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五十】

爬塔爬得我想死……打得想哭.gif

因为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工作的一些关系,更新时间可能会变得有点不确定了,不过还会是周六这一点不会改。

……同事给我的翻墙软件真好用啊妈的。

啊,说起来去日本的时间已经定了,3月18日到3月23日……所以23号的更新可能会到晚上去?


说到师娘这次的举动,还是那句话,美纱夜的事情对他影响太大了,以至于他对于任何“小孩子会遇到类似事情的可能性”都抱有恐惧。

所以罗歇的错误果然就是被东出写出来了而已吧【冷笑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五十】

    帕拉塞尔苏斯的手指不着痕迹地颤了一下,随后他神态自若地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嗯?根源?或许吧,”他眨眨眼一脸无辜,“您不知道,被二次召唤的英灵会被抹掉上一次圣杯战的记忆么?”

    阿维斯布隆顿了顿:“……这一点我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据说曾经与您一同出现在同一场圣杯战争中的那位亚瑟王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继续活动着,他应该是还保存着以前的记忆吧?”

    想要旁敲侧击来进行试探吗?可惜啊,炼金术师在内心空旷的角落无声惨笑,然而帕拉塞尔苏斯依然是不动声色地将这被踢过来的皮球踢了回去:“亚瑟王?啊,据说那位一直等待着他再度将不列颠带回鼎盛的魔术师一直都活在这个世界上,以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位魔术师先生会暂时作为‘御主’,藉由魔力支撑亚瑟王在这世界上活动也说不定呢,”帕拉塞尔苏斯垂下长长的睫毛,“我有很多事情已经不记得了,如果您是想要打听上一次圣杯战争的事情,我恐怕……并不能给您带来多少帮助。”【注】

    ——而如果有人能够听见炼金术师的心声就会知道,这是毫无疑问的谎言。

    别的事情,恐怕是真的记不清了,或者是依然被封锁在记忆之海的某个深处等待发掘,然而有关那个所谓的“根源”——确切的说,是“连接根源”——却是刻进骸骨、只能封存而无法被忘记的,只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缝隙,这份记忆便会如同找到了裂缝的黑色水流,将一切都染上那阴森可怖的颜色。

    那是个模样乖巧的少女,淡金色的短发,银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仿佛一丛盛开的百合,从来不吝于展示自己擅长烹饪的天赋。她喜欢白色的裙子,喜欢及膝的白色丝袜,喜欢那位骑士王灿烂的金发和翡翠一般的眼睛,喜欢到可以毫不犹豫将世界都拉入深渊、唤醒了圣经之中那亵渎之兽的地步。

    那个仿佛月光下的百合一般纯洁而优雅的少女,名为“沙条爱歌”。

    其实帕拉塞尔苏斯从来不认为沙条爱歌有什么错,错的是自己——是那个固执地想要得到“验证”的自己啊,如果不是那时候鬼迷心窍地踩进了陷阱,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是记忆中的那样——猎物能够怪罪布置陷阱的猎人?终究还是因为自己看着那些唾手可得的诱饵,忘记了看看周围究竟还有多少危险。

    他终于明白拉美西斯二世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厌恶了,也终于明白那种仿佛流淌在血管里的负罪感从何而来,玲珑馆美纱夜,那个明明信赖着自己、却被他助纣为虐害死了父亲的美纱夜——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情在面前重演吗?罗歇那孩子……听阿维斯布隆的口气,那孩子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他那只垂在桌子下面的手暗暗握紧,指甲扎进掌心的疼痛让他从爆发的边缘清醒过来,此时的帕拉塞尔苏斯恐怕是将身体和内心分离到了连自己都惊讶的地步,回忆起上次圣杯大战中的种种让他几乎想要抱头嘶吼,然而面上却还端着一副八风不动的模样和阿维斯布隆谈笑风生,说着一些似乎全然只是学者之间对话的东西,魔偶与人造人两种技术之间的融会贯通让帕拉塞尔苏斯不至于多么被动,却不得不一再心惊于眼前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有着多么疯狂的念头。

    他想要让时间的齿轮逆转,他那个让人类重回最初的计划,是回到诺亚的大洪水之前——不,是回到因为夏娃的罪过而被驱逐出伊甸园之前——他想要取代那个至高无上的十字架的殉道者。眼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个无药可救的狂信徒,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他的信仰正是来自他对于那万能的主的怀疑;他想要让人类回归那无悲无苦无病无痛的原初,可这愿望竟然也出于他对人类最深恶痛绝的憎恨。

    炼金术师忽然觉得有些悲伤。

    阿维斯布隆算是帕拉塞尔苏斯所在的时代更加数世纪以前的前辈了,数学与哲学方面都拥有着毫无疑问令人拜服的出色,若是硬要强扯关系,他甚至是带动欧洲文艺复兴的推手。这样的一个人无疑是天才,但与此同时,他是个格外体弱多病的人,尤其罹患严重的皮肤病,性格方面而言悲观且“厌世”的情绪深重。帕拉塞尔苏斯并非研究心理学的专家,但作为医生与炼金术师,他被迫养成了格外细腻的性格,并不仅仅是实验或者研究,他很多时候同样也擅长体会与了解人类的情绪——因此,Caster无疑能够理解阿维斯布隆因为生前的种种而产生的忿恨余怨怼,甚至想要因此而毁灭人类的心情,可绝不代表帕拉塞尔苏斯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对这样荒谬的想法感到赞同。

    怎么可能赞同啊!因为不和自己的心意,所以就要拉着全人类,甚至整个世界陪葬吗?难道要像那位喜欢白裙子的小姐一样,因为自己一时心血来潮的情绪,想要将整个世界都不管不顾?

    “看您的表情,是认为我在开玩笑对么——将人类带回那个还没有离开伊甸园的时代?”不知道面具之下的那那位魔偶使是不是笑了,帕拉塞尔苏斯平静地看着这个侃侃而谈的人,继续听他说道,“请不要认为我是一个喜欢做白日梦的人,只因为我认为您这样的人一定可以理解,这才冒着被您嘲笑的风险继续这样厚脸皮说下去的,”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脚步声是极为清脆的硬物磕碰声,“您是从这栋屋子后花园的湖边上来的,之前罗歇也——”他看到帕拉塞尔苏斯立刻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在看见那个蹲在湖边的少年时才微微松了口气,阿维斯布隆如此说道,“我刚想说请不要担心,那孩子就在那里,我命令过这里的任何魔偶都不许伤害他的,倒是您,是真的非常关心他。”

    帕拉塞尔苏斯通过心灵感应联络上了跟着罗歇的“以太”,之前不知什么原因,他与这些被他视作孩子们的人工灵的心灵感应一度被屏蔽,现在终于联系上,也确认那个蹲在水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孩子确实是罗歇无误,这才终于让帕拉塞尔苏斯放下心来。听到对方的话,炼金术师沉吟片刻:“因为罗歇是个好孩子啊,”他回答,随后顿了顿,“不,应该说……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孩子们都是好孩子,罗歇尤其可爱,总跟我说他的魔偶技术是跟着一个‘老师’学的,只是从来不肯告诉我那位老师究竟是什么人……现在想来,”帕拉塞尔苏斯猛地回头,定定看着阿维斯布隆,“那个人应该就是您吧。”

    原本的下午茶剧情忽然急转直下了,而先对另一个人释出恶意的居然是帕拉塞尔苏斯,然而阿维斯布隆似乎对此毫不吃惊,他点点头:“嗯,罗歇是我第二个降灵术的凭依体,前面那个已经没用了。”

    “所以那个被记载为‘失败’的召唤术,达尼克族长确实是知情的——菲奥蕾应该也多少知情但并不清楚,而罗歇……那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我猜他是把您错当做幽灵或者是别的什么了,图书馆的幽灵向来都是个很有趣的课题,”帕拉塞尔苏斯难得一见地咄咄逼人着,好像是那些生前才有的特质在这个瞬间猛然爆发出来了,“罗歇现在也开始有些身体不适了,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被您同化的征兆?而您的一言一行都在明确地说着您与‘人类’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那么请问您为什么会如此尽心尽力地教导罗歇有关于魔偶的知识?请原谅我并不相信‘因为他的天分很好’这样的说法。”

    阿维斯布隆有数秒的沉默,究竟是单纯在发呆还是在酝酿措辞不得而知,而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嗓音平板如机械,好像之前那些或者温和或者狂热的口气完全都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伪装:“帕拉塞尔苏斯先生,”那个已经完全不似人形的英灵如此说道,黄铜的面具没有表情,也没有用于使用视觉与呼吸的孔洞,“每个能够成为‘英灵’的存在,都是拥有自己的宝具的,哪怕多么籍籍无名、多么拿不上台面的英灵都是这样——但我不是,因为我虽然身在英灵座,却不是‘英灵’,”阿维斯布隆平板地说,“我活着的时候就想要创造出某种东西,然而,因为某个人的介入使我无法完成……直到尤格多米雷尼亚的族长用降灵术召唤了我,我和他签订了某种契约,于是生前的研究得以继续,三十年……那个研究,终于完成了,只是非常不幸的是,我的研究,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炉心’,这个炉心也不是随随便便凑数的——优秀的魔术回路、对于魔偶的了解,以及最重要的……活物。”

    炼金术师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这个人……这个人该不会是打算……

    “我想您大概会觉得很好奇,为什么我会选择‘活物’来作为‘核心’吧……”阿维斯布隆自言自语地如此说着,随后他慢吞吞地发出了大概是“笑”的声音,“因为上帝最先创造出来的人类原型,那位‘亚当’无疑是最开始的活物了——啊,说到这里,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宝具’,我称其为‘王冠·睿智之光’,是以‘亚当’作为模板的产物,我的得意之作,”原本已经平板下去的声音好像又鲜活起来,“而作为‘亚当’的核心,当然也必须是活物才配得上这个最原初的人类——”

    两人之间认知的不同让炼金术师根本不存在被拉拢的可能,但严格来说,阿维斯布隆对于帕拉塞尔苏斯抱有一定的好感,虽然那一丝微妙的好感恐怕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有关“根源”的情报——也许是出于“魔术师”这一层面的能力炫耀,也许是出于什么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总之,这位传说中卡巴拉魔术的奠基者,似乎并不吝于向对方说起这些事情。

    那尊巨大的魔像,现在就沉在不远处的那片湖中,十五公尺是阿维斯布隆能力所致的极限,沉在水中也只是因为这东西在未被激活的状态下,依然会受到大地重力的影响。而与其说那是“宝具”,不如说是某种“只要存在便会不断改写世界的自律式固有结界”,又因为所有的魔偶那“诞生自泥土”的特性,这巨大的魔像会通过吸收大地的魔力而逐渐成长为更加庞大且不可控的巨物,损失的那些魔力对于大地本体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然而这却是这个宝具最为可怕的一点——不能控制,也没有极限,三十英尺?六十英尺?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连阿维斯布隆自己都不知道,然而唯有一点是他可以确信的,这个巨人在最终的最终会成为那个“乐园”的本体,将整个世界都变成“伊甸”。

    “当初罗歇在说出请将红方的Berserker抓回来的时候您就已经在怀疑了吧?那我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红方的Berserker会忽然暴走……”带着面具的人敲了敲窗框,“是因为我借用罗歇的身体做了个实验,在那位身上尝试了一下‘亚当’的特性,以他的宝具程度而言,究竟可以承受多少魔力而继续存在……不过被那几个小孩子忽然横插了一脚,没有得到具体的数据,实在是令人遗憾。”

    “……您真是个可怕的人,”要理解这些其实不难,但一想到这些东西都是由眼前的人一力创造出来的,帕拉塞尔苏斯也只能极为勉强地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是罗歇?”

    “并不是任何魔术师都能够成为‘炉心’的,想必你应该明白,你和那位大人在地下发现的那些人造人,不管是唯一拥有智能的那只小虫子——可怜的孩子,只不过是我偶然将魔像的残渣混入了材料里而产生了意识,魔术回路还算是优秀,所以就以为自己多么特殊,我是很早就想处理他了——都只是一些没什么用处的残渣而已,”他以就事论事的口气说道,“我刚才说过了,优秀的魔术回路、对于魔偶有足够了解的活物——换句话来说,需要考虑的有魔术回路的质量、魔术刻印的质量、用作‘炉心’的术者精神、还有单纯的适应性——罗歇对于魔偶的适应性,是我目前见过的最高的……仅此而已。”

    生前……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那些生下孩子之后便转头就走的父母,看着年迈的双亲却不闻不问的孩子,作为医生,帕拉塞尔苏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些东西,然而阿维斯布隆的说法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其实认真来想,这个人其实算不上做错了什么,御主与从者不能相互理解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跨越了两个时代甚至两个时空的存在,单纯作为主从要比发展任何关系都简单,阿维斯布隆厌恶人类厌恶世界,现身时那根本如同人造物一般的身体已经充分地表达了这些,他连“人类”这个身份都不想要——是罗歇自己,单方面将这个教导了自己制造魔偶、教导魔术的人当做自己的老师,单方面崇拜且尊敬着对方,阿维斯布隆并没有对这样的孩子气的感情做出任何回应,如果真的要从根源算起来,说这样的结果其实罗歇在咎由自取也不能算错。

    但帕拉塞尔苏斯无法理解的是,阿维斯布隆在罗歇身边呆了13年,也是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呱呱坠地的婴儿变成了现在这样小有所成的魔偶使用者,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带给他的,就算没有那些血脉中奔腾的液体作为连接的纽带,他就真的对这个孩子半点感情都没有吗?只是作为“炉心”在培育吗?

    还是说,眼前这个望着——原谅他实在看不出来究竟是不是在“看”着——自己的人,是真的就像那些不能被搬上历史、只会在神秘学的书本中占据一部分纸张的记载所说的那样,只对“魔偶”抱着情感呢?

    帕拉塞尔苏斯同样望着那片湖泊,蜂蜜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黏腻地流转着,然后,他淡淡地开了口:“既然如此,那么在您看来……我这半吊子的炼金术师,有没有作为‘炉心’的资质呢?


【注:这边的设定是,梅林依旧活在世界尽头的阿瓦隆高塔,亚瑟在沙条爱歌沉睡之后以梅林为御主满世界找沙条爱歌,为的是完全砍死她,以上。】



【说句题外话,忽然发现师娘还是有胸的嘛。】



【OOC小剧场:罗歇小松鼠是真的超级可爱了

以太:我也可爱!!】


评论 ( 6 )
热度 ( 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