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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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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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二九】

有没有见过被笔下人物的脑子吓哭【没有哭谢谢】的作者,这里【指了指自己】

嘛,当然了,并不是说拉二的推理能力比老福好,诚然是因为常年的战争让他习惯了观察周围的一切,但是究其原因,是这个人对人心的把握太精准了,他根本不是站在“人”的角度上在看人——至少在FAC里不是——而是站在一种俯瞰的角度在看着所有人类,他自己从头到尾就不在这里面。

这种感觉在苍银里就已经隐约有些苗头了,所以他才能痛快地赞扬将他逼到最后那个地步的沙条爱歌,也能够坦然在FGO里面面对曾经与他为敌的其他人,甚至还在幕间帮亚瑟解开了心结。

当然了,一家之言,大家看着玩玩就好。


顺便吐个槽,因为这次的更新写到了拉二腹黑的一面,所以去复习了一下剧情想在FGO里面找找有没有。

然后我发现……游戏里拉二他……也是个腹黑吧……他说想看阿拉什开大,还很期待的样子……但是阿拉什开大是他自己要挂啊……所以这家伙其实是在一脸期待在表示想看人自爆么……

我擦我才不信这家伙不知道“流星一条”自带即死呢!他就是在记仇吧?!苍银里一箭被轰了半个坟头的仇!!!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二九】

    齐格飞不喜欢记仇,他似乎本能性的会遗忘那些人对自己抱有的恶意,但他并不太愿意去想象,如果自己御主不是拉美西斯二世而是那个最初召唤自己的人,与迦尔纳这场战斗的结果会怎么样。

    也许会因为“人类”和“神灵”的差距而输得彻底,也许会在付出生命作为代价后艰难地胜利,也许会就此无法再参加圣杯大战。因为铭刻进骨子里那些刻板的教育,齐格飞绝不会将内心的任何不满说出口,但这却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一台无血无泪的机器——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从一开始的少说少错到现在居然敢对着御主咆哮,屠龙者觉得自己也许是被这位Rider职阶的御主带坏了也说不定。

    迦尔纳那过于平稳的面孔在时间不长却强度极高的战斗中,终于露出了些微崩解的痕迹,他的其中一只眼睛隐隐泛出异样的红光来,在齐格飞横剑劈过来的时候Lancer矮身闪开后虚晃一枪,接着便从另一个方向,手中的黄金枪如蛇一般无声递出,却在就要撕开到Saber身体的一瞬间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拐过来的银白色长剑挡住,气体被极度压缩之后产生了爆炸,将两方英灵都狠狠推开。

    不同于藉由这样的冲力的直接飞上天空的半神,没有飞行能力的屠龙者果断将巴鲁蒙克狠狠插进地面作为缓冲,在强行移动了数米后他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双脚几乎要埋进土里,因为被迫移动而在地上留下了深深地痕迹,泥土形成的沟壑在两边翻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土层中被硬生生取了出来。

    左腿的膝盖在一开始就被迦尔纳打伤,最开始的时候还并不明显,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即使是惯于忍耐的齐格飞也开始感觉到疼痛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几乎陷进土层中的小腿拔出来,撑着巴鲁蒙克的剑柄站稳了身体,看着那个漂浮着的半神,眼睛的虹膜是一种近乎白色的浅蓝,他明白力量的差距究竟明显到何等令人绝望的地步,然而却硬是梗着脖子不愿意认输——他擅长战斗也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更加不甘,如果不是自己一开始花了太多时间来适应战斗节奏的话……

    ——全然没有考虑过自己究竟在“面对一个怎样的对手”。

    “你还不够强大,至少和‘他’相比,”半神——太阳神苏利耶之子——那灭神之枪的持有者慢慢从半空中落下,虽然这么打了一场,齐格飞对迦尔纳的印象其实不坏,反之应该也相差不远,“但是作为拥有‘人类’身份的英灵而言……你很可怕,无论是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你都非常‘可怕’。”

    银粉发色的屠龙者眯着眼睛看向比自己矮了一些的Lancer,突兀开口道:“……看在人类与神灵的身份区别上,我称呼您为‘迦尔纳大人’,应该不算失礼吧?”苍白的年轻人挑了挑眉毛,随即微不可查地点头,然后被齐格飞不知真假的一句话说得变了脸,“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个‘他’究竟是什么人,也不想被您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相互比较,但是如论如何……看得出来,您实在很喜欢他啊。”

    齐格飞说话的语气极为诚恳,听不出里面分毫揶揄的意思,迦尔纳拎着黄金枪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之后才艰难地摇摇头:“……不,那个人,”他说,“那个人……‘他’是我的……一生之敌。”

    屠龙者还没来得及回答,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格外嚣张的大笑声:“哈哈哈哈你说‘一生之敌’?有点意思!余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位‘持弓的阿周那’,对吧?余前两天还在研究《摩诃婆罗多》里面你们两个不死不休的故事,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真人了——”Lancer和Saber一起转头,皆看到当初不知道消失到什么地方的年轻人拨开灌木和树枝从夜色中走出来,灼金的双眸如同被点燃的烈火般耀眼,“怎么样,你们的切磋已经告一段落了吗,古代的英雄们?”他看着挺直背脊、如同自己的枪一般站立着的迦尔纳,笑道,“那确实是你的弟弟吧,Lancer?”

    迦尔纳慎重地点了点头,齐格飞面无表情地转开目光——法老根本就是顺口胡诌,前往伦敦之前他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除了和喀戎练学习格斗技术之外,他做的最多的除了和大圣杯交流外就是在处理尤格多米雷尼亚一些有关资金流动和别的事务,哪来的时间去翻阅记录着这对兄弟事迹的《摩诃婆罗多》?也就只能骗骗迦尔纳这样不清楚他本性的人了。

    犹豫了一下后,Lancer试探问道:“黑方Saber的御主……对吧?请问,我方Rider现在人在何处?我记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去……‘阻止’你了,才对,”迦尔纳说话时的断句略微有些古怪,似乎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这些话的,而他在说话时用的那些词语也颇令人玩味,几乎无一不是暧昧不明的中性词语,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现在有可能要面对敌对主从都不弱的尴尬情况,然后迦尔纳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虽然因为齐格飞立刻挡在法老面前而连这一步都没有走完,他的神色带着些探究,“……你真的是Saber的御主么?为什么你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他作为太阳神苏利耶之子,感官远远比其他的从者们要敏锐得多,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前这个眸色不似常人的青年让他看不清,可究竟哪里看不清迦尔纳自己却都说不清楚——不过在Lancer看来,无论如何,这也只是个魔术师,恐怕也只是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方法出现在了这里而已。

    “总不会是余也让你想起了阿周那吧,余可不是属于谁的从者——至于你们红方的Rider,是说那个绿头发的家伙?”拉美西斯二世很是无辜地耸肩摊手,脸上那条因为杰克之前的袭击、仍然没有愈合的伤口,似乎是因为什么原因重新开始流血,这会儿却又已经干涸在脸上,看上去颇有些狰狞,“那个人的话余不知道啊,大概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或者是御主召唤吧?余还没和他分出个真正的高低呢,他自己居然就先跑了——余觉得你们红方还挺有意思的,作为御主的魔术师不跟着御主过来也就算了,打到一半居然把从者叫回去了……这又是个什么操作?”

    这样理所当然的口气本来应该是很会惹火人的,然而迦尔纳垂下眼睛来思考了半晌,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居然认同地朝拉美西斯二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说,然后收起枪来似乎是不打算继续在战斗下去,“那么黑方的Saber齐格飞……还有你的御主,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吧,让我过来的那个人并没有要求我将事情做成什么样,再打下去……说不定会干扰到普通人的生活——唯独这一点是被明令禁止的,”他说着抬起头,望着目光尽头处的那座城堡,“而且,我也已经拿到足够多的资料了。”

    拉美西斯二世耸耸肩:“是么,那么余就不送了。”

    “黑方的Saber……齐格飞,对吧?”迦尔纳那双冰冷的眼睛看向倔强地挺直背脊的男人,“和你的胜负,就留到下次见面再说吧,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半神说完转头离开,毫无防备地背对着拉美西斯二世和齐格飞,好像完全不在意身后的Saber会趁机给自己来上一剑——齐格飞当然不可能趁机给迦尔纳来上一剑——而目送着红方Lancer离开的两人,在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夜晚之中后,法老忽然摸着下巴:“齐格飞,你说……红方,会不会也有个和贞德一样,是‘Ruler’职阶的家伙?”

    齐格飞有些苦恼了,他很不擅长——或者说“完全不会”更恰当——对付拉美西斯二世这种人,一面可以杀伐果断地作出那些他看来极冷血的决定,另一方面却又能毫不迟疑发自真心地干脆伸手示好,他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些的法老,僵硬的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态度:“……我不知道,你说是就是了,我是个粗人,对这些东西实在不擅长。”

    法老装作没听出剑士话中的言不由衷:“不想干扰到普通人生活吗?只有那些裁定者才会这么想,虽然余也很赞同这个想法,Lancer吗迦尔纳,不愧是神话里那位‘施舍的英雄’啊,看来他也很赞同这个决定,有机会的话,和那边那位御主聊聊也不错……毕竟是和余一样的‘存在’嘛。”

    那种令他背上冒汗的毛骨悚然感好像一瞬间又回来了,齐格飞尽可能保持着冷静收起了巴鲁蒙克,却还是紧紧皱着眉头,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手臂:“……不是很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起来,记不记得余在第一次见到My Lady的时候说了什么?”拉美西斯二世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那个让你头疼的家伙,应该也是——或者说,曾经是——英灵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获得了肉身’——余当初就是这么说的,结合刚才从迦尔纳那里得到的情报,这句话现在要改改了……应该说,那个让My Lady头疼甚至害怕到要向余恳求保护自己的英灵,应该和余一样,也是将整个红方的英灵都握在手中的‘Master’……吧。”

    派出Berserker进攻黑方大本营的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失败之后又派出了Rider阻挠自己Lancer袭击Ruler,同时以及另外一个不知道什么职阶的阻碍者不知道现在如何了,算算时间,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一天之内完成的——不是法老看轻了这个时代的人,而是如果这些真的是分散开的七个御主,那么对方这种毫不计较当机立断的反应,也未免太过迅速又太过不计前嫌了。

   圣杯大战是能够将人类的欲望无限放大的“魔物”,别说仅仅是过了数千年,哪怕是过了一万年,法老也不认为人类能够将这种“欲望”克服,尤其是当这些欲望还有达成机会的时候就更不可能了——如贞德一般的Ruler全部都是特殊职阶,想要召唤的机会微乎其微,他先前对那个绿发的Rider一顿步步紧逼的猜测并不仅仅是想要猜测出对方的职阶,更深的原因却是想要确定,在红方召唤出的从者之中究竟有没有Ruler,感谢Rider那几乎什么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的单纯,法老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如果那个Ruler并不是因为这次圣杯大战被召唤出来了,那么只能说明那个Ruler本身并不是像贞德那样中立的裁定者更不是属于任何人的从者——还能有什么呢?自然是“御主”了啊。

    对于自视甚高的人类,尤其是魔术师而言,他们会允许有人凌驾于自己头上的可能性倒并不能说是没有,大多数都是是像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七个魔术师一样有血脉连接,然而一旦那是个“从者”,就直接将可能性降到了最低。不过埃尔梅罗二世也已经说过,红方的御主其实都是并不隶属于时钟塔的“外援”,既然如此,也就只剩下最后也是最不可思议的可能——红方的那位“Ruler”,就是红方七骑所有英灵的“御主”——不过,不知道那个在伦敦出现的Saber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而红方原本的那些御主,恐怕是被这位Ruler用某种手段控制住了吧。

    散落的珍珠终于被一条线串联起来,沉吟着没有开口的法老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齐格飞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担任起了守护的任务——不管再怎么生气他都很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属于这位古代王的从者,他在生前就没有畏惧过“死亡”,也知道己方所有人都是英灵,可是如果对方因为自己的过错有任何闪失,以至于整个黑方受到牵连重新回到英灵座的话……

    ——有谁会放任自己的“家人”白白去死么,就算这个“家庭”的建立基础,只不过是宛如泡影一般随时可能会崩塌的海市蜃楼罢了。

    脖子上的锁链环绕着他的脖子漂浮着,发出水流一般轻微的声响,齐格飞抬起手来,苦笑着轻轻抚摸过那些纤细的金属物——不同与巴鲁蒙克是跟随着自己来到英灵座,这是他死后才有的东西,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东西存在于自己身上的意义和必要性,可是在遇上强敌的时候,即使是他也无法克制想要破坏那个与诸神定下的约定,这场圣杯大战……到底,会有些什么不可思议的变数啊?

    冷静点,屠龙者长长出了一口气,还不到……时候,他对自己这么说。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一边的树丛传来了声音,那动静绝对不像是什么夜间活动的小动物可以发出的,齐格飞转头望去,紧接着瞳孔一缩,原本就有些脱离人类模样的梭形瞳孔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完全的尖锐线性,就像曾经被他斩于剑下的那头龙一样,而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无比凝重的气势来。

    “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银发的屠龙者咬着牙,念出了这个名字。



【完美融入背景里的娜娜,忽然护主的飞哥

以及

“戈尔德·穆吉克·尤格多米雷尼亚……!”】



【OOC小剧场:

飞哥:▽ Y ▽【炸毛炸毛】

拉二:……【终于忍不住上手顺毛了】【因为没忍住所以有点重】

飞哥:- Y -【刚被顺到一半】【看到了胖子】

飞哥:▽ Y ▽!!!【兔团】

拉二:……【看上去手感更好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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