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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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六三】

呵呵哈哈哈哈哈老师满宝!!!!!!【多了一张,顺带一提贤王也满宝了也多了一张【太阳了

早上一发呼符来了狂大公~十分好,黑方家长们到齐!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娃他妈还有杰克和弗兰,我只有剑弗兰……QHQ

开始打2.1……噫好多毛茸茸哦……

别看我哦,活动我是不会做的,微笑。

顺带说一下虽然是骨科,不过应该是会在一起的,考列斯和菲奥蕾——以及在正文后面有小狐狸福利。

以及,卖萌小剧场回来了【虽然看上去也不怎么治愈……


祝各位高考生考试顺利,金榜题名!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六三】

    喀戎不喜欢下雨。

    倒不是说他对自己那位身为水仙女出身的母亲有什么不满——大概?——只是对于喜欢狂风与奔跑的半人马而言,憋屈地蜷缩在下雨时的洞穴中绝对不是他喜欢的事,出去跑一跑?那就更难受了,皮毛和头发会被打湿,尾巴上的毛发也会黏在身上,甚至最平坦的草地也有可能让人摔断脖子,虽然不太会导致死亡,然而这种好像被关在水分的囚牢中感觉……应该说些什么呢,实在不妙啊。

    不过“不妙”又怎样,毕竟被自己抱着的这个人,魔力波动已经到很危险的地步了啊,在下雨?哪怕是下刀又怎么样,喀戎在雨中扯了扯嘴角,半张脸被遮挡在湿透的长发之下,由传说中的“神钢”打造而成的的蹄铁踩踏在地面时发出冷而脆的声响,脏污的水四散飞溅开,却只落在了黑色的布料上。

    因为担心软甲上镶嵌的金属片硌伤原本就虚弱的炼金术师,喀戎已经重新恢复成了他平时穿着的那身衣服,只是马匹的下半身依然保持着原样,Archer的身上只穿着薄薄一件白色的衬衫,野兽一般的线条被白色的织物勾勒出危险的气息,而深红色的领带被主人不耐烦地缠绕在手腕上。那件穿在最外面的黑色马甲则被喀戎小心地搭在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他并不指望那件据说十分昂贵却并不多么保暖的衣服能够让冰冷到有些不正常的体温多少回暖,只希望不要被逐渐大起来的雨淋湿而已。

    黑色的长发贴在锁骨处,缓慢的吐息也带着不正常的凉意,半人马的弓箭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手,几乎要将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眯着金绿的眼睛在雨帘之中一路奔驰,隐约能看见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轮廓在眼前慢慢出现,手背上有青筋暴起的痕迹,那当然不会是因为力气将要用尽的原因——Caster的右小腿和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布料贴合,而那里,正散发着某种惊人的热度。

    对魔术也“稍有研究”的大贤者自然不会不知道那是因为魔力外泄而产生的热度,他当然也知道,如果以真的要数量来计算,那些外泄的魔力恐怕已经堪堪赶得上一个正常魔术师的魔力储备量了。

    撑住啊菲利普斯,马上就要到——就要,回家了。


    “姐姐,你看到罗歇了吗?”考列斯走过来,他看上去稍稍有些狼狈,像是刚从雨中淋了一圈才回来似的,原本微卷的短发现在驯服地贴在头皮上,看上去有些好笑,却多少弱化了他少年老成的气质。

    “罗歇……?他刚才出去了啊,倒是也没多久,大概就十来分钟?带着雨伞,还有那个淡紫色的小东西……”菲奥蕾端着一杯冒着气的热可可坐在窗边,一边说一边转回头来,随后扑哧一笑,“喂……你那是什么发型啊,嗯?刚从喷泉下面跑过来了吗?”她说着,将手里胖乎乎的马克杯放在窗台上,伸出手去,示意弟弟坐到自己面前来,“不好好擦干的话,一定会感冒的。”

    考列斯从来不会拒绝姐姐的任何要求,他听话地走了过去,在菲奥蕾面前背对着他盘腿坐下,一边的女仆送来了干爽的毛巾,厚实的织料搭在少年的头上,然后被细瘦的手臂缓缓搓揉,力道温和适中。考列斯之前已经取下了眼镜,感觉到了姐姐的动作之后,他小动作地移动了一下头以方便菲奥蕾继续帮自己擦头发,然后他以和自己年龄完全不符的口气就事论事道:“出去了?以客人?啧,我刚才去看了一下之后发现1305也不在,一起出去了?我记得我明明提醒过罗歇要离他远一点的吧?”

    即使知道弟弟看不见自己的动作,菲奥蕾也轻轻歪了一下头:“考列斯……不太喜欢那孩子呢。”

    少年低不可闻地“呵”了一声:“不喜欢?没办法啊,毕竟——这个家伙虽然表现出来的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但是老实说,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出于生物本能的‘趋利避害’的能力,实在强得有点可怕,而且……”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而且,姐姐你也觉得他很可怜不是?

    菲奥蕾苦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略微的有些走神,她天性太过善良,善良到甚至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一个魔术师,就算心知肚明这是个曾经攻击过帕拉塞尔苏斯的人造人,她都一直都觉得1305是个可怜的孩子,毕竟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呆了这么久——直到不久前,他居然非常“勇敢”地阻止了喀戎去救帕拉塞尔苏斯——真是不能理解啊,这个被自己视作“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阻止喀戎的行为呢?明明不管怎么说,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才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因为害怕吗?可是如果没有那位先生……

    “虽然像弗兰那样的人造人们,都是很可爱的孩子们没错,说起来姐姐和她更熟悉对不对?虽说是‘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但她除了表达能力之外其实已经和人类没有区别了,可是1305……”考列斯沉默了片刻,有些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眼镜,“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但是罗歇……那小子实在是太单纯了,因为一直都没有对正常的人类社会有所认知,我觉得,他还是不要和1305接触太多比较好。”

    菲奥蕾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考列斯……好像很喜欢弗兰啊?”

    “姐姐在说什么啊,难道姐姐不喜欢喀戎先生吗?弗兰很可爱,我当然喜欢她了,而且无论如何,都是前任御主嘛,”少年开玩笑似的耸了耸肩膀,说着这样再自然不过的话,“不过说真的,相比起作为‘御主’带领着‘从者’而战,我还是觉得以前那样的事情更适合我——毕竟‘弟弟’这种生物,”他在雪白的浴巾下面露出一个并不太经常会在他脸上看到的微笑来,“天生就应该乖乖跟在姐姐后面的嘛……哎好疼!虽然很我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但是也……嗷姐姐你轻一点啊!”

    因为模样清秀而比实际年龄看上去小了不少的女孩——和外表不一样的是,看上去还是个小孩子她其实已经成年了——忿忿地在弟弟头上用浴巾狠狠搓揉了两下: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就在菲奥蕾准备再接再厉继续揉小鬼脑袋的时候,她听见了门口风铃因为推门而响起的声音,清脆的声音代替了门铃,随后而来的是门口那些人造人的女仆温柔却无机质的声线,她们的声音有着足够的辨识度,以至于就算不用眼睛去看,也能知道说话的是谁:“喀戎大人、菲利普斯大人,欢迎回来。”

    姐弟二人对视一眼,虽然头发并没有完全擦干,但考列斯还是站了起来,他将眼镜重新戴上,顶着浴巾走到了菲奥蕾的轮椅后面,黑方的人所谓的“活动室”其实只和客厅隔了一条不长的落地窗走廊而已,一进入客厅便对看见那群穿着白色女仆装的美丽人造人们齐齐朝着门外弯腰行礼,完美得像一排完美的雕塑——菲奥蕾有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呆呆地回头看站在自己身后推着轮椅的弟弟:“……考列斯?是我看错了吗?那是……那是老师?”她的弟弟明显也是惊讶不已的样子,推了推眼镜,回答姐姐:“……没错,而且还抱着帕拉塞尔苏斯先生,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他看上去似乎不太好?”

    抱着炼金术师的半人马模样冷硬,连一个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模样冰冷到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仿佛平时看到的那个温和笑着的Archer根本就是个两个孩子产生了幻觉,兄妹两也不敢开开口,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对方带着一身的水汽走进门来,甩了甩已经几乎湿透的长发和尾巴,倒是他怀里安稳躺着的帕拉塞尔苏斯,除了露在外面的那些衣角和发烧之外,似乎没什么地方沾染着水痕。

    “杰克大人,欢迎回来。”接连而来的问候是让兄妹二人没有想到的,原本最先跑出去的杰克居然也跟在后面回来了,猫咪模样的小姑娘一进门就疯了似的甩头,人造人女仆此时显出爆炸的战斗力,大概是女仆长的其中一位,十分暴力把小姑娘抓起来好一顿揉。而喀戎呢,他小心地将昏迷中的帕拉塞尔苏斯放在门边换鞋用的长椅上,从其中一位女仆手里接过干燥的毛巾,根本什么都没做、就仅仅是将那条毛巾放在了肩膀上,然后他重新抱起了炼金术师:“菲奥蕾、考列斯,”他用那双美丽得有些异常的眼睛望着呆呆看着他们的兄妹二人,“家里什么地方的浴室现在就可以用?”

    菲奥蕾小小地“啊”了声,考列斯略微退后几步:“请稍等,我问问看。”而就在这个小小的空余时间,杰麻溜地爬上了了喀戎的肩膀坐下,然后小爪子捞起那条毛巾在对方已经湿透了的长发上使劲地揉了揉,当Archer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小姑娘露出自己两颗小小的虎牙:“马尾巴的叔叔不要摆出那么恐怖的表情嘛!就算是爸爸现在昏迷着,应该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表情这么凶的哦?”

    “……呵,”喀戎虽然有些惊讶,但表情却是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不少,他也不说话,只是忽然甩了甩头,杰克“哇”的一声抱住了他的头——半人马的大贤者倒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将不属于人类的下半身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在这之后,他重新看向坐在自己肩上歪着脑袋的Assassin小姑娘,“怎么,杰克,”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真的冷静了不少,“现在这样,多少可以让你放下心来了没有?”

    “唔……唔唔,”也不知道小姑娘究竟是不是故意的,再次用力把弓兵本来就没有扎起来的长发揉得更乱,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好啦、还好啦,我们满意了,不过就不知道爸爸醒来满不满意?”

    喀戎摇摇头,而眼见得Archer的气场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可怕,杰克才好像做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翘着那条看不见的天线尾巴从对方肩上跳下来,又被开启清洁程序的人造人女仆长一把抓住,以十分惨无人道的方法擦毛,被小姑娘手忙脚乱却挣扎无用,委屈地呜喵呜喵着表示要给差评。

    而就在Archer和Assassin对话的空档,考列斯从一个女仆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于是他回来告诉喀戎,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浴池现在就可以使用——考列斯有印象,那个修建得极为宽大且模仿着古希腊爱奥尼亚式的浴池原本是留给所谓的“贵宾”的,只有那些甚至被达尼克都称为“贵宾”的人才有资格使用这间浴室,但他知道在法老接手这个城堡的时候,那些被小心翼翼维持着的关系网就已经完全粉碎了——而如他们这样冠着“千界树”姓氏的孩子,也出人意料地完全不打算将这些维持下去。 

    应该怎么说呢?当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了足够漫长的时间后忽然看到了阳光,知道了原来并不只有自己面前那刀片似的一条路可以下脚,便再也不想回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能猜到自己这句话有些多余,考列斯觉得自己恐怕还是要提醒那位法老一句,那位他们一直称呼为“叔父”的男人,比谁都擅长阳奉阴违的演技——就算外表看上去,他似乎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的样子?

    虽然并不知道考列斯怎么忽然发起呆来,但喀戎还是点头了点头,算是谢过了少年的帮忙,接着便抱着帕拉塞尔苏斯往考列斯所指的那个地方走去,而菲奥蕾一边要安抚喵喵叫着要跟人告状说把自己弄疼了的杰克,一边放心不下地看着离开的Caster和Archer,犹豫一会儿之后,还是让一个女仆给他们带路。然后她轻轻松了口气,自觉自己办了件不错的事情,一回头看见自己弟弟冥思苦想一般的神色,于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对方:“考列斯?怎么了,还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吗?那个浴室不是说很舒服?”

    少年看了一眼好奇的自家姐姐之后,无奈地继续一脸冥思苦想,有些时候他甚至有些羡慕姐姐那种无忧无虑的乐天,直接无视了所有明显不对劲的部分,还能一脸理所当然地发问,他叹了口气:“我说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于人类来说,体温太低的时候洗个热水澡升高体温无可厚非,但是姐姐,有一件事情很重要,”他看着捧着脸专心听讲、一脸萌萌哒表情看着自己听老师说话的菲奥蕾觉得有点头疼,“……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们是‘从者’啊……?”

    哎呀,似乎是忘了呢,菲奥蕾歪了歪头,虽然有着平时生活里绝不会有的“战斗”,有些时候确实也身处危险之中,然而相比起曾经那仿佛高墙之中的公主、衣食无忧却只能透过小小的窗户看到窗外的生活,这甚至有可能会丧命的日常,却比她19年来的任何一天都“正常”——

    “对啊,我忘记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菲奥蕾眨眨眼,狡黠地反问道,“你也知道,我们没过过哪怕一天所谓的‘正常’生活,对于别人的生活方式也不好去评价什么,但是考列斯,这样的生活和之前的生活,你更愿意选择哪个?”她那近乎标志性的温柔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她的脸上实在难得的严肃神情,“我不想看到你被那些人嘲笑,因为我知道你有多么优秀,魔术的天分……并不是唯一的出路,玲霞小姐也好,让娜小姐也好,她们都是半点魔术能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可当我们在一起谈天说地的时候,她们可以聊起时装发布会或者衣服搭配的问题,可我呢?我甚至连附和一句都办不到,虽然她们完全不介意,但是我觉得我像个活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人。”

    菲奥蕾看着呆住的弟弟难免心疼,他们的关系甚至比一般的双胞胎更加亲密,她也一直知道那些人说的话有多么难听,她愿意按照达尼克的意愿为了“下任族长”而努力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让那些人闭上嘴,哪怕是因为忌惮自己呢?但现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必要了,她不必违心地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也不必看弟弟为了自己而对那些人的嘲笑选择沉默——没关系的,就把这些英灵们当做自己的家人,没有问题啊。

    她伸出手去,抱住了自己的弟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弟弟,但是没有关系,”她说,“他们是可以相信的,而且只要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担心。”







【63.5】

    相比之下,虽然不能和爱因兹贝伦家那种开挂般的财力相提并论,但以达尼克的骄傲为人,他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待客之道”被人抓住什么错处。

    在抱着Caster走上二楼之后,喀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的气味,鼻翼微微动了动,这味道并不仅仅只有普通的水,他甚至在这气息里闻到了些微魔力的气息——那些味道确实属于普通水源,但里面混杂的味道并没有这么简单,喀戎一边往目的地的那扇大门而去,一边思考着这种诡异气息产生的原因——是将治愈式术用某种方式保存在什么介质之中,然后直接溶解在水里吗?

    好像曾经听说过这种事,应该怎么评价呢?他扯了扯嘴角,这可真是……“上等人”的享受方式。

    不愧是用于招待客人的贵宾房间,整体面积足够大,而除了富丽堂皇的床铺和站在一边的装背景板的人造人女仆之外,最引人瞩目的恐怕就是那占据了整个房间将近一半的巨大浴池,好像是直接从地面上挖空除了那一块作为浴池,白色的大理石镶嵌在地步,水汽氤氲其上的时候,看上去实在有些梦幻。

    出水口用雪白的大理石雕刻成人形,那是个懒洋洋倚在石头上的少女,眉眼不算漂亮,却带着些娇憨可爱的倦怠,卷曲的长发垂在光滑的肩上,手边倒放着一个大颇大的双耳尖底水罐,干净的热水从罐口中缓缓地满溢出来,垂在地上的衣裙布料顺着池边的石头滑落下来,流泻弯曲成旖旎的弧度,无论是褶皱还是柔软的程度,都丝毫看不出那其实只不过是一具由石头雕刻的死物——从技术方面而言,毫无疑问是可以被称为“精湛”的作品,不过对于真正见识过古典时代有多么辉煌的喀戎而言,这也不过是一件模拟得比较不错的赝品而已,哪怕要让他说一句“水平中上”都有些勉强。

    不过眼下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去挑剔环境,何况这里的硬件条件其实是相当不错,浴池宽大到能够让人在里面游泳,喀戎小心地将Caster安置在一边的椅子上,半蹲下来试了试水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克罗诺斯的血的原因,正常情况下他的体温极高,甚至超过了拉美西斯二世这个自称太阳神的家伙,手背碰触到的温度几乎和体温持平,于是Archer微微松了口气——嗯,这种温度刚好,对于因为失血加上魔力流失以至于现在体温实在太低的Caster而言,温度稍高的水有利于刺激血液的循环和恢复。

    ……是说英灵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吗?这好像应该是人类处理这种问题的方法才对吧?算了不管。

    挥挥手让人造人女仆退下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喀戎才开始动手帮帕拉塞尔苏斯脱下那些破损严重的衣服。大腿处绑着的试管带早就被他扯断,炼金术师白色的外套也早不知道扔到了哪里,而经常穿在里面的那件深色的针织衫也已经称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了,不仅是袖子,就连下摆处也有一大块被撕扯后破损,只是因为材料尚可还没有完全变成没法穿的破布,因此倒是还能看到一点先前完好时候的优良质量,然而破损到这个程度肯定是没法再穿了。喀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件黑色的针织衫从Caster身上脱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生前沉溺于研究的不要命行径,也许是因为他天生就是这种根本无法储存脂肪的体质,喀戎一直都觉得帕拉塞尔苏斯相比起一般的男性而言实在太过纤细,更不用说要和家里那几位战斗系的相比,爱操心的Archer总想着什么时候要逼着工作狂的Caster吃饭去才好——最好连那些甜腻腻的餐后甜点也别落下,英灵要是能因为吃得太多而长胖就好了,有些时候喀戎也会这么想想。

    最后一件贴身的无袖衫是白色的细亚麻材质,干净却有些年头了,在帕拉塞尔苏斯的年代这是非常廉价的东西,喀戎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没有将这件衣服脱下来。而当身体上没有了欺骗性的布料之后,想把人领着去吃饭的年头变得更加清晰了——炼金术师身材高挑,然而与之相对的则是完全看不出任何锻炼过的肌肉痕迹,只要一不小心稍微用力地碰触到皮肤,就能隐约看到肋骨的形状;至于在炼金术师身上更刺眼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些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出现的红色伤痕,明明没有什么身体破损的痕迹,血液却在那里聚集起来,除此之外那些稍稍变淡了一些的红色勒痕,相比之下好像反而没什么了。

    喀戎不是没有见过那种愿意自己自己代别人受苦的人,甚至有关于他自己的其中一项传说里就是他在身中剧毒之后主动换下了因为盗窃天火而被责罚的普罗米修斯——当然让他自己来说的话,恐怕是因为蛇姑娘的毒太要命才去的——作为“大贤者”的他通常都是在事后别人问到这种事时才会发表意见的评论者,然而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好友的身上时,即使是喀戎,也实在没法事不关己地去评论一番。

    被那种怪物当做魔力的动力源来抽取力量,你在那个“亚当”的内部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啊……

    他拖下外套和鞋子,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Caster进入了那个池子里。


【啊师娘的尾巴,阿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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