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萌的cp很奇葩,关注请谨慎。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希绪羊/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YYS:帝辛X玉藻前/茨晴/天书/奴良陆生x一目连/雪童子x夜叉/鬼切x八岐大蛇/般若x弈/荒川之主x千子村正【刀男】
刀剑乱舞:白山吉光X小狐丸/萤丸X太郎太刀/小乌X小乌丸/荒川【yys】X千子村正/数珠丸恒次X大典太光世/源氏夫夫/蜻蛉切X桑名江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喀菲】伪典变更【二五】

为什么延迟更新,你们懂的【棒读

好久不见的拉齐!!!【以及王妃以及杰克以及白贞

名侦探拉二。

下一章有红方从者闪亮登场【?】猜猜是谁吧w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二五】

    叼着雪茄的时钟塔君主对于第二天见到拉美西斯二世时他身边多了几个人这件事并没有感到意外。

    ——相比那个大学生一样的短发女孩和那个神色温婉的东方女性,埃尔梅罗二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头一天看上去还关系相当不错的Master和Saber忽然就关系不太好似的样子了,小学生吵架?

    “唔……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杰克认认真真地朝埃尔梅罗二世说着这样的话,看上去根本不是夺人性命的Assassin,只是个家教甚好的普通小女孩而已,以那过于稚嫩的外表而言,她甚至连“少女”都称不上,“不过,我们没有做错,那些人想要伤害妈妈,”杰克一脸认真地这么说着,宝石一般剔透的绿色猫眼望着面色平板的黑发魔术师,歪头灿烂一笑,“所以,我们是不会道歉的哦!”

    面前这样娇小的白发女孩看上去大概还不满十岁,除了那过于惊人的发言和露出的肌肤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之外,那传说中的“开膛手杰克”,看上去和人类的同岁的孩子实在没有太大的区别。

    埃尔梅罗二世叼着香烟挑了挑眉毛,也许是顾及到这里诸多女士的原因,他并没有点燃那根雪茄,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忽然临时起意似的改了口,冷硬的面孔上忽然露出个有些奇怪的微笑来:“道歉啊,不,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毕竟……有些事情各位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我并不否认,作为魔术师,大多数都……总之,各种意义上的不正常,而‘这里’的魔术师还更严重一些,”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示意般地踩了踩脚下的地面,皮鞋底部在石头上敲出脆响,大概完全忘了自己也是魔术师这件事,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似乎变得稍稍柔和了一些,“另外……裙子很适合你,Miss.JTR。”

    六导玲霞其实听不懂埃尔梅罗二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和杰克相比,似乎她还要更像个受命于人的从者般行尸走肉,然而在听到这个神色平板的男人称赞杰克的话时,她仍然露出了微笑,轻轻摇晃了一下身体,她的指尖被杰克牵着,小不点的从者眨眨眼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御】亲【主】,然后看着这个甚至连魔术师都不是的长发女性露出一个微笑:“很好看哦,杰克。”

    这对御主和从者看上去更像是姐姐与妹妹,众人错愕之际,杰克也开心地笑了起来,抱着六导玲霞的手臂轻轻晃悠着,撒起娇来:“我们很好看——妈妈也很好看!”

    当初拉美西斯二世头第一次遇到六导玲霞的时候,坐在箱子上死气深深的年轻女性怀里确实是小心翼翼地抱着用纸袋子好好装起来的什么东西——就在他们要离开伦敦的这天早上,这个谜题终于揭晓,袋子里装着的就是穿在杰克身上的连衣裙,长及小腿一半的位置,肩上两个蝴蝶结的吊带固定住,胸前小小的白色花朵错落地点缀,而浅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鹅黄裙摆上,嫩绿的藤蔓卷曲成波浪般的线条。

    在拉美西斯二世的计划里,处理Assassin的计划顶多持续到第二天晚上,而任务进度也如同他想象的那样,甚至还因为他们反应够快,时间已经从晚上提前到了上午——虽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甚至表示赞同,但齐格飞记得一开始法老最先开始的计划里是将暗杀者的御主直接解决掉,而如果Assassin与其御主“伉俪情深”,他也不介意顺手将那个没有与其他六骑被一起召唤的不合群儿童送回英灵座。

    而且,六导玲霞虽然不是魔术师,但因为杰克的自行选择让她成为了Assassin的御主,可到底是为什么,居然还多了个让娜·奥尔特?让这个连“御主”都不是的女孩卷进圣杯大战……真的好吗?

    这句话齐格飞没说出口,因为让娜看上去对这些好像很有兴趣,虽然嘴里说着“我和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还是决定跟着他们一起往罗马尼亚,贞德跟在她的身后数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这样不算公平”,但本人意见被让娜本人和法老一起无视了——齐格飞就算是在怎么心直口快的直肠子,也知道不要在别人兴头上浇冷水这件事,也不过是在心里说说罢了。

    而有趣的是,不知道究竟是御主和从者之间的感应真的可以单方面读取,还是齐格飞在不经意间将自言自语说出口来,跟让娜确定好了时间要什么时候到机场碰头的法老忽然歪了歪头,然后转过身来,一脸不知应该如何形容的诡异表情看着银发的Saber,有些古怪地开口:“……从那位鼎鼎大名的圣女凭依在她身上开始,她就已经是圣杯大战的一员了——余的骑士,你真的以为她还跑得掉?”

    “……可是,可是她的生命波动比菲奥蕾还短,也就仅仅和考列斯差不多。”齐格飞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注意那边让娜直勾勾看着自己和拉美西斯二世,出色的面孔上表情有些古怪。

    “余还是那句话,被一力护着的孩子永远长不大,”拉美西斯二世耸耸肩,“看看那位圣女,连她都没说什么,余等‘外人’还是不要多嘴为好——不过,”法老似笑非笑看着屠龙者,“不生气了?”

    齐格飞表情一板:“我还在生气,请不要跟我说话。”


    午后,一行人登上了飞往罗马尼亚的飞机。

    对于“飞机”这种东西,哪怕已经被那位被称为“冬之圣女”的纯白女士塞了足够的知识储备,齐格飞对这种东西多少还抱着些敬畏,适应程度还不如杰克这个小小只的被六导玲霞牵着一脸兴奋,上飞机之后更是左看右看,适应之快简直让几个成年人感到吃惊,生前毕竟还是个“勇士”的屠龙者更是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只会飞的铁鸟吗,有难道还能可怕过那头龙!

    只不过小姑娘在时间不长的飞行过程中一直在哔哔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魔术师,说他的声音是如何听上去像是妈妈一样温柔,即使只是通过另一个人的联络回路说话也能感受到他的善意,小猫似的笑出小小的虎牙,想象一下这个人会是什么样子——她的声音甜美又娇气,令人实在无法反感,然而精神污染一般的说话方式实在让人无法忍耐,直哔哔得让娜怒从心中起,好在没有恶向胆边生,拿着飞机上配备的眼罩和耳机把自己全副武装,咬牙切齿的同时居然还没忘了别人看不见灵体化的杰克。

    至于六导玲霞,也完全没有“自己女儿要被人抢走了”的威胁感,只一脸慈爱地看着杰克,摸着白色的短发听着她开开心心地说着那些甚至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不时还小声地赞同一两句。

    法老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一部分倒是同情更多了,他当然清楚现在并不同于数千年前自己曾经的时代,将将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在这个时代连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而就这样的一个“孩子”竟然对另一个更加年幼的孩子露出这种神情,实在是让人没办法不皱眉头,拉美西斯二世自己是当过父亲的,对于年龄较小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子,自然会不知不觉站在长辈的立场看待对方了。

    也许因为是小孩子的原因,杰克出人意料的是个直肠子,对于她觉得是“好人”的人会毫不隐瞒地说出他们想知道的事,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有关于她的“原型”,拉美西斯二世已经知道了——19世纪的英国白教堂地区死去的“那些女人”的肚子里,甚至连出生的资格都一并失去的孩子们,这些原本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婴儿们的灵魂,因为某种外力无法解释的原因而凝结成了这个Assassin职阶的“开膛手杰克”,诸多魂魄的聚合体,所以她的自称才会是那个怪异的“我们”。而有关于她那个原来的主人相良豹马,不出拉美西斯二世所料的是那个,那个卑劣的家伙原本就是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成员,用了点手段洗了六导玲霞的脑,让她以为自己是爱着他的,然后像条恶心的吸血寄生虫一般叮在她的脖子上正大光明地享受她的一切——还不算完,最后竟然还将她作为祭品……

    如果不是因为被召唤出来的Assassin忽然反水弑主、而六导玲霞又有着与Assassin绝佳的适应性,这傻乎乎的姑娘恐怕到被人活活放血致死,都不会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个什么败类。

    ——只不过既然六导玲霞自己不愿意谈起那个应该已经被大卸八块的“前男友”,其他人也没有无聊到主动去撕别人的伤口,这种愚蠢的找打行为,还没有人会这么缺根筋。

    连出生都不被允许的复数婴儿灵魂聚集起来的Assassin,仅仅是因为“报恩”和“放不下心”就离开祖国陪着她来到陌生国度的女性……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眯着眼睛的拉美西斯二世反而感到有些敬佩起来了,这个纤细美丽却麻木的日本女性,虽然看上去像极了被什么东西操控着的人偶,但毫无疑问的却是个有胆量也有义气的女人——他敢把她带回大本营去,这看似荒诞的原因也是其中之一。

    而另一个原因,却是杰克的“原型”让他忽然想到究竟要怎么处理那棵已经从内里被虫子蛀空的巨木了,那条已经完全腐坏无救的主根,不如就借用杰克的手来砍了吧。

    拉美西斯二世生前征战无数满手鲜血,法老自认不是好人也不屑以“好人”自居,可最起码“知恩图报”的意思他却很清楚——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堡里那三个孩子面上不显,但究竟承受了怎样巨大的压力他却比谁都清楚,那些孩子们是真正将这些英灵当做“家人”看待的,或许也有他们的“长辈”已经失格到不配被称为“长辈”的原因,但拉美西斯二世掌控了埃及如此久的时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孩子们的心里究竟有多无助?——可他们却把什么都忍住了。

    法老比谁都清楚,历史的车轮终究是要往前走的,既然这些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愿意相信自己,那么回报一下这样的“信任”又有何妨——送他们一棵真正的“千界树”又有何妨!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来平复下略微凌乱的呼吸,身边的响动略微引起法老的注意,他转头回去,有些意外地看到挂着耳机让娜在自己身边坐下,而原本坐在那里的是齐格飞——但再一看,拉美西斯二世发现这个法国女孩那双苍金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空无一物的、熟悉的蓝色,法老心知这样的“熟悉”并非是视觉意义上的,而是他每天早上看像镜子的时候总会看到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拥有着美丽颜色的虹膜仿佛地层中的结晶体,冰冷,漠然,却缺乏一个“活物”该有的一切情绪。

    他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位浮于表面的圣女贞德,口气带着点玩味:“虽然余不知道凭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但像你这样擅自使用奥尔特的身体,她醒来之后,应该会生气的吧?”

    “您的骑士担心后座的的玲霞小姐与Assassin,所以我和他换了座位,让娜现在正在睡觉,如果叫醒她换位置的话,大概会更生气的,”贞德不亢不卑地回答道,用让娜那张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主动说话的法老,一双蓝幽幽的眼睛看得人背后发冷,然而拉美西斯二世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连眉毛的弧度都没有变化过,“……恕我冒昧,法老,”她说,虽然生前是个不识字的乡村少女,但她的礼节却是即使在皇室面前也不回失礼的完美,“您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才决定将Assassin带回去的?她已经影响到了正常人的生活,这样的从者就算是在圣杯大战——”

    看上去和她年龄差不多的法老打断了她的话,理所应当似的口气:“余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疑惑的,自然因为她是余的部下,既然她惹的麻烦依然还有寰转的余地,那作为一个君主,庇护着麾下的人不是最应该做的事么——就算是‘时钟塔’,要的也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有多么愚蠢才会放弃到手的助力,呵呵,人的本性,过了几千年都是这样……”

    他后面说了什么,贞德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而她的呼吸略微迟滞了一些。

    会护着麾下的君主……这就是古代王者的魄力,还是只有眼前这个法老如此?

    “圣女贞德,如果余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职阶……应该是‘Ruler’吧?”拉美西斯二世的话忽然炸雷一般在她耳边响起,“保护普通人不在圣杯大战中手上的那种……要不然,哪个英灵会‘不计前嫌’到明明自己是因为那些‘普通人’而死,却还这么一头热地要保护他们的?”

    这个家伙,难道——!


【请尽量对比一下拉二在面对飞哥的时候和面对白贞时候的表情→_→

呜喵啊杰克女儿TUT】



【OOC小剧场:有没有觉得那个飞机的表情很眼熟www

飞哥[竖起耳朵]:咿呀∑OYO!!!!!

↑现代科技苦手】


评论 ( 11 )
热度 ( 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