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六六】

周一的时候宜宾的地震我的妈耶,虽然在重庆可是我住的楼层比较高……一瞬间感觉像是回到了08年5.12的时候,还在念初中,妈的缩在床上还余震了一下,心理阴影都快给我震出来了日……

今天早上也,打雷还下暴雨,活生生给我从梦里惊醒好几次。

算了不管了。

已经准备好了国服2.3的祭品,就等着到时候献祭了!【?】

虚月馆的剧情我居然莫名其妙吃了小贝和燕青……好吧,说得好像我萌的CP有哪个不奇怪一样【翻了个白眼


罗歇的手……我真的……写着都觉得疼QAQ没事了罗歇,大家都知道你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了QAQ

然后分享一只快要控制不住的老师【哪方面的控制不住?】其实师娘根本就还没有清醒,只是因为有些东西刻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太久了。

你们猜某只巨婴【?】在吃啥?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六六】

    在小孩子们的眼中,大概喀戎某种意义上和拉美西斯二世相当接近,在没有法老在场的情况下,喀戎比任何人都要接近于“家长”这个存在,因此罗歇直面喀戎的压力还请各位想象一下考试成绩不理想之后面对家长的状态——总之,橙色卷发的小孩被微笑着威胁了一顿,在对于Archer的力量完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也只能苦着脸乖乖听话,然后慢吞吞地撩起了那两条完全完全把手遮住的袖子,小声碎碎念着:“都说了没什么啦,真的就只是……只是受伤被磨伤了而已了……”

    ——倒也不能算是说谎,罗歇说是“被磨伤了”,也确实是被磨伤了。

    因为生前对于神秘学的研究而拥有了Caster职阶适应性的人,大多数都有着很好看的一双手,也许是由于那些该被划分为“里世界”的研究的实验,根本不允许出现任何的差错,因此而产生的“稳定”是极为重要的。而罗歇是一名“魔偶使”,严格来说,他在死后如果有幸成为了“英灵”,也肯定会是一名Caster,就算是进行制造魔偶的实验也需要绝对稳定的手,而拥有着尤格多米雷尼亚巨大财力作为后盾,罗歇·布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这样养尊处优的少年,并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依然有着男女莫辩的痕迹,他的手自然也像是人们认知惯例中的“魔术师”一样纤细而漂亮的。

    然而,喀戎视线中罗歇的手却根本不是这样,他的双手全沾着潮湿成一团一团的泥土,大概是因为一回家就直接过来因此连手都没有洗,而他的指甲则因为什么原因向外裂开了,殷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从半透明的角质片和残破的血肉之间蜿蜒成细小的红色蛇纹,没有了笼罩在外面的那一截衣袖之后,那些原本被布料吸收的血液便全部滴落下来,砸在花纹考究的瓷砖上,形成溅落之后近乎花朵的形状。

    喀戎的眉头因为眼前的一切而皱得死紧,然而罗歇神色如常,好像并不觉得这究竟有什么需要自己改变脸色的事情,他看着Archer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归于某种压抑的担忧,甩了甩袖子遮住了伤得一片狼藉的手,小声道:“要是被菲奥蕾姐姐他们看到了一定会跟我啰嗦的,所以我才穿了这个衣服嘛……”

    “你的手……”就算还有着怒气,剩下的却也已经不多了,喀戎看着面前带着点抱怨的少年,这孩子确实在小声抱怨着,可抱怨的内容却和受的伤没有关系,“你的手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长着小雀斑的少年吸了吸鼻子,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搓了搓指尖,脸上因此而透出的那种不可错认的轻微抽搐,让喀戎明白他远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并不觉得疼。但罗歇很快便将这些小破绽收了起来,他抓了抓头——他的卷发并没有因此而沾上血迹,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Archer发现罗歇是在用手背的部位在“抓头”——思考了一下回答:“嗯……忘了带铲子,不过因为已经跑到目的地,所以我懒得回去拿了,”这话听上去像在开玩笑,但罗歇的表情却无比认真,“喀戎先生和帕拉先生的关系很好,肯定也是认识他的那些人工灵对不对?我跟他们关系也很好,之前我从老师……不,从阿维斯布隆那边逃回来的时候,他们为了救我……”后面的话,罗歇咬了咬唇直接略了过去,“……所以说,我想去找他们,虽然已经……但是,毕竟也算是家里的一员,”说着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长长的袖子下面隐约可以看见的手指的形状,“他们……嗯,为了救我,所以有些部分因为冲击力的原因陷进土里还埋得很深,我因为疏忽的原因忘了带铲子……所以就只有用手挖啦,诶嘿,有点痛,不过还OK啦!”

    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有——也只是看上去而已,但罗歇慢慢变得比之前更苍白的脸色昭告了他的真实感受,喀戎皱着眉头看着他,将那些残片小心翼翼地地放在帕拉塞尔苏斯的枕头上,而缓慢闪动着的以太则被掀开被子放在了炼金术师的手上,然后他伸出手去,握住努力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小孩的手。

    罗歇倒抽了一口气,好像很害怕似的马上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着Archer,棕发的半人马显然有些无奈,他干脆也懒得去解释一二,而是直接将用另一只手虚覆在罗歇的手上,默念了几句明显不属于正常“语言”的话,淡淡的绿光笼罩住了少年的双手,后者睁大了眼睛看着喀戎的动作,张了张嘴却又什么话都没有说。当最后一丝绿光也消失之后,罗歇屏住了呼吸,他重新将两只手从袖子下面慢慢地伸了出来,原本因为挖掘那些陷进途中的人工灵碎片而伤得几乎要能看见指骨的手,指甲和皮肉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光滑与饱满,不见丝毫的血迹,只有衣袖上残留着的血迹能够知道先前的状况有多么惨烈。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喀戎笑着摸了摸罗歇的头发,软乎乎的橙色卷发手感很好,“然后去找菲奥蕾和考列斯,他们应该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我想……你应该饿了才对。”

    罗歇犹豫了片刻后,还是鞠了个躬离开了,喀戎看着小家伙踮着脚消失在精细雕琢的门后,稍微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那点时间里想了些什么,然后他转过头去,发现帕拉塞尔苏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坐了起来——然而看上去他似乎有些微妙的不正常,因为魔力流失余失血而引起的脸色苍白之类的暂且不论,穿着白色的睡袍坐在那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蜂蜜色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光,而是涣散且无神地看向床位尾巴的位置,似乎是花了一段时间来回神,接着慢慢转过头来。

    “菲……菲利普斯?”喀戎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炼金术师,试探着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不确定刚才对方转过头来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听见机械生锈的声音,“你怎么样了……?”

    黑发的Caster似乎根本还处在无意识的状态,仅仅是凭着某种细小的联系撑着他坐起身,帕拉塞尔苏斯的手上握着慢慢闪动着光芒的“以太”,他将淡紫色的人工灵放在膝盖上,缺氧般慢慢将嘴开合好几次,有些艰难地抿起唇,这个“找舌头”的小动作持续了一会儿,才终于开口说话:“老师……”

    “怎么……?”喀戎担忧地看着他。

    然后Caster忽然捂住了脸,眼眶连同周围的皮肤都一片通红,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管是罗歇也好,那些孩子也好——都怪我太过优柔寡断了!如果之前听了老师的话强制剥离阿维斯布隆的灵魂……不……不行……罗歇会……!”从来都优雅温柔的炼金术师歇斯底里地语无伦次起来,“我还没有学到教训吗?我还没有学到教训吗?!我如此愚蠢——不可救药……”

    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落在被子和人工灵的身体上,帕拉塞尔苏斯疯了似的说着那些刺耳的话,喀戎死死握着拳头,然后出于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原因,他猛地伸手抱住了炼金术师的身体:“别闹了菲利普斯——你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情绪激动到无法自控的时候被人抱住是什么感觉?大概首先是所有感官都一片空白,然后才慢慢从疯魔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也好呼吸也好,轰然整个笼罩过来。

    炼金术师的眼睛依然是那种混沌且无神的状态,不断有液体从已经充血红肿的眼角涌出来,他的下巴搁在喀戎的肩膀上,望着天花板上瀑布造型的水晶灯流淌出水一样的暖光,片刻之后,沙哑而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声带里被缓缓摩擦出来:“为什么……我……总是这样……我记不住教训……明明已经……明明已经有一次了……美纱……玲……”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两个词语根本听不见了,但那听上去并非是任何基于腓尼基语系而发展出来的单词,就发音的方法来看似乎更加近似于大陆另一头的那些地方。喀戎愣了一下,被自己抱住的身体原本是带着抗拒一般地僵硬着,现在却慢慢地放松了下去,他不确定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只能撑着帕拉塞尔苏斯的背脊轻轻晃了晃,没有反应,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属于然不知道究竟是睡着了还是再一次失去了意识,只要不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样子,就不用担心他再次失控了。

    至于被炼金术师放在腿上的“以太”,淡紫色的光芒已经完全黯淡了下去,虽然看上去已经没有了声息,但万幸的是,人工灵那基于“生命”而产生的魔力反应虽然已经极为微弱并没有完全消失,似乎只是因为过于压榨自己的力量,因此而陷入了某种漫长的休眠之中——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醒过来,但是……但是也总比完全消失要好得太多了,至少……让他知道,没有只留下他一个人。

    眼看着眼前的情况已经趋于平稳,于是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略微放下了一下,喀戎小心地扶着帕拉塞尔苏斯慢慢躺下,悄悄松了口气:他认识的这个人总是温柔又有耐心的,虽然可能在面对“学生”的时候稍微急躁了一些,但那恐怕是教师系的通病,就连他自己在遇上熊孩子欠揍的时候也免不了真的动手打人——嗯,刀枪不入是好文明。

    又一次晕过去了的炼金术师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不安稳了,喀戎对于自己安抚人的能力略微感到了一丝得意,然而他忽然回想起来,之前将帕拉塞尔苏斯带回承包的时候,他曾经感觉到被对方的小腿碰触的部位有着不正常的热度,因此后来在帮助帕拉塞尔苏斯清理身体的时候,他特地去看了那个不正常的热源。于是在黑发的Caster的小腿上,喀戎看到了某种奇怪的花纹,淡蓝的圆圈和直线组成了形状,猛一看上去颇为抽象,当时并没有放在身上,但现在回忆起来,那东西看上去有点像是一只……鸟?

    在所谓的“里世界”里,不同的动物代表着不同的意义,比如黑猫代表灾厄白牛代表坚韧,但细化到每一种具体东西,喀戎就没去研究过了,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有关“鸟”的传说来,他脑子里窜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自己某位不要脸的哥哥化作天鹅余凡人女子交合的逸闻……才怪好吗那就是事实啊!

    丢脸丢到人类世界就算了,居然还被普通人当做神话记载下来……喀戎在心里为里子面子全丢尽了的兄长默哀三分钟,起身离开房间,他记得拉美西斯二世让弗拉德三世一个小时之后去书房找他的,自己现在过去,应该还有富裕时间去跟那位陛下兴师问罪一番……刚才毕竟还有小孩子在。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当喀戎来到“王之间”的时候,意外——不,应该说完全没有意外——地听到了里面传来诡异的咀嚼声,他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推门走了进去时看见了回头望过来的Lancer、Saber和让娜。

    以及单手撑着下巴、板着脸看着自己的法老一只,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嘎吱嘎吱地吃东西,越靠近拉美西斯二世王座便越能听到那诡异的声音,仿佛是什么奇幻小说中的野蛮人那样连皮带骨地把肉类吃掉的声音一样,不过“本人”似乎对这种恐怖的音效……没什么自觉的样子。

    “哎呀,陛下的表情很不好呢,”喀戎如此笑道,“是大公带回来了让陛下不开心的消息吗?”

    站在拉美西斯二世右手边的齐格飞干笑两声没说话,而弗拉德三世慢悠悠地摊开双手表示无辜,让娜则像个美国人一样夸张地耸了耸肩,而王座之上的法老则黑着脸看向无辜笑着的Archer,用一种咬牙切齿的声音笑着问道:“余说……喀戎啊,”虽然脸上看上去是在笑,然而本人的声音却是和表情不符合的分外阴森,“你这混蛋胆子可真不小……趁着余不在,还真是敢随便把东西往余的房间里扔啊。”

    喀戎故作吃惊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哦?我往您的房间里扔了什么东西吗?”

    “只要被冠以‘生物’之称,这种拥有生命力的魔术回路对于魔力凝结的生物而言就是最好的粮食——你早就知道余影子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了,所以才故意把那东西扔进来的?”虽然这句话是疑问句,然而拉美西斯二世的口气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似乎因为被冒犯了领地,年轻的雄狮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啧,能忍到现在,余不知道究竟应该称赞你还是嘲讽你了——以你与Caster的交情而言。”

    Archer维持着那种无辜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一声和表情相差极远的冷笑:“奥林匹斯神族和您域内努恩【注1】神族一系交情不错,不知道您那里的神明,有没有告诉过您奥林匹斯神族是很自私又护短的神明?我虽然严格来说其实不算是奥林匹斯一族的成员,但说到底也是这种人,”他如此说道,“谁叫他胆敢阻拦在疯狂的肯陶洛斯人面前呢?哎呀呀,怎么说呢……还算是勇敢,”喀戎的眼中眼中瞬间闪过电光,“不想称其为‘勇者’的原因,是因为他拥有着和勇敢完全不相匹配的认知跟力量呢。”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弗拉德三世也罕见地表示了一下赞同:“有勇无谋且无力之人,如果留下来看到会迎来怎样的结果,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上三骑的其中一位摇摇头,“你还真是个无趣的人。”

    “毕竟您不能指望一头在自己的山洞里离群索居的野兽了解人类的喜好嘛,”喀戎作笑容可掬状,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看了拉美西斯二世一眼,“也别做出这副表情了,您自己不也觉得很不顺眼?”

    法老嗤笑一声,看上去倒是没有对这件事继续计较下去的意思,不过看着他的表情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还没说出来的其他台词,但还来不及让其他人多想,金色眼睛的拉神之子一只手猛地拍向王座的扶手后喝道:“给余小声点!你上次不是才吃过了吗?要丢脸到什么地步去!”

    随之而来的“砰”一声响没有吓到在场的英灵和那个被凭依的女孩,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也消失不见了,片刻的安静之后,房间里响起了水流一般的竖琴声,极为清冽而悦耳的声音,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显得断断续续,听上去让人觉得莫名的有点……委屈?

    齐格飞看得清楚,拉美西斯二世王座后面那背对着自己的、星空皮毛的巨大野兽,这房间里的声源毫无疑问就是这大家伙,然而因为主人的呵斥祂不得不停下了动作,明明趴着的时候背部线条比王座靠背都更高,现在却只能委委屈屈地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看上去可怜又可爱。因为这个大家伙而想起了那只只要一出现就一定会腻在自己怀里小动物,Saber轻轻咳嗽一声:“那个……陛下,您可以让他到外面去吃的,吃完了再进来也可以?毕竟好像能看到祂的人并不多……”

    拉美西斯二世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齐格飞,伸手在空中一抓,随后小小的一团小动物被塞进了齐格飞怀里:“你儿子,抱着,”然后他敲了敲自己王座的靠背,“听见没,吃完了再进来。”

    应该不是错觉,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更委屈了。

【注1:埃及神话中原始的水与海洋之神,拉神的父亲and母亲


题外话,老师你要是直接摁下去多好?【想多了怎么可能呢?



【OOC小剧场:啊好萌,除了可爱我什么都不会说了,我死了,阿伟死了,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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