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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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六二】

这一周总的来说,在平安京过得热血沸腾最后得到了比预料好得多的好结果,在迦勒底痛苦挣扎处在想睡觉和疯狂肝活动的薛定谔之中……

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老师的素材不够西游活动我才不会肝呢………【吐魂

比较开心的是居然打过了高难【一个石头的代价】都是太子,三太子你怎么比太子难对付这么多……【说得像你怼得过政哥哥家那个挂逼一样?

……

…………

【转移话题】啊我也想要个老师一样的男朋友啊【是在做梦?

其实说到男朋友不男朋友的问题,我好像没有说过师娘本人其实是个直男……?然后老师也是直男,………………理解为一个直男掰弯直男的故事好了【?

啊拉二真他姐夫的帅。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六二】

    再一次人立而起后双腿重重落下,伴着“咔嚓”一声干脆至极的断裂声,那叫人毛骨悚然的撞击声总算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似乎有什么细小的气泡慢慢爆开的声音,最后也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都听见Archer轻轻地叹了口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来,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虽说他大概算不上是在“报仇”而只是在“护短”——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在不远处呆着的人,黑方四人除了已经断电的帕拉塞尔苏斯都在看着自己,红方的小姑娘聚精会神看着“亚当”——

    在当喀戎真正转过身来的时候,观战的几个人终于看清楚了他现在的样子,浅色的希腊式皮甲自然不用多说,露在外面的面孔和手臂以及马匹的两条前腿,都溅染着大片诡异的黑色液体,虽然颜色完全不同,但其实明眼一看就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而散开的棕色长发在他身后宛如真正的野兽毛发,脚边有个被踩出了马蹄状凹陷的黄铜面具,大约是在眼部的位置破开了一块,半人马视若无物,迈腿走出的每一步都踩出隆隆的雷声和刺眼的电光,不知道是不是他根本现在就没有“恢复英灵外表”的想法,总之喀戎就这样维持着那一身带着某种诡异威压的半人马状态,慢慢朝着其他人走过来。

    “麻烦你照顾他了,齐格飞,”黑方的Archer嘴里如此说着,虽然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从表情里透露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来,身上那些呈现出飞溅痕迹的黑色液体正慢慢因为某种原因而迅速蒸发出白色的雾气后干涸,这东西无疑是“影从者的血”,但那些可疑的液体在蒸发之后却没有在衣服上留下什么痕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格飞,“至于照顾菲利普斯的事,接下来请交给我吧。”

    齐格飞点点头,抱着已经被断电的帕拉塞尔苏斯站起来,后者虽然被强制进入睡眠,但似乎是难得能够好好休息,甚至有些打起了小呼噜。而也就是在齐格飞站起来之后,他才发现喀戎的半人马形态究竟和人型的时候有什么区别,黑方男性身高海拔其实普遍不低,除了并非是以全盛状态出现的拉美西斯二世之外,帕拉塞尔苏斯身高180,齐格飞身高190,弗拉德三世191,而身高最高的喀戎人类状态比弗拉德三世还高了两厘米——然而在人类的下半身变成马匹之后,海拔就直接突破了两米,这还只是人类模样下的半人马状态,不难想象如果真的是有“半人马”这个幻想概念加成和神血加成之后的本体……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诚然现在这个模样的喀戎有些可怕,然而对于曾经见过恶龙、往上溯源甚至可以追溯到奥丁一脉的屠龙者并没有被吓到,被称之为“屠龙者”的齐格飞本身对于大型生物就没什么多余的感知,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炼金术师递了出去:“虽然我似乎不应该这么说,但是请小心,帕拉塞尔苏斯先生现在似乎很很虚弱的样子,之前也没有好好休息吧?”

    喀戎垂着眼睛没有说话,但齐格飞的疑问无疑一针见血,他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随后小心地从齐格飞手中接过了炼金术师,微微颔首以示感谢,模样极为优雅得体,仿佛世袭无数代、教养良好的贵族一般——然而就如所谓的“管中规豹”一言,谁能知道那彬彬有礼的人,刚才还那样结束了某些东西呢。

    看着炼金术师明显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色,大概是因为作为“炉心”的时候被吸走了太多魔力,甚至唇色都泛着些病态的青白,黑发的衬托下更显得有些透明了——虽然以前也经常为黑方自己或者是尤格多米雷尼亚那些魔术方面的事情熬夜,但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态……半人马长长的尾巴猛地一甩,因此而带起“噼啪”的细微电流,甚至把屠龙者原本胡乱翘着的长发引得更加杂乱了些。

    话说回来,齐格飞是为了安全考虑、迫不得已才会选择以双手抱住帕拉塞尔苏斯,但论起体格来比他更加高大健壮的喀戎其实根本没必要用双手去抱Caster的,毕竟以炼金术师那绝对不算健康的身体素质来看,甚至能毫无障碍随手拉开人类标准“重弓”的弓兵根本甚至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人直接抱起——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喀戎还是一只手托在膝弯,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了帕拉塞尔苏斯的后背,让对方能够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而不是断线一般往后仰下去,而大腿上绑着破损的牛皮试管带上海残留着试管的玻璃渣,喀戎皱了皱眉,随手将那些破损的东西一起扯下来,然后带着点泄愤似的扔到一边。

    拉美西斯二世默然看着因为静电的缘故似乎又胖了一圈的兔子却依然一脸担心,还是开了口:“得了得了,对自家人摆脸色什么的就暂且算了吧,还有什么别的要说的没?没有就带着你家睡美人滚,”他说着将手里的勾镰转过一圈,“这边善后就交给余和齐格飞就行,”指向那个像被人按暂停键一样站在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下来的巨人,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红方的Saber小子,躲开——”莫德雷德正紧紧绷着神经听见有人叫自己,猛然回过头来正对上法老坏笑着将勾镰往地上一顿,脚下类似某种魔法阵或者召唤阵一类的东西应声出现,而金色的光芒瞬间炸烈开,“阿胡布,开饭了!”

    金发的剑士小姐神经已经绷紧到几乎要断裂的地步,虽然眼前这个东西的魔力供给几乎已经完全中断了,哪怕已经不能再继续动弹了,可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危险感则一直在脑海中徘徊不去,因此就算不远处就是情报中黑方最强的三人,她也没有要防御的动作,然而听见法老的警告之后,莫德雷德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就朝着自己左前方的位置猛然一滚,然后眼角余光看见自己刚才还站立着的地方起了一阵毫无征兆的诡异旋风,而那里的土壤则在瞬间凹陷下去,好像有什么极其巨大的东西忽然从天而降落落在那里似的,她不由得庆幸于自己的祖传直感,毕竟,如果在那里的是自己……

    还来不及对着恶趣味的法老咆哮,近似流水与竖琴的优雅声音在这一片空气中回荡起来,喀戎抱着帕拉塞尔苏斯看了看那个被自己洞穿的魔偶:“……这东西,魔术回路已经形成了,就算没有菲利普斯当做炉心,他还是可以继续行动的,虽然自我修复和想要让伊甸降临已经不可能了,但是对于太过笨重的魔偶来说,抛弃了大部分不用的部分之后,这种身体恐怕比之前的完整形态更适合战斗——所以用不着闭着眼睛说我如何,你自己也不要玩了。”他说着,转头朝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走去。

    杰克喵呜喵呜地小声嘀咕了几声,似乎对于喀戎这样的态度的态度也有些不满意一般,然后被银发的Saber安抚似的轻轻在头上揉了揉,她眨巴着绿色的眼睛看了看齐格飞又看了看毫不犹豫转头就走的喀戎,站在原地咬了好一会儿的手指,终于决定跟着Archer一起离开:唔,马尾巴的叔叔很生气的样子,我们要去看着他,不然……不然他可能会对爸爸做奇怪的事情喵OHO!

    “呜哇……你们家的Archer一脸义正辞严的样子,”眼见心理阴影走人,莫德雷德于是跑了过来,“不过他确实很生气的样子哦,Saber的御主小哥,”明明是个女性,却像个男人似的挤眉弄眼地朝着喀戎那边努了努嘴,看着杰克的背影抓抓头,“没想到Assassin的小姑娘居然跟着他走了吗?说起来那个黑头发的家伙,”她询问一般看向那边的拉美西斯二世,“真的是Caster而不是Archer的御——”

    连“御主”这个词都话没说完,莫德雷德忽然猛地闭上了嘴,然后不敢相信地看向了那边的魔偶,她看见那个魔偶的浑身顺着某些肉眼不可见的依次亮起了奇怪的蓝色纹路,就好像曾经在父王的魔术师手背上见过的那些纹路一般。莫德雷德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就是所谓的“魔术回路”,原本存在于人类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回路,在这种人工造物身上浮现在体外也没什么不对,一旦以这种程度发动魔法回路,大概也就意味着这个魔术师要拼命了——然而她看见,这个已经亮起了魔术回路的巨大人工造物,似乎是在挣扎着一般开始猛然颤抖起来,举着手里黑曜石的长剑疯狂地在空中挥舞,鬼才知道他究竟是在因为什么事情而挣扎或者战斗——但是就在“那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

    她先前警戒就是怕被反将一军,然而当自己的行为得到了肯定时,“这东西果然还能动”这个想法甚至都还无法带给她太大的冲击——因为耳边忽然响起了仿佛是在咀嚼生肉的诡异声音,魔偶的身体部分也真的出现了被啃噬的缺口,然而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红方的剑士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抱着自己的手臂死命搓揉,这他妈的实在……太折磨听觉和视觉了,虽然不知道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但是这个之前还一动不动的家伙忽然被这样当作食物被啃噬,连撕咬和进食的声音都格外明显,而联想到刚才拉美西斯二世的怪异发言……莫德雷德猛然转头看着齐格飞,继而越过他去望着那个外表而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金眸少年:“喂喂喂我说Saber家的小哥啊,那东西……那东西该不会是你……”

    法老好像没听见似的,满脸无奈又无辜的样子摇了摇头,双手交叠着放在勾镰顶端弯曲的部分,然后将下巴抵在了自己手背上:“喀戎那家伙,还真是一脸说教的样子啊,余做错什么了吗?还有Caster那家伙也真是……”忽然变脸地一声冷哼,“所以说蠢货就是蠢货,忏悔也好难过也好,遇到什么事情居然第一个想到的是在自己身上找错误想补救,在事情闹得更大之前难道不应该告诉别人然后一起想办法才对么?嘴里说什么‘家人’……哼,最不合群的其实就是Csater那家伙自己吧!”

    “……陛下,”齐格飞有点为难地看着法老,“……喀戎先生还没走远,他听得见的。”

    “哎?余刚才好像什么都没说来着?”拉美西斯二世笑得无辜,转头看向莫德雷德,一瞬间便了换下刚才还笑眯眯的表情,看着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少女骑士,沉下声音,“亚瑟王之子、传说中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啊……”他睁开了眼睛,“你是个出色的战士,即使与余的骑士相比恐怕也不落下风,但有一件事情,你听也好不听也好,余还是告诉你——‘知道的东西越多,这个世界就越可怕’。”

    莫德雷德表情一凛,再没有刚才了那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她只是懒得思考而不是真的傻,自然能明白对方确实是带着“忠告”的意味而并非是在呛人,所以这也真的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多问”的意思吗?诚然她从来都没有小看过这个看上去绝对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在伦敦时就是这样,但那个时候更多的只是作为一个“从者”来警惕着敌方Saber的“御主”,而不是……警惕这个人本身。

    那到底哪里来的威压感,几乎是……同等,不,甚至在她的父亲,在那位亚瑟王之上——

    她重重出了一口气,那把火红的长剑化作红色的灵子被收捡到不知道哪里,浑身的银色铠甲在哗啦啦响了一阵之后也慢慢褪去了,依然是扎着清爽马尾的发型,身上却是和“骑士”完全不搭边的白色抹胸、红色短外套和蓝色热裤,脚下的长靴看上去就像任何赶时髦的女孩子会穿的那种,她一脸无奈地举手投降:“OKOK,我认输,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各种意义上都实在太可怕了吧……我大概和你们黑方犯冲,每次都帅气不起来,”她耸耸肩,“幸好没有可爱的Lady在这里,不然我可就名声扫地了。”

    拉美西斯二世其实对这个男孩子似的小姑娘颇有好感,就算是敌方的Saber,因此倒是丝毫不计较莫德雷德的自来熟态度,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地又换上了和外表相符的神色:“魔术师家族总会有一个两个秘而不传的招数,虽然说到底,余和尤格多米雷尼亚用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的魔术,不过这种小地方不要在意……饿了,”他忽然毫无征兆地转了话题,生硬又霸道,“余让你来补充魔力不是真的让你来吃饭的臭小子……现在该是下午茶的时间了吧?”法老说着,低头看了看手表,再看了一眼莫德雷德,“怎么样莫德雷德君,要不要一起来黑方的城堡喝个下午茶?”

    “……请容我拒绝,”金发的女孩抽了抽嘴角,“虽然我不擅长,但你的算盘我多少能猜到一点,没错,我的御主就在这附近,不过那家伙肯定不会接受这个邀请的,既然如此,就不用浪费时间了,再说,”她忽然哈哈笑起来,充满了某种坏孩子的恶作剧意味,“说起来那个家伙难得一次打错算盘,现在该不会是在那个姐姐大人面前哭唧唧吧?怎么说呢,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说也要回去安慰一下嘛~”

    说着这样轻松的话,她的背后几乎却已经被冷汗湿透了,那种玄之又玄的感知让她感到了无法被驱散的危险:伤脑筋了,看样子是一定要跑啊,要不然恐怕真的会倒大霉的,自己面前站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人,魔术师?开玩笑吧,哪个魔术师会拥有这种……怎么说呢,应该称之为“气场”吗?

    您就这么放过她?陛下,莫德雷德小姐她,大公故乡的那个教堂里她其实曾经出现过!那个时候……那个白头发的孩子,不对,那个神父,在那个教堂里见过她……万分抱歉,因为那个教堂的魔力实在有些混杂,当初我居然没有认出来她就是红方的Saber……由此来看,那个神父先生恐怕也和——

    这段话是忽然在法老的脑子里响起的,而除了拉美西斯二世之外,就只有说话的齐格飞知道了,介于这里有并不属于己方阵营的外人在,他放弃了通讯回路转而使用主从之间才能听见的“心灵感应”。

    眼看着又要习惯性开始“对不起”连击的银发Saber,法老心如明镜一般,不动声色地安抚下不安的骑士,依然彬彬有礼地与红方剑士告别。而莫德雷德虽然有些不解于法老忽然冒出来的那一句“余心里有数”却没放在心上,同样风度翩翩地鞠躬行礼,随后瞅着机会溜了——真刺激,自己原本是被请来“帮忙”的,现在反倒成了“身陷敌营”了,一个不知深浅的御主,一个绝不比自己弱多少的Saber,一个刚发了疯的Archer,想想就……贼TM刺激了真的,不找机会开溜,还真的留下喝下午茶不成?

    转身离去的剑士小姐头也不回,于是错过了那些脱离了“伊甸园”控制而四散离去的动物之中,有一只雪白的鸽子,极为优雅地振翅而起,跟着群鸟远去了。


【啊喀菲公主抱,是我梦里的场景了

拉二: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沙加:???

小莫:这人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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