?”

    弗兰和菲奥蕾捂着嘴已经要尖叫起来了,六导玲霞在很久前就捂住了杰克的眼睛,考列斯和罗歇尽力调整呼吸也没能避免自己脸色发青,而让娜恐怕是所有人之中唯一还保持冷静的——她自然是要看着的,她已经多少明白了这些原本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样的运作模式,以后恐怕会看到更超出认知的东西,如果现在躲了,那个时候也要“躲”吗?——怎么可能,她可是“Ruler”的凭依者!

    “不,”齐格飞平静地看着面前狂兽一般的Archer,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可以看见那双金绿宝石一般的眼镜虹膜周围有一圈诡异的血色,Saber回答道,“看看表Archer,两分钟到了,”保持着人类外形的半人马当真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个精巧的石英仪器,不知道究竟是遗憾还是别的情绪,他叹了口气,而将要出口的话被齐格飞又一次打断,“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是为了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而向陛下发火——不过看样子,您现在的状态似乎是吓到他了。”

    喀戎顿了顿,随后他转头看向看台——弗拉德三世身边,帕拉塞尔苏斯脸色苍白地看着自己。

    那些摇摇欲坠的碎石终于落了下来,而法老也狼狈地跌落在齐格飞身后,单膝跪地缓了一阵之后,拉美西斯二世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龇牙咧嘴的样子完全不加掩饰,齐格飞没有转头去搀扶好像连站稳都危险的法老,而法老最终也没有流露出半点需要人帮忙的意思,逞强也好傲慢也好,这大抵是只属于战士的某些坚持。捂着被毫不留情击中的腹部,明明还在因为疼痛而倒抽冷气,拉美西斯二世的脸上却毫无疑问是挂着笑的,他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咳咳……!喀戎……”裂开嘴,法老用有些小人得志一般的口气说道,“虽然感觉离死不远了……不过余,还能站起来的。”

    “虽然想要夸奖一句‘不愧是古埃及最伟大的战士’,但我其实真的是很想让你再也站不起来,”齐格飞插手的角度准确得过了头,喀戎自己也清楚这件事情本来就算不得公平,以屠龙者做派,既然已经达到了最初的目的,他就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动拉美西斯二世一根手指,何况虽然看上去喀戎已经恢复了冷静,但声音还依旧咬牙切齿着,Archer深吸一口气,“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是故意的?”

    法老闻言笑了起来,嘴角因为疼痛而抽搐的弧度让这个笑容变得有些狰狞,然而他亦从未有过的坦率态度点点头:“这种事情,当然是故意的,”他说道,还没有咳干净的一口血被吐在地上,“这个节骨眼上余还能派谁去?菲奥蕾么?如果让她去了,恐怕要把余揍一顿的人你之外还恐怕还大有人在,别看着余的骑士现在能和你对峙,到时候没准转头就是一口……大概还要加上Ruler家的那个丫头,”让娜闻言,远远飘来意义不明一声轻哼,“做下这种决定,余当然已经做好了被你们兴师问罪的准备——余说过了,余还做不到那么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地步。”

    眼睛多少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只是要从“神性眼”的模样完全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有那么极短的一点时间喀戎注视着面前明明有些站不稳、齐格飞就在身边却还要强撑着最后那点力气站立的拉美西斯二世,随后他有些困惑地摇摇头:“……有时候我会觉得,我真是不理解人类,”然后他整了整脸色,“话虽如此,放心,我不会食言,如果菲利普斯要去探查那条‘龙’的事情,我也会一起去。”

    说完些话之后,转瞬间浑身上下的气场就从杀人预备到人畜无害的半人马转身离去,目送着他如履平地一般跳上数米高的训练场看台,法老终于支撑不住似的坐在了地上,感受到身边如有实质的目光,拉美西斯二世索性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带着点笑意看向齐格飞:“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好歹看在余刚才生死一线的份上,就不要跟斤斤计较‘失信’这种小问题了如何,余的骑士?”

    “呵,您真是爱开玩笑,我哪里敢跟您计较?”齐格飞的口气明摆着就是要计较,他蹲了下来,伸手拍去了法老肩上一大块浮灰,“‘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看来我是高估了您的记忆力?”

    拉美西斯二世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猫猫脸无辜地看着他,金色眼睛睁大的时候,看上去居然和杰克有那么一丁点相似的地方——应该怎么说,大型猫科动物说到底也就是个猫科动物。

    齐格飞沉默地看着看着竭力想表明自己十分无辜的拉美西斯二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抛开所谓的上下尊卑冲着这个人大叫,之前在伦敦遇到杰克的事情是这样,现在关起门来处理家里的事情居然又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放在这样的境地之中,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以身犯险”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根本就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很刺激?

    “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想过贸然挑衅他的话会不会带来什么麻烦,但是还是想要赌一把……不过看起来,余还是托大了,”作为一个统治者,法老知道自己的承诺代表了什么,他答应过齐格飞不要再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但是现在现在似乎又食言了,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蹲在身边面瘫着脸的Saber,有意思,每次自己遇到什么危险,这家伙就会像只生了气的兔子一样嘭嘭跺着地面来表示愤怒,锋利的小门牙看上去极具杀伤力,虽然接下来的发展大都是犹豫半天之后过来舔毛而不是真的啃上一口,毕竟还是拥有仁慈之心的王子殿下,齐格飞脸上松动的表情让法老再接再厉表示无辜,“你看,喀戎这个人在传说中都没有什么能称得上是‘挚友’的存在,他和Caster关系却这么好,余怎么可能不知道想要让Caster赴险的话要先过了喀戎那一关?毕竟……监护人嘛。”

    “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又不是小孩子!”齐格飞感到十二万分的无力,是他的错觉吗?怎么觉得这位原本还至高无上的拉神之子,现在和原本的印象离得原来越远了?


第一次怼拉二之外的人的飞哥,凶到眼露凶光。

你们俩关系可真好,托腮

【虽然老师更凶



【OOC小剧场:来,我们一起学成语,“兔子急了也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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