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_有我在就不是极圈!

YGO与FGO沉迷,食之契约养肝中。
FGO:暗黑、魔黑/游红/海奇/十蟹/游阿斯/埃利千/游矢星读、幻空/时电/游苍/了AI
FGO:拉齐/喀菲(喀戎X帕拉塞尔苏斯)/女主盾/玛尼(玛娜X尼托)/金酒/剑梅、旧剑梅林/暴君组/双贞
食契:鸡尾酒X男御【猫形态】

写手,家住The Lost,老婆Optimus Prime[电影宇宙]。
不HE会死星人,原著已经很惨了能不能给人一点活路???

【FGO/拉齐】校园paro

两年前毕业晚餐上的真人真事改编,拉二原型是我室友【我大概是亚瑟役但是我单身x】,飞哥原型是隔壁班的一个暖男小哥【碰巧和我们班一个饭店吃饭】,被我室友孜孜不倦地怼了五年【喂

室友骑机车是真事,小哥在散伙饭上扒衣服室友过去解围也是真事……唯一不是真事的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不在联系x

一点旧剑x梅林,一点点士凛和伯爵天草提及。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我的同学,怕掉马,有点慌x




【拉齐】校园paro

    奥兹曼花了他整个大学的时间来和隔壁班的齐格飞过不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齐格飞不顺眼,毕竟很少有谁对一个温和又极有礼貌的人恶语相向,尤其是善变的女孩子们——奥兹曼这样英俊而开朗的青年固然受欢迎,但齐格飞那样沉默却温和的人却也是很多人喜欢的类型,尤其是后者那样,虽然似乎是不好接近的样子,却永远会在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停下手边的事情帮上一把,而在你想要想着怎么谢谢他的时候,他只是摇摇头,然后沉默地离开。

    在奥兹曼看来,齐格飞实在有些伪君子的嫌疑,他因为家庭原因见多了那些口蜜腹剑的人,因此抱着些恶意地怀疑,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不求任何回报、什么事情都会帮忙的人存在?那个被女孩子们吹上天的齐格飞,大约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这么热心地对任何人施以援手,他实在很想揪出他的小尾巴。

    然而让奥兹曼实在恼火的是,他对齐格飞的恶意连外班的人都有所耳闻,可那个人自己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甚至一视同仁地在奥兹曼需要帮忙的时候帮上一把。

    “你到底是为什么对齐格飞不满啊?人家不是挺好的嘛,你还老欺负他——虽然我实在不想说你堂堂一个‘王子殿下’欺负人的方法像个小学生,”室友兼死党的亚瑟曾经这么说道,然后忽然一拍手做恍然大悟,“说起来,我记得小学生的话男生表达喜欢的方法就是欺负人……等等奥兹曼,这么说你难道是——”

    话没说完差点被恼羞成怒的室友掐死:“闭嘴死基佬!不要因为自己出柜了就觉得全世界都没有直男了啊混蛋!”拜某人的高调行为所赐,亚瑟在追安布修罗斯导师的事情根本已经闹得全校皆知了,“我可是喜欢女孩子的钢筋直男!”话没说完忽然想起了齐格飞的眼睛,一种冷冷淡淡的蓝绿色,睫毛很长,双眸半阖的时候带着点懵懂的无辜,像某种乖巧又跑得飞快的三瓣嘴动物——好几次挑衅的话已经到了嘴边,然后被对方这样疑惑地呆呆地看着,像在问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于是落荒而逃的反而成了奥兹曼自己。

    亚瑟终于从奥兹曼爪子下逃生,被那苦大仇深的沉思表情吓了一跳,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再遭殃,他果断扔下唯一一个在下面的人,抱着自己的电脑爬上床去了。

    同寝室一样在床上趴着、正在班级群里浪的天草四郎和认真写作业的卫宫士郎伸头往下瞥了一眼,非常佛系地表示,年轻真好。


    毕业的时候班里的一群人都疯了,不管同学五年相处得究竟如何,这么久下来的感情绝对说不上陌生人,有人喝上了头喊着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被捉弄的也不过一笑了之。

    在酒精的刺激下人做事都不太过脑子,因此他们玩着玩着,事情就有点脱了轨——嗷嗷叫着的男孩子们到处打量下一个捉弄对象,女孩子们肯定不在考虑范围内,而其他的男生?在亚瑟打不过奥兹曼惹不起士郎不敢惹天草更别说的情况下,那边因为女孩子们的感谢和盛情难却之下明显喝多了、甚至连眼神都在发直的齐格飞就成了再明显不过的目标。

    多数人知道齐格飞有点怕冷,今年的天气也并不炎热,但夏天的衣服本来就单薄,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过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而已,平时一贯扎起的长发不知道被谁手贱拽掉了发绳,有些毛躁乱翘着长长地披散在身上,无论谁叫他都迷迷瞪瞪地转头看过去,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楚什么人的样子,和平时那个冷淡又谦逊的人大相径庭。

    于是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不如……扒了他?

    奥兹曼闲得无聊,和天草跟士郎在围观亚瑟劝导师喝酒,冷不丁听到听到这个主意的时候瞪大了眼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而热爱搞事的天草闻言也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赞同:“齐格飞?你们确定?真的不怕那群妹子撕了你们?”

    明显已经喝多了的同学摆摆手,大大咧咧道:“闹着玩嘛……这里还有女生,我们又不是要扒光,顶多也就是上半身的衣服而已……再说了,都是大男人的,这家伙从来没打过赤膊,打篮球的时候热成那样了都宁可挂着一身湿衣服回寝室……你们难道不好奇?”

    卫宫士郎作为唯一的良心还想劝说一下,然而那个喝多了同学见没人在开口,已经一步三晃地跑过去了,亚瑟终于停止了想要灌醉安布修罗斯的举动——这位导师的酒量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大得多——朝着齐格飞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伸手撞了撞身边表情阴晴不定的“王子殿下”,语焉不详地嘟囔了一句:“喂,你真的不过去帮帮忙?”

    “哈?”奥斯曼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过去帮忙?你忘了我不喜欢那家伙了?”

    天草抱着他那个心爱的马克杯,歪着头作乖乖少年状,说话时有意无意拖长了声音:“哦?是吗?我怎么觉得某人头上一片乌云都要刮暴风雨了呢?有人带伞了吗?”

    这边一寝室的四个人还在斗嘴皮子,忽然那边传来小小的惊呼,“这是什么?!”有人这么叫着,还伴着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齐格飞与平时迥异的声音,带着酒精烧灼的沙哑和一股被人发现秘密的羞愤,狼狈地喊道:“我的衣服——你们这是……干什么!”

    都不用别人再添一把火,奥兹曼“噌”的一声站起来,手里的酒杯被打翻,剩余的一点红酒被洒出来之后便可怜兮兮滚到了一边,同寝的三个人愣愣地看着他那一件春夏的短外套硬被穿出了风衣的架势,浑身带着某种极强悍的气场朝那边杀了过去。

    士郎沉默,转头问另外两个室友:“那什么,我和凛谈所以不太懂……你们两个是和男生好的……那个,你们觉得奥兹曼是真的不喜欢齐格飞吗?我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他这种情况叫深柜,要敢于认清自己啊。”和男生好一号·潘德拉贡如此说道。

    “熊孩子终于长大了,妈妈我深感欣慰。”和男生好二号·天草如此说道。

    “……抱歉,我不是很懂你们在说什么?”大概是唯一那个正常取向人的卫宫士郎。

    奥兹曼早就学会了要怎么把这几个家伙的垃圾话过滤掉,他大步流星走过去,顺手把几个还傻愣在那边的人扔开,在看清楚齐格飞的样子时候,他高高挑起了一边眉毛——

    不是他想法不纯洁,而是这场景实在像某种低成本的小电影开场,银发的英俊青年被围在一个算不上死角的死角,喘着气红着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神色狼狈地抓着崩飞了扣子的衬衫坐在椅子上,无法被布料完全遮挡的地方从指缝间露出某种可疑的浅色纹路来,他虽然尽可能地想要将身体缩成一团,奈何比大多数人都要高挑的身高让这个想法变得力不从心。

    而注意到面前忽然降临的阴影,齐格飞抬起头来,从下而上地看向奥兹曼,而被看着的人则有些有些暴躁……又是那种小动物一般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眼神,他有些烦躁地用手扇了扇,像是要扇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而齐格飞胸前那一片因为锁骨而深陷的皮肤是一种久不见光的浅色,而那些颜色更浅的纹路更是白得刺眼,他沉默片刻,然后抬手脱下自己的外套看也不看便兜头扔了过去,语气生硬:“穿上!”

    五年前刚入学的时候,奥兹曼的身高还像个没度过成长期的高中生,而五年后的他已经窜高了足足二十厘米有余,加上那一身格外吸引人眼球的肌肉,在任何地方都是能吸引女生目光和尖叫的存在,那件扔过去的外套齐格飞穿着并不显短,甚至因为他本身比奥兹曼更瘦而看上去像大了一号,犹豫了一下,慢慢脱下自己那件现在已经不能再穿的衬衫,套上了外套。

    齐格飞没有要回避的意思,但奥兹曼本人却似乎意识到这么盯着一个同性穿衣服有些不妥,又纠结着自己明明很讨厌这个家伙的,为什么这次居然会出手帮忙?看他出糗不应该是自己乐见其成的事情吗?奥兹曼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没得到什么结果,于是他“啧”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随后狞笑着对那群依然对着齐格飞不知道在目瞪口呆什么的家伙,摆着嘲讽人的调子冷笑:“某些人不是在女朋友面前赌咒发誓自己是个直男吗,比钢筋还直的那种?呵呵,要是让某些人的女朋友知道你们扒男人的衣服扒得这么熟能生巧,那些妹子们会不会很开心?”

    那些还在发呆的家伙们酒醒了一大半,花了点脑子来思考奥兹曼的话,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好好撒了一把气之后奥兹曼终于觉得舒服了些,迎着那边三个室友的蜜汁微笑心满意足地走回去——没走成,被齐格飞在后面轻轻拉了一把——把整个领口拉到脖子下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青年三根手指拉着T恤衫的一角,似乎是要起身的姿势却没有站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奥兹曼:“那个……拉美西斯、先生,”不像亚瑟、天草和士郎那样,他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相以名字称之,只能别扭地用姓氏当做人称代词,手指上微微用力攥住黑色的衣角,“对不起……请问,能不能给我一下你家里的地址?”

    “……哈?!”没注意到那边天草一瞬间忍笑忍得几乎要颜艺起来,奥兹曼瞪大眼睛看着齐格飞,抱着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心虚,引得不少女生看了过来,“我家的地址?!”

    然而齐格飞对自己说的话没什么自觉,他点点头:“您借给我的衣服……那个,对不起,谢谢你,我想……洗了之后给你送过去,因为之后就不会再住寝室了……要是不方便的话——”

    上下打量了一番,奥兹曼意义不明地嗤笑一声:“哦……这样啊,我记得你就是本地人?”齐格飞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于是前者摆出一副宽容的样子来,“这么难得我做一回好事,干脆就好事做到底吧,等会儿饭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哎?!这……这怎么好意思!”齐格飞顿时慌了,“这个,您把衣服借给我已经是帮了很大的忙了,怎么好再——”

    “我说了等会儿送你回去就别跟我啰嗦了,反正都是本地,我骑机车也要不了多久,”奥兹曼不耐烦地挥挥手,忽然邪气地一勾嘴角,“当然,你自己回去也可以,衣服还我。”

    努力睁大了眼强想要瞪着这个金色眼睛、怼自己怼了五年的同学,齐格飞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来拒绝,最后还是只能咬咬唇,压低了声音:“……那、那就麻烦您了……”


【END】


小剧场:

女生们:纳尼?!齐格飞居然问奥兹曼家里的地址?!这……【笑容忽然变态.jpg】

亚瑟:看看,又是送外套又是送人回家的

天草:奥兹曼君还是很温柔的呢……就是诡异的傲娇了点

士郎:他不是不喜欢齐格飞么居然不止帮他解围还送他回家……

亚瑟:士郎哟你还相信那家伙不喜欢齐格飞?

天草:当年爱德蒙先生也是像奥兹曼君这样心口不一呢

亚瑟:差远了,至少唐泰斯先生不会怼你w

士郎:……嗯,我相信奥兹曼喜欢齐格飞了,毕竟他的机车我听他说过只载喜欢的人……【设定眼熟

评论 ( 7 )
热度 ( 53 )