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食之契约养肝中。
F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食契:鸡尾酒X男御【猫形态】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ate/拉齐】Fate/Apocrypha Change【序】

上次说的魔改文,上班不干正事。

参加过第一次东京圣杯战争的拉二顶了某理性蒸发的位置,但是御主并不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来这一点后面会说到。

必须要说明一下,我个人是个飞哥痴汉+脑残粉,这个文就是为了从头开始修改那场圣杯大战而写的,所以提醒一下,喜欢某理性蒸发和某人造人以及讨厌飞哥的赶紧关了别往下看——看我文的都知道我不怎么黑人,除非你真的不怕死戳爆了我的怒点

除此之外很重要的一点是,这个拉二已经开始“神化”了,人性被神性逐渐吞噬,应该说苍银里面就已经有了神化的苗头,那个时候神性B的话这个时候是B+,已经变得有点不像人了。

最后,这里黑方的Caster是霍恩海姆,对拉二有本能的畏惧,CP是喀戎,温厚敦和的老师和好脾气的师娘什么的,安利吃吗?

是正剧+谈恋爱,喜欢白贞的开心点,她不会瞎眼喜欢上一个人造人。

 @神嗜–极圈守护者ꉂ(ˊᗜˋ*) 帮我翻原著真是辛苦你了孩子他妈……




Fate/Apocrypha Change

【序】

    王座之上坐着的年长男人,穿着一身墨蓝颜色的贵族长袍,被召唤者指定为“王”的Lancer优雅而庄重,肤色却仿佛失去血色一般苍白,而淡金色的长发更是诡异得仿佛划破夜空的闪电。

    王座之下,首先是穿着白色礼服的Berserker,少女粉色的短发间能看见额头上金属的独角,她用双手握着模样奇异的钢铁权杖,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看向四周,类似某种动物的足尖因不安而并拢;其次是棕色长发的Archer,穿着久远时代的青铜半身甲,背上一柄长弓和与之相配的一筒箭矢,肩上的披风仿佛是用某种鲜活植物织就而成般,弥漫着令人平静的气息;再者是高挑而纤细的白衣Caster,长长的黑发丝绸一般垂在肩上,清秀的眉目间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倦意,金色的眼睛扫过了这个“王之间”的所有“存在”,最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最后则是长发的Saber,璀璨银铠甲与和与之相比也毫不逊色的银色长发,作为战士的体格却算不上健壮,他模样俊朗,有着一双宝石般闪耀而温柔的眸子,胸前怪异的冷色纹路纠结成怪异的形状一路延伸至腰腹,背上引人注目的长剑被某种水流质感的布料包裹,而最为奇怪的,则是他的脖子上有一条手指粗细的链条,与长剑的剑柄维系在一起。

    除了不在此处被召唤的Assassin,本来应该出现Rider的地方依然闪着强光,然而却迟迟没有什么出现——作为Master的美丽女人微微蹙着眉头,琉璃般的绿色眼睛蒙上一层惹人怜惜的水光,她走上前去,高跟鞋的后跟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诱人的唇缓缓张合,叹息般吐出一声“Rider”,那声音令人心醉神迷,既像是少女在向情人撒娇,又像是严厉的姐姐在教训顽皮的弟弟。

    下一刻,仿佛是在迎合她的呼唤般,召唤阵中闪出一阵极为强烈的光芒,媲美太阳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一瞬间所有阴影都无所遁形,随后是大量的灵子聚集,在召唤阵中凝结出了一个人类的形状,然后有脚步声响起,在那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之中,有什么人踏出了召唤阵。

    那是个模样还带着些稚气的青年,棕色的短发,黄金的耳饰,拥有着神的能工巧匠竭尽全力之后雕刻出来的英俊模样,金色的眼睛仿佛由真正的黄金雕刻而成,皮肤被阳光亲吻成棕色,镶嵌着大块宝石的黄金腰带、腕甲与项链,无一不是显示着工匠能够做到的极致。他手上握着一根模样奇特的权杖,金蓝颜色相间,一头是弯钩的样子,但令人不为之肃然的是,这应该是Rider职阶的英灵,他的一只手与那根奇特的权杖上,正一滴一滴往下淌着血,而那些缓缓滴落的血液,很显然并不属于他自己。

    一股压迫力以青年为中心猛然爆发开去,不仅仅是在场的人类,甚至被召唤出来的英灵都无法抵抗这力量而跪了下去——这与最开始Lancer爆发的压力完全不同,若说后者是以“王”的姿态令人无法抗拒,那么这个Rider就是以另一种力量,散发出那样令人无法承受的重压了。

    “那个位置,”青年开口了,说话的语气冷漠得没有任何感情,他黄金的眼睛直视着王座之上的那位“王”,手上的权杖也随之指向那个年长者,“余很中意,也应该是余的东西,”他像是在说什么无比理所应当的话,“所以,Lancer,给余让开。”

    一开始便向“王”挑衅——这样的从者多半是不安于现状的存在,也恐怕是战斗中的一大不确定因素,Lancer的御主皱起眉来,模样秀美的年轻人把玩着手里的权杖,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受到了何种影响,强自挺直腰,向痴痴望向Rider的女人轻声道:“我亲爱的塞蕾尼凯啊,不告诉你的从者有关这里的现状吗?”他看上去温文尔雅,连说话也是彬彬有礼的温和模样,“这里已经有了一个‘王’,恐怕不需要第二个了呢……”

    还不等被称为“塞蕾尼凯”的女人回答,Rider便笑了起来,那笑容却仅仅浮在最表面,他甚至连声音都带着变声期似的沙哑:“没错,这里不需要第二个王,所以Lancer,将那个位置让出来吧。”

    “Rider……”被那种威压压得跪坐在地的塞蕾尼凯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她轻轻咳嗽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有意无意将雪白丰满的胸脯更加显露出来,她以这样的坐在地上的柔弱姿势伸手去碰触Rider的指尖,用几乎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声音温柔地对他说道,“不要这么任性地违抗族长,听话,那位‘王’……可是真正的王,不要这么孩子气——”

    那双金色的眼睛移到了她的身上。

    塞蕾尼凯·爱斯科尔·尤格多米雷尼亚无疑是个美人,在刻意表现之下,她作为“女性”的魅力更是令人移不开眼睛,当她看到年轻的Rider望向自己时,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那是多么英俊而充满魅力的人,即使看上去年纪不大,然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和那绝非常人可有的气度,对于女性而言恐怕是致命的,哪怕她不是这样会沉湎于爱情的女人,却也在一瞬间便对这个略有些稚气的青年无可自拔——啊啊,如果能够得到这个人,那么所谓的圣杯战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褐发金眸的Rider看着眼前宛如蛇一般柔弱无骨、眼中只剩下自己的女人,那双握住自己手指的双手匀称而美丽,透过黑色的纱质手套,可以看见粉白的肌肤上深色的令咒,半晌后Rider又一次勾起了嘴角:“虽然余并非受你召唤而来,但也不得不承认你实在是足够令人心动的美人,如此惹人怜惜,眼睛也仿佛珍贵的宝石,想必能抗拒你魅力的男人屈指可数……”仿佛咏叹调一般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然而随后他将手一挥,“只不过你的灵魂,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而且,”

    随着他挥手的动作,那些原本沾染的鲜血飞溅而起,而更可怕的是与此同时,那一双美丽的手竟然应声落在地上,神经牵动着手指还在微微抽搐,然而血已经因为被斩断了大血管而喷涌出来。

    ——“谁允许你这女人碰触余的身体的?!”

    这样血腥的一幕就发生在面前,相比起勃然色变的人类,那些英灵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然而对一个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的女性这样毫不怜惜地动手,实在令人无法不震惊,如果不是因为被那股莫名的力量压制,恐怕跪在的几个从者都要直白地表达不满了。

    然而Rider并没有理会这些多少身不由己跪在地上的从者,更没有理会那边甚至连悲鸣都发不出声的女人,他冷笑着看向不远处的Lancer及其御主,黑衣的英灵正因为自己作为王的威严被冒犯而愤怒,然而他并没有失去理智,无论如何感到震怒,他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年轻人有着如何的力量——无论是单纯以战斗力来计算,还是作为“王”的资格,他恐怕都不在自己之下。

    究竟是什么人,能在曾经的瓦拉几亚、现在的罗马尼亚范围之内,从“王”的意义上压制自己?那恐怕是……在世界范围之内都比自己更加拥有声望的王者……!

    这样的人,究竟为什么会被召唤至这场圣杯大战之中?

    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这位曾经的王思考,那个面上笑着、眼神却结了冰一样的青年摆着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余不可能让其他人坐在这个位子上,既然你也不打算拱手让出,不如在圣杯大战前,余等先当着这些……”他看了看那些半跪在地的其他从者,嗤笑一声,“——同僚们的面,来试试同阵营的战斗力,你觉得如何?”

    这是根本不可能拒绝的约战,Rider是当着那些御主或者从者的面提出了战斗的建议,这样的战斗是绝无法避免的,如果Lancer拒绝,那么就等同于他将“王位”拱手让出,即使日后想要夺回这个位置,他自己也再没有这个脸面了。

   于是Lancer紧紧握住自己的爱枪站起身来,步下王座,冷眼望着面前的青年:“余赞同,既然余等都以‘王’自居,不如就用实力说话吧,Rider。”

评论 ( 19 )
热度 ( 88 )
  1. 村雨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