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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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六】

40了,那就更新。

虽然玲霞没有魔术回路但是能感觉到杰克的能力波动,而且她会受影响,因为对这两个人来说她们的契约就是母亲和孩子之间的脐带。

有关于格拉尼到底是齐格飞的坐骑还是齐格鲁德的坐骑这个似乎有点争议,不过我这边在致敬数码宝贝第三部的红莲骑士兽和格拉尼。

拉二沦陷现场。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六】

    锡吉什瓦拉那个仿佛混杂了神秘与圣洁的教堂中,贞德愕然地看着猛然跪倒在圣子受难像面前的六导玲霞,东方女性纤细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颤抖,弗兰抱着相机,疑惑不解地站在一边。

    贞德虽然和黑方的Berserker完全不是同一类人,但她能够理解弗兰为什么会呆呆站在那里,抱着相机而不是去扶着六导玲霞——对于一个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人类社会的人造人而言,不能理解人类究竟有多么脆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相比起脸色苍白的Assassin御主,她恐怕觉得手里的相机更加脆弱——于是贞德走过去,然后在六导玲霞的身边半跪下来,小声表示如果只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自己应该能帮得上忙。

    用一只手撑着六导玲霞摇摇欲坠的身体,圣女殿下风度翩翩且神色坦然,她的一言一行都颇有中世纪的骑士们对待淑女的风范,但贞德并不确定六导玲霞是不是会接受自己的帮助,毕竟因为之前在伦敦的各种事情,Assassin小姑娘的御主多少对这位Ruler抱着点意见。但这次,出乎贞德预料的,六导玲霞并没有拒绝她的帮助,她甚至用一只手抓住了贞德的——让娜的——衣袖。

    在那双不同于她与拉美西斯二世的空旷、却一样缺少了些作为“人类”部分的眼睛里,贞德看见了绝不可能被认错的慌张,那甚至近乎于惊恐了:“杰克……杰克……”她脸色苍白,手也冰冷得可怕,指尖更是不可避免地痉挛着,在让娜黑色的夹克袖子上抓出深深的褶皱来,“裁定者……杰克……杰克她在释放力量……”她手背上发散着血光的令咒仿佛匕首的尖刺,“我不是魔术师……她会失控的……谁……谁去……救救她……”六导玲霞真的哭出来了,“杰克……我的孩子……”

    六导玲霞虽然是杰克的御主,然而她并不是魔术师,因此她才能将杰克留在家里而自己跟着其他人来到锡吉什瓦拉,但也是因为如此,她没有魔力也不能为自己的从者提供真正意义上的帮助,这感觉是在相当不好,那种眼睁睁地看见和自己缔结契约的从者遇到危险而无法出手相助的感觉,实在令人深深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六导玲霞并不是个好强的人,但这时候也无法不对自己的无用发起脾气来。

    我什么都做不了……连想要帮杰克的忙都办不到!!

    这个时候,弗拉德三世走了过来,他经历过那些教徒们疯了一样压迫异教徒的时代,因此当六导玲霞猛然倒在雕塑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过去扶起这个性格温和的小姑娘,而是状似无意地在那群窃窃私语的信徒中自言自语一般地感叹:“这孩子时不时胃疼一下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他见过那些因为有人在教堂中晕倒就被审判军当做“异端”处置的人,虽然这已经他自己所处的那个时代,但保险起见……谁知道呢,举手之劳的帮忙而已,瓦拉几亚大公从来都不介意。

    就气场而言,弗拉德三世比充满了非人的圣洁感的贞德更像一个人类世界的教徒,那些小声地议论也逐渐因此而消失不见,略带歉意的笑容和小声祈祷小姑娘身体健康的声音,一切又变得平和起来。

    弗拉德三世就连笑容也充满了贵族的气质,他略微弯腰跟身边的其他人告辞,大步走到六导玲霞和贞德身边,无比自然地半跪下来——这在他的生前是绝对不可想象的事情——用手背在只能依靠贞德才能勉强维持身体平衡的女孩额头上,沉吟了一下:“没有发烧,也不像是什么身体上的问题,”他以强硬但是不失礼的态度托起六导玲霞的手,仔细打量一下她手背上的令咒,“果然是因为杰克出事了?”

    “杰克?”贞德疑惑地看了看胸口剧烈起伏的六导玲霞,“杰克现在和Archer还有Caster一起留在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吧,她能出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作为御主的六导小姐都受到影响了?她不是连魔术师都不是吗……?不,让娜,不用担心,”贞德忽然这么说道,“她没事,只是……似乎是在魔术层面上出了点事情,对她的身体倒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不用太担心。”

    她是在回答身体里那个因为淡色眼睛的女孩,和贞德不一样,让娜和六导玲霞关系还不错,归功于菲奥蕾,她总喜欢拉着她们两个和弗兰与杰克,一起喝喝下午茶聊聊小八卦,而吃不胖的法国女孩对于各个国家的甜点都有着和外表画风不太相符的狂热,擅长料理也擅长各种甜点的六导玲霞自然成了让娜朋友圈中的一个人,也因为这个看上去有些可笑的原因,几个女孩子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弗拉德三世眨眨眼:“……余是真的好奇了,你在英灵座过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就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也要有个限度吧Ruler,”他无奈地摇摇头,“任何职阶都有个‘开膛手杰克’,但是相较之下杀阶是最难对付的,因为‘他们’是不受控制的小孩子……杰克的‘妈妈’本身就是个魔咒,她在现世的时候只会认真叫称呼一个人为‘妈妈’,而被她叫做‘妈妈’的人和‘开膛手杰克’之间有着最可怕的连接,就算六导那个小姑娘根本连魔术师都是不是——她当然会知道杰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接连听到了好几次自己小朋友的名字,弗兰有些着急了,嗷嗷地小声说着什么,被弗拉德三世摸摸头安抚下去,她看上去依然不安,呜呜着提议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已经不在这里的法老与屠龙者,瓦拉几亚大公对此大加赞赏,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用特殊颜料画在手背上的联络回路,一闪一闪的黑色符号仿佛尖锐的枪尖,很快,离开的两个人的声音带着风声和呼吸声一起响起:“说。”“大公?”

    “Lord、齐格飞,家里出了点事,麻烦你们赶紧回去。”弗拉德三世冷色调的眼睛闪着红光。


    “Caster不联络余不奇怪,但连喀戎都不联络——啧,这样跑恐怕来不及,得想想其他办法。”

    断开和弗拉德三世的联络联络之后,法老算了算锡吉什瓦拉和图利法斯的直线距离,随后便皱起了眉头,虽然以速度而言他们实在不慢,更不要和那些要花时间办手续的公共交通工具相比,以从者的身体素质,Rider和Saber胆大包天到直接在路上跑出了残影,然而令人有些头疼的是,虽然他们的移动速度可以媲美火车,却毕竟比不上正常飞机飞行的的速度——这样的速度,恐怕赶不上。

    齐格飞想说能不能叫那个星空色皮毛的大家伙过来帮忙,然而稍微思考一下,拉美西斯二世要将阿布胡叫过来实在太简单,然而直到现在也没有叫来那只漂亮的幻象种,法老恐怕有他自己的考量,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陛下……不知道您知不知道,我其实有Rider职阶适应性,”高速移动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拉美西斯二世显然将他的话听得很清楚,甚至点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齐格飞能感觉得到有猛烈的风灌进喉咙,“我可以短时间召唤我生前的战友来到这个这个世界,虽然因为我是以Saber直接被召唤……他脾气不是很好,不过我猜……您大概会喜欢他。”

    拉美西斯二世注意到了那个有些奇怪的人称代词,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能被齐格飞这个多多少少有些独狼性格的人称作“战友”,不管那究竟是什么,他都很有见上一面的兴趣。

    齐格飞多少放下了心,他和拉美西斯二世的行进速度算是齐头并进,但因为身份的问题Saber稍稍落后了一步的距离,他垂下眼睛,那些早已经被历史遗忘的如尼文组成字句被银发的屠龙者小声吟诵而出,随后被呼啸的风声掩盖。拉美西斯二世并没有刻意去听剑士说了些什么,他也听不太明白这些字句的意思,但似乎——确实有什么在响应着齐格飞的声音而来了。

    清脆如同鼓点一般的马蹄声出现得毫无征兆,大团灰色的雾气在两人身边炸开,雾中的黑影迅速挣脱了那些束缚的力量,脱出那片雾气的一瞬间,“它”发出一声异常兴奋的、高亢的嘶鸣声来。

    几乎以和两人相同的速度在奔跑着的高大骏马,辔头和马鞍都是最简单的款式,不为了方便骑手,而方便马匹能够最大限度地自由,无论是要人立而起踢掉对方的武器还是直接尥蹶子踹人,都不会受到什么束缚。这匹骏马的鬃毛和尾巴都极长,通体灰色,却并不是那种会让人感觉到晦暗的灰,而是某种更加接近于金属的刚硬色泽,马蹄泛着仿佛铜器久经打磨一般的颜色,那是——

    “这是……格拉尼?!【Grani】你生前的坐骑?!”

    惊讶于法老明显带着兴奋的问话,齐格飞的眼神不可置信却蓦地柔和下来,他点点头:“对,我生前的战友,我的朋友格拉尼,神王奥丁的爱马、八足的斯莱布尼尔的后裔,虽然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已经算不上幻象种,总还有一丝幻想种的血统,如果真要说跑起来的速度……陛下?”

    跟着忽然站住脚步拉美西斯二世一个急停,第一时间担心的居然是鞋子会不会被磨破了,齐格飞疑惑地看着猛然停下来的法老,格拉尼停下的时候几乎要发出急刹车的音效来,鬃毛和尾巴因为猛然停止而往前飘过去,屠龙者听见御主毫不收敛着哈哈大笑的声音:“不错!不愧是齐格飞的战友,果然是匹好马!不过,”他转头看着不知为何满脸欣慰的剑士,“他载得动两个大男人?”

    Saber实在想说您现在的体型顶多就是个刚刚成年不久的孩子而已,实在算不得“大男人”,话还没说出口,被轻视了的骏马已经生气地人立而起一声嘶鸣,前蹄用力刨了刨地面,火红色的眼睛横了眼前的青年一眼,不满地喷了个响鼻,拉美西斯二世笑起来:“开个玩笑还当真了?”他说着,一条腿踏上马镫翻身上去,动作干脆利落,随后在齐格飞一脸懵逼的表情里伸出手来,“愣着干嘛?上来!”

    如果按照数值区分,拉美西斯二世其实力量值算不得高,然而齐格飞觉得那个数值实在算不得数,要不然怎么解释他能单手就一把把自己拉上马背去?这还不算完,就在剑士惊愕于对方反客为主地作为骑手、而自己则只能有些尴尬地坐在后面的时候,他看见法老弯下腰去拍了拍灰色骏马粗壮的脖子,问出了一句齐格飞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的话:“余问你——想飞吗,格拉尼?”

    “陛下……?”银发的剑士惊愕地看着口出狂言的法老,格拉尼不是幻想种也无法飞行,然而它的先祖确实是会飞的,斯莱布尼尔的体内流着货真价实的神血,更是奥丁钟爱的坐骑,然而齐格飞的时代在诸神黄昏之后的许多年,格拉尼那一丁点属于神族的血液已经消磨殆尽,可还没等齐格飞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来,这高傲的马匹已经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嘶吼——

    飞吗?想啊,当然想啊,发了疯地想,如果自己可以飞,当年主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齐格飞并不愿意将死亡归咎于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就算他知道布伦希尔德因为与西格鲁德的婚姻而记恨自己,他觉得那位高傲的女士因此心怀怨怼是理所应当——然而他不知道格拉尼居然会因为自己的死而心怀歉意,更不知道法老的一句话让自己生前的战友爆发了所有的情绪。于是剑士闭上嘴,而法老畅快地笑起来:“是吗?想飞吗?那就飞吧!”他说着,金蓝相间的勾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法老抓握的手中,尖端发出淡淡的光芒来,“飞吧格拉尼,余允了——余乃太阳神,余允许这天空暂时属于你!”

    那绝对是已经超越了“英灵”的能力、向着更高的维度迈进了,独属于拉美西斯二世的、不能也不可能被人复制的能力,其名为——“太阳神的加护”。

    于是格拉尼舒展开肌肉奔跑起来了,这传说中流淌着神血后裔的骏马,哪怕背上驮着着两个分量不轻的男人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法老原本就是会骑马的,他曾经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地闯进赫梯的军队,斩杀无数敌人后全身而退,这样的情况对他而言自然不会有什么不适,只是齐格飞在后面坐得有些艰难,格拉尼身上的马鞍仅仅是为了一个人乘坐而配备的,他的身材比一般人要高大些,被迫像个被骑士们带走的淑女一般蜷缩在后面实在有些艰难,然而他天生就是个不喜欢谈论太多的人,就算是现在和拉美西斯二世关系好了也熟悉了,有些话他还是喜欢闷在心里——

    “抓稳了齐格飞!”沉浸在思考中的时候冷不丁听到法老这么喊了一声,屠龙者条件反射抓住了拉美西斯二世的肩膀,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他似乎听到格拉尼的马蹄声音变得小了些,疑惑着是不是他们已经跑上了另一条路,然而低头去看时却发现地面似乎在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不,应该说格拉尼,他生前唯一的好友,居然……真的飞了起来。

    拉美西斯二世那所谓的“太阳神的加护”,指的并不是法老本人受到太阳神的加护,而是他作为太阳神拉去“加护”别人,即使如同格拉尼这样先祖的血统已经不剩多少了,只拥有一丁点这样的根源作为牵引,太阳神的加护能让这匹传说中的马在短时间内重新成为斯莱布尼尔那样的幻象种——之所以是短时间而并非从本质上改变,只是由于拉美西斯二世还没有跨出“那一步”而已。

    格拉尼……很开心,齐格飞能够感觉到这样的情绪,以云雾作为跑道在空中驰骋的骏马仿佛全身心都化为了风,引颈嘶鸣时是从未有过的轻快,也许这样的奔跑对于一匹马来说才是快乐的,而不是像从前跟随着自己那样,仿佛全身都被看不见的负荷压得喘不过气来,每一次都像是在疲于奔命。

    这位法老……真是神奇的人,能够一眼看出那些连本人恐怕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他自己是如此,连格拉尼也是如此,如果能在生前遇到他的话……

    半空中的风很大,拉美西斯二世的头发自然是不算长的,却也被吹得往后飞去,齐格飞隐约能闻见到古埃及贵族们涂在身上的香料,他无意识地盯着法老耳朵上那个黄金的耳坠,随后轻轻叹了口气,他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微微牵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其实陛下,被尤格多米雷尼亚召唤出来之后,能转而效忠于您……我很开心。”

    拉美西斯二世拉着缰绳的手忽然顿了顿,随后恢复如初。


【表演一个少女漫画场景,飞哥的背真是……吸溜( ̄ 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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