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六四】

高考第二天,不知道各位对自己的成绩有没有信心呢?

不管怎么样,要相信自己嘛。

好久没提到黑白贞了,这回让圣女大人露个脸~说到感情方面,我们的圣女大人也是钢筋笔直的程度呢【

拉二老师互怼第?次


以及,说个笑话。

是这样的,我现在的FGO签名是,“不打活动,礼装自选,挂【某人的名字我不想说】删好友”

于是呢我好友里面有人特地改了签名怼我,“那个说挂【某人的名字我不想说】删好友的你滚吧,就你还敢说自己飞哥厨”

愉快地删了好友

所以我想问一下,除了我这样的极端人士之外,是不是大家都觉得厨飞哥的人都必须连着某人一起厨呢?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六四】

    “啊这该死的特权,享受起来真爽……”走出机舱后,让娜舒爽地长出了口气,“果然下雨了。”

    虽然尤格多米雷尼亚家在魔术方面算是二流偏下,本身的财力和影响力却是一等一的——至少在整个罗马尼亚境内都是如此——让娜、弗兰、弗拉德三世和六导玲霞没跟着提前离开的拉美西斯二世和齐格飞一起离开,不过因为知道城堡里出了事情,也就没有继续再在锡吉什瓦拉逗留,而是直接从机场用小型喷气式客机飞了回来,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名头在这种时候是真的好用。

    上飞机前天色就有些发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终于下起了雨来,好在降落的地方根本就是尤格多米雷尼亚的私人机场,就算没有带雨伞也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让娜看了看天色,索性把黑色的皮夹克脱给了六导玲霞,她本身并不是什么高大的身材,然而东方女性的身量本来就有些瘦小,六导玲霞因为生活无规律更是如此,披着法国女孩的衣服意外的刚好,稍稍犹豫了一下,轻轻说了声“谢谢”。而走在后面的弗兰则睁大眼睛看了看周围隔着一层细微雨幕的景色,乖乖牵着弗拉德三世的袖子,后者身材足够高大,也足够帮她挡住大部分的雨水,让Berserker的小姑娘不至于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淋得湿透。

    自认没有弗兰那么需要人操心,对于玲霞的道谢也一笑而过,让娜将一只手放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这动作似乎是让那位借用身体的裁定者小姐误会了什么,让娜能感到她在自己的意识里皱起眉头:“还是让我到表面来吧让娜,虽然这雨好像不是很大的样子……这个季节的天气是很实在难说,这里距离城堡还有远一段距离,你这样一路走回去,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让娜绝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虽然她依然不喜欢贞德,但是看着这家伙虽然被自己各种嫌弃却还在努力想要表达善意——或者说,努力在让自己被她接受——实在是个不错的消遣,但消遣归消遣,差不多就行了,让娜摇摇头,这就只是个和自己、和菲奥蕾差不多的女孩而已,不希望按照既定模式将她视作那个“圣女”的人不也是自己吗?她轻轻拍了拍耳朵,阻止了对方还想要继续说服自己的举动:“好了好了闭嘴吧我爱操心的圣女大人,知道你担心,但我还没这么弱不禁风,这么絮絮叨叨的你是我妈?不对,就算是我妈也没你啰嗦——放心吧,”她说着轻轻往前跳了两步,钉着铆钉的鞋底踩在地上发出格外清脆的声响,“我有分寸,别把‘关心我’这种事情也像个义务一样压在自己头上啊。”

    她清楚地听见了贞德的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凭依”都是这样的状况,她总觉得贞德无时无刻不跟在自己身后,就算现在其实她是在她的意识深处,也能听得见那个人对于女性而言太过磁性低沉的嗓音。奥尔良的圣女呼吸近在咫尺,近到她几乎觉得耳朵上的绒毛被呼吸带起的细微气流吹动了,让娜能感到真的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闭上了嘴,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于是她满意地点点头,决定以后都这样“好好”和贞德说话,然而跑了没几步路、只要抬头看到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时,让娜忍不住露出一个杰克常做的、“O口O”的表情来:“……什么鬼?”

    ——那一大片像是雷云或者黑雾一样盘旋在城堡上空的东西,是谁的……“宝具”吗???

    “宝具?不,不像,那更像是某种……”贞德以“凭依”的方式存在于现世,她自然是除了让娜自己之外清楚女孩内心所想的人,只不过因为时代的问题奥尔良圣女看上去实在没法理解“吐槽”这门艺术,“以我的感觉来看……那更像是,被‘神性’影响了?这一点虽然不难猜到,但问题是,”贞德半透明的身体慢慢出现在让娜的身边,“黑方的从者们,本身拥有‘神性’这个特质的也就只有那位法老和喀戎了?不过我很好奇究竟是谁引起了这些……”她略微思考了一下用词,“——变化。”

    弗拉德三世和弗兰走了过来,而走在最后面的粉发的小姑娘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用她习惯的那种慢条斯理语气,尝试行性开口道:“雷云……?唔……陛下……嗯……太阳?”

    “呵,不愧是现代科学的结晶——聪明的小家伙,”弗拉德三世赞许地伸手揉了揉弗兰的头,小姑娘舒服地眯起眼睛,然后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生前虽然并不能算是见识多广但阅读了足够多藏书的瓦拉几亚大公抱着双臂站立的样子是符合其气质的贵族风范,开口为让娜和六导玲霞解释一二,“Lord拥有的‘神性’是传承自属于拉美西斯二世的传说,拉神之子自然是表现为太阳,至于这些雷云么……”他说着,极为优雅地挑高了半边眉毛,露出一个带着点嘲讽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家里那位Arhcer,可是希腊神话中那位奥林匹斯第三代神王、尊贵的‘发霹雳者’同父异母的血亲兄弟啊。”

    于是让娜耸耸肩:“好的那么现在公布正确答案,没有意外的话恐怕那位半人马的先生了——”她摇摇头满脸嫌弃地“啧”了声,“我猜……恐怕是我们爱操心的炼金术师出了什么事情?”

    六导玲霞缩在外套毛茸茸的领子里,闻言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睛,接着露出再明显不过的担心表情来:“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帕拉塞尔苏斯先生,难道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那……那可不得了啊……”应该是有些冷了,六导玲霞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外套拉了拉,虽然以她大概有些问题的面部神经而言,实在难以看得出任何和“着急”相关的情绪,“我们……快点回去吧?”

    弗拉德三世闻言,转头一脸有趣的表情看着她,在看见Assassin的御主露出有些迷茫的神色时,淡金发色的年长男人悠悠转过身去,自言自语般笑起来:“嗯,好事。”

    而当这几个迟了一步才回到城堡的人在雨下到昏天地暗前跑进门来的时候,他们发现客厅里拉美西斯二世居然在和喀戎……聊天?神特么聊天能聊得下一秒就要打起来的感觉,站在法老身边的齐格飞一脸“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不管了”的弃疗表情,而看上去笑得和善的半人马浑身暴戾的野兽气场惊到了包括人造人女仆们在内这个房间的所有人,除了Saber自带不会读空气的被动技能之外,连杰克都被菲奥蕾抱着远远躲在窗边,就是不想被Rider和Archer互黑的流弹攻击误伤到。

    法老把玩着手上那根黑曜石的手杖似笑非笑:“这么说,喀戎你是一定要坚持了?在余一再声明过不许乱跑也不许私自产生战斗——的情况下?找到合适的言辞来说服余了么,传说中的大贤者哟。”

    “——我懂您的意思陛下,说到底您就是想找个人杀鸡儆猴——就算是想表个态也好,黑方也不是那么没规矩的,是不是?”喀戎笑得和蔼可亲眼睛却是战斗状态下那种金绿宝石一般的模样,而平时穿在外面那件充满学者气质的西装马甲不翼而飞,一丝不苟扣到风纪扣的衬衫这次甚至连深红色的领带都不知道扔去了什么地方,而白色衬衫的领口毫不在意地敞着,露出深陷的锁骨和野兽一般的肌肉,“我必须要再次强调一下我确实明白您的苦心,但您实在用不着‘立威’这种幼稚手段来巩固什么,而且就算是您打定了主意要这么做……”他看了一眼鼓着脸想要说话的Assassin,“不管找上现在失去意识的菲利普斯、还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杰克,可都不是什么贤明的选择啊。”

    “‘贤明’?笑话就不要说了,余自认自己从来不是什么明君,”拉美西斯二世将手杖抡了个圆,然后换了只手来撑着脑袋,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不过从各种方面来说,余都是真的不想惹火你啊喀戎,”完全没有说正事自觉的法老没骨头似的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挑高班表眉毛,“所以,你作为‘贤者’的提议,就是你一个人代替杰克和Caster接受余的惩罚?该不该评价一句你这有勇无谋?”

    喀戎抚胸行了个贵族礼,彬彬有礼开口怼人:“嘴长您身上,您爱说不说。”

    金色眼睛的年轻人挑了挑眉,就表情上来说十有八九是故意的:“余现在可真是抓心挠肺地感到好奇啊喀戎,你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跟余说这些话的?就算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你未免管得多了吧?”他好像是完全自言自语地这么说完,无辜地表示自己刚才真的是纯属失言,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精神抖擞地换了个话题,“说起来Caster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魔力流失的问题不用说,其他的部分呢?”

    这个话题让喀戎十分不爽似的甩了甩尾巴:“劳您挂心,除了一部分钝击伤害造成的淤青之外,还有轻微的中毒迹象,脖子和四肢部位有捆绑留下的痕迹。他现在应该是在睡觉——不,‘昏迷’更适合才对——之前我帮他换过衣服洗了个澡,除了因为魔力流失而造成的体温降低之外,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了,不过介于我对于医术只是理论性研究,全当参考而已,好消息是他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扛得住,”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喀戎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皱起了眉看着法老,“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么?”

    “一些不怎么重要的猜测而已,和你和他都没什么关系,火气这么大小心头疼——这次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去,既然你愿意把事情揽下来余也不想自讨没趣,照顾好Caster喀戎,余不喜欢他没错,但是他对黑方的重要性是不可否认的,至于其他人——”拉美西斯二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进门的几个人,朝着其中的某人一抬下巴,“怎么样Lancer,在你的故乡知道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么?”

    杰克挣开了菲奥蕾之后朝着六导玲霞扑过来,东方女性温柔地接下了小个子的Assassin,而一同回来的让娜往一边略微让开之后,满脸疑惑地看着弗拉德三世,在法老和Saber离开之后他们都是集体行动,可是她却根本不知道法老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然而金发的男人看上去对这不照剧本来的一句话完全不感到吃惊,只是笑了笑:“Lord,你果然是故意的,那么余的回答是——幸不辱命。”

    “不愧是‘龙之子’德古拉,留下卿果然是正确的,回去整理完毕之后来余书房一趟,”拉美西斯二世点点头,“其他人自己玩去吧,Ruler家的小丫头,”他叫住了抬腿就要走的让娜,“你也来。”

    法老说完便离开了客厅,弗拉德三世耸耸肩也往自己的房间过去,而让娜犹豫的空档,有人造人女仆遵照程序设定送上干燥松软的毛巾后默默退到一边。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但这让原本就对外表没什么讲究的女孩瞬间找足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就地解决仪表问题,她拿着毛巾在沙发上坐下擦起了头发,而贞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以被她戏称为“幽灵站姿”的姿势站在身边打量着自己擦头发的动作,然后她伸出双手,似乎抱着点尝试性地征求意见:“让我试试?”

    让娜爽快地移交任务,舒舒服服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空闲下来之后她终于有闲工夫打量一下其他人究竟在做些什么——杰克舒舒服服地赖在六导玲霞怀里不肯起来,断断续续地描述着他们离开的那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不满地小声说着帕拉塞尔苏斯离开前和离开后的一些事,六导玲霞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神色依旧温柔,但也在因为杰克的描述而产生着极为些微的表情变化;而弗兰则安安静静地坐在Assassin组两人的身边,整理着数码相机里那些风景或人物照,然后在杰克说着说着就要暴走的时候用一两张转移走她的注意力,然后再继续说下去;而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姐弟俩,菲奥蕾满脸担心地坐在停在窗边的轮椅上,原本一直站在另一边接电话的考列斯这时走过来,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于是原本就满脸担忧的这位千界树大小姐,现在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更担心了。

    按在头皮上的力度适中,很容易让人感到舒适,舒适到即使让娜在昏昏欲睡的沉默中也清醒着,她一句一句听着杰克那毫无逻辑甚至有些支离破碎的描述,Assassin是由婴灵们的灵魂组成的,说话颠三倒四再正常不过,她冷不丁地开了:“喂,圣女大人,注意到这里有什么人不在吗?为了打发那点时间……不如来猜猜看吧,你觉得那两个翘班的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贞德没有停下下手里的动作,她一边擦拭着让娜淡金色的短发一边确认似的问道:“翘班的人?你说的是罗歇先生还有那个红眼睛的人造人少年吗?”发问的人唔了声算作回答,于是裁定者思考了一下才谨慎地开口,“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毕竟我并不了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贸然下评论不适合吧。”

    “啧,女生之间说点小八卦都这种态度你累不累——就事论事而已。”让娜斜过半张脸看着贞德。

    就长相而言,作为凭依者和被凭依者的两个人她们确实有着相似之处,但或许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那么些马革裹尸的战争,又或者是因为比贞德小上那么几岁,相比起在马背上挥舞战旗的奥尔良圣女那带着凛然的冷硬与英气、就算并不男性化却也会让人觉得“中性”的外表,让娜的模样更多的显出一种嚣张又狂气的妩媚,而挑眉的时候更有种难以言明的倨傲——但毫无疑问的是个美人。

    金发的圣女就着帮让娜擦头发的姿势发了一小会儿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她轻轻咳嗽了一声,也只是笑了笑——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发现,似乎只有在眼前的少女面前时,自己才会露出这种“正常人”的表情来——“罗歇先生大概是出门了,我猜,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这次的事件吧,他在性格上和Caster有非常相似的部分,出了事习惯于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先天的性格还是后天的习惯,至于那个人造人……”她松开了毛巾,“去问Archer会不会比较好?”

    让娜“哈”了声:“你也觉得喀戎大概是做了什么?”

    “应该说,我‘确定’他是做了什么,”贞德回答道,“如果你遇到了危险而有人想要阻止我,那么,他有罪,”她如此说道,无比冷酷却又理所应当,“你对我很重要,因为有你我才能存在于此——所以阻挡我的人,有罪。”

    在贞德看来,Archer和Caster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有人因为任何私人原因而阻止其中一个人救助另一个人,那么,阻挡者就一定有罪。


【这个拉二,这个老师,我不行了】

【后面吓呆了的小姑娘们——其实也就只有让娜被吓呆了】



【OOC小剧场——老师你这很像是跟人打了一pao忽然被叫出来的样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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