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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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五】

既然今天可以晚点上班热度又刚好到了那就趁机发了吧。

原初巨人部分描写参考东出先生原文进行酌情了修改,感谢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帮我翻原文,辛苦了。

今天没有小剧场。

事实上我连老师的tag都没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后一次的温馨提示:对于不知道还有没有的“男主粉”——

这章慎入。

这章慎入。

这章慎入。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这应该也就是最后一次了。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五】

    无论是想要借助黑方本身的力量加害,还是想要将“伤害”的事实全部嫁祸在帕拉塞尔苏斯头上,对于已经有意无意将阵营看作“家”的黑方众人而言,这恐怕是任何一个成员都不会允许的事情。

    棕色长发的Archer垂下了眼睛,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伸手在空气中抓了一下,那柄用尖锐金属装饰着的朴素长弓不知道被他从什么地方一把抓了出来,他用一只手轻轻拨了拨紧紧绷着的弓弦,最后转身往门边过去——三个小孩子没有一个敢说话,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刚刚才进门的半人马又打算出门,嘴角扯着个讽刺又可怕的弧度,微妙的带着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来。

    ——被誉为“卡巴拉”一系的奠基者,所以是Caster职阶么?呵,别以为陛下这个骑阶不在、家里只剩下我和杰克一个弓阶一个杀阶……就没拿你没办法了。

    离门口还有两步位置的地方,喀戎停下了脚步,他似笑非笑地挑高了半边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挡在面前的那个人,客厅里那盏仿佛孔雀张开的尾羽一般富丽堂皇的白色水晶灯并不是使用的电力,因此除非没有人在客厅带着,这盏水晶灯便会一直开着——而此时,就是这一盏水晶洞从喀戎的身后投射下一大片阴影来,这位来自希腊神话中诸多英雄的导师微笑着:“你又有什么要说的吗,1305先生。”

    挡在他面前的正是1305,这个少年模样的人造人瑟瑟发抖地站在高大的半人马导师面前,尽力张开双臂想要阻拦去路,他似乎是顶着莫大的压力,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你……不能去!”

    “哦……?你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看来我应该仔细听听才对,”喀戎像是在笑着这么说,然而眼睛却依然冰冷,他温柔地看着眼前纤细得几乎看不出性别的人造人少年,用第一次见到他时和帕拉塞尔苏斯说话的那种口气道,“不过非常抱歉,年轻人,现在我不想听你废话,时间紧迫,我要去救人。”

    不只有罗歇一个人汗毛倒竖了,菲奥蕾和考列斯姐弟二人看向1305的神色难免带上了些怜悯,该说是有勇无谋呢,还是根本就没长脑子呢?他们是不知道1305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基于什么原因,但无论如何,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去阻拦明显在气头上的喀戎——不是说这是被阿维斯布隆偶然创造出来具有真正人格与思考能力、比其他任何同时其创造的人造人都更加优秀的个体吗?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

    1305显然是不会知道那边的姐弟俩究竟在想些什么的,他正调动着全身的勇气直面眼前的英灵,卡喀戎显然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他留下了足够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不过是这样冷漠地看上一眼,就好像整个人都直接受到了灵魂方面的冲击一般,然而即使如此,1305还是竭力想要阻止他:“你……你不能去!那个人……那个金色眼睛的人不是说了吗,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能和……不能和敌方交战对吧?!”呲目欲裂的样子让原本清秀的模样变得有些扭曲,“违反他的命令……他会做什么,你们因该比我明白吧!那个人……那个人是杀过人的啊!你们是英灵,但是……但是我,还有这几个人类,和你们都不一样啊!会死的……肯定会死的——其他人……其他人也会很为难的,对吧?!”

    尤格多米雷尼亚家的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挡在喀戎面前的人造人,实在不明白对方究竟为什么还会求助的目光看向他们的方向,怎么?难道是希望他们出手相助吗?凭什么?就凭他两三句话动动嘴皮的“劝说”?如果不是多年前就因为魔术回路而失去了行走和甚至站立的能力,菲奥蕾几乎要站起来了,她想大声呵斥这个看上去似乎是在为自己等人着想的人造人少年,你根本不了解那个法老、根本不了解黑方被召唤的英灵们吧?!那你凭什么、凭什么——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谁才能活下来的啊?!你不是有感情也知道‘害怕’吗?!”谁也没想吐槽这声尖叫听上去就像个在自己桌上看见了蟑螂的小姑娘,而作为声源的罗歇反应极为激烈,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1305话里的意思——想要阻止喀戎去阻止那个“亚当”、想要阻止黑方营救那位救了自己一命的炼金术师——他不是被帕拉先生捡回来的吗?他不是因为帕拉先生的请求才留在这里的吗?他不是都知道吗?为什么……为什么他居然能在这种时候阻止Archer救人啊?!

    和罗歇一样1305也相当吃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人类:“我当然知道‘害怕’……所以我才会想要阻止Archer啊……!那个金色眼睛的人,谁知道他会……呜啊!”

    有那么一瞬间罗歇的半张脸都被隐藏在森然的阴影之下,他原本坐在门口的软凳上,卷发少年扑上去猛地掐住了人造人纤细的脖子,“会死对吧?会死是不是?!没有帕拉先生我现在也已经死了,你了解他们中的谁……”天知道已经力竭的少年从身体的哪个角落里搜刮出了力气,重重一拳揍在对方的面孔上,就算他缺少锻炼,但相比起原本就只是当做能量源的人造人还是足够健壮,骨骼扭曲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只有你自己害怕而已!你想给自己找借口的话,别拖上我们三个!”

    他是真的恨死了会和这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关系好的自己,以至于最后一句话是吼出来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就算不是什么一流的家族,也有自己的骄傲——你要是害怕的话就闭嘴,人造人!”

    自己是为什么拼了命跑回来?菲奥蕾是为了什么耗费了那么多魔力?水火地风四个人工灵是为什么拼了命也要……帕拉先生又为什么要去主动成为“亚当”的炉心——这家伙,就这么因为害怕拉美西斯二世的那句话而全盘否定了吗?!选择性失忆吗?!他记不记得是因为谁他才能活下来的?!

    “你们还要吵到什么时候啦?好烦哦……”喀戎面无表情地将罗歇拉起来的时候,全程旁观的白发小刺客伸手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地看着他们,然后吧嗒一声从窗框上蹦跶下来,身上缠绕起暗红色的雾气,淡淡的血腥味刹那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你们就继续讨论吧!唔,罗歇,爸爸现在在那个丑丑的东西里对不对?”天知道她是怎么在一瞬间穿过长长的走廊窜到门边去的,只一个瞬间之后,她的半个身体已经到了门外,“我们先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直接解体的话,我们可是不会等你们的哟!”

    话音刚落,众人便眼睁睁地看着她重新披上了黑色的斗篷,脚下爬起半透明的灵体,随之而起的不知究竟是风声呼啸还是怨灵的悲鸣,开膛手杰克便伴随着这样的声音朝那个缓慢移动的巨人而去了。

    这样分毫都没有犹豫的举动令人实在有些吃惊,由没有出生便死亡的婴儿们的灵魂组成了身体,这位Assassin的小小姐,难道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吗?——不,正相反,她这样的行动是因为它也在害怕,然而她害怕的却和那个人造人完全迥然相异,杰克在害怕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能够让她和妈妈一起生活的地方,被那个丑陋的怪物破坏掉,害怕那个像妈妈一样温柔的人,“离开”这里。

    杰克的想法很简单,我们虽然很弱没错……但是应该也可以做点什么的呀?

    她没有听罗歇的说明,只是隐约知道这个被制造出来的东西是个格外难缠的对手,她也没有听到罗歇说这东西并不像英灵一样具有“职阶”特征,但那过于巨大的体型和手里那把巨大的——剑?——恐怕就是最可怕的武器了,但杰克没有后退,而是更加迅速地靠近那个巨人的身体,这是她的作战手段。

    小姑娘以“雾”作为载体而移动,迅速跨越了长长的一段距离,她落在一棵树上,随即皱起眉头。哪怕再没有常识的她也知道,时值现在这个季节,大多数的落叶乔木已经开始显出初冬的萧瑟模样来,然而就在她的面前,某种违反自然的“奇迹”正在发生,那巨人走过的地方,弥漫开一阵有些可疑的绿色雾气,那些理应枯萎的草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重新生长,而在它行走的时候碰触到那具泥土创造的身体的树木,更是在瞬间开花结果,熟透的果实落在地上腐烂后,种子又重新生长出新的树木来。

    她离得近,因此也看清楚了那些飞蛾扑火的鸟兽们,原本只有一只两只,现在却是以“群”作为单位了,鸽子、大雁、兔子、松鼠、甲虫、田鼠、飞蛾,各种各样应该不应该在这个时段出来的小型生物疯了似的从栖息之处出现,然后迎头撞上了那个巨人的身体,那些光芒凝结的火焰刺客又像是水一般,在泥土制造的身体上漾开一圈圈涟漪。而那些生物们的皮毛血肉,就连最后一滴血都在碰触到巨人身体的一瞬间被完全分解,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吸收到了巨人的身上——那仿佛是真正的“伊甸园”本身,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被上帝逐出伊甸的罪者,因此,谁都无法拒绝重回上帝乐土的诱惑。

    这诡异的、仿佛春天重临一般的景象还在持续扩大,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有些微妙的黏稠,蜜糖一般的香气在空气中露出痕迹来,光是“呼吸”就足够给人带来满腔的幸福。小姑娘眨了眨那双猫咪似的的眼睛,看见巨人的肩膀上似乎站了个人,虽然通过职阶感知知道那是个Caster,但她当然知道那个人不是帕拉塞尔苏斯,因为那个人的身上,散发出某种和这个巨人一样,近乎“圣洁”的味道来。

    来到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直到现在也沉溺于色彩缤纷的糖果、松软甜蜜的蛋糕,然而杰克却不喜欢这样的味道——那只会让她想起月光下,弥漫着教堂熏香味道的Whitechapel【白教堂】。

    “LIAR。【骗子】”

    娇嫩而软糯的幼童低语,下一刻便有黏稠、浓重且刺鼻的血腥味,忽然爆发性地以杰克的身体为中心炸裂开来,这和城堡的客厅里爆发出来的那些浅淡的血腥味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她森然望着那个巨人和其肩上的魔术师,捧起了双手,一个虚幻的煤气灯的形象慢慢在她的手中聚集起来。这是就是“开膛手杰克”所拥有的全部意象了,白发代表伦敦的夜雾,腰间匕首是干涸后的鲜血,斗篷如同最为深重的黑夜,而小姑娘手中的那盏灯,代表着“开膛手杰克”所在、所诞生的那个“工业革命”的时代。

    甜蜜的气味和厚重的血腥气相撞,交融后纠缠在一起,混合后的味道令人作呕,然而杰克却仿佛什么都没有闻到,她定定望着那个仿佛要想要告诉这世间一切什么叫做真善美——“他”定义的——的那个陌生的Caster,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You’re LIAR,you just want to save yourself。”

    你根本就不像你所传达的那样,想要“拯救”世上的一切。

    那位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受难者,杰克是知道的,这并不是大圣杯给与她的知识,而是从她或者他们成为英灵的时候开始就深深铭刻在记忆中的东西——月光、夜雾、刀刃、圣歌、香烛和在路上蔓延的血迹——那些在石板上、在无人的道路上渐渐浑身僵硬的孩子们最先看到的,便是自己已经没有了血色和温度的身体,杰克害怕死亡,渴求着温暖——如六导玲霞那般会毫不渴求回报地、“爱”着他们的温暖,所以她不能让她死,就算她在没有魔力持续的状况下会存在得很辛苦、就算会被魔术协会盯上……

    看着手里那盏的煤油灯,杰克的思绪早已飞远,仿佛没有看到面前的巨人越走越近一般,女孩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谣,那是数个世纪前的的摇篮曲——Whitechapel,Whitechapel,那里应该也是主的荣光照耀、主的福音所至的地方吧?那么,为什么没有救下我们的母亲呢?还没有出生的我们……就死在教堂边啊,还没与出生的我们犯了什么错吗?为什么主没有拯救我们呢?是因为我们是“那些女人”的孩子,所以不值得主拯救吗?好吧——如果是主的意思,那么从此之后,我们就要与主为敌啦。

    黑方的Caster,那个叫帕拉塞尔苏斯的人,那个被她和“他们”叫做“爸爸”的人,也会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与教堂相似气息的东西,而生前的那么多人一样死掉吗——不可以哦,不可以啊。

    至少,在马尾巴的叔叔过来之前,我们会把这个家伙留·在·这·里的。

    血红的薄雾蒙上了女孩的猫咪似的眼睛,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和弗兰抢蛋糕的可爱小东西,而是又变成了那个以杀戮来维持存在的Assassin;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煤气灯忽然疯了一样开始旋转,那些腥臭的味道还没有散去,便又有大范围的灰白色雾气从提灯之中涌了出来,仿佛见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疯狂乱窜。杰克嘻嘻一笑,她一只手托着手里黑铁的灯,空出一只手指向那个巨人——或者说,指向那个巨人脚下的一片范围——“抓住他们。”

    Assassin·开膛手杰克,固有结界宝具——“死之雾都【The Mist】”,展开。

    这样的大片仿佛要凝成实质的灰雾,是拉美西斯二世等人曾经在伦敦见过的,那个时候虽然是稀释之后的魔雾,却已经给伦敦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混乱了;而现在这完全没有任何淡化的魔雾,虽说实质的作用是用于“驱散人群”,然而如果是并非魔术师的人留在这雾中恐怕要不了十分钟就会直接死亡,魔术师虽然不会很快死亡却会持续受到伤害,而英灵们则不会受到什么危及性命的伤害,然而敏捷度却会直接下降以及,而杰克作为宝具的使用者能够选择目标是否会受到魔雾侵蚀的效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用这雾气削弱这个巨人和他的主人。

    她当然清楚这巨人的主人是个Caster,如果要以直接而论,自己的攻击其实对对方无法造成什么伤害,但这种结界类型的宝具呢?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雾的效果了,而只要满足了“在雾中”的条件,职阶上的克制差异,并不是那么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饿了……”她喃喃说着,举起了匕首,“‘它们’……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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