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四二】

好了,因为再打就要坏掉了,所以这次我们就不打小莫了吧!【小莫:我敲我还得谢谢你咋的?!

关于这一章对于师娘的描写,应该怎么说呢,对于这些英灵们的描写,我多多少少是参考了正常人的思维的,比如这一次师娘为什么会对老师生气,在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里,举个例子如果A君最好的朋友受伤了还想要瞒过A君的话,A君原话是“我会在让他不进医院的情况下把他打到爬不起来哦?”【←医学生

老师,这种情况下,我劝您还是乖乖认怂比较好哦?【老师:OuQ……

不管其他fate设定里师娘到底会不会暴躁,反正FAC里师娘怼天怼地的时候,还没有到,后期怼人怼到什么程度呢,就是,怼到连宝具都变了x

生前死后性格不一样很正常啊对不对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以及很好奇,说师娘完全OOC到没边作者是傻逼不参考历史的人,和说拉二按照设定来谁参考历史谁傻逼的人,遇到了会不会打起来啊【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四二】

    下雨了。

    弗兰在两个状态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维持着英灵时候的模样,拎着自己的裙角,踮脚轻快地跑过地上小小的水坑。跟在她后面的考列斯把外套给了自己的姐姐,即使是小跑着一路往城堡回去也注意着没有让菲奥蕾被淋湿;六导玲霞用自己的衣服包住了杰克后给她拉上兜帽,齐格飞则把外套给了罗歇,拉美西斯二世顺手把已经湿了的短发抹到后面去,配上他那张未成年的脸意外显出了点的成熟感。

    而走在最后的贞德好像一点都没有为这种事情担心似的,她抓着自己的旗杆湿淋淋地走在雨里,那些不够长度扎起来的短发全都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六导玲霞跟她稍微熟悉一些,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不恢复让娜的样子跑快点,她回答说是因为自己凭依的特殊性,如果作为“贞德”的自己被水淋湿,让娜倒是不会一起和自己变成落汤鸡,“我对让她和我一起感冒这事没什么兴趣……何况我也不会感冒。”

    对于玲霞那一句语气飘忽的疑问,贞德的原话是这么回答的,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引来菲奥蕾有些好奇的一眼,然后她眨眨眼睛,有些短促地“呀”了声:“那个人是……帕拉塞尔苏斯先生?”

    最快跑过去的是弗兰,小姑娘一路呜哇呜哇着跑过去,像只怕被弄脏皮毛的小动物,她踮着脚尖避开地上的水坑,歪头看着站在门廊下面的炼金术师,有些疑惑地“哇呜?”一声,后者笑了笑,转身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一条毛巾来放在她头上:“虽然作为英灵是不会感冒的,但还是好好擦干吧?”Caster朝着弗兰跑过来的地方望过去,众人走近了才注意到,帕拉塞尔苏斯的手里手里拿着伞,脚边一个袋子里放着干净而干燥的毛巾,他迎着其他人的目光神情自若地笑了笑,“因为感到陛下的魔力忽然爆发了一下,所以想着你们还不是也快回来了……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

    拉美西斯二世接过齐格飞递给他的一条毛巾放在头上揉:“余刚才洗了头,这下白洗了,”半句抱怨还没说完,听到帕拉塞尔苏斯如此说道,不带多少恶意地嗤笑一声,“因为感到余的魔力爆发?恐怕是少说了一句,余自认还没有重要到能让你出来等着的地步……”他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错,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发吓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宝具,这出口的调侃与其说带着恶意,倒不如说是揶揄更加恰当,“刚才感觉到有认识的什么人过来了,还不止一个,不过好像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余的感知范围……别摆出这种表情Catser,喀戎是不是出去把那些家伙赶走了?然后现在还没回来——余猜错了多少?”

    菲奥蕾忽然猛地咳嗽起来,而唯一浑身没被淋湿的让娜闻言飘过来意味不明的一眼,帕拉塞尔苏斯有些尴尬地看着法老,后者只是带着些心血来潮一般的坚持,最后认输的人果然还是Caster:“陛下这么料事如神,我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您才好了……刚才我、老师、大公照您的指示在城堡待命,老师闲得无聊教了我一些东西,然后……应该是有人入侵了这边的领地范围,我的魔力监控没有张开——请原谅,您之前带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似乎有精神压制,我一直没能缓过来——老师说是去警告那些入侵者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出来看看,”他说,最后小声辩解似的加上一句,“也确实是因为觉得您那边应该已经解决了,所以带了毛巾在这里等各位回来……”

    于是法老仿佛得逞似的大笑起来:“行了行了,看起来像余欺负了你似的,”其余人毛巾捂脸尽量让自己不要翻白眼,求您多少有点自觉好吗陛下,您难道不久是在欺负人么?“光在这里等的话只要毛巾就够了,还带着着伞……这是打算去找喀戎回来?去吧去吧,别让咱们的Archer等太久了——不过这么看来,余至少有一点没看走眼,你们两个的关系是真的好,余放心了。”

    帕拉塞尔苏斯有些发愣地看着拉美西斯二世走进大门,有些惴惴不安地去看齐格飞:“对不起……我大概不该多嘴但是但是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陛下……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齐格飞正努力用毛巾拧着头发想把里面的水拧出来,听到帕拉塞尔苏斯这么问,也有些不解地眨眨眼睛:“这个……我还真不清楚……难道是因为刚才,陛下好歹算是救了个人吗?刚才那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那那个红方Berserker的事情告诉对方,在齐格飞这个货真价实的战士看来,帕拉塞尔苏斯善良得有些过了头了,这种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了,一定会非常难过的,想到这里,他看了看不远处,雨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决定换个话题,“陛下在想什么还真难说……不过,你不是还要去找喀戎么?这雨好像算时间内不会停下来,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啊……说来也对,”帕拉塞尔苏斯点点头,拿了条没用过的毛巾,对齐格飞一点头,“再多嘴一句,虽然英灵不存在感冒不感冒的问题,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回去洗个澡……那么,我失陪了。”

    银发的屠龙者点点头,反过来关心一句:“请小心一点,你好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已经很努力地想要瞒过其他人,但是还是被发现了端倪吗?虽然平时看起来是老实又迟钝的样子,但是……齐格飞先生还真是在奇怪的地方敏锐得可怕啊——转身走进雨中的Caster微微苦了笑声。

    在拉美西斯的神殿中,帕拉塞尔苏斯毫无疑问受到了英灵层面的压制,当然这并不因为法老本身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法老的灵基里已经确切有了某种超出英灵范围之外的东西,因此他的固有结界会沾染上同样的气息也无可厚非。反观其他人,弗拉德三世有吸血鬼的传说加持、喀戎在作为半个幻想种的同时还流着真正的神血、齐格飞生前因为沐浴龙血也站在了凡人已不可即的高度,唯独炼金术师自己从生到死都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会被从精神方面遭到压制也无可厚非——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但是还能撑着身体没有站不起来,已经花了帕拉塞尔苏斯大部分的力气了。

    针刺一般的细小疼痛还没有完全平复,帕拉塞尔苏斯打着伞在雨里站了一会儿,便循着同阵营的从者之间那一丁点的联系找过去了,心里盘算着那个已经快要成型的“联络网路”应该再加快一步。

    ——而当帕拉萨尔苏斯看到喀戎的时候,这个原本还模糊着的想法就更加坚定了,半人马的大贤者捂着肩膀原本是站在树下的,棕色的长发和衣服都已经被淋湿了一部分,大概是因为避雨及时而没有被淋得太惨,他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外面的雨幕,然后像是忽然感觉到什么一样看了过来,中间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原本是不太可能目光交汇的,然而对方却隔着雨水织就的幕帘笑了起来,放下原本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朝着Caster轻轻挥了挥:“啊,菲利普斯,你是专程过来接我的回去吗?”

    如果那个联络网路早点做完就好了,大公之前说入侵者的气息已经消失,但是自己为了等其他人回来而耽误了一段时间,老师……大概在这边等了很久吧?帕拉塞尔苏斯怀着满心的愧疚抱着毛巾朝翡翠色眼睛的Archer跑过去,却在视野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老师?”他收起伞走过去,在看清楚喀戎肩上那一块算不上显眼的破损处时,神色带上了止不住的惊讶,“您这是……难道是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

    “啊,你说我肩上这里?”所谓的“术业有专攻”,这句话对于以“职阶”来划分的英灵来说比人类更有用处,自己“受伤”这件事情,喀戎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要瞒过的生前是一名著名医生的帕拉塞尔苏斯,因此在被直白地问出来时,他丝毫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嗯,刚才和红方的Saber切磋了一阵,虽然是个小姑娘,但下手却一点都不留情,完全没有估计到我这个……菲利普斯?”一张干燥的毛巾被直接扔到头上遮住了整张脸,喀戎一只手抓着毛巾,惊讶地看着帕拉塞尔苏斯难得粗鲁的动作。

    但向来都是好脾气的炼金术师什么也没说,只是收起伞走近了抓着毛巾的半人马,抬手翻了翻对方左肩上的破损处,然后手上一用力“刺啦”一声,撕开了喀戎肩上那块沾了血的布料。

    “菲利普斯?你还好吗?”喀戎难得对眼前的状况有些不知应该如何应对了,他向似乎对很多事情都游刃有余——就这一点上来说其实喀戎和拉美西斯二世实在很相似,——帕拉塞尔苏斯这样的态度又实在太过罕见,毕竟他们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Archer从来没见过Caster露出过这种表情,至少没有对自己露出过这种表情,“我说……菲利普斯,脸上的表情很可怕哦?会吓到小孩子的哦?”

    “但是好像吓不到您啊,”帕拉塞尔苏斯垂着头看向那明显是被什么利器切开的伤口,根本连个眼神也没有看向发问的人,“希腊神话里各位大英雄的老师啊,居然还会在战斗的时候被人伤到吗?”

    事实上,喀戎向来对来自熟人的“危险”向来都缺乏感知能力,否则当年也不会因为赫拉克利斯的那一箭而生不如死,最后将神灵才有的“不死性”给了为人类盗取天火的普罗米修斯——以至于他并没有听出帕拉塞尔苏斯话里隐含的意思,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想要知道自己和红方Saber战斗的过程,于是转瞬间忘了刚被撕开的袖子,摸着下巴思考:“唔……红方的那位Saber小姐是个相当难缠的对手,我听说齐格飞和贞德小姐她打过照面,也许他们那里有什么可以参考的建议,”他感到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伤口周边的皮肤上,喀戎下意识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唔……她显然很清楚应该怎么对付一个弓箭手,大概生前认识这样的人还关系不错,但她本身也是强者——虽然也因为是我自己的托大了些,但是能利用距离的优势,逼得我不得不放弃箭术而使用潘克拉辛……红方的Saber,不容小觑呢。”

    “老师想说的只有这些?”帕拉塞尔苏斯轻声道,“您确定?”

    喀戎一个激灵,血液中遗传自父亲克罗诺斯那属于“空间和时间”的一部分血出现了某种无法用语言说明的预警,虽然他不像自己的侄子阿波罗那样拥有“预言”的神职也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垂着头的炼金术师:“就……这些而已啊?还是说菲利普斯想知道更多——嘶!”忽然被人在伤口上毫不留情摁了一下的痛感让喀戎倒抽一口冷气,然后他听见帕拉塞尔苏斯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知道疼,还没有感染”,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抓抓头,“……菲利普斯?你生气了吗?”

    帕拉塞尔苏斯闻言收回手去,随后抬头冲他笑了笑,“生气?”他的模样带着种无害的味道,而眉眼弯弯笑起来的时候,让这个本来就看不出年龄的男人好像又年轻了好几岁一般,“没有啊,”他说,然后晃了晃被自己撕下来的那条袖子,随手扔了,“雨好像短时间不会停下来的样子,听说会一直下到今天晚上才停下来——所以老师的意思呢,是还想在这儿站一会儿?还是就直接回去了?”

    “回去吧,”喀戎条件反射般回答,随后有些无奈地看着重新撑起伞来的炼金术师,“我说,菲利普斯……”因为个子比较高,喀戎习惯性伸手想要拿过帕卡塞尔苏斯手里的伞,却被一转手腕躲开了,虽然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但Archer还是决定要为自己辩解两句,“……不是什么重伤,虽然看上去比较吓人,但是确实没什么大碍,那把剑相当锋利而她下手也相当利落毫不犹豫,所以只是切开了皮肉而没有造成什么过不可挽回的伤害,再加上我皮糙肉厚的……”

    战斗的时候受伤在所难免,而且又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完全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吧?喀戎在是鼎鼎有名的大贤者同时,更是好战又崇尚武力的半人马,即使他并非真正的肯陶洛斯人,可也未必会比他们文雅多少。对喀戎来说,战斗的时候被敌人攻击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于武者而言这甚至是他们得以炫耀的资本——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明显和平时不同的态度,喀戎竭力想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不正常的安静,照理来说,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是不会出现没话说的情况才对。

    打在头上的伞很大,但要完全遮住两个身高绝对不矮的成年人却还是有些问题,加之Archer体格高大而肩膀很宽,所幸帕拉塞尔苏斯因为考虑到对方的伤处而走在左边,倒是将肩上的伤口挡得严实。

    “回家之后再帮您看看,毕竟不管是使用魔术的治疗式术还是物理方面的上药包扎,在那种地方显然都是不能实施的,”就事论事的口气,炼金术师如此说道,然后他假惺惺地露出一个微笑来,“至于那条被我撕下来的袖子……就麻烦您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而且——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受的也不是什么重伤,而且我本人还是个医生,您不也和我一样么。”

    帕拉塞尔苏斯微笑着,还想说点什么的喀戎聪明地闭了嘴。


【第一次在FAC里露出搞事笑容的师娘!

以及撕了袖子之后怂成小马驹的老师,果然是因为前面耍帅太过透支了帅气程度吗w



【OOC小剧场:每天都在找师娘茬的黑皮西几和巨好骗的垂耳兔叽……

话说那只兔叽卖萌过分了啊!!!【捂着心口倒下

评论 ( 8 )
热度 ( 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