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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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七】

别以为卖个萌就能洗白一切,也别当飞哥的粉不存在⊙▽⊙

辛苦孩子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为了贴素材居然真的去找了罗马尼亚的报纸【捶地

至于老师的切黑属性,真是一点不意外呢→_→

啊话说喵塔和脚后跟这对,意外的好吃哎

顺说我昨天抽到飞哥了,。三个石头一发出货=w=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七】

    “比之余的埃及?”

    不知道拉美西斯二世究竟有没有听出齐格飞话里的意思,他只是有些挑剔地笑了笑:“这种无聊的事情还是不要拿来相提并论为好——呵,区区蜡烛竟然想要与太阳争辉,虽然不得不称赞一句勇敢,但也是在太可笑了——不过,你这么问倒是提醒余了,”齐格飞原本也不过是想让法老不要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曾经那个国家上,听到他这么说,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却见拉美西斯二世一副深思的神情,“那家族遭到的诟病不少……既然余现在已经接手,该做的事情自然也是要做的……无论是君主还是国家,一旦离开了根基,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位年轻的法老有时会像说谜语似的说话,不过联系到古埃及的种种传奇,似乎并不那么令人费解,虽然齐格飞没明白他所说的“根基”究竟是什么,但似乎又能够理解一二。

    出门只是一时兴起,两人都没有在身上带着这个时代的货币,因此没有买什么东西,而这里也不过是一个不大的商业区,用正常人类的速度一个小时能走个来回,法老有一句没一句和那些商贩闲聊,除了不可避免地还带着异国的口音之外,拉美西斯二世的罗马尼亚语甚至比当地人还要标准。齐格飞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心里免不了吃惊,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的人说的是德语和英语,曾经的尼德兰王国用的是在现代被称为“古德语”的语言,因此自己还算精通,而这位,却是在脑子里被硬塞进了一门陌生语言的情况下,才一个小时就彻底掌握——

    他微微垂下眼睛,不愧是被埃及的诸神眷顾的拉神之子啊,嚣张狂傲却完全不令人厌恶,能在一息之间掌控住所有节奏,好像天生就应该高高在上地俯瞰众生,相比之下的自己……不,有什么可比性呢?就像他说的那样,区区蜡烛,如何能与太阳争辉?

    带着这样的情绪,齐格飞跟着拉美西斯二世回到了城堡,量产一般连身高体态都一模一样的女仆穿着统一制服恭恭敬敬等在门口,然后动作一致地弯腰下去:“欢迎回来,主人。”

    看着离得最近的那个女仆伸出一双雪白的手——按照规矩,显然是要接外套的——法老动作一顿,神色微微有些发冷,但那也不过是眼中一闪而过的某些情绪,然后金色眼睛的年轻人依旧是那种只不过牵动了面部肌肉的笑容:“看来,Caster熬夜把这些人造人的魔术核心修改得很不错啊,只不过……”脱下的外套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没有交给那个人造人女仆。

    就算齐格飞不明白法老究竟为什么忽然动作一顿,但那一瞬间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对于武者来说却已经足够判断些什么——那是一种恶意,再明显不过的恶意。对人造人有恶意这种事情,听上去有些滑稽,尤其是对这样一位声名鼎盛的法老而言,但显然拉美西斯二世绝不是这么幼稚的人,所以那些厌恶显然是真的,但为什么?

    没让齐格飞多想,法老已经速度极快地换下了那双手工小牛皮的长靴,踩着毛茸茸的羊羔毛拖鞋时看上去有些好笑,然而浑身上下泼墨般写着“神采飞扬”的青年与这双孩子气的鞋子却完全没有半点违和,他一边把玩着珍贵的手杖一边大步穿过大门的玄关,踏上长长的走廊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于是转过头来看了身后好像还在若有所思的剑士一眼,挑高半边眉毛扬声道:“齐格飞,余记得出门的只有余和你两个人,其他人应该都还呆在这里才对——所以你在门口傻站着是在等谁过来不成?”

    然后一直都秉着少说少错的剑士,有点惊悚地怀疑了一下御主是不是真的在和自己玩笑。


    穿着淡色的短裙和小外套,弗兰晃悠着两条细细的小腿坐在沙发上,和菲奥蕾凑在一起看一本绘本,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时两个女孩抬起头,其中一个歪了歪头,然后继续看绘本。

    打量了一圈大厅,一眼就能看见弗拉德三世比谁都像个主人似的正大光明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听到开门的声音也只是抬头看了看,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除此之外,如果不算那些量产机的女性人造人,偌大的一个大厅就只有弗拉德三世、弗兰和菲奥蕾两个小姑娘三个人——尤格多米雷尼亚的家底到底有多少目前还是个谜,但这座城堡确实是足够奢侈,以至于让拉美西斯二世住起来也没有什么不适,但像这样规模太过巨大的房间,如果所有人都聚在这里倒还好,一旦人少了,总会让人觉得空荡荡的不舒服,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似的。

    法老皱了皱眉,让齐格飞不用再跟着自己了,于是剑士抚胸行了个礼后转身朝门边过去,而金色眼睛的青年者打量一下小姑娘们,转头向另一个成年人问道:“喀戎和Caster呢?”

    Lancer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伴随着开门声接了他的话,拎着自己那一张长弓的喀戎推开门时差点和齐格飞撞在一起:“我刚才去训练场试了试现在的身体强度,毕竟这是我头一次以人类的外表被召唤出来,”神话里那位半人马形态的英雄导师以某种恰到好处的语气回答,雪白衬衫的袖子往上挽到手肘,“如果您想问帕拉塞尔苏斯的话,大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半个小时前和罗歇去他的工作室了,”说完,喀戎好脾气地向银发的男人道了个歉,“实在抱歉,齐格飞先生,是我没注意情况就开门了——怎么样,和陛下散步还愉快吗?”

    想想刚才的状态,实在不好说出“愉快”二字,但是面对喀戎发自内心毫无恶意的神色,原本就是个好好先生的屠龙英雄还是微笑着回答一句“还好”,然后便离开了大厅。

    银发剑士离开时不忘仔细关上门,弗拉格三世手里的报纸又翻过一页,带着不知是好奇还是幸灾乐祸的口气:“虽然只是余的个人意见——但您对Saber和Caster实在太小心了,Lord。”

    拉美西斯二世闻言挑了挑眉,裂开嘴扯出一个笑容来:“是么,余倒是觉得这态度刚好。”他并没去纠正弗拉德三世关于自己的称呼,毕竟这个看上去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曾经是脚下这片土地真正的统治者,其他人能够心平气和地叫一声“陛下”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和王族没什么关系,就连齐格飞也只是王子而已,拉美西斯二世不打算因为称呼问题和自己的从者有什么不愉快,再者,这种双方都是君王可其中一个却要称呼另一个为“陛下”的憋屈,谁都能猜到,弗拉德三世因为各方面原因已经做了很大让步,法老不介意在这件事情上展示自己的大度。

    “说到这个,陛下,请原谅我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喀戎端着茶杯,不知道把那把长弓被收到了哪里,他将一只手搭在壁炉的边沿转移了大部分重心,两条腿交叠着站立,整个人略有些懒散地倚靠在白色的壁炉上,衬着那张温和英俊的面孔,就算后面垂着长长的马尾巴,想来也足够让许多人怦然心动,“我也很疑惑您对齐格飞先生和帕拉塞尔苏斯抱有戒备的原因。”

    金眼的法老一挑眉:“余倒是更疑惑你和Caster关系不错的理由,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于是眼看就要讨论到齐格飞的对话瞬间被扯得调转了方向,法老似乎并不想对银发的剑士多发表什么评论,而另外两个成年人自然也没有去令人生厌的爱好,便随着拉美西斯二世的意思,话题就转到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身上,虽然这个话题似乎也没比讨论齐格飞好多少。

    喀戎倒是笑得开心:“您问得也太刁钻了陛下,这种纯凭感觉的事情要我怎么回答?”看着御主挑起眉毛来,半人马的英雄慢悠悠喝了口杯子里的红茶,上好的格雷伯爵带着浓郁的佛手柑香气,阿尔戈号上大多数熊孩子的老师思考了一下措辞,然后回答,“不如您就理解成……同样为人师表的默契吧——说起来,还是帕拉塞尔苏斯请我在您问起来的时候转告您的。”

    “哦?”法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拜托你转告余……看来你们关系确实不错。”

    “吃早饭的时候聊过几句,帕拉塞尔苏斯是个非常温和有礼的人,我对于魔术不算擅长,听他多说了些——不过他似乎也挺了解您,猜也能猜到您会询问自己的去向,虽然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喀戎弯腰行了一礼,依然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不会让人厌烦的好奇,“您也不像是小气的人,居然会对他抱有恶意,真让人不解啊……”

    弗拉德三世一抬手指,没了支撑的报纸顿时弯下腰来,这位被谣传为吸血鬼的瓦拉几亚大公略有些惊愕地看了看拉美西斯二世:“……Lord,该不会Caster他也是——”

    这里的三个男性英灵,虽然说不上“人老成精”,但该知道的东西却也是一点不少,法老自然没有把话挑明,但其他两个人也并不需要他挑明,至于在那个“也是”后面什么,弗拉德三世也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无论是喀戎还是拉美西斯二世都清楚,后者只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头直接跟喀戎扯走了话题:“他和那个卷毛小鬼离开之前,说去干什么了吗?”

    这一次喀戎摇了头,但依然有人说话,菲奥蕾怯生生地开口:“那个……法老,我知道帕拉塞尔苏斯先生和罗歇去干什么了……”在队上拉美西斯二世的目光后,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不怪这位曾经被当做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下任族长的女孩太过小心翼翼,而是这几个孩子的身份其实有些尴尬,名义上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依然是黑方,然而无论是“黑方”这个阵营还是这座城堡,都其实已经属于另一个人,而这三个孩子却依然待在这里——他们的行为往严重了说是背叛了自己的姓氏和信仰,但看到了另一条路可以走的孩子们并不后悔,只是有时也会有一种抓不住任何东西的无力感;因此他们不可能像英灵那样自然地称呼拉美西斯二世为“陛下”,在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便决定直接用“法老”来称呼对方。

    在确定对方并没有任何威逼的意思之后,菲奥蕾才小声地继续道:“帕拉塞尔苏斯先生……之前在改动那些仆从型人造人的魔术回路,这些魔术回路是塞蕾尼凯大人和叔父大人设计的,家族里其他人也知道,他担心其他人会因为您之前的所作所为记恨,表面上不说在背地里捅刀……所以想要把所有人造人魔术回路更改了,这样也不怕有人会利用这些人造人做什么……”她略微挺起背脊来,“我听罗歇说,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昨晚熬夜更改了一部分,之所以没有直接做完是因为想看看适应程度,刚才终于确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然后才去继续工作的……”

    菲奥蕾是个温柔却有些胆小的女孩,大概也是因为如此,所以她对喀戎和帕拉塞尔苏斯第一眼就很有好感,虽然不到法老与炼金术师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显然,小姑娘对于对拉美西斯二世针对Caster的恶意有些不服气,这时候开口说话,未尝不是抱着点想要说好话的意思。

    拉美西斯二世何等人物,自然不会看不出小姑娘这点连小心眼都算不上的潜台词,他眯着眼睛扯了扯嘴角,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沉吟片刻后问了完全不相干的问题:“你叔父的房间在哪里?带余过去,余有些事情要跟他聊聊,”轮椅上的小姑娘脸色白了白,双手用力绞着自己的衣摆,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法老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摇摇头,头一次并非出于自己本意地解释两句,“放心好了,不是打算解决他,不过是聊些事情而已,你尽可放心。”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还有别的事情没有说,如果不是考虑到这三个孩子还需要点牵制,他早就把剩下的人清理干净了——拉美西斯二世诚然爱民如子,但从来都并非仁君。



【聊天的成年人们】



【OOC小剧场——如果老师真的是个死心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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