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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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九】

终于要出新剧情了……所以老师也,快了!先不准备打新剧情,就等FA联动的时候再打。

为了提前庆祝老师国服实装,就让老师在这一章里恢复半人马的形态吧,顺便分享一个吓得不行【?】的红龙之子嗯,我很喜欢小莫的真的。

另外无法理解的是……老师这样纯血统的神灵,为什么会因为放弃了不死性就成了4星数值不那么好看……人家还是射手座本体嘞,然后阿jio为啥就是5星了啊,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所以学生星数比老师高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看了看斯卡哈和二世】……?

算了,至少在FAC这边老师不是四星就对了。


然后是师娘……师娘又骗人了,这个人啊,总是喜欢骗人做一些正确却又难以抉择的事情,就算他自己可能会死。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九】

    老师……

    菲利普斯?你还好吗?!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老师更靠得住啊……

    杰克也在这里,你现在怎么样?我们很快会救你出去——

    老师……喀戎,听我说。

    你说……?

    瞄准炉心,别犹豫。

    可是你——

    我不会有事的……您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


    莫德雷德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一切。

    已经完全成型的身体被强行改变状态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骨骼和肌肉在极细微的声音中被移位后变形,在传说中根本就并非人类的大贤者保持着挽箭拉弓的姿势,原本就因为用力呈现出恐怖张力的手臂暴起青筋,有那么一瞬间,他看上去完全不是那个传说中的教导了无数英雄的先贤,更像是一头从自己神话体系里跑出来的无名野兽——那些偶蹄目的温柔动物?不,更像是某些撕扯血肉的掠食者。

    不同于杰克高举双臂喊着“马尾巴的叔叔好帅!”,莫德雷德觉得自己有些窒息,她虽然是女生却是货真价实被喀戎摁在地上揍过一顿的,她矛盾地希望自己不被当做女性看待身体却又的确是女性,虽然如此,女性的身份的确给这位少女骑士带来了些许便利,然而对于喀戎而言?怎么可能希望诞生在神话时代的野兽拥有属于人类的理性呢——如果让喀戎来对此说明的话,他大概是会这么回答的。

    绿色眼睛的青年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属于人类了,明明是属于食草动物的温和模样,皮毛下却仿佛用钢铁打造出了坚不可摧的骨架,丝绸一般的棕色皮毛与长长的尾巴缠绕着极其细微的电光,而稳稳踩踏在地面上的铁蹄隐约泛出了金属色——不,不是“隐约”,他的马蹄似乎是真正闪耀出了属于金属的光泽,天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颜色,到底是应该是属于铁,属于铜,或者根本黄金?那颜色是什么金属恐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西能帮助喀戎死死地抓住地面,而不至于在射箭的时候会被反冲力推开。

    ……连这个把自己狠狠摔在地上的人,都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化解反冲力……的招数?技能?随便那是什么了,不管是哪一个,让人畏惧的恐怕都是其蕴含的力量,那大概已经不是她能够想象的东西了。

    “我说……杰克,”Saber打了个寒战,在“生物”的意义上英灵早就不是活物,自然也不需要空气来维持器官的运作,然而是明明不需要呼吸的英灵,莫德雷德却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已经完全凝滞成了液体甚至固体,那种令人汗毛倒竖的感觉早已不是一句“生畏”可以概括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恐怕是尖叫着逃跑而不是呆在这里,伸手抓着身边白发小姑娘的手臂摇了摇,“我们……走吧?”

    “离开……?哎?!为什么啦!”莫德雷德在令人费解的惊惶中甚至用了“我们”这个人称代词,然而小小的Assassin完全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只是愣了愣,随后以抱以激烈的不满言辞,刚才还很开心的小女孩露出小小的虎牙,完全是一副炸了毛的猫样子,“我们才不要走!爸爸在那个丑丑的东西里面,我们才不要离开这里!”她尖叫着喊出声来,“你自己走啦——要不然我们要怎么面对罗歇!”

    红方的Saber一愣,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人造物,让她来到这里的那个人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只有那个东西可以行动的“核心”是一个足够强大的魔术师,但根据被他们得到的情报来看,黑方还能在表面上行动着的魔术师们都是小孩子,而从莫德雷德见过的黑方所有成员而言,她都不认为他们会让小孩子和女性被作为这个“核心”,更大的可能是有人代替本来应该成为“核心”的某一个人成为了那个动力源——她当然知道“开膛手杰克”的名号,然而这孩子刚才叫的是……“爸爸?”依照骑士小姐内心最为直观的第一想法无疑是是黑方的Caster,“罗歇”是Caster的御主?而那位术阶……是个男性吧。

    在她们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喀戎的眼睛是异样的、带着金色纹路的绿色,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扔给那边不安的女孩和吱哇乱叫着的小姑娘:“很吵,”他说,手上的弓在慢慢被张开,“小声一点。”

    被搭在弓上的依然是实际存在的箭矢,然而喀戎拉弓的弧度却不如之前那么顺畅了,他仿佛在拉着什么重若千斤的东西,就连属于马匹的后腿也因为某种压力而略微向后弯折下去,他的手臂上浮起青色或者绿色的筋络,看上去实在有些狰狞。莫德雷德清楚地听到了某种东西崩裂的声音,那声音来自喀戎手上的长弓,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巨大的魔偶在一步一步朝着半人马慢慢走过来,而他挡在她和小杰克的面前,某种压力让他需要用更大的力量来承受,然而这位弯弓的弓箭手却连半步都没有退后。

    她实在搞不清楚喀戎的态度算不算是在“保护”,更大的可能是他在保护杰克,而自己不过因为和杰克在一起所以算半个顺带的,这种近乎于轻视的态度原本应该是会令高傲的亚瑟王之子勃然大怒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铭刻在“人类”DNA中对于真正的“神灵”的畏惧,莫德雷德艰难地保持了沉默。

    耳边是益发变得更加尖锐的崩裂声和巨大的魔像移动时那种沉闷的声响,她眼睁睁看着半人半马的异类浑身缠绕着爆发一般的罡风,一头在靠近尾端2/3处扎起长发被风刃割裂了发绳后猛然飞起,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威压被他生生扛住,莫德雷德看得清楚,已经不止一块石头被半人马以“刨地”的动作踢得粉碎了。然而就算是这样,就算数条凸起的青色筋络已经爬上手臂,就算连那具高大的身体都在因为什么原因而不可自己地颤栗,喀戎的手却半点颤抖都没有——毫不犹豫地,指向“炉心”的位置。

    莫德雷德和特里斯坦关系不错,自然知道一个正大光明站在这里拉弓的弓箭手会有如此动作是因为什么——他在等,等着一个有十足把握的机会,等着那个巨大的魔像走向能够万无一失的狙击范围。

    这是生前骑士团里的其他人所教授的一部分弓术技巧,弓箭这种武器在能够产生伤害的距离之内,射程越远力量越弱,射程越近威力越大;当然如果能够利用诸如风力和下坠力之类的力量,可能会产生微妙的改变,但总的来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差距,她在喀戎的手上吃过苦头,自然对他的力量有了解,如果他轻轻松松拉开弓箭就能产生出“流星”那样的箭技,那么现在这样一寸一寸拉开长弓、甚至因此而对于弓体本身产生了伤害的,那么他到了某个时候一定会射出的,究竟会是怎么样可怕的一箭?

    看着因为情绪激动而发抖却大气不敢出紧紧捂着嘴的杰克,一再强调自己是来“帮忙”金发的剑士小姐再次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喀戎,忽然陷入了奇怪的纠结之中——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那把长弓发出的崩裂声忽然下来停止,而莫德雷德脑子里尖叫的警觉神经仿佛绷断一般安静了。

    红之Saber觉得自己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应该是继承自老爹亚瑟或者老妈——老实说虽然清楚自己的身世,但是这位不列颠的红龙之子一直都暗戳戳觉得,自己的老妈应该是那个白头发的花之魔术师而不是那妖娆冶艳且十足危险的女人摩根——无不过无论是谁,这感知危险的神经都从没有失灵过,然而现在,那些让她甚至在许多次战斗中都躲过了灭顶之灾的感知能力却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般安静,但该死的,她可不会蠢到觉得这个浑身气势就像他弓上箭矢一样恐怖的怪物,会打算就此收手!

    她仰头望着那个巨大的魔像,觉得多少有些累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身上那些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些,然而莫德雷德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听见杰克歪着头说了句“马尾巴的叔叔为什么在吐血呀?”,她愣了愣,媲美鹰隼的动态视力堪堪看见半人马的唇边缓缓滑下带着金色光芒的血迹来,那是属于神的血,这位传说中父母双方都是神灵的大贤者拥有的无疑是最纯粹的神血,她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身上的那些压力减轻的原因——那个巨大的魔像,因为时间的拖延而变得更强,红方的得到那些情报知道这个东西如果放任下去,恐怕会将整个世界都转化为所谓的“伊甸园”,意味着这玩意儿不管究竟是不是人造物,最终是肯定会拥有“神性”,而像莫德雷德这样由实际存在的人类成为英灵的存在,无可奈何地会受到“神性”的影响,然而喀戎的存在……不管他是不是被父母遗弃,或者是不是半人半马的怪物,就算他因为已经成为英灵而神性不完整,他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灵,血液中蕴含的神性就算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也足够和人类“制造”的那种“神”相抗衡了。

    银色盔甲的“王子殿下”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不甘心,不甘心啊!自己明明是来“帮忙”的,却只能这样像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凡人一样,被这个理应是自己敌人的黑方Archer保护着吗?!

    “菲利普斯……求你了菲利普斯……”莫德雷德听见喀戎以几乎听不见的音调自言自语地说,仿佛抓着救命的稻草,“我真的不算聪明,是你告诉我不会有事的……你可别骗我啊,菲利普斯——!”

    莫德雷德忽然想起梅林某个令她无从作答的问题,如果杀死一个人能拯救一百个人,你会怎么选?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喀戎松开了拉弓的那只手,于是那张装饰着金属尖刺的长弓伴随着箭矢离弦的呼啸发出最后的悲鸣,随后便跟着紧紧绷着的弓弦一起应声折断成两截,明明是金属铸就的长剑,落地之后却仿佛一截枯木似的碎裂成更加细小的残骸。Saber瞪大眼睛看着转瞬间垂下手和头、因为巨大的后坐力而往后生生退开了四五米的Archer,半人马的铁蹄在草木丰茂的地面上留下了仿佛烙铁一般漆黑且不祥的痕迹,于是她没来得及发出的嘶吼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她要窒息死去。

    她没有瞎,她看得出,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里她也能够知道他和他的关系绝对是堪比她父王与那位宫廷大法师的好友,那么——被迫攻击自己的好友,那是什么感觉?

    那一箭,大概可以满足希望成为英雄的所有小孩子的幻想了,铁质的箭矢闪耀着某种极为耀眼的酒红色光芒,有火焰模样的气旋嘶吼着席卷了箭矢的躯干,那些撕裂的声音尖啸着撕开了空气,不同于那些模拟了天文现象因此甚至显得有些赏心悦目的招数,以断弓作为代价,这一箭没有“流星”的纤细柔美,没有“彗星”的一往无前,虽然是暖色的光芒却完全不能让人感到温暖,尖锐的声音之下光芒更仿佛濒死时候的血光,经过的轨迹明明近在眼前,却让人抓不到箭矢真实的样子和轨迹——或者用“黑洞”来加以形容会更加适合才对,在看不见完整模样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原来这家伙,并不仅仅是只会用一些看上去没什么攻击力的招数啊,或者这才是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射出的箭真正的样子?比起追击猎物的野兽而言,更像是雷霆般咆哮着追逐猎物——莫德雷德在心中这样说道,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为什么满心愤懑,是因为对方最终还是放箭的举动吗?她暴躁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后惊愕却又带着些许恍然地发现,那支箭的路径……似乎并没有真的瞄准炉心?

    幻觉吗?她忽然用一只手捂住了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慢了,不管是眼前的景物还是声音,杰克稍有些吵闹的娇声娇气怪异地延长,而魔像原本就缓慢的动作变得更加可笑而迟缓,莫德雷德恍惚中用力眨了眨眼睛,时间?空间?或者说变慢的东西根本是自己的感官?她并不十分清楚,却看见了同样变得缓慢的箭矢,尖端带着斑驳的红色血迹,那尚还流淌着的血迹无疑属于喀戎,但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弄伤了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将血液涂上了箭头?莫德雷德实在想不起来了,但她也因此回忆起一件事来。

    传说中那个半人马喀戎的父亲……是司掌着“时间”与“空间”的神,那个泰坦神王克罗诺斯啊。

    就在莫德雷德稍微走了个神,去回忆曾经在神话中听到的这位黑方Archer家庭组成的功夫,那些幻觉般连世界都变得缓慢的感觉尽数消失殆尽,好像刚才所体会的真的是个幻觉,Saber被Assassin一声短促又细嫩的尖叫拉回了注意力,她刚从令人头晕目眩的感觉中恢复过来,然而刚一回过神就看见刚才还慢动作般飞着的箭矢在眨眼间的功夫猛然加速,随后一头撞进了那个巨大魔像的——等等,腹部?

    说起来,黑方Caster应该是在正中间那个位置被当做“炉心”使用的吧?看来这个Archer,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她松了口气,随后陷入了无法理解的自我怀疑,他们是敌人哎我到底在放心什么啦?!

    还没等莫德雷德回过神来,魔像被射中的腹部发出一声格外沉闷的声响,好像一不留神就会被人忽略,然后她眼睁睁看着以腹部那个细小的箭孔为中心,好像某种电影特效似的,那具魔像整个身体都朝着那个红心微微坍缩了一下,在她吃惊于这奇怪的现象时,后面那个被一箭钉在树上的魔偶使惊恐的“住手不要再继续攻击”的喊声听上去就格外吵闹了,或者说他应该是预见到某种结局,然而在场没有人去理会他。随后那个以视觉效果来说发生了“坍缩”的部分恢复了正常,然而破坏还没有结束,闪耀着深红色光芒的裂纹瞬间蔓延开去,震耳欲聋的“轰隆”一声响,莫德雷德和杰克几乎是同一时间捂住了耳朵,Saber在心里飞快过了个过,喀戎的这一箭放缓了时间和空间,箭矢本身有更多的空余来积蓄力量,而会在目标身上爆炸……这是陨石?不,按照那个半人马的命名方式应该叫……Fallen【陨星】?

    那具巨大魔偶不动了——应该说动不了了——不过在莫德雷德看来这是自然的,那个被一箭射穿了的东西,从胸口往下再到膝盖以上的部分,被喀戎射出去的那一箭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那些被炸飞的“身体”部分已经找不到半点踪迹,这东西到现在还能这样站在地面上而没有直接坍塌下去,靠着的就只有腰部尚且还连接着的那一部分来维持着完整的形态而已。

    “爸爸!”杰克忽然尖叫起来。


【被老师的帅气暴击再起不能】【什么少女漫画场景哦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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