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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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三三】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三三】

……还是两点吧,毕竟我娃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要睡午觉【

说明一下,白贞虽然看上去虽然态度并不是很好,但是她本人真的是对师娘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出于裁定者的绝对中立态度才问了而已——而老师也只是单纯的在护短,现在也只是“好朋友”,希腊神族,你懂的。

老师和师娘的跟白贞说的话,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自己的想法,圣杯大战这种事情,说到底本来就不公平。

黑贞一边说着不喜欢白贞一边怕她惹火了【看上去就不怎么好惹的】老师,所以把人踹下去了……你真的讨厌白贞吗我才不相信→_→

以上。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三三】

    当贞德背着六导玲霞、带着杰克来到巨大的建筑物入口,用力敲响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大门时,她偶然注意到周围有淡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快得仿佛只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作为特殊职阶的“Ruler”现世,虽然没有让贞德获得多么令人拜服的的能力加成,但对于常规七阶中其他职阶的了解,不说能够媲美那位已经参加过一届圣杯大战的法老,至少是其他人不可相比的。她当然认得出来,那忽然闪过的光芒是某种防御性的力场,虽然光芒也只出现了不过一两秒的功夫,但是即使如此,也已经足够让贞德在金色的刘海下面微微拧起了眉毛:……毫无疑问的,这显然是Caster职阶才会使用的防御手段,拥有这种力量的术阶,黑方召唤出的到底是历史上哪位鼎鼎大名的魔术师?

    随后,面无表情的女性人造人仆从来打开了大门,精致的面容不带丝毫的生气,双眼显然是由某种人工制造的结晶构成,然而除此之外,动作流畅得与真正的人类没什么太大差别。仿佛没有看到Ruler的警惕和Assassin的好奇,这个非人的侍者敛起裙角微微一弯腰,全无变化的语气再一次强调她的构成方式:“是贞德小姐、六导小姐和杰克小姐吗,请进,”她说,“Caster先生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从一开始那些莫名闪耀在城堡周围的金光到现在这个开门的人造人女仆,贞德的心里大概有了个模糊的评断,不管黑方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至少这个能力不错的Caster看上去是个警惕性很高的人。

    ——才怪!

    圣女无言地看着任由小小一只的暗杀者将自己扑了个满怀的炼金术师,尽量不要让自己满脸“难以理解”表现得那么明显,将背在背上的六导玲霞小心地放在了沙发上。这个并不是魔术师的年轻女性看上去是真的累了,虽然贞德已经尽量避免颠簸,但她毕竟没什么办法尽量奖移动方式变得平缓,她和杰克以从者的力量一路跑过来,居然没有把睡得打呼的六导玲霞颠得醒过来,在征得允许之后她拿了条被子给人盖上,然后才转过头来直视被杰克抱着蹭蹭的长发男人,就算仔细打量,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她迟疑地开口道:“……十分抱歉,请问您就是……黑方的Caster吗?”

    被杰克抱着一阵蹭啊蹭的Caster,无疑就是帕拉塞尔苏斯了,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奶呼呼的虎牙,更像只小小的猫咪了,嘴里不停说着“妈妈的味道”“好温柔”“和想象的一样”这样颇令人费解又叫人误会的话。而听到贞德发问,帕拉塞尔苏斯抬起头来冲着她笑了笑:“那么,您一定就是贞德小姐了,陛下和我说过您——让您见笑了,”他轻轻抚摸着杰克柔软的发丝说,“因为我个人很喜欢小孩子,所以不知不觉就……请问您要不要喝些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帕拉赛尔苏斯已经从他们的“聊天软件”那里知道了会有客人提前过来的事情,拉美西斯二世并没有将个人情绪带进公事公办里,连贞德和杰克的职阶和一些外貌特征都告诉了炼金术师。贞德死在火刑架上的时候只有19岁,而炼金术师死时却已经35岁了,他不自觉地用对小孩一般的口气来跟贞德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拉美西斯二世的那个命令,黑方的从者们也已经越来越习惯用人类的方式生活了。

    贞德愣了愣:“呃……不用了,谢谢你。”

    “只是尝一尝的话没问题吧?我觉得我们庄园里自产的葡萄气泡水味道很不错,是小孩子也可以喝的非酒精饮料,我刚从冰箱里偷出来的,”半路插嘴的小姑娘穿着睡衣,还披着一条薄斗篷的,菲奥蕾坐着轮椅从房间里慢慢摇出来,膝盖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木质托盘,上面摆着三个极为普通的玻璃杯子,有浅紫红色的液体在里面荡漾着,原本就是娃娃脸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加年幼了些,“干脆当做有新朋友过来的庆祝如何?真好啊~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有几个朋友呢……”

    “这个姐姐的味道也很温柔!”杰克小鼻子耸耸地嗅了嗅,随后再度笑成一只猫咪。

    帕拉塞尔苏斯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来:“菲奥蕾……?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这都……”他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不赞同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睡了,原来你还醒着?”

    菲奥蕾吐了吐舌头:“所以是偷偷来的嘛,要是被大公和老师看到的话肯定要被说教了,霍恩海姆先生到时候救救我哦?——对了,贞德小姐要来一杯吗?”她在拿给杰克一杯饮料之后询问裁定者,金发的从者没有拒绝人类的好意,接过杯子,喝下饮料前还是出于礼貌地表示自己并不会站在黑方这边,只会在从者们神仙打架的时候保护普通人而已,菲奥蕾却浑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个不重要,不管你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都不妨碍我们可以当朋友嘛,何况,我对我们这边的几位大人可是很有信心的。”

    炼金术师轻轻叹了口气:“只要你赶紧去睡我就尽量帮你,不过他们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贞德小姐,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是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是这座城堡的正式继承人……之一吧?”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外套从领口落下去一边,带着疑问句的介绍实在显得有些可疑,但菲奥蕾完全没有在意这种问题,然后他被白发的小姑娘轻轻拽了一下袖子,于是温声道,“你一定是陛下所说的‘开膛手杰克’——不过,陛下和齐格飞先生,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杰克头一歪:“是哟,我们是‘开膛手杰克’,啊,那个在睡觉的是我们的妈【御】妈【主】——‘陛下’?是说那个很凶很凶的大哥哥吗?他和另一个长头发的哥哥还在后面,应该会晚点回来吧?”

    “菲奥蕾小姐……是吗,那么也请允许我礼尚往来,”贞德端着杯子弯下腰去行了一礼,长长的金色发辫从背后垂落下来,这种完全男性化的礼节被她做出来却也是相当自然的事情,半点不带着性别错乱的违和感,“我是贞德【让娜·达尔克】,在这场圣杯大战中担任‘裁定者’一职;我现世时凭依的身体,这位是让娜·奥尔特,现在在英国伦敦……唔,读高中。”

    作为曾经驱逐了那些“英国佬”的救国圣女,贞德对让娜在英国念书这件事情并没有表示出什么不适应,她甚至有些隐晦地询问帕拉塞尔苏斯能不能暂时借用一个房间,现在这个身体应该感觉很累了。

    于是菲奥蕾主动请缨,说自己带着那些人造人女仆去收拾出两个房间来,到时候让贞德和Assassin族也有自己的房间,让贞德暂时在这里等等,很快她就回来。于是贞德作为客人也只好乖乖坐在这里,一边小口小口地抿着杯子里颜色显得格外梦幻的饮料,一边等着自己的房间收拾好,略微打量了一下依然被缠着不放的Caster,某种曾经在那位法老身上感到过的感觉迫使她试着开口,问道:“失礼了,请问你是不是……在这场圣杯大战之外,还被召唤到其他圣杯大战中去过?”

    黑发的炼金术师抬起眼睛看她,笑着摇摇头:“我不记得了,但是……应该是这样没错——不用这么吃惊啊,圣女小姐,”他好脾气地说道,“事实上连我自己都想不出来,像我这样……连魔术师都算不上的,半吊子的炼金术师,会被一再召唤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呢。”

    “我很好奇,所谓的……‘半吊子’,”贞德似乎有些不理解这个单词的意思,“到底是自称还是别人的称呼?”贞德挑起眉毛地看着帕拉塞尔苏斯,然后摇摇头,“虽然我对魔术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就我看来,至少你在城堡外部做的防御措施相当惊人,就算是我想要强行入侵,也不可能在被黑方的其他从者发现之前顺利破坏你的防御措施,很可能还会引起你的警惕,然后因此而暴露我自己的存在;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似乎也不太可行,因为如果要强行攻击作为施术者的你,则有可能——”

    “——则很有可能会被他的同伴攻击哦,通常来说,我并不建议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做这种蠢事,因为就算你真的攻击了他,他也会因为各种顾虑而不会向你发动攻击——那么,会攻击你的,除了已经睡觉的弗兰和在书房里看书的大公之外……”身材极为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一边肩膀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明明人畜无害却让人背后发寒的温和微笑,看着这个一瞬间瞪大眼睛、神情仿佛野兽一般的少女,“就只剩下我了哦——你好啊,初次见面,圣女贞德,我是黑方的Archer,喀戎。”

    原本翘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的少女,瞬间整个人像是炸了毛的动物缩了起来,甚至有些不顾礼仪,一条腿踩在地上而一条腿踩在了沙发扶手上,她悚然瞪着这个看上去完全没有半点威胁力的长发男人,手上甚至幻化出了作为武器的金边战旗——“喀戎……传说中缔造出古希腊传说诸多英雄的导师——”

    传说中时空之神克罗诺斯之子、神王宙斯的血亲兄弟、来自于神代的英雄缔造者……这种恐怖的压迫力,毫无疑问是真的!贞德甚至根本不用怀疑,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对这位黑方的Caster不利的事情,看似无害温和的Archer恐怕会真的一箭射碎自己的灵基!而就算是排开这些不提,如果再加上之前遇到过的那位可怕的拉美西斯二世和在北欧神话里屠龙的齐格飞,只要出现其中一个都是足够左右一场圣杯大战的存在,黑方究竟召唤了一些什么级别的从者啊?这样对红方——

    “想说,‘这样对红方不公平’吗?唔……应该说,你想得太理想化了啊,”贞德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由自主的备战状态中居然将话说了出来,而喀戎则毫不费力地猜到了对方还没有说的意思,他摇摇头笑了,一只手撑在帕拉塞尔苏斯身边的沙发靠背上,眯着眼睛看着蓝眼睛的小姑娘,“说到底,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啊,有财力与物力的人自然能够得到召唤出诸如齐格飞这样的从者,而陛下这次虽然并不是被任何人召唤出来的,但他确实也曾经被人通过正常手段召唤过——呵,”喀戎声音低沉地笑了起来,“召唤了没有战斗力的从者和陛下那样的从者……这种对比,很有趣吧?”

    “可圣杯大战——”

    “圣杯大战本质上来说,不就是让过去的英灵,为了人类的私欲而战么?”杰克似乎被摸摸头摸得很舒服似的,趴在炼金术师的臂弯里迷迷糊糊几乎要睡过去了,帕拉塞尔苏斯笑了笑,“如何呢,贞德小姐,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公平吧?”

    可——贞德想要再分辩一两句,然后毫无征兆地被人一脚从表面踹进了意识深处——等到忽然包裹住她全身的金色光芒散去,苍金发色的短发女孩全然不顾形象地往沙发扶手上一坐,伸长了手臂稍微拉伸一下身体:“好累啊……那女人真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就可以随便用是吗!不好意思两位,这女人大概生前就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简而言之就是说话根本不过脑子。”

    杰克被那些替换意识的光芒刺到了眼睛,睁开看了看:“啊——让娜姐姐!”“您是?”

    对于眼前的女孩,一开始和拉美西斯二世说过话的帕拉塞尔苏斯也并不陌生,点点头冲她一笑,而让娜自然也是爽快,点点头:“虽然感觉没什么必要了,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让娜,让娜·奥尔特,现在被那个无聊又不要命的圣女大人凭依,暂且当做她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身体——”她说着耸耸肩,“算是在还她从杰克手里把我救回来的人情——”顺手捏了一把往自己这边凑过来的小姑娘,“我说这小丫头,当初划了我一刀还没道歉了,这会儿就跟不认识的人在这里撒娇吗!”

    白发的小姑娘此时已经完全收敛了让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近乎要完全具象化出现的黑气,乖乖地被捏了一爪子,笑得一脸猫猫:“呜轻一点——因为他闻上去好像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不仅仅是味道还有魔力……嗯,和妈妈一样嘛OwO”

    喀戎摇摇头笑:“怎么,新捡回家的女儿?”让娜小声笑起来,这时通往另一条走廊的门被人偶般面无表情的的女仆拉开,循声望去后他忽然脸一黑,“……菲奥蕾?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帕拉塞尔苏斯看着小姑娘瞬间煞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轻轻抓着喀戎的袖口:“老师……算了吧,我答应了她要说好话的……”

    让娜白天在飞机上睡够了,这时候翘着二郎腿看着这边黑方的几个英灵,唯一和她一样的人类六导玲霞还在呼呼大睡,不过她却没有觉得什么不适,反倒是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圣杯大战和英灵吗?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反正现在在放假,我也加入玩玩好了!



【插图:新出炉的黑方一家三口OwO

老师的形象开始出现了微妙地,扭曲【?



【OOC小剧场:关于让娜对于黑方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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