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圣斗士回归中,掉进了自己的大坑。
Y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SS:御三家/辉龙/笛卡/艾俄洛斯X黑暗天龙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Fate/Apocrypha Change【一】


我是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戳到LOF的G点了,正文和前言分开发都能发,放一起就说我有敏感字,醉了。

封面感谢亲爱的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大标题译作“伪典变更”,下次开始启用。




Fate/Apocrypha Change

【序章:死木不可琢】

【一】

    参加圣杯战惯例的七骑之中,只有剑、弓、枪三骑是明确以武器划分职阶——就算他们并不真正使用这些武器——而剩下的骑、术、杀三骑乃至于狂战士,攻击方式倒不那么重要了。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名Rider便是如此,身为骑阶的他竟然从腰间拿出一把极为罕见的双刃短刀,那把刀并不长,只有成年人的小臂长短,却闪着凛然的寒光,没有人认得出那把短刀,然而光从上面镶嵌的宝石与各色珍物便可一窥其不菲的价值,然而一眼看去,与其说那是饮血的战刃,倒不如说是珍贵的“收藏品”来得更为恰当。

    Lancer因为对方这样如此令人费解的行为皱起了眉头,他仿佛受到了何等的蔑视一般,朝那个褐发金眼的年轻人厉声呵道:“Rider!你御下的坐骑在何处?你以这样并非完全的姿态与余交手,是因为轻视还是自满?如果与这样的你一战,这一战余要是输了倒是另说,如果赢了,连余自己也免不了认为余是胜之不武的念头!”

    然而年轻的Rider指尖拂过手中短刀的锋刃,俊朗的面孔上露出某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来,他脸上带着笑,金色的双眼却如同早已断流的湖水般平静:“Lancer,对自己有信心是好事。”

    他这句话说得实在微妙,究竟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Lancer实在难以断言,其他人甚至来不及分辨Rider话中的意味,便见他将那柄短刀指向了淡金发色的年长者,以无可抗拒之势扬声道:“Lancer!敢以你的灵魂发誓吗?与余的这一战,无论你是生是死,只要败给了余,你那玉座便是余的所有物了——你敢以你的灵魂立誓吗?!”

    “哼,有何不可!”Lancer毫无惧色地回应以铭刻于骸骨之中的傲然。

    这毫无疑问已经超过了某个范围,然而奇怪的是Lancer的御主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他甚至对这近乎“内斗”的行为报以某种意义上的放纵,把玩着手中的权杖,以极有教养的方式勾起嘴角,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刚才那个美丽的女人被毫不留情斩断双手的模样:“在有关我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永恒荣耀的圣杯战之前,能够好好了解一番同伴的实力,也不失为一个极佳的热身。”

    褐发的不速之客并没有表示赞同或者反对,不,也许该说他根本没有将Lancer的御主放在眼里更为合适,一双仿佛太阳熔金般的眼睛看向黑衣的贵族男人:“毕竟同为从者又同为‘王’,余还是提醒你一句——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让余好好考量一番你的价值,Lancer!”

    这句话激怒了本就心情极坏的男人,用生前的语言诅咒一句后,他便毫不犹豫的攻击过去。

    于是Lancer与Rider带着周身的威压毫不犹豫地悍然拼杀在一处,仿佛两头咆哮争斗的雄兽,一个手中漆黑的枪体几乎幻化为吐信的毒蛇,一个将短刀挥舞得更像剑齿虎大名鼎鼎的刃牙,这并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却也同样令人喘不过气来——而不知是出于王者的自傲或者是什么不为人所知的原因,Lancer与Rider两人都只是在以最基础的物理方式战斗,这固然避免了“王之间”被两名从者的力量损毁,却也没有令那些人类好过半分。

    而相比起人类,其余从者倒是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他们不像人类一般脆弱,在魔术师们呼吸困难的同时,他们只是谨慎地退到了不会被这片战场波及的地方,甚至开始闲聊起来。

    最先开口的是Archer,模样温厚的棕发男人微微眯起翠绿的眼睛,声音温和却充满了探究:“真是个可怕的从者啊……那位Rider,生前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吧。”

    少女模样的Berserker似乎无法正常说话,只从喉咙里“呜呜”了两声表示赞同,而那位白衣的Caster长袍和黑发一起在风压之中飞舞,他嗓音极低,微微点了点头:“啊,的确呢……”

    银发的Saber摩挲了一下脖子上的细链,眼睛中燃烧着的是战士见到强大对手时本能腾起的火焰,半晌后慎重开口:“非常强大,这位Rider现在使用的绝对不是他最精通的战斗方式,那只能算是‘擅长’而已,然而就算如此也不容小觑,单论这之上的造诣,他甚至可以比得上一般的剑阶从者……他必定会有什么更加精通的东西,而现在展现的能力,并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Archer认真听完Saber的话后点点头,然后看向那边的两个从者——确切的说是是看向Rider——叹了口气:“那位Rider……我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东西。”

    从者们的谈话告一段落,反观Lancer的御主,恐怕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被当做“戏”看的这一场打斗,自己笃定绝不会输的下属从者竟然隐隐有被压制的趋势——而对方只是个拿着收藏短刀作战的Rider?

    温文尔雅的青年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摩挲着手背上被白色手套掩盖的令咒,然而在他真正打算有什么举动之前,却被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警告震在原地:“别妄图用令咒这种小伎俩,如果有胆子就尽管试试,在你把话说完之前,余早已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了。”

    于是那位御主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他慢慢将手放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在他身后坐着轮椅的少女怯怯地看了看斗在一起的两名从者,又惊慌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一摊血红的痕迹——那双断手与那美丽的主人已经被人带下去了,究竟去了哪里便不得而知——最后,她对着这个身披白色斗篷的青年恳求似的开口:“达尼克叔父……”

    “我可爱的菲奥蕾,不用担心,”而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族长只是微笑着这样说,声音里带着不正常的冷意,“没事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荣耀——”

    名为“菲奥蕾”的少女张了张嘴,最后却是缄口不言了,她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同于往常的东西,然而那究竟是什么她却不得而知——菲奥蕾·弗尔维吉·尤格多米雷尼亚,作为这个家族中一流的魔术师,也许她确实精神脆弱且不谙世故,但这并不代表她缺少生物趋福避祸的本能,哪怕她并不知道那即将到来的究竟是什么。

    这场战斗很快便尘埃落定,诚然长短兵器之间确实存在优势,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优势并不明显,落败的Lancer面沉如水,脸上倒是也不见多少失魂落魄的颓意;而胜利的Rider也并没有多少欣喜若狂的样子,仿佛面对着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两人收起武器之后对视一眼,原本作为“王”的那人微微弯下腰去抚胸行礼,让开了通往王座的路,这大度的举动倒是让Rider对他高看一眼,那根奇怪的金蓝色权杖又拿在手里,施施然往王座拾级而上了。

    王有王的风度,Lancer并非蠢笨的人,相反他极为聪慧,因此作为真正与对方交手过的人,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他曾是这土地的王,在这片曾经的故土他自然有着来自历史与传说的加持,使得从者本身比生前更加强大,但就算如此,他却还是输给了一个连本职武器都没有拿的rider,对方的确远在自己之上——输了就是输了,输也输得毫无怨言。

    然而作为御主,达尼克却远远不如Lancer那样痛快,他瞪着那个年轻人背影的时候神色近乎扭曲,先前的优雅和游刃有余已经荡然无存,眼看着对方在原本属于Lancer的王座上坐下,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的族长怒喝出声:“Rider!你作为本次圣杯大战我黑方的从者,既然会回应了召唤,就应该去履行自己的职责!而你竟然……攻击自己的御主、攻击你应当效忠的‘王’!“

    已经坐在了王座上,一手撑着头、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金色眼睛的Rider神色奇异地看着这个对着怒斥自己的——姑且就将其称作“青年”——的那个人,依然是一脸仅仅是随意牵动肌肉的笑容:“被余从王位上拉下来的Lancer尚且还没有跳脚,你这人类炸什么毛?再说,余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现在可没有耐心再为你解释一次。”

    “‘虽然余并非受你召唤而来’……”那个个子最为瘦小、站在角落里的少年有着一头暖色调的蓬蓬卷发,他这样小声说道,他吸了吸鼻子,在所有人望向自己的时候微微瑟缩一下,“刚才塞蕾尼凯大人想要碰这位……呃,先生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象征性拍了拍手作为赞扬,Rider满脸都是“你们还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货”的表情,然后懒洋洋看着达尼克:“冷静点,凡人,用不着好奇余来自何处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倒是你们这群魔术师更为有趣——‘尤格多米雷尼亚’,所谓的‘千界树’,余应该没有拼错吧——既然已经握有圣杯,竟然选择召唤从者……”他咧嘴笑起来,“想必你们所图谋的,应该不仅仅是所谓的‘圣杯大战’这件事了吧——否则,‘她’又岂会向余求助。”

    似乎被踩到了什么短处,达尼克闻言略僵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来:“我要做的是为了向时钟塔宣战!我尤格多米雷尼亚一族处处被他们压制,自然要从那片阴影之下分离出来,而我们所持的圣杯就是象征!”

    如果换个人,恐怕会被他这样言之凿凿的发言唬住,然而Rider却不是这样的人,他闭上眼睛,然后像是听到了多么有趣的话一般抖起了肩膀,最后无可抑制地大笑出声来,这反常的反应一瞬间让所有魔术师汗毛倒竖,终于,他笑够了,随后往前挪了挪位置,用看好戏似的口吻:“哦?象征?那么你就不是圣杯的真正持有者了——”

    “……你说什么?!”达尼克的背上终于真切地爬上了冷汗。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无光之人——余对第一次圣杯大战,有些印象,”Rider不轻不重地讽刺了一句,说话时有些微妙的停顿,“虽然记忆已经不很清楚,但对圣杯的机制还是知道的——不外乎是你死我活的拼杀,只有在大战之中存活到最后的‘胜者’才有向圣杯许愿的资格,而你手持圣杯却并未许愿,反而利用这样的‘非常时期机制’来重启圣杯战争……因此你想要的是,借此机会成为圣杯‘真正的主人’——如何,余有没有猜错?”

    “第一次圣杯大战……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青年的声音刹那间从愤怒变成了恐惧。

    “在确认你们对余无害之后,余自然会告诉你们——或者,你心里已经模糊有了想法吧,但就算如此也不敢说出余的名字,你竟然还有些脑子,如果管不住嘴,会在这里被太阳焚烧殆尽也未可知——苟且偷生者,”Rider笑了,随后他不去多加理会那个神色扭曲的所谓“族长”,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缄口不言的其余从者,“而这边……姑且算是余同族的诸位——又作何选择呢。”

【TBC】


评论 ( 16 )
热度 ( 8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