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食之契约养肝中。
F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食契:鸡尾酒X男御【猫形态】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伪典变更【三】

作为一个直男,实在不忍心让大圣杯就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CPU,冬之圣女那么好看!写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美【躺平

提一嘴,这个拉二是经历过出埃及记那十灾的,虽然出埃及记的可能性……嗯,我们要尊重不同的宗教是不是,呵呵。

“正义的伙伴”齐格飞【笑出声】总之,值得纪念的第一次骑剑谈话,还算和平,鼓掌。

哦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漫画和小说里的某理性蒸发用“畜//生”OR类似的词语骂过飞哥?就因为飞哥不反抗自己的御主?

总之,确定能接受再点开?

配图依然谢谢我最爱的孩子他妈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啊拉二那么帅,飞哥那么好看————————






Fate/Apocrypha Change【伪典变更】

【三】

    借着愈发昏暗的灯光能够看见这扇门上没有锁,只有暗淡的纹路在门上闪耀,仅从其闭合的模样就能看出那异样的巨大与沉重,两三米高度的门板,确实不是人类能不借助外力打开的。

    然而,面对这扇仿佛要用攻城锤才能砸开的大门,Rider却神色未变,考列斯在心里暗自疑惑,这个外表并不比自己年长多少的青年看上去健壮有力,但恐怕也不能轻松地打开这扇门——只是他猜错了一点,Rider是用手上那奇特的权杖尾端在地上轻轻一顿,随后无形的压迫力忽然蔓延开来,有什么看不见的却确实存在的力量他的命令下慢慢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大门打开后,首先迎面而来的是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黑暗与阴冷,值得庆幸的是那些阴冷的风中没有什么腐朽的气味。这里无疑是个非常巨大的房间,按照考列斯的说法,这是从城堡建立之初就存在的地下室,作用显然就是用来放置从冬木抢夺而来的大圣杯,不知道究竟有多大面积的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比只凭借着昏暗灯光照亮的外部更加黑暗,连丝毫的气流流动的声音也听不见,只有要从门中延续到无尽深渊之下的黑暗,如同一头沉默却张大了嘴的巨兽,带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恶意,等待着什么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走进这个房间。

    戴着眼镜的少年抿着唇,有些踌躇地站在外面,Rider看了他一眼后毫不在意地走进那片吞没光线的黑暗中,Saber短暂地犹豫之后,最后还是决定遵从这位“御主”意志地跟了进去。

    虽然那里面是完全的漆黑,但凭借从者的身体素质依然能够看见那些一部分不能被人体捕捉的光,Saber跟在Rider身后走上了一座钢铁的“独木桥”,仅仅足够两个成年人并排着走过去的宽度实在寒酸,两边有防止人掉落下去的栏杆,在周围一片黑暗的情况下给人以行走在虚空之中的错觉,好像一不小心就会直接踩空,然后掉进没有止境的黑色虚空之中。

    这座“独木桥”的某一侧,显然存在着某种极为巨大的东西,即使看不见也给人以几乎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他们一步步行进Saber感到身体似乎开始变得有些沉重,而走在前面的Rider则好像完全没有感到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所剩无几的好胜心忽然冒头,银发的男人咬咬牙依然没有落下步伐,他一言不发地跟在青年身后,前者转头看了看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终于,Rider在某个地方停下了脚步,Saber也跟着他其后地停下来,他看见这个深色皮肤的年轻人像是自言自语般地笑了一声,又将那根蓝色与金色相间的奇特权杖拿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脚边顿落下去:“你说你无法移动身体,余便亲自来了!既然有求于人,你是不是也应该显露出你原本的样子,让余见见你的真貌——羽丝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还带着少年稚气的青年声音在阴暗的房间里远远地回荡开去,Rider的话没有得到回应,然而就在这样静谧的黑暗之中,有一线微不可及的白光缓缓亮起,仿佛是初生的太阳一般从云后探出头来,纤细却坚定的光芒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划开了眼前夜晚一般深邃封闭的混沌黑色,那一抹白色越来越耀眼,最后终于变成了照亮一切的强光——攀爬着蔓生植物的墙体、脚下钢铁制成“独木桥”,完美倒映着黑暗的水面,还有那个给人以恐怖压力的存在,在这样耀眼的强光之下都纤毫毕现,Rider勾起嘴角,而在他身后,银发的Saber则震惊于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是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球体,球体上裂开六芒星样子的痕迹足以看见内部的样子,比从天而降的雪花更加耀眼的淡色,像直接从神的调色盘中倾泻的浅金色颜料涂抹而成,却只能让人感到从骨子里泛出的冰冷,那巨大的球体仿佛某种活物,正冷淡地望着所能“看到”的一切。而球体的内部看上去则像是数个女性的身体组成,完美的面孔和浑圆的胸脯,乃至雪白的长发与腰间曼妙的曲线无一不像是真正的人类,却丝毫不能让人联想到任何带着私人欲念的东西,那些散发着白色光芒的“身体”,毫无疑问只能联想起诸如“圣洁”之类的词汇,既像是温柔的母亲又像是美丽的少女,如果被任何一个忠诚的天主教徒亲眼所见,恐怕那位教徒真的会高呼着耶和华之名顶礼膜拜,因为在他看来,这无疑就是圣母玛利亚的身体。

    而在那些光芒可以完全照亮这个房间里一切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在光中凝结起来,然后聚拢成为一个高挑的人形——那是个穿着白衣、装饰以红色绶带的美丽女人,衣袖在身后连成长长的一片,浑身上下好像缺少色素一般,无疑称得上“美人”的面孔上有着红色的双眸,雪白的长发上白与金相间的冠冕,薄唇微微抿着,脸上的神色说不清那究竟是怜悯还是面无表情。

    女人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英灵,然后她朝Rider欠身行礼,说话时的声音仿佛玉石和冰雪相撞般清冷:“是的,是的,非常——非常感谢您,愿意回应我的不情之请。”

    “哦?你竟然也知道这是不情之请?不,不如说更令余吃惊的是你作为大圣杯的核心,居然还拥有意识……不愧是爱因兹贝伦的家主,被称作‘冬之圣女’的魔术师,”虽然出口的说辞带着挖苦,但Rider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所以,在那个时候呼唤余的果然是你啊……女士,期望余代替原本应当被召唤的某一骑回应你的呼唤……你预见了什么?”

    代替原本应当出现的Rider出现的年轻人,跨出召唤阵时身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血……白发的女人说了什么剑士没去听,他只是忽然理清了一条线,以至于不能自控地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绝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如果在原本那个不知道是谁的Rider被召唤出来之前他就已经用这样的手段代替了Rider的位置,那么只能说明这个还带着稚气的青年,能够真正伤害英灵!

    英灵座存在于世界外侧,这个存在不仅让英灵们脱离了时间的束缚,也限制了英灵间相互伤害的可能,然而这个人却可以在英灵座……甚至,还用那样毫不在乎的口气提起……

    英灵?恐怕是“神灵”吧——即使神灵早已不存在于这个时代,甚至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希望您……能保护我——不,不对,”女人这样说着,她忽然矛盾地反驳了自己的话,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样的词句比较恰当,“——不……希望您能保护……大圣杯,我,以‘核心’的身份……向您发出请求。”

    “哦?保护大圣杯?有点意思,”Rider挑眉,说着这样的话却完全看不出和“有意思”相关的表情,“余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圣杯大战中的圣杯……居然也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了?”

    “正常……情况下,不需要,”那个女人说话的语速很慢,“但这是……非常时期。”

    Rider冷笑一声:“你果然知道些什么,”白发的女人沉默不语,于是他不耐烦似的挥挥手,“算了,你不愿意说也无所谓,余对你隐瞒的东西没兴趣也不在乎,反正到时候就算你不说,别的因素叠加余不信你还能保持沉默——那就再说说别的,你说只要余答应你的要求,便不会有其他人凌驾于余之上,那么余问你,你说的那个‘其他人’,包不包括你大圣杯?”

    这回女人毫不犹豫地点头:“包括大圣杯……我修改前言……答应您——‘不会有任何人凌驾于你之上’……这样,您满意了吗?”

    “意思就是说余是自己的御主,甜头不小啊……看样子你还真是惹了个不能轻易解决的麻烦呢My lady,”Rider皮笑肉不笑,那句显然并非出自母语的调侃显出一种奇异的魅力来,“不过在双方条件一开始就不对等的情况下,你想让余保护你,至少应该让条件持平——不是吗?”

    这个要求显然并不过分,至少大圣杯本身也是这么“思考”的,“她”在沉默片刻之后伸出手来:“我……可以给你身体……让你不单纯以‘英灵’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么说,那个让你头疼的家伙,应该也是——或者说,曾经是——英灵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获得了肉身……而已,”Rider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他看着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的女人,至少在脸上笑得相当愉快,“My lady,给你个忠告吧,千万不要因为信任就对余说得太多,一两句话……已经足够泄露出很多你想保密的东西了。”

    女人没有再回答Rider,她的身体闪烁了一会儿,化作纯粹的光芒重新回到大圣杯中,而褐发的年轻人眯着眼睛看着那美得不像是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忽然开了口:“Saber,你盯着余很久了,用不着这么警惕,至少现在余和你们是在一条线上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们谁也见不到余那个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两人还算是并肩站着,他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看向另一个人,“告诉余,你参加圣杯大战的愿望是什么?”

    从隐约感觉到了某件事情的时候Saber就有些魂不守舍,这时候忽然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大概还没回过神,他恍惚着眨眨眼:“……正义的伙伴?”在Rider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后Saber回过神来,尴尬地想要补救一二,“只是……想要遵循自己的想法、不受别人意志左右地去做事……做我自己认为正义的事……对不起……”银发的Saber用与他的外表截然不同的口气这样回答,沉默了片刻,乍着胆子问他,“那……您的愿望呢?”

    “余的愿望?呵,余为何需要愿望?答应她也不过是闲暇时的消遣罢了,不过……”Rider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终于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片刻Saber,在对方几乎要因为他的目光而炸起毛来的时候,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露出笑容来,“如果无论如何要余找个什么愿望的话……那么余就暂且以‘不想过得太无聊’为愿望——你这么认为就行了。”

    这句话出口时,Saber说不清挂在Rider嘴角的那到底是嘲讽还是装饰性的微笑,算不上多么高大的青年体格却带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那双有着猫科动物般眼线的金色眼睛慵懒地半眯起来,诚然眼中带着笑意,然而却益发令人感到如坠冰窖似的毛骨悚然。

    面对着这样看似温和的神色,Saber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甚至说不出话来,冷汗爬上了他的背脊,手指、手腕以至于他的整条手臂都因此僵硬得动弹不得,诚然并没有感到什么让人无法接受的压力,然而银发的男人说不清那一瞬间的涌上心头的仅仅是恐惧还是混杂了别的什么,然而无论如何,只有一件事情被一头冷汗的Saber再次确认:这个年纪不大的人,很危险——

    不属于任何一方面、却超过了任何一方面的危险!


【最后拉二的那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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