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十】

上周更文居然没有写题目我一定是蠢死的【没脸见人

公布答案……来的是【一来就找到女朋友了的】白贞【???

很早就想玩玩裁定者白贞x普通人黑贞的戏码了【你】加了一点点自己的理解……唔,总觉得白贞从各个方面来看都相当爷们儿啊,相比起来黑贞大概是又凶又媚又帅气的……狂战职阶?【你TM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孩子他妈说得对,果然白贞出场就逃不过的圣女姿势梗【不是】仅此怀念即将消失的飞哥发动宝具时的圣女姿势【屠龙圣女你说是吧玛蒂尔达大姐】

说明一下,这个白贞……某些方面和拉二很像,绝对的冷静和神性【不用提醒我我知道设定里白贞没有神性=-=】以及诸如此类的,至于黑贞本人的情况嘛,后面还有的慢慢说道。

又、又没提到喀菲;w;……【和孩子他妈愉快滴玩起了喀菲双alter的设定【这不是没有提到他们的原因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十】

   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之中,存放大圣杯的地下房间。

    经过这两天的工作之后,那些长满了青苔的灰暗墙壁显然已经重新粉刷一次,并没有磨得多么平滑,而淡淡的浅色散射过照明的光芒之后也不会显得太过刺眼,那些新固定在墙上照明的光源用黑铁的煤油灯框装饰,和大圣杯本来的光芒混合成更加温暖的色彩,一些颜色各异的水生植物懒洋洋地躺在脚下的水面上,薄薄的花瓣或者叶片让光线透过,再添了些勃勃的生机。

    考列斯拿着一张纸站在那座钢铁的“独木桥”上,正对着大圣杯思索着什么,听到入口处传来的脚步声,他转过头去,看见了把玩着手杖而来的法老和他身后银色长发的屠龙者,而自己的姐姐则转动着轮椅停在了门口,正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着,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家弟弟的眼神,她眨眨眼,然后小幅度地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容来却没有出声。

    从大圣杯的裂口处放射出来的光芒呈现出某种羽翼的样子来,而羽翼的中间隐隐约约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女性模样,然而那显然不是羽丝缇萨,相比起那位纯白的冬之圣女成熟的外貌,这显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金色的长发扎成长长的辫子垂在脑后,蓝色的眼睛微微半合,她穿着一身轻甲,造型奇特的头盔压着额前的金发,一只手上紧紧握着类似长矛或枪的东西。

    “眼镜小鬼,这是什么情况?”打量那少女片刻,在注意到对方身体半透明的状态时,拉美西斯二世挑高半边眉毛,这少女显然不是人类,那么……是另一个被大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

    “她是忽然出现的,早上的时候我来这里看房间装修的进展情况,那个时候大圣杯忽然开始发光,”虽然一两天的时间并不够让考列斯真正摸清楚拉美西斯二世的性格,但已经足够猜测出一部分,这位王不喜欢过问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只要自己将这些事情做得够好,就不用担心安全之类的问题,“从我看到开始发光到现在,这位小姐的样子已经从一开始只看得到一团光线团,到现在已经可以完整看出长相……我不敢随便做出什么决定,正好姐姐和罗歇过来看我,我就拜托他们说一声……但别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静听着他们的对话,齐格飞有些皱眉——他是这一次圣杯大战黑方的剑之骑士,而参加圣杯大战的英灵之间某种意义上可以相互感知职阶,然而这就是他皱眉的原因了,如果眼前这个金发的少女同样是被大圣杯召唤出来的英灵,为什么自己感知不到她的职阶是什么?

    “对方的英灵,应该已经全部召唤出来了,达尼克跟余透露过,黑方的Assassin虽然不在图利法斯甚至不在欧洲,但也确实已经被召唤出来了,所以说——”拉美西斯二世眯着眼睛,看着的却并非是那个少女而是大圣杯最中间,那个羽丝缇萨的塑像,“这个小姑娘,应该是什么特殊职阶吧,不过,在所有从者已经全部被召唤的情况下,大圣杯再次召唤特殊职阶的理由……”他忽然笑起来,自言自语,“呵……有意思,看来这次的圣杯大战,没有所谓的‘知情者’想象的那么简单啊……不过也好,这样所有人就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余很满意。”

    仿佛是在回应他这自言自语的话似的,那个半阖着眼睛的少女忽然睁开了双眸,她的眼睛是天空一般纯净的蓝色,而和拉美西斯二世相似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少了些什么。

    随后,少女那半透明的身体忽然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在这个已经不复阴暗却依然空旷的房间里摸不着头脑一般围着大圣杯转了几圈,然后那一道流光猛地爆出更加耀眼的光芒,留下星星点点的光之碎屑,在两个英灵和一个人类的面前,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消失不见了。

    “这……?”考列斯目瞪口呆看着光芒消失的地方,转回头去看摸着下巴思索的褐发青年,却见对方爽快地大手一挥:“余心里有数,不用担心——你去吃早饭吧,小丫头该担心了。”


    硬底的军靴踢中了男人的胫骨,在对方因为吃痛而动作迟缓的那几秒钟,她卡住对方手腕,干脆利落地一把夺下那把折叠的小刀,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一记重拳狠狠送到了男人的腹部。

    “嘁,败家之犬,”女孩整理了一下黑色夹克毛茸茸的领子,然后捡起扔在一边的背包扔回背后,而齐肩的苍金色短发在风中缓缓飘动,那双金色的眼睛带着接近于狼的狠厉,她将那把折叠小刀随手扔进一边的河里,不屑地冷哼,甚至连多余的一眼都懒得施舍,“懦弱又可笑的家伙,以为披着爱情的外衣就能畅通无阻——老娘就是因为这个才甩了你的,没想到你这么不怕死。”

    被剧痛袭击的男人半跪在地身体不住地颤抖着,用疯狂而渴望的眼神望着面无表情的女孩,那张带着高加索人棱角分明却又矛盾地带着些妩媚的端丽面孔上,一双眼睛里浅淡得近乎白色的金色虹膜傲慢而冷漠,他哆嗦着嘴唇伸出手去,带着卑微的哀求看着她,小声嚅嗫着她的名字:“让娜……让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

    “我凭什么要给你机会?你当初敢背着做这种事也应该想到后果……现在又想摇尾乞怜?”被称作“让娜”的女孩冷漠地看着他,“你这些小把戏,骗骗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少女还有些用处,凭着你那张脸说不定真的会有第二次机会——想跟我在这里卖惨?找错人了。”她仿佛被自己的话逗得笑出声来,弯起嘴角的时候有一瞬间戾气尽敛,像一只在主人脚边撒娇的猫咪,但很快这样的表情就消散于无,她甚至懒得再听这个人继续说话,转头大步离开,脚下那双黑色的军靴踩在年代久远的石质道路上,发出轻快的鼓点声。

    天色阴沉,周围弥漫着朦胧的水汽,让娜不悦地皱着眉头走在街上,周围那些和她一样行色匆匆的人都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她离开栋雷米来伦敦读书已经有两年了,从来不知道这座大名鼎鼎的城市什么时候居然又成了“雾都”,只是这些雾气并非工业化的烟尘,更没有令人难以忍耐的硫磺气味,如果不是令人觉得浑身发潮,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耐。

    路过那著名的大本钟时,让娜抬起头来看着这世界闻名的建筑,迎面一辆摩托车呼啸着迎面而来,和让娜擦身而过时冥冥中似乎有人伸手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拉一把。

    让娜没有拒绝这股莫名的力道,摩托车咆哮而过时将水汽卷成一个漩涡,而苍金发色的女孩垂下眼睛来:“……要察觉到你的存在真是困难啊,要让你主动现身更是难上加难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但是跟着我大半天却不肯现身也什么都不说,实在很恶心啊,”她不知道是在跟什么人——或者如她所说的什么东西——说话,口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之前我和那只丧家犬‘交流’的时候你没有出手,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信心;而刚才你却在摩托车路过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你不希望我卷入麻烦,或者是你不希望受伤……你到底是什么?”

    她的身边依然什么都没有,而她的脚步也没有停下,路上一个拉着兜帽的东方女性与让娜擦肩而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让女孩有些烦躁,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前男友”的行为实在恶心到了她,他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到底还记得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喊出来,恨恨道:“……老娘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也不想陪你玩猜猜看的游戏,你特么的爱玩深沉就玩吧!”

    让娜负气似的往前走,她知道她甩不掉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但她自认为有资格表达自己的怒气,而不等她走出一百米,那股力量却又出现了,这次没有拉着她的手臂,而是抓住她黑色夹克的下摆,这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抓着夹克的下摆轻轻往后拽了一下,朦胧中有一个清冷的少女声音在让娜耳边响起:“前面……麻烦,不要去……”

    那声音很好听也很年轻,应该比让娜的年轻一些,说话的口气是恰到到处的温柔,却又带着淡淡的冷意,让娜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想发脾气: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她最讨厌有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贴在自己耳边说话了,凑得这么近是要干什么,老娘跟你很熟吗?!——然而这次让娜却没有真的发火,她只是带着些不耐烦地往前看了一眼,然后便睁大了眼睛。

    在看不真切的水雾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躺在那里。

    难道是大白天就喝醉的流浪汉吗?让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地往前走了几步,一股她绝不陌生的味道窜进鼻腔,让那一点事不关己的心思瞬间被抛到了泰晤士河里,她朝着那黑乎乎的一团快步走过去,空气里近似铁锈的味道虽然被稀释得很淡,可也在物理意义上越来越重,让娜那一双秀丽的眉毛也越皱越紧——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情也由不得她再去想什么。

    很快,那黑乎乎的一团人形显出了原本的样子,即使强悍如刚才真枪实弹把人狠狠揍了一顿的让娜也不禁捂着嘴倒退几步——那是何等恐怖的场景,以至于唯一能够想起的只有那些廉价的恐怖片,穿着古怪长袍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表情怪异地扭曲着,猥琐的笑容和恐惧的神色对半,身下浸透血液已经凝固成了暗红的液体;然而真正可怕之处却绝不仅于此,肢体以不可能的角度折叠,衣服被人剥开,左胸前有一个边缘平滑的大洞,白森森的肋骨显然是被暴力掰断的,肠子和血一起流了满地,他的肺部、肝脏、胃部都还在原本该在的地方,只有心脏已经不见踪影。

    这已经超过了人类可以接受的范围,无关于精神的耐受度,只是智慧生物对于同类的死体应有的本能反应而已——虽然从表情上其实看不出多少惊恐,然而出于本能的生理反应也让女孩的脸色几乎和发色一样苍白,让娜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强忍着想要呕吐和尖叫的冲动,她强迫自己呼吸了几口冰冷潮湿的空气以恢复冷静,然后摸出手机来,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报警电话。

    然后,就在挂断电话的一刻,她看见了一个发着微光的人影站在那具情状狰狞的身体旁边,和自己不同的麦色肌肤看上去相当健康,蓝色的斗篷上绣着十字,那一身奇怪的装束带着钢铁的护手,甚至还有一把长剑,说不上究竟应该属于什么职业但应该是个战士不假,而那一头金色的发辫和带着温和笑意的蓝眼睛,猛然一眼,像极了故乡栋雷米的天空和风中的麦田。

    那双眼睛中有着世间万物,然而却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在眼中。

    让娜看得很清楚,那是个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稚嫩的少女,明明有着可以轻松让所有男生为之争破脑袋的长相,神色里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淡然。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放下手里裹着白色布料的什么东西,双手在胸前握在一起,闭上眼睛半跪下去,那副模样仿佛自带圣光,虔诚到能直接把以她为蓝本的雕像放进全世界的天主教堂,少女压低的声音听不清他说话的内容,只有最后一句话略微扬起了音调,让娜听见那个金发的少女说出了一句熟悉得不能更熟悉的语言:“Dieu vous protège, monsieur。【上帝保佑您,先生。】”

    教徒,让娜几乎要管不住嘴角讥诮的笑容,冷不丁那个少女却忽然转头看向自己,那双天空一般的眸子里闪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光芒,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让娜手里还抓着已经退出活动界面的手机,几乎要炸起全身的防备看着那个似乎不具有任何攻击力的少女慢慢站起身。

    金发的少女望着不远处的一身黑衣的女孩,身姿挺拔而寂静,纸一样的薄唇微微开合两下,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可让娜却听到了刚才那个仿佛凑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

    “让娜·奥尔特,日安,我叫贞德。【Jeanne Alter,bonjour,Je suis Jeanne d'Arc。】”



【初次见面的黑白贞】



【OOC小剧场——

白贞:……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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