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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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八】

晚上发切蛇去。

Lily这个活动剧情啊真是……还有师娘头上那个“邪恶博士”我真是……要是有一天我删游戏绝对是因为这游戏本身的原因,讲真球球你月做个人好吗?

娃他妈@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这次画的老师……不说了,自己体会。

FA联动决定长草,为了不让某人到我队伍里触发飞哥的语音,嗯。


话说回来,请大家热烈欢迎来帮忙【虽然其实没帮上什么忙】的小莫!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八】

    一旦不再杀戮,杰克便不会受到某种力量侵蚀,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喀戎要让自己撤开宝具,但她从来都很听大人的话,玲霞之后就是帕拉塞尔苏斯,喀戎、法老和齐格飞并列,弗拉德三世屈居最末。

    此时,六导玲霞和帕拉塞尔苏斯都不在场的情况下,杰克当然是听从喀戎的吩咐。

    那些铅灰色的雾气最终完全消散了,连最后一丝都重新回到了小姑娘的斗篷上消失不见,于是半人马抬手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彗星”猛然出手,这次瞄准的目标却并非是那个站在巨大魔像肩上的魔偶使了,而是那一尊巨大身体上某条闪着光的金色纹路,带着电光低声咆哮着的箭矢一箭命中目标,那些仿若流水一般的金色纹路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黯淡,但很快又恢复了先前光华流转的样子,箭矢也被分解得不剩分毫,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然而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喀戎,却阴险地将嘴角一扯。

    被他猜对了,那些流淌着华丽光芒的金色纹路,其实相当于人类身上蔓延至全身的血管,无论是来自于“炉心”的能量还是从大地吸收而来的魔力,甚至是那些飞蛾扑火一般的生物献身于它的力量,都是顺着这些足有一两米宽的纹路被传输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而在这巨大魔像的两侧肩部以及腹部的那三个巨大的、汇集着光芒的,无疑是作为能量储备与传输的中转站,因为吸收过来的能量形式不同,因此需要在身体的某处将这些驳杂的力量转化成为能够被利用起来的力量,再通过那些纹路进行传输。

    这么说来,帕拉塞尔苏斯所在的“炉心”,应该就在这三个中站通过其中心的直线相交的部位了。

    遮蔽视线甚至混淆方向的烟雾散去后,不管是魔像本身还是阿维斯布隆,不再受到控制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人报仇,刚才被人当做活靶子在烟雾中一阵乱拍,无论是不是英灵,这到底还是人之常情,而喀戎因为存在感实在太高,第一个被找上的自然就是他——杰克可以隐匿在宝具的雾中进行偷袭,但他却办不到,或者说,这个人之所以毫不顾忌地出手攻击,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要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巨大的魔像转过身来,直到那柄黑曜石的巨剑当头劈下之前,当惯了师者的Archer本人还在想着这玩意儿倒是比想象中的要灵活得多,好像现在比刚才还要显得更灵活一些了。而当他意识到头上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的时候,喀戎长臂一伸抓住了杰克的后领子,以不可思议的移动方式拎着小姑娘猛然向后对开了数十米的距离,然而就算已经挪开了那么多,那柄巨剑劈下来、或者说“砸”下来的是偶,距离他们也不过只有半条手臂的距离,那些被吹飞的尘土甚至一度将喀戎和杰克笼罩在里面。

    如果是旁人,在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对比之下恐怕无论如何都要谨慎对待了,偏偏喀戎,似乎还觉得自己的挑衅不够一般,他顺手将杰克甩在自己肩上说了句“抓稳”,小姑娘不明所以却还是抓住了喀戎的鬓发。后者看了她一眼,反手又是耀眼的光芒脱手而去,尾端带着柔软光芒的数十道“流星”仿佛发现了猎物的兽群,明明是梦幻且美丽的招数,然而在数量积攒到一定程度之后,所有的“美丽”便通通都被“可怕”取代了,一箭接着一箭,箭箭命中金色的传输纹路,如同阻挠血液流动的血栓,那些光芒就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了,虽然并未真正阻止它的动作,然而动作却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僵硬了。

    而与此同时,喀戎接到了拉美西斯二世的通讯:“你和杰克两个人,搞得定那玩意儿吗?”

    “您也知道了。”虽然似乎是带着点疑惑的意思,然而喀戎说出口的这句话,却并不是疑问句。

    “呵呵,余可没有蠢到不留点后手的地步,”拉美西斯二世在通讯的那头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再次问道,“搞得定吗,搞不定就等着我们回来——余和齐格飞现在已经快到图利法斯境内了。”

    喀戎咧了咧嘴:“能搞定,”他回答道,死死盯着魔像肩上的那个人,“不考虑其他因素的话。”

    他听见法老还略带着点稚气的声音笑着说“不考虑其他因素?”,却并没对自己的回答做出评价,只有一句“那就加油吧”然后就再没有声音了,喀戎听得见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那显然是齐格飞,但后者不知究竟是没听见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并没有开口说话——联络断开,喀戎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站在原地,最后勉强地扯了扯嘴角,那位陛下在这方面,是不是敏感得过分了点。

    不考虑其他因素,代表着就连私人因素也不要考虑了,结合安泰俄斯的情况,喀戎当然知道要怎么击败这个巨大的黏土魔像,无非要满足某些条件——破坏灵核、破坏炉心、让其双脚离地——而已,如果硬要说起来,要做出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一击并非难事,然而中间的那条是绊住喀戎的原因,破坏炉心不难,可是……可是菲利普斯在那里啊!

    刚才的攻击是在赌,喀戎赌这东西并非完全听命于人,虽然不像1305那样有着BUG般完整的自我意识,但多少还是有着一些意识,从刚才的行进路线来看,不难看出巨人的行进目标是那个距离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最近的小镇,因此他索性用一阵狂风骤雨的猛攻将所有仇恨全部拉到自己身上,哪怕能减缓一点前进的路程都好,现在看起来效果可比想象的更好,可是——接下来,真的要对着“炉心”动手?

    “您……我没有记错的话,是黑方的Archer吧,”喀戎头一次听到阿维斯布隆开了口,并不难听,反而带着点低沉和磁性,“您这样,我很难办啊——我记得您也是个神灵,为什么要帮助人类呢?”

    喀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保持着微笑的,杰克骑在棕发青年的肩上,他拉弓对准了站在魔像肩上的魔偶使,语气仿佛只是在等车的时候跟人闲聊:“偶然同名同姓的同族而已,如果我真的是神灵,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菲奥蕾那样的小姑娘召唤吧?不过老实说,你这样我也很难办啊,”他摆着一脸和蔼可亲的表情说道,“明明可以一箭就结束的事情,你这不是凭空给我添麻烦么?”

    不说阿维斯布隆有什么反应,总之杰克在听到这话后呆了呆:马尾巴的叔叔平时是这个画风吗?

    这样诡辩般的否认在喀戎身上实在罕见,就连笃定他身份的阿维斯布隆都愣了好一会儿,然而寒光闪闪的肩头明显是不打算废话的意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无论您究竟是或者不是,杀了我都没有任何用处,就算我死了,‘亚当’也会继续行动,相信罗歇也已经告诉过你们,它只要依然在运作着,最终会化作无人可敌的存在——我知道您拥有着打败他的力量,但您真的有办法动手么?”

    他指的自然是被用作炉心的帕拉塞尔苏斯,也许已经将自己化作完全的魔术师、且生前就厌恶人类的阿维斯布隆不理解“关系好”究竟是什么意思,又究竟是怎么产生的,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两个人关系好,罗歇偶然也会感叹一下两人这种完全没有理由却又自然而然的友谊。其实阿维斯布隆一开始让帕拉塞尔苏斯独自过来并非偶然,若说他想要借此牵制一下喀戎也并非没有道理,毕竟法老带着人出门了,而对这个不能直接出现在人前的“幽灵”来说,明显生前绝非人类的Archer和在成为英灵后在慢慢脱离人类的Rider就是最棘手的问题——这样的机会,一旦松手,就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了。

    杰克能清楚地感觉到喀戎的肩膀在抖,却不是因为愤怒或者别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在压抑着笑声,但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觉得好笑过头压抑不住,原本低沉的笑声逐渐变大也变得越来越嘶哑,随后他看着那个已经看不出曾经是个人类的术阶,温声道:“我和他认识其实也没有多久,我实在不好说也不好去擅做主张,但是有一点我至少清楚——菲利普斯,是哪怕死也绝对不愿意自己成为加害己方的。”

    “——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和菲利普斯之间的事情的样子啊,人类。”

    于是,当他再次被命中另一只手臂的时候,阿维斯布隆忽然感到有些不妙了。

    他生前因为疾病和性格问题厌世又孤僻,毫无疑问地对人类抱以“憎恶”的感情,说到底,也并不了解或者说是根本不屑于去了解属于人类的感情;造物以基督教传说中第一个由上帝亲手创造的人类“亚当”来命名,某种心思自然是昭然若揭——不难看出,《圣经》之中,主曾以洪水清洗大地,也曾将天罚降以索多玛与蛾摩拉,但依照那本书的说法,主的震怒是因为人类原本就有罪,究其本质,也只是学生撕了自己作业或者主妇毁了自己的一锅汤罢了,然而这位制造出巨大魔像的Caster呢?

    他憎恨人类,无论是因为自己的经历,还是成为亡者之后亲眼目睹或者有过耳闻的、有关他的同族的事情,阿维斯布隆因此想要毁掉全世界的人类,想要在人类的骨血之上重新建造新的伊甸园,鬼才知道究竟是谁给他的这个权力,而在阿维斯布隆看来,“神”的“沉默”就代表着神对他最好的支持——却忘了自己做的事情,似乎和那些压迫他族人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之所以畏惧拉美西斯二世,也是因为他是被记载在圣经中那位与上帝为敌的法老;在阿维斯布隆看来,同样身为魔术师的帕拉塞尔苏斯或者从小被生母厌弃的喀戎应该是可以理解他的——然而事实呢?

    没有人会理解他,或者也许是理解的,却不会认同这根本就只是为了一己之欲的做法。

    来自于大地的魔力和生物们献身的力量继续被“亚当”所吸收,那些箭雨造成的伤痕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不见,然而令作为主人的Caster感到不安的是,喀戎仿佛视那些转瞬消失的伤口为无物一般继续不歇气地进行着攻击。那些魔力凝聚的箭矢带着某种抑制的力量,生生拖住了在往外扩张的所谓的“乐园化”,带着星光碎屑的每一箭都有着极为惊人的力量,偶尔擦过阿维斯布隆的身体,竟然也能给失去了肉体的身体带来疼痛,他应该要做些什么的,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一定会超出预料的——这该死的异教神,竟然妄图阻止伊甸园的降临,一定要让他得到教训——

    “喂Archer!给他一箭!”忽然传来中性且爽朗的少女声音,喀戎手稍微一顿,而杰克猛地抬起头来,他们看见不远处流星一般而来的身影,那是个浑身穿着盔甲的人,背后背着一把红色的长剑,角度选得实在是太好,以至于原本站在魔像肩上的魔偶使被踹出一个流线型的弧度,飞出去老远。

    喀戎瞳孔一缩,他用极端的时间计算了一下被一脚踹飞的那个人可能会落到什么地方去,拉弓之后三支箭矢以极小的时间差分别射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之后,喀戎又转回头去对付那边的巨大魔像了,只有杰克坐在他的肩膀上,呆呆咬着指甲,看着肩膀处、另一条手臂和小腿处挨个被钉了一箭之后、像个人偶娃娃似的被挂在树枝上的阿维斯布隆:“……马尾巴的叔叔,好生气的样子哦……”

    至于那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因为原本只是因为冲击力而下坠下来,本身并没有接触到那个无底洞一般吞噬能量的魔像,这个不速之客也并没有像那些碰触到魔像的动物一样化为能量杯吸收,随后,在距离喀戎和杰克数米处的地方,那人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头盔打开,露出一张英气却依然不乏女孩特征的面孔,金色马尾和绿色的眼睛,赫然是红方的Saber莫德雷德,她看了一眼喀戎和杰克:“胆子真大哎你们,两个人就敢来对付这东西?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勇敢还是——”

    “你是来说风凉话的?还是来帮忙的?”或多或少是因为心情不好,喀戎根本连表面上的礼仪都懒得做就打断了莫德雷德的话,绿色的眼睛冷冷看着面前的女孩,“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聊天。”

    莫德雷德抓抓那头本来就有些毛毛躁躁的金发,干咳一声:“……来帮忙的,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确实有些责任——”被表情不善的半人马盯得发毛,“不用这么盯着我!我真的是来帮忙的!”

    身材高大的黑方的Archer完全处于是出于礼节性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去,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莫德雷德,攻击起来更带了三分戾气,手上“流星”与“彗星”交错而出,看得莫德雷德莫名觉得浑身都疼,怎么看都是泄愤和示威居多。女孩自觉自己作为骑士不能怂,一声干咳后才说道:“这个家伙是跟我们那边的……某个人做了个交易,在帮助那家伙以‘英灵’的方式现世的同时,也打算给你们这边造成一点麻烦,谁知道他会是这种……疯子!这次我过来真的是来帮忙的,绝对没有半点要捣乱的意思……虽然还是以你们这边自己搞定为主,但是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只管开口吧,”她说到这里挺直了背脊,“虽然我个人对这种行为非常不满,但既然是圣杯大战,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既然是我们这边惹下的麻烦,而且那家伙也拜托我和我御主来帮忙,我就有帮助你们的义务!”

    “帮我们?”喀戎头都没回却笑起来,怎么听都是皮笑肉不笑那种,莫德雷德刚建好的心理建设瞬间垮了一地,就在她几乎要下意识过去抱着杰克压压惊的时候,她看见这个曾经把自己摔在地上摔得吐血的黑方Archer,身上慢慢泛出一种浅色的光芒来,然后他抬起手来,瞄准了那个巨大的魔像“炉心”缩在的位置拉开弓,魔像并不笨重,然而刚才劈头斩下的一剑却生生被数道“流星”震得歪了方向,长剑在劈歪之后深深陷进了泥土,要拔出来并且重新进行攻击,恐怕多少要花费一些时间——

    然后Saber听到Archer说,没必要。


【好的我死了,大家自行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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