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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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七】

挺久没有在周六准时更新过了?下午要加班,那就提前发了。

大概是因为娃他妈@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最近阴阳师画多了,所以画风有了微妙的变动……w

这一章主要是老师和杰克的互动【?】所以别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戏份的【敌方不算人【?

你们猜老师为什么花了点时间才到这里来?

奶猫杰克弹性超好,啊真可爱,好我死了。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七】

    还不够呢……马尾巴的叔叔还没有过来……

    站在树梢上,杰克绿色眼睛的表面泛着淡淡的血光,她冷静得完全不像个幼年的孩子,仿佛现代武器上的瞄准镜一般上下扫视那个巨大的人形魔偶,最后转移到那个已经被切了数十刀的Caster身上。

    她很认真地听了罗歇说的话,也当然知道那个看上去像个大号木偶的Caster叫阿维斯布隆,但是那又怎么样?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或者长什么样子,和她有半点关系吗?没有哦,因为这个人伤害了“家”里的人,所以她会杀死他的——而且,还不止是罗歇,那些在她无聊时候会跟她玩的、亮闪闪又会飞的东西,以及那个对自己和妈妈都非常温柔的人,都因为这个人的原因受伤了。

    没有多少Assassin能在Caster手下用魔术讨到好处,而物理意义上Caster也拥有一定的抗性,虽然“死之雾都”确实困住了魔像和他的主人,但是那些能够杀死人的魔雾对于从者而言却没有什么致命的杀伤力,她有自信让Caster和他那引以为傲的造物走不出曾经夺取她和他们性命的那片烟雾,但她不敢说自己能够把他们拖死在这里,杰克并不像她年幼的外表那样稚嫩天真,相反有着很多人都难以想象的细心,小姑娘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个巨大的东西应该是个和弗兰一样的Berserker,自己的攻击也能给它造成足够可观的伤害,但是那些伤害却都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不见了,她不相信这完全是依靠Caster得到了治愈,因为罗歇说过了,那个Caster和爸爸不一样,那只是个“拥有身体的幽灵”吧?

    杰克自认不像她的小朋友科学怪人弗兰小姐一样擅长思考,脑子转了一小会儿之后就有些“负荷过载”的感觉她晕乎乎地抱住了脑袋,她猛地摇摇头,有些苦恼地放弃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转而决定从擅长的方面下手,随后他精神抖擞地拿起了腰间的两把匕首——想这些好麻烦,不如再多来几刀吧!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虹膜上那片淋漓的血光越来越亮,在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这几天里艰难养成的那些属于正常人类的习惯与思考方式,都一起伴随着那光芒的亮起而逐渐远去——

    “杰克。”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姑娘略微恍惚了几秒,随后她低头往下看去,看到喀戎站在树下冲着自己伸出手来,于是高兴了,眼睛里那一片凝实的血光悄然散去:“啊,马尾巴的叔叔!”她将匕首插回腰间的鞘里,二话不说便从树梢上跳了下去,幼年孩童外表的Assassin本身体重比一般的同龄女孩还要轻一些,然而当加上重力加速度的时候就非常可怕了。但伸手将人接住之后顺势转了一圈卸下力道的半人马,却好像做了件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似的,他身上已经不再是平时穿着的白衬衣和灰马甲,下半身也并非那条熨烫得笔挺的西装裤,而是完全恢复了他最开始的时候穿着的希腊式软甲,上次因为莽撞和计算错误的受伤而破损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到痕迹了,皮革制成的盔甲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用什么生物的皮鞣制而成的,他拎着小姑娘看过一圈,松了口气:“你没受伤就好。”

    杰克又一次被拎着拍灰,注意到对方的手并没有碰触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她眨巴眨巴眼睛,转瞬间闷闷不乐:“但也没对这个丑丑的东西造成什么伤害啊……马尾巴的叔叔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唔,稍微……处理了一些事情,顺便安抚了一下那个被吓得发抖的小鬼,”喀戎咬着略有些诡异的重音如此说道,神色自若地将答案混淆过去,他抬头看着那个在大片铅灰色雾气中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的魔偶和它的主人,他开了属于Archer的“千里眼”,金色的纹路爬上虹膜,物理意义上被猛然提升的视域仿佛弱化版的射电望远镜,诚然看不清楚那个Caster脸上的表情,然而他周身的气氛却还远远没有到达“走投无路”的地步,“所以呢,有什么发现吗,杰克?关于这个大家伙的?”

    小姑娘抿唇:“……我们的攻击可以对它造成伤害,我们觉得他应该是个和弗兰一样的Berserker才对,不过和弗兰完全不一样,是个讨厌鬼……我们明明已经对他造成了伤害了,但是,但是他好像在很快的时间内就可以复原!但是我们没有感觉到除了这个大东西之外的魔力波动,所以也不可能是那个Caster在给这个大家伙治疗对不对?而且他好像比刚才我们看到他的时候……还要大了!”

    自然是要大得多了,虽然原这东西本的体积就不小,然而对比一下刚才在城堡里看到的缓慢移动的那个魔偶,现在更是大的惊人,就算是距离问题而产生了差距,也不可能有着如此之大的误差。而结合刚才杰克所说的那些东西……喀戎忽然诡异地笑了笑,他把小姑娘放下来:“杰克知道安泰俄斯吗?”

    那是地母神盖亚的某个儿子,也是被喀戎的得意门生海格力斯杀死的一个恶棍,这家伙在利比亚拥有着一大片土地,只要是经过那片土地的人都会被他强迫进行摔跤比赛,如果输了就将他们杀死。在希腊神话中林林总总那么多人物里,安泰俄斯算是最冷僻的人之一,但这家伙有个相当棘手的能力,只要站在大地之上,他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来自母亲的加护,力大无穷且不可战胜,而后来海格力斯杀死他的方法喀戎倒是有所耳闻,自家徒弟也是个力大无穷的人物,战斗的过程中安泰俄斯的秘密被海格力斯看破,于是他将那不可一世的地母之子举到空中,让他无法从母亲那里得到力量,最后将其生生扼死。

    如果这家伙真的不是借助自己的主人而得到了治疗,那么就是他真的拥有自愈能力,空气中的玛纳粒子并没有减少,那么也可以判定对方并不是从空气中汲取魔力,而从罗歇那里听来的一些信息,那位野心大过天的Caster,想做的事情是让这世界回归到人类被驱逐出伊甸园之前的状态,这被他引以为杰作的宝具恐怕并不仅仅是“亚当”那么简单,更大的可能是……这位原初的巨人,就是伊甸园的基石。

    有点意思啊,只不过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喀戎就真的不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要不要效仿那位一直都有些笨手笨脚的门生,让这位换了个壳子的安泰俄斯也尝尝双脚离地的感觉?

    喀戎自认没有海格力斯那样无匹的力量,至少现在这样的状态没有,如果是“完整”状态被召唤出来的话,无疑能有硬撼这肉眼可见在每分每秒变得更强的怪物的力量,然而失掉不死性之后、就连“神性”也变得不完整的自己,不说是蚍蜉撼树但估计也差不了多少,真是让人头疼,射手座的传说里,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身为星座传说本人的喀戎有任何“力大无穷”的说法啊。

    让自家小姑娘维持着最小范围的“雾都”,喀戎恶作剧似的看着在逐渐减淡的烟雾中魔偶愈发清晰的模样却依然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举动,半人马思考了数秒,然后举起了手中的长弓——没有外力拉动的时候,硬木的弓身弯曲成大约一米三四左右的长度,金属的尖刺装饰在弓上,这就是全部了——刻意忽视了杰克蹲在身边小声说着“马尾巴的叔叔和这个一点都不相配”的话,他在心里眯起眼睛笑了笑,不过是被召唤的时候顺手拿在手里的东西罢了,唯一的作用也就是……哄骗世人而已。

    闭上一只眼睛用以瞄准目标,不同于对战莫德雷德的时候用以干扰那个金发小姑娘时、用魔力凝结的箭矢,他这次甚至带上了没被其他人见过几次的箭筒。拉弦搭箭,骨骼上依附着的肌肉绷紧成充满力量感的模样,将长弓拉成圆月模样的时候,手臂上随之隆起的线条恐怕让大多数女性为之尖叫,只不过现在没有什么人在这里围观。陷入战斗状态的半人马根本没有平时笑嘻嘻跟孩子们讲故事的闲情雅致,神色冷漠得仿佛最开始的拉美西斯,他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就算是对待那些熊孩子也一样,只不过这次牵扯到的并不仅仅是要“打败”某个人而已,毕竟他要做的事情,其实是“救人”。

    听觉消失,触觉消失,嗅觉消失,味觉消失,五感关闭四感之后视线被猛然提升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精准程度,这当然不是千里眼,然而对于一个弓箭手来说,这样的能力比任何的“千里眼”更加重要,在这样的视域之中,似乎连目标的动作都变得缓慢了,喀戎站得笔直,随后一松手。

    没有多么天崩地裂的效果,没有令人肝胆俱碎的声音,只有带着涣散星光的箭矢洞穿空气朝着目标而去,仿佛某些东西一头撞向注定毁灭的命运,细细的青蓝色电光发出极小的劈啪声,仿佛看不见声源的某种窃窃私语,随后,毒蛇一般狠狠咬在了魔像的肩头那个站立着的人的肩膀,不仅仅是破坏了金属的表面,更是直接破坏了那个球体一般的肩部关节,于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咔嚓”的轻响,一条手臂应声落下,先是落在刀刃般的脚边,随后因为反作用力而弹起来,接着便顺着魔像的身体一路落下。

    喀戎放下,喃喃自语一般念出一个单词来:“……Comet【彗星】。”

    蹲在一边围观全过程的杰克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不知道是因为被喀戎的哪方面吓到了,她有些恍惚地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天,隐约记起虽然曾经见过帕拉塞尔苏斯生气的样子,却似乎确实没有见过这位马尾巴的叔叔出手,好像永远都是一副笑眯眯不会生气的样子,除此之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就在小姑娘努力回忆的时候,喀戎再度拉开了手上的长弓,这次用的就不再是实体的弓,而是像先前试探莫德雷德时候那些用魔力凝结的光箭了,不同于真正的箭矢会被数量限制,这些纯魔力凝结的东西的数量由Archer自行控制,鬼知道这位王的同父兄弟究竟有多少的魔力储量,那些脱手而出没有实体的箭矢看上去更像是由热武器喷吐的镭射光了,不过是一道耀眼的光芒而已,然而,沾之非死即伤。

    如果在这里的是被童年阴影笼罩了那么多年直到现在都还没恢复的红方Rdier阿喀琉斯,又或是不久前被重重摔在地上教做人的红方Saber莫德雷德,恐怕要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了。和他们所见识过的一样是纯由魔力凝结的箭矢,也一样是几乎要遮挡住太阳光芒的恐怖数量,落在魔偶巨大的身体上时尚且还看不出来什么用处,然而仔细看向偶尔射空落在地上的地方,魔力的箭矢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在地面上留下了直径足有一个成年人身高的坑洞,诡异上升的烟雾和坑洞的周边呈现出放射形状的烧灼痕迹,怎么看都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才会留下的痕迹。

    “杰克,”喀戎开口的时候依然没有自己停下拉弓的手,他冷静地看着在自己铺天盖地的箭雨之中被动承受攻击——此处单指那个巨大的魔偶——是不是调整着射击的角度,以保证那个东西的全身都在自己箭矢的“照顾”范围之内,小姑娘疑惑地“喵?”的一声算作回应,她看着又是一轮要将阳光都遮蔽的箭雨疾驰而去,半人马才继续问道,“怎么样了,菲利普斯现在的魔力波动,还算正常吗?”

    会询问杰克,并不是因为喀戎对魔力的感知能力比不上白发的小刺客,而是因为现在整个环境中的魔力都实在太过混杂了,那个仿佛每分每秒都因为接触地面而变得更加巨大且强大的魔偶——或者按照规模来看,现在应该叫它“魔像”更为适合——暂且不论,空气中的玛纳粒子都因为这个已经不能称作“宝具”的宝具存在而变得无比狂暴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够清楚地感知其他人魔力波动的,除了大部分原本就是魔术师出身的Caster之外,就只剩下拥有着“气息感知”这种能力的Assassin了。

    被问到专业问题的杰克精神一振,把刚才还在纠结的问题瞬间抛到脑后,在空气中嗅了嗅,小动物一般的动作显然是被偶尔会像狗狗一样哈呼哈呼吐舌头散热的弗兰带坏了,然而小姑娘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带着点古灵精怪的小表情很快就被茫然和疑惑所代替了,她先是呆呆地伸手抓抓头,随后又用力地动了动鼻子,最后怀疑地看向喀戎:“呐呐……马尾巴的叔叔,好奇怪啊……之前罗歇说过的,爸爸,确实是被当做那个丑丑的东西的‘炉心’了,对不对?”

    Archer脸色一黑:“……啊,没错,那个‘炉心’——”正在源源不断地压榨着Caster的魔力——

    “可……可是……”杰克看上去更加疑惑不解了,“可是为什么,我们感觉到的是爸爸的魔力波动是在缓慢增强啊……不,不对,”她说着猛然睁大眼睛,“不仅仅是魔力波动,就连灵基反应也……”

    “……撤开你的‘雾都’结界杰克,马上,”就这么电光火石的瞬间喀戎不知道究竟想了些什么,然而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现在这情况看上去……不是小打小闹可以解决的了。”

    杰克眨眨眼却并没有说话,更没有问一句为什么,她只是摊开手来,那个虚幻的黑色煤气灯重新出现在她的手中,慢慢旋转着变得越来越凝实。小姑娘双手捧着那个煤气灯,小声地说道:“可以啦,可以啦,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吧,现在不需要了哟——”伴随着幼年的孩子清澈甜美却又带着十足血腥味道的声音,那些烟雾仿佛是等来了主人的宠物,慢慢收起了爪牙,低声呜咽着退回了属于自己的囚笼,随后煤气灯在她的掌心消失,而杰克拉上了自己斗篷上的兜帽,看着喀戎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小小的Assassin从来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孩子,可是,她很清楚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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