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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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四九】

……沉迷细胞奇点不可自拔。

以及最近在复习近战法师,顾老师真棒!!!【震声

哎三月到六月期间肯能有段时间要出国,没出过国的穷逼提前开心一下,而且4月份我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要来————


预告一下这几章师娘专场比较多,所以顺带吹爆师娘的美貌和处事手段嗷叽唧唧唧唧。

另外就是。

跟你们讲我对东出和樱井的怨念有一箩筐^ ^

某人的亲女儿爱傲天当然不用说,某人你2.1花再多笔墨都洗不白没脸怪我告诉你,就凭他用自己的御主当核心这种事^ ^

罗歇做错什么了你倒是告诉我,错在被你写出来了是吗^ ^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四九】

    绕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帕拉塞尔苏斯终于在那个“领路人”的引导下到达了目的地。

    领路的是个只有人形的魔偶,为了避免被路上的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来,穿着把全身都紧紧包裹的的厚重衣服,不过,因为这个季节的天气确实已经变得寒冷起来,位于北半球的罗马尼亚也已经显出了即将入冬的迹象,倒是没有人对这个穿得和长相一样笨重的家伙为什么要把一大堆衣服挂在身上。

    距离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大约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是一片巨大的森林,落叶乔木为主的森林在这个时节已经显出了与季节相符的萧瑟模样来,而在这片树林的正中位置是一片湖,微风吹拂其上时显出格外的波光粼粼来,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然而帕拉塞尔苏斯在经过那一片湖的时候偶然往下看了一眼,随后揉了揉眼睛,刚才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水里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水波下一闪而过的样子……?

    没容炼金术师去仔细看看那个东西,那个带路的魔偶已经将他带到了一栋木屋前,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木质建筑年久失修,似乎随时都可能就地倒塌的样子,仅仅是只经过了最简单的修缮让这变成了一个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那具魔偶并不具备说话的功能,似乎也只是用作领路而已,将帕拉塞尔苏斯带到这栋木屋前面之后,便缓缓站在一边不动了,甚至连眼睛中的红色光芒也慢慢黯淡下去。

    被下达的指令就到此为止了吗?将魔偶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帕拉塞尔苏斯便不再去关心那个沉默的魔偶了,他谨慎地登上那个嘎吱作响的木梯,来到已经掉了漆的屋檐下,然后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其实也并没有如此谨慎的必要,打开门之后,里面并没有廉价恐怖片似的那样冲出什么东西来,屋子里也没有什么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除了太久没有人居住的灰尘气息对粘膜有些不友好之外,好像没有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帕拉塞尔苏斯体重比大多数相同身高的人都轻,然而当他的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时,依然发出了“嘎吱”的声响,稍微顿了顿,抬头看见一个极为粗陋的魔偶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拐角,那魔偶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就连眼睛部位的光芒都没有亮起,它抬着一只手臂指向上一层楼的某扇门,甚至连目光也没有落在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好像就只是个魔偶模样的路牌一般。

    是……让自己过去的意思吗?

    虽然作为炼金术师的他本性谨慎,但现在这种孤军深入的情况下,帕拉塞尔苏斯没有别的方法来规避有可能发现的危险,而既然对方已经露出了“请进”的意思,那么在门口踟蹰可不是一个有教养的贵族应该做的事情,他深吸一口气,顺着楼梯一路往上,走到了那个魔偶手指向的地方,“叩”“叩”“叩”,他将门敲了三下,接着往后退开——而门便在他面前慢慢打开了。

    “啊……您真是个守时的人,时间正好,”在门打开的时候,传出了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男性嗓音,帕拉塞尔苏斯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也免不了背脊一僵,他发现自己记得这个声音,就在发现1305那个孩子之前,他和喀戎在关押——我是说“招待”——红方Berserker的那个魔术工坊下方的时候,他们曾经听到过有着这个声音的人来到了那个工坊说了什么,然而那时候因为灰色的Berserker的吼叫声他什么也没听见,而现在,这个声音彬彬有礼地说,“请进,茶刚泡好。”

    虽然确实是属于人类的嗓音,但那是一个……“人”么?即使因为身为真正的贵族而教养一流,然而帕拉塞尔苏斯在看到那个站在桌前向自己彬彬有礼行了一礼的“人”时候,依然禁不住有些愕然——

    暂且不说那身有些怪异的装束,黄铜制成的半菱形头盔也好、用某种细纤维模拟的“头发”也好、带着金属尖刺的蓝色斗篷也好。这个人身体上那些蓝色与黑色的条纹,与其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涂装”更为恰当,而他的四肢与身体的连接处并不是人类——或者说正常得英灵——那样由血肉构成的肩膀与髋骨,反倒是类似这个时代的一些人喜欢摆弄的某种玩偶娃娃一样的“球形关节”,只不过因为等比例放大的关系,看上去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适应感;而如果说他的身体乍一眼看上去像个放大的人偶身体的话,那么他的四肢就更像是真正的人偶了,没有真正属于“生物”的部分,黄铜与某种黑色材料制作的手臂,仿佛黑色矿物般的东西拼接成被称作“大腿”的肢体部分,该是小腿的部位是突兀的、大概是护腿的蓬松布料,最下面的脚,则仿佛是生生截断了两把匕首的刀刃部分用来当做支撑一般。

    而这样的一个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称作“人类”的人,与怪异的外表完全不同的是他的举止,弯腰行礼的动作即使让帕拉塞尔苏斯来看,也完美得无可挑。而炼金术师现在大抵能够确定的,也只不过对方是个“男性”这一件事而已,这男人个子不高,恐怕比弗兰更加矮小,相比起因为身材纤细而显得更加高挑的炼金术师来说,这海拔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了,所幸因为器宇不凡,好歹挽救了一下身高差。

    用于侦测的魔力一放即收,周围似乎并没有什么需要提醒作为在实验过程中对魔力和材料的细微反应都不会放过的炼金术师,帕拉塞尔苏斯对魔力的掌控实在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而他的举动显然是被那个人发现了,但是对方显然并没有打算对这行为做出什么评价,只是转了转头——这大概是他唯一能被作为表情识别基准的动作,伴随着走起路来那种极细微的“咔哒”声,他走到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来:“介于这么久以来没有真正交流过,我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吗?”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不加以回应,那么无礼的人就是帕拉塞尔苏斯自己了,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手放在对方手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笃定了眼前的这个……暂且称呼为“英灵”,的男人确实并不拥有真正的人类身体。他因为思考着这些问题而略微走了走神,随后发现看见对方弯下腰来,稍微眯了眯眼睛——这姿势是……吻手礼?等一下,这个人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女性了吧……?

    光看外表,炼金术师拥有着让绝大多数人都羡慕的长相,然而他对自己的外貌极度缺乏认知,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如果再锐利一分便足够被称作“艳丽”,他只是冷冷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人托着自己的手微微弯下腰去,勉强不要让已经到了嘴边的讽刺冒出来,勉强扯了扯嘴角:“我应该……说些什么呢?那个失败的降灵术召唤来的灵魂,果然是您吗,犹太教的哲学家与诗人所罗门·伊本·盖比鲁勒……或者称呼您为,‘魔偶大师’或者‘卡巴拉的创始人’比较合适呢?——阿维斯布隆大人。”

    帕拉塞尔苏斯拥有着几乎雌雄莫辨的外貌,可也就仅限于如此了,那低沉如吟唱一般的嗓音绝对是不可错认的男性嗓音,他抱着近乎恶作剧的心态看到那个被自己叫破了真名的英灵不着痕迹地一僵,还是出于本性地给了个台阶下,握着对方的手微微晃动三下:“曾经拜读您的《生命之泉》,对于您就是那个‘敌对者’的事情……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我自己相信的。”

    看样子“认错了别人性别”这种事情谁碰上尴尬,即使是眼前这位颇有名气的卡巴拉魔术奠基者而言也是如此,他也轻轻咳嗽了了一声,顺势将这个乌龙的吻手礼改做了握手:“啊……实在是抱歉,我因为太久没有进行过人际交往,而您的外表——”他并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您是我之后时代的魔术师吗?不知道我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刚才的事情,也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炼金术师笑了笑:“请称呼我为‘帕拉塞尔苏斯’就好,不过是三心二意地学着炼金术和医学的三流魔术师,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啊,对了,恕我冒昧,请问我家的孩子在您这里吗?”

    “您家的孩子……唔,是说罗歇吧?”默认了“阿维斯布隆”这个称呼的英灵思考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他在下面的花园里,不过我现在只想和您单独聊聊,”他说着走回了桌边,将拉开一把椅子后退开一步弯下腰去,完美的上流社会人物的礼节,“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抽这出这么一点时间来喝一杯茶呢?当然,在这之后,您如果想要见罗歇,我随时都可以让魔偶叫他上来。”

    这算是……用罗歇的“安危”来威胁自己吗?帕拉塞尔苏斯略微垂下头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某种意义上恐怕也被拉美西斯二世带坏了,他看着那张已经被拉开的凳子,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近乎于微笑的表情来:“既然您如此盛情邀请,我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因为约定的时间有些仓促,我急匆匆地从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城堡赶来这里,实在有些口渴了,那么就叨扰了——可以允许我再得寸进尺一步吗?我很喜欢在茶里加上一勺糖,肉桂之类的香料就请容我拒绝了吧。”

    “虽然我恐怕没有资格真么说,但您可真是个奇怪的人,”阿维斯布隆摇摇头,这也是他完全被面具覆盖的面孔上唯一能够看出接近于“表情”的状态了,从做工考究的茶壶中倾倒出颜色极为鲜亮的茶汁来,色泽鲜亮香气迷人,然后他将茶杯放上托盘,轻轻推到帕拉塞尔苏斯面前,“明明是孤身深入敌营,却还能够在这种时候也保持冷静——请用,个人推荐搭配上一小碟饼干会味道更好。”

    端起茶杯,享受般吸入被热度升温的空气,炼金术师喝下一口之后像只猫似的满足地眯起眼睛:“关于这一点……我并不是个非常勇敢的人呢,就当做我是被我们家那位坏脾气的陛下影响了吧,在脑子有所思考之前身体就已经擅自做出了举动——这么失礼的拜访行为,生前可是从未有过啊。”

    阿维斯布隆将金属的十指交叉在一起,面具遮挡了视线,他“看”着面前模样中性的炼金术师,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地开了口:“您对那位王倒是评价不低的样子——哪怕他对您心怀恶意?”

    “即使对我心怀恶意,也比在背后下黑的强——不是吗?”帕拉塞尔苏斯忽地粲然一笑,“更别提陛下对于愿意相信他、相信我们这些英灵的孩子们都是真心喜欢的,这一点倒是和我很有共鸣。”

    阿维斯布隆好像完全没有听出对方话中的毫不留情的讽刺一般,竟然还赞同地点了点头:“不错,在圣杯大战这样的环境之下——尤其是这样,复数的英灵结为同一阵营的情况——与其各自心怀鬼胎,不如真心以某一骑为首对抗另一阵营,就算在这之后需要秋后算账,嗯……也不见得不讲理吧?所以能够确定不会有人在后面捅刀子是相当重要的事,这一点毋容置疑……看来阁下对那位大人评价很高,”他说,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并不答话,伸手拈起一块饼干放入口中细嚼慢咽,那个戴面具的“人”神色不明地“看”了他半晌,“说起来……您似乎并不惊讶我的出现呢。”

    黑发的炼金术师温和地笑起来:“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多少也能够猜到,我所在的时代能够读到许多有趣的东西,而有些东西在这个时代已经被全部销毁了,至于罗歇在魔偶方面的造诣……啊,我当然不怀疑他在魔偶制造的天分,只是,相对于他自己甚至这个时代来说,似乎是过于高超了,”他有条不紊地如此分析着,“不过非常碰巧的是……罗歇之前自己做着玩的那些小魔偶的外形实在很眼熟,我出于兴趣研究人造人的的时候,在一些手稿上见过这样的魔偶,而那些手稿……据说来自于9世纪。”

    “9世纪,我的时代?”因为面具而看不见表情的阿维斯布隆似乎是有些“惊讶”,随即瓮声瓮气地笑起来,“啊……该不会就是《生命之泉》吧?当初在练笔的时候,确实是太年轻气盛了一些——实在惭愧,有很多我自己现在看来非常稚嫩的想法都写进去了……真是让后世的研究者们见笑。”

    炼金术师摇摇头:“与其说是年轻气盛,倒不如说是抱着非常远大的理想呢,您是见识过人类丑恶一面的,我也能够猜到……不过,‘让人类重回伊甸园’这个决定,我倒是认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种懵懂未明的时代,依我个人浅见而言,恐怕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吧。”

    “您与我一样都是魔术师,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即使您一直告诉我您不过是个‘半吊子’,但就我所知,真正的‘半吊子’可不会说出这种话来,”阿维斯布隆的口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狂意,即使他看上去依然像之前一样冷静而彬彬有礼,“人类已经不再遵循主的教导了,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需要做什么——这不是正确的‘路’,人类……不,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们都已经走在了与‘那条路’完全相反的歧途上,可笑的是人类还认为自己是这一切的主宰,您难道不认为,这样的人类是需要拯救的么?”那位孤僻却天才的圣子的追随者如此说道,双手放在桌上,尖锐的金属指尖相互摩擦出一种刺耳的声音,“让这个世界从伊甸园开始,从一切的最初开始,重新走上最正确的道路——想想看,这难道不是令人为之兴奋到发抖的神迹!”

    如果没有被面具遮挡住面貌,相比这位卡巴拉魔术的奠基者已经激动到面色通红了,他仿佛在斟酌词句一般交叠着十指,随后温声道:“我在英灵座的时候曾经听说过……您,见过‘根源’?”


【不觉得师娘的这个笑容和老师如出一辙吗x

啊,对了,让我们欢迎“世界的王女”初次登场吧【微笑微笑



【OOC小剧场——这群孩子太可爱了吧我暴哭!!!

以及“火”小朋友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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